雪背光下闪烁出寒意,唯有嫉恶如仇的观感让人们望向那位可疑的嫌犯。
那个壮汉知道这是冲自己来的。
将新的军刀在手中灵活转动,男人正欲咬牙反击,却不敌卡蒂娅猛地袭来的一记猛踢。
这一击恰好踢在壮汉膝盖上,那一瞬间便在前扑的攻击姿态中失衡而猛地在沉闷声中倒地。
“大,大人!饶命…我,我只是个打工的,是…是其他人…”
“喀!”
卡蒂娅听罢,反手将军刀猛刺而下,却刚好刺穿地板,将冰冷的神器铸刃亮在那人眼前:
他直勾勾的眼神中布满了惊恐,绝对力量的压制让他不敢再有怠慢:
“我会和卫兵说的!市长也会知道!我发誓!”
“教会的审判也够你吃一壶的了,人渣。”
卡蒂娅将军刀拔起,走去门口安抚那女孩时,似乎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玛丽却感觉还有事情——果不其然,顿觉不爽的卡蒂娅再度转身,那刚刚才感觉侥幸而舒过一口气的壮汉还没来得及开口…
“呃啊啊啊?!!!”
军刀便在一瞬间拿下了他的右手无名指。
“你应该感谢她的仁慈,杂碎。”
她这才带着怒气离开,继续安抚着少女直到卫兵到来。
事情结束后,那名王女离开了。
玛丽看呆了,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物:身居最高位却干着这种…没必要的事情。
无论如何,也多得益于此,勃艮第的掌权少女望见了那英容飒爽的少女。
被她亲口称为“蛮夷”的少女却只是有着一头秀发的“怒面美人”,军人沉稳气质中的武勇与似乎有着极端正直的个性正在少女心中生长萌芽。
“大人,那位就是…”
“嗯…卡蒂娅,绝对错不了。我们可以回宫廷了。”
…
回到宫廷里的卡蒂娅身心极为愉悦,她好久没有享受过这健康的身体去自由活动的日子。
当她入浴完毕、着装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坐下时,一旁整理好民诉的白发未婚妻之一的奥妮不忘叮嘱:
“殿下大病初愈,不应该这样早地亲力亲为…”
“不碍事~哦对了,我听说…交界地出事了不是吗?现在情况怎样?”
“您都知道的,不过,听说新的女公爵玛丽已经来到帝国里了。”
这时卡蒂娅才皱起了眉头:“哈?她已经来了?”
“嗯…自从公爵战死后,莱奥妮大人似乎对交界地的旧有领土有意思,正是为了避免那样的后果,她才会来到帝国吧。”
“佩洛芬陛下不是已经与莱奥妮达成协议?她来的话并没有用啊。”
卡蒂娅仔细审思着自己熟知的那段历史:不对,为什么“勃艮第公爵颅裂”的事件直到现在才发生?
明明这个世界观里已经没有了“奥地利大公国”也没有“奥地利皇帝”,只有“斯德芬家的佩洛芬女皇”。
玛丽公爵选择来到帝国:女皇与瑟维利王已经达成协议,那么她能来找谁联姻?
“大概,是来与殿下您商量的。”
奥妮一言就中的预想让卡蒂娅一愣:“你的意思是,她会找我联姻?”
“是的。”
“…萨莎还未成年,其他的亲戚…不好说吧。”
“恐怕是殿下您。”
“??”
卡蒂娅在这一瞬间思考了一下:如果和奥妮、佩洛芬的订婚是以前种下的“因果”,那这位玛丽公爵就不一样了。
没有义务去为交界地这个浑水而弄脏自己的衣服。
政治婚姻向来不是卡蒂娅喜欢的,她来到这个世界又不是为了泡女孩子。
尽管她确实让自己的交际圈子里有了一大伙随时可以那啥的女孩子…
“哈…找个理由将她拒掉就好了,我和佩洛芬应是一起的才是,就这样。”
卡蒂娅也确实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因为交界地有利于帝国和自己的协议早已定下,莱奥妮也是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友人。
在这场涉及瑟维利、交界地-勃艮第、神圣帝国、诺斯王国、胡萨联邦等多国利益的领土争端中,卡蒂娅所代表的:
神圣帝国、胡萨联邦并没有实际上的利益损害,不如说——瑟维利如果真的收复了它旧有的领土…
卡蒂娅接下来的旅行反而会更顺利。
但放长远一点,她也知道,如果历史长河终究会演变成自己熟知的模样…
名为“阿尔萨斯”和“洛林”的地区就再也回不到帝国之中了,哪怕多少年前它也是帝国诸侯的领地。
领土争端永远没有结束,在卡蒂娅与佩洛芬、莱奥妮、奥妮的时代逝去后,这盘棋会被新的操盘手下成什么样?
她自己也不清楚。
“唉,就这样吧。”
索性不再思考,她开始投入到宫廷事务之中。
然而也没持续多久,勃艮第的玛丽公爵已经请求来访。
“…”
卡蒂娅与莱奥妮互相对视,包括亲自走来通知的佩洛芬女皇也在使着眼色:“你敢答应就死定了。”
“我可不希望除奥妮之外,又多一个名正言顺的竞争对手,明白吗?叶卡捷琳娜。”
“我尽力保持不变。”
“不许尽力,你要绝对。我就不参加你和玛丽的对话了,因为要准备出行,我还得与摄政选候斯卡蒂小姐交待其他事情。”
“那就由我来会会玛丽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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