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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失去了理智

    “袁茗……”

    沈焕冷静得异常，他瞥了一眼红杞：“出去。”

    红杞不敢吭声，去了外间。

    袁茗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沈焕蹲在炭盆旁。

    沈焕阔步过去，将袁茗拎小鸡一样提拎起来。

    袁茗脚尖离地，挣扎叫道：“沈焕！你要干什麽？”

    沈焕从背后匝住他的腰，将他压在桌前，不容置喙道：“不干什麽，给我作画。”

    袁茗挣扎不得：“不……”

    沈焕从容不迫地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下来笔墨纸砚，道：“朕亲自为你磨墨，快画。”

    袁茗看不见，他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推阻身后的沈焕：“我不。”

    “由不得你！”沈焕将石墨往桌上一摔，差点将其摔成两段。

    他随手往那砚池裏倒了杯中的一点剩茶，也不顾茶叶和茶沫子，就拿着石墨使劲研磨，发出吱吱啦啦的刺耳响声。

    什麽破品质的石墨，大半天也不出墨！

    “快，给朕画！”沈焕将一支笔塞到袁茗手中，抓着他的手不允许他松开。

    “沈焕，你是不是有病？”

    沈焕冷笑一声，带着他的手在砚台中蘸了蘸墨：“对，我就是有病，就是你给我下的毒！”

    墨滴落在白宣上，袁茗任他而为，一只手仿佛被人操纵的傀儡工具。

    “画啊！”沈焕捏着他的手，“袁茗，朕告诉你，你将朕的画都烧了，不重新画一副给朕这事没完。”

    袁茗任由他禁锢，在沈焕逐渐压不住怒火的声音中反而平静下来，低声道：“我不会画画。”

    “你当我是傻子吗袁茗？”

    身后的人像铁钳一样抓得他手腕也疼，腰也疼，袁茗依旧无动于衷。

    “怎麽从前都画得，偏偏就今日画不得？”沈焕道，“耍弄我是不是很有趣啊袁茗？”

    “今天，你要麽自己画，要麽就让我教你画。”他下了最后通牒。

    袁茗被他压得几乎要趴在桌子上，垂着头，眼前是雾蒙蒙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见。

    沈焕见袁茗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说：“既然如此，朕、亲、自、教你！”

    他的手臂伸到前面解开袁茗的腰上的系绳，衣衫半褪，肌肤暴露在空气时袁茗的腿打了个寒战。

    “我教你，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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