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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故事的定义
《尸魂界》
浮竹十四郎的灵压,正一寸一寸地被抽空。
像是从古老的井裏汲水,井底的回音越来越轻,直至几不可闻。
十二番队乱成一团,置于一角的灵压感应仪不停闪烁,报警音尖锐刺耳。
但技术开发局內,没有人有余力伸手去关掉它。
“……再这样下去,三界会撑不住的。”
有人低声说。
京乐春水站在灵压波动图前,抬眼看着那条不断下坠的曲线。
眼底的笑意淡薄得像浮在水面上的月影。
那是他曾经听过的一句话的回声——
「蓝染惣右介会被释放,是因为浮竹十四郎。」
唇动了,像是要把话推到空气裏。
但声音停在喉咙深处,没有越过呼吸。
只有他自己,听见了那个名字的重量。
那是他初次与「死人」市丸银的正式会谈。
自己绕了好几个弯,话没点明。
那狐貍终于被烦得受不了了,抬起眼睛笑了一下,
「你们都知道该找谁,只是不敢说罢了。」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不是预言,而是提醒。
提醒他该动了。
可惜,即便提前放了那个男人,也没有对局势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让瀞灵庭多了一份风险。
更糟的是,从市丸银消失之后,蓝染惣右介也跟着不见了。
这可不是「善罢甘休」的状态。
“唉呀,得想个办法……最好还能让对方自己送上门来。”京乐春水低声说,像是在自语。
“——恐怕,你想的办法都不够。”
冰冷而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
涅茧利走了过去,一手还攥着未关闭的灵压稳定器,光脉在指缝间闪烁。
他的目光,像解剖台上的手术刀一样精确,
“市丸银,绝对没有「死亡」。”
京乐春水挑了挑眉,算不上意外。
“哦?听起来涅队长有根据?”
“根据很多。 ”涅茧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语速。
“灵王死亡之前,仪器侦测到异常活跃的灵压波动,那是清醒状态下的反应。随后,灵压层出现断层,数值掉到几乎无法量测,但那和之后比对的结果——”
他停了一瞬,像是为了让话落得更重。
“神枪碎了。”
京乐春水的笑意凝在唇角。
“听起来可不是好消息。这样还能说他「没死」?”
“市丸银的死活——呵,这玩意儿早就不由他自己作主了。”涅的声音冷得像金属撞击。
“你没看见蓝染惣右介当时那张脸——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惊讶,而是看见实验体意外存活时,连脑浆都想剖开来确认的神情。他那副样子……像是不惜让世界崩坏也要把市丸银拖回来。”
京乐春水用指节轻敲着大腿,节奏慢得像三味线的前奏。
“嗯……那家伙啊,”他半眯着眼,嘴角依旧懒洋洋地翘着,“要是真什麽都没打算,我可得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病?”涅茧利嗤了一声,像是听见了拙劣的笑话。
“他脑子裏那套畸形回路要真停摆了,那还真算一次成功的废弃实验。可惜——”
他抬起下巴,黑色的瞳孔闪着不耐。
“那家伙的行动和病态是等号。他在干什麽?没人知道。但我可以确定——他早就打算替市丸银做一个新的核心。”
京乐春水笑意微深,像是从扇面后偷看棋局的人。
“新的灵王?”
“哈。”涅茧利低笑,像是听到什麽天大的笑话。
“不,新的锚点。你该知道,蓝染惣右介可容不下市丸银被任何人、任何东西拴住——尤其是那个破烂得只剩骨头的「灵王系统」。 ”
京乐春水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所以啊……只要他觉得那只狐貍还活得好好的,他就不会伸手去救灵王,对吧?”
“不会。”涅茧利语气像在宣判死刑,嘴角却浮起一丝嘲讽,“因为那样一来,市丸银就得回到他最不屑的笼子裏——而蓝染惣右介,向来对自己挑的猎物,充满执着。”
空气像被谁按住了暂停键。
只剩仪器嗡嗡作响。
京乐春水缓缓吐了口气,笑得豪迈,眼神却像刀刃一样锐利。
“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搞啊……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浮竹撑不住,他就会现身?”
涅茧利的唇角微微翘起,像是对某种预见的嘲弄。
“如果说,灵王的世界对他来说只是瑕疵品,那友哈巴赫创造的世界——就是连存在都不能容许的垃圾。那样的东西,会逼他亲自收拾。”
京乐春水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听一个荒谬的酒馆故事。
“那之后呢?”
“那之后——”涅茧利的声音像针一样细,直刺进耳膜。
“依他那种自封为神的狂妄,加上灵王已死……”
涅茧利的唇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最恶劣的结局?他会取代灵王,改写整个世界的构造——只为把一具死掉的市丸银,栓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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