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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完结(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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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

    屋內闹铃叮叮当当响个没完,睡在衣柜那侧的人不耐烦咂舌,干脆缩进被子当乌龟。

    另一侧的人被震醒,长臂越过对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摇醒他:“卷卷,起来了,今天要上班。”

    “不要不要我不想上班。”时卷带着哭腔嘟嘟囔囔缩在他怀裏。

    “诶。”嘆了口长气,岑琢贤把昏迷不醒的人从床上捞起来穿衣服。

    后者一边享受青年的服务,一边疲惫不堪地说:“为什麽眼睛一闭一睁又上班了……我不想上班。”

    岑琢贤哑然失笑:“不想上也要上,你现在可是新线集团的CEO呢。”

    “烦,CEO就不能不打卡吗?我爸的公司章程一定有问题,等我哪天找个借口修改章程,我不要天天打卡上班!”

    拖拖拉拉洗漱完毕,时卷下楼就看见阿森在楼下等候。

    “少爷,这个是您要的报纸,我早晨帮您买回来了。”看见他来,阿森把时卷嘱咐他买的晨报递给他。

    『敏锐国际贸易公司董事长傅超为逃避执行竟然做了这些……』

    『欠薪工人起义!为示威纷纷堵在敏锐国际贸易公司门庭前“打卡”』

    边吃边看报道,时卷不亦乐乎:“你別说,这些新闻报道的标题还起得挺吸引人挺犀利。”

    距离公司变更CEO的公示日已经过了两天,应观棋不负他的嘱托,请別的新闻机构帮忙报道了这件事,傅超此刻就像只避街老鼠,只要冒头就会被人逮住。

    “这一块应观棋绝对是专业的。”口吻不乏对对方的肯定,岑琢贤擦手提起他的包,“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这几天我和阿森一起送你上下班,今晚应该就能风风光光接董事长了吧?”

    “嗯。”喝完手裏最后一口咖啡,时卷跟在他后头,“晚上记得提醒应记者,还有最后一场戏,演完就结束了。”

    岑琢贤点头帮他拉门:“放心,我都记着。”

    昨晚两人玩得太尽兴,时卷眼底坠胀靠在他肩头小憩,阿森行得稳当,就连岑琢贤也不可避免让困意侵袭,抵着时卷凑过来的脑袋浅眠。

    窗外车辆轮胎驶过的沙沙声成了天然的催眠曲,停停走走间耳畔偶有鸣笛。

    二人不知睡了多久,一向平稳的车辆轮胎划过地面发出“嘎吱”尖锐刺耳的声音,由于急剎惯性,时卷和岑琢贤猝不及防往后倒去,紧跟着又朝前压,额头双双磕到前座软垫惊醒。

    “怎麽了?”捂住脑门,时卷第一时间往主驾驶座的人探,语气着急。

    “少爷,有人拦车。”

    循着对方的视线,时卷看清站在最前方展开双臂视死如归的人,嘴角显露讥讽:“想想也差不多是时候要来的。”

    “我去处理,你就不要露面了。”抠弄门把手,岑琢贤要下车。

    “我跟你一起下去,都堵到公司地下停车场了,他不见到我绝对不会罢休。”

    说着,时卷跟在他后面下了车。

    “时卷!你出尔反尔!”一看见他,傅超就抬手上前,岑琢贤及时挡在他身前拦住对方。

    “我不明白傅叔在说什麽?”藐视对方乌青深厚的眼袋,时卷摇头装傻。

    “你分明答应过我只要分一半股份让你做CEO,你就不会把那些资料告诉记者!可是你竟然毁约让人偷偷给我老婆寄照片,还让那群工人跑到我公司前、工地裏闹事!”激动得脖颈间青筋暴起,傅超指着他的鼻子骂,“你手段卑鄙不讲道义!”

    时卷口吻平静:“傅叔说这些话可是要有证据的,总不能平白无故指责我吧?”

    “证据,”直捂胸口,傅超喘不上气,“证据就是你趁我还不上款把股份卖给其他股东的时候,那些股份莫名都到了你的手裏,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手段?你趁火打劫不怕遭报应吗?”

    时卷淡然一笑:“是那些叔叔伯伯跟我感情好,愿意把股份卖给我,这符合规定的吧?答应傅叔的事我也都做到了,底片都给你了,ATN的应记者并没有报道傅叔的新闻,至于其他台的记者和工人是怎麽知道的,我也很好奇,与其来问我,你不如去问问那些人?”

    “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留我在公司裏,现在还在装傻!我不信你一点都没参与!”恨不得冲过去撕烂他的伪装,傅超隔着岑琢贤和阿森的阻拦面目狰狞要往前扑。

    男人在挣扎间抓到时卷的衣领,被岑琢贤一脚踹到膝盖跪地。

    冷眼旁观他由于激愤上头而狰狞的五官,时卷拍拍衣领往前一步,垂下的眼眸如同睥睨苍生的神佛却不含任何怜悯。

    “我只想问傅叔一句,如果角色调换,当初我真的束手无策,傅叔会不会趁机将我和我父亲的职位架空,吞并新线集团的股份?”

    “……”费力挣扎的人忽而停了一瞬。

    感受到他的犹豫,时卷掀唇:“您的沉默就是我的答案。”

    离开前他嘱咐阿森:“打电话给安保人员,麻烦帮忙把公司不相干的人请出去吧。”

    阿森:“是。”

    掸了掸被弄皱的衬衫,时卷如常打卡上班。

    夏季傍晚的夜还未深,却在宣告剧目最后一场戏即将谢幕。

    下班的人去医院将气色红润的文沢昱接出医院大门口,以应观棋为首的记者迎面而来,相机闪光灯照得当事人频繁眨眼。

    “文董事长,听闻此次病重您将公司全权交由儿子打理,这是否正式宣告新线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将易主,您将退至幕后?”

    “听闻时卷先生在您病重期间查出新线集团傅超董事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您对此有何看法?”

    “对于傅先生的所作所为,您事前知情吗?”

    “麻烦说两句吧。”

    被时卷扶着,文沢昱装作大病初愈语气虚弱:“我确实老了,我的儿子更甚于我,未来都是他们年轻一代的,这次公司的事他处理的很好,相信有了他,我们父子俩定会齐心协力同心同德让新线集团更上一层楼。”

    “麻烦让一让,我父亲刚出院不方便在外站太久,感谢各位。”破开一条道,时卷搀着文沢昱往前,不露唇形出声,“老头子,你不去做演员可惜了啊。”

    背对众人,男人神采奕奕:“彼此彼此。”

    回到家中,文沢昱终于可以不再假模假式地弓着身子。

    男人放开时卷搀扶他的那只手,抻腰音量放大:“陈姐,今晚炖点花胶鸡。”

    陈姐端着热腾腾的鸡汤出来:“已经炖好了,随时可以开饭。”

    “好。”眉开眼笑往餐桌去的男人看见餐桌旁站着的青年乍然停顿。

    第二次和他正式见面,岑琢贤略显局促地替他拉开主坐:“董事长,请坐。”

    “谢谢。”并没有下他面子,文沢昱坐下的同时也招呼他,“来者是客,你也请坐。”

    “谢谢董事长。”当着他的面,岑琢贤不好直接坐到时卷身旁,随便选了一个较为中间的位置落座。

    望见他坐下,时卷放弃自己往常的宝座往他那凑,不想叫他孤立无援。

    看清他的举动,文沢昱只提了提眉:“开饭吧。”

    三人的碗筷于灯影裏交互闪烁,除此之外寂静无声,一场干巴巴的饭局在半个小时內结束。

    文沢昱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说:“时卷,你跟我上来一趟,小岑留步。”

    “……好的。”岑琢贤垂眸回答。

    “知道了~”瞥见对方紧张拽紧的手,时卷覆上去安抚,“我去去就来。”

    青年双眸无光,笑得勉强:“快去吧,別让你爸等急了。”

    扭头东张西望,确认文沢昱看不见,时卷便凑过去亲了他一口才走。

    他前段时间看的文件还来不及收走,书房內乱作一团,书桌上的文件更是如山如海。

    关上门,时卷直接切入正题:“要说什麽你就说吧。”

    “这些天你和他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文沢昱背过身面朝窗外的花房,“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选好了?”

    “是。”时卷和他并肩欣赏窗外那抹未来得及化开的夕阳,口吻坚决。

    文沢昱弯着眉眼问:“我挑了那麽多人,为什麽你这麽确定就是他?”

    他们父子俩鲜少能够如此心平气和地聊天,经此一役,时卷也明白了父亲的苦心,粲然反问:“爸,你见过春天雨后下水道的美景吗?”

    “嗯?”文沢昱不解。

    “我见过,”他轻声解释:“对我而言岑琢贤就是那样的风景,哪怕出生不好也能在狂风骤雨裏将散落的花瓣收集,拼成人人羡艳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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