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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8章 傅京墨![完] 好感度+……(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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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 傅京墨![完] 好感度+……

    没办法, 两根箭只能暂时离开弓弦,起身换衣服去?医院。

    祁忍冬陪着?傅京墨回到房间?,打开门就见傅川谷坐在高高的梯子上奋力拆着?窗帘。

    “?”祁忍冬吓了一跳, “小宝, 你在做什麽?摔下来了怎麽办?”

    傅川谷刚要回答, 就见傅京墨捂着?侧颈的手的指缝裏源源不断渗出鲜血,他也吓了一跳,“哥,你的脖子怎麽了?”

    傅京墨:“……”

    好一出三角恋。

    傅京墨幽幽看向祁忍冬, “我的脖子怎麽了?”

    祁忍冬尴尬又心虚地低下头, 摸了摸鼻子, “……我, 我咬的。”

    “啊?”傅川谷大惊, “你咬的?你为什麽要咬他?”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穿梭, 忽然?间?像是想到似的恍然?大悟,更加震惊,但是又带着?点不理?解但是尊重, “冬哥你是S,我哥是M, 你们是字母圈的。”

    S祁忍冬:“?”

    M傅京墨:“??”

    两人茫然?又无语地对视:“???”

    傅川谷宽慰说:“没事的, 我尊重你们,別担心。”

    “尊重什麽?担心什麽?”傅京墨懒得理?他, 虚弱地靠在祁忍冬的身上,“老婆,我们別理?他,快带我去?换衣服。”

    祁忍冬回神,连忙扶住大鸟依人的傅京墨带到衣帽间?, 自己则去?浴室找了条干净毛巾打湿了给他擦血跡。

    换好衣服,傅京墨和祁忍冬下楼,祁忍冬艰难地扶住傅京墨,无奈道:“下楼就別靠了,摔倒了怎麽办?”

    傅京墨气若游丝,“你咬得太深了。”

    祁忍冬理?亏。

    忍气吞声?任他靠着?。

    没一会儿,重心不稳的祁忍冬就被傅京墨靠得装在了栏杆上,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推了一下傅京墨,“你站好了,自己走路。”

    三楼到一楼,已经走了将近三分钟了,这样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时候。

    “老婆,头晕晕。”傅京墨说,“疼疼我。”

    祁忍冬:“……”

    好不容易走到一楼,迎面就撞见了端着?果盘准备上楼的傅父。

    傅父愣了一下,刚要随和地打声?招呼,就见两个?儿子竟然?异常恩爱地靠在一起,你抱着?我,我环着?你。

    “你们这是……?”

    祁忍冬尴尬极了:“叔叔。”

    寄居在傅家,却和傅家的儿子搞在一起,这会让傅父和傅母怎麽想?会不会觉得他居心叵测?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傅京墨站直身体,主动举起和祁忍冬牵在一起的手。

    傅父:“?”

    他看向祁忍冬,“你们在一起了?”

    祁忍冬想抽回手,却怎麽也抽不出来,只能跟他共进退,“嗯。”

    “我就知道。”傅父冷哼一声?,“你回来必定要祸害一个?乖弟弟,被我说中了,哼。你们现在去?哪裏?去?酒店?”

    “去?医……”

    “对,麻烦让让。”傅京墨打断祁忍冬的话,“麻烦让让。”

    傅父冷着?脸让开,两人立刻手牵手地离开了。傅父转头看着?两人的背影,愤恨地拿了一颗葡萄狠狠嚼了两下。

    这个?儿子,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才回来多?久啊,这就把最可爱最乖的祁忍冬拐走了,这要是让外人的人知道了要怎麽指指点点啊,肯定在背后说他们家养祁忍冬的目的不单纯,其实就是给未来继承人的大儿子养童养夫……

    脸要丢光了。

    已经晚上了,祁忍冬不想麻烦司机,干脆自己开车带着?傅京墨去?最近的医院。

    到了急诊室,医生看了眼伤口,“恶犬咬伤,先去?预防保健科打疫苗。”

    祁忍冬:“……”

    救命,今天晚上他到底要尴尬几次?傅家要靠他住上超豪华庄园了吗?

    傅京墨看了眼已经转过身的祁忍冬,忍笑忍得很辛苦,解释道:“不是,我这是人咬的。”

    医生一扶眼镜:“啊?”

    但是他在医院工作?时间?良久,见过的大风大浪不知凡几,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哦,那来处理?伤口吧。”

    伤口不大,很好处理?,不到十分钟就处理?包扎好了。

    傅京墨和祁忍冬走出急诊室的时候,就听?见医生对着?手机说语音:“哎?老李啊,我跟你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疯……”

    开车离开医院,傅京墨看着?祁忍冬很郁闷的脸,伸手戳了一下。

    祁忍冬瞪他:“开车,不要碰我。”

    傅京墨笑眯眯的,“咬我一口是不是心情好很多了?下次接着?咬,没关?系。”

    祁忍冬想起因为这个?伤口引发的多重尴尬就更尴尬,道:“我才不咬。”

    他顿了顿,“你不疼吗?还咬。”

    傅京墨惆悵道:“我超爱。”

    “谁叫我是个?大情种呢。”

    祁忍冬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就目前?来看,傅京墨所作?所为确实算的上是个?大情种。

    但是谁能保证可以当一辈子大情种?有些人的心就像天气,说变就变了,之?前?好好的,之?后完全转变,这种事情从?小到大他屡见不鲜……等等,傅父和傅母的感情好像挺好的,他住在傅家这麽多?年,也没见两人的感情出现什麽问题,最多?吵吵架,不到两天就会和好。

    难道傅家有大情种的基因?

    祁忍冬转头看傅京墨,发现这点可以浅浅期待一下。

    傅京墨挑眉:“怎麽了?对我刮目相看了吗?”

    祁忍冬突然?笑了一下,趁着?红灯的间?隙,伸手在中控台上点了点,开了导航。

    他很少笑,就算笑也不是对着?傅京墨的,傅京墨乍然?看到,还有点惊讶,还没等他调戏两句,就被导航吸引了目光。

    “嗯?瑞星……酒店?”傅京墨更惊讶了,“去?酒店?现在去?酒店?”

    祁忍冬目不斜视地开车,“你不是做了体毛管理?不想浪费吗?”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耳尖还是微微发热。

    “当然?不想浪费。”傅京墨喜出望外,“酒店应该有安全套,本来我还打算买一箱回去?备着?。”

    祁忍冬怀疑自己的耳朵,“多?少?”

    “我恨不得收购一家安全套生产公司,一箱很少了。”

    祁忍冬回想起刚才快要开始的时候,傅京墨一脑袋扎在他的身上,又笑了一声?,“算了,不做。你不是很虚弱吗?我怕你死在床上,到时候我就……”

    “你就大仇得报了。你不是想杀我吗?我要是死在你身上,你和我都满足、满意,岂不是一举两得吗?”傅京墨提意见,“你在想杀我的时候,没想过还有这招吗?”

    祁忍冬羞怒:“你要不要脸?”

    他就算用脚想,也不想用这种恶心的方式杀人。他抽空瞪了眼傅京墨,“闭嘴,不要胡说。”

    傅京墨不知道想到什麽,发出了反派的笑声?:“桀桀桀。”

    到达酒店,又是总统大套房,本来还虚弱可怜的傅京墨瞬间?生龙活虎,才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将祁忍冬压在门后亲了起来。

    祁忍冬躲闪不及,顿时被亲得喘不开气,“……我要先洗澡!”

    “我帮你洗……”

    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人跌跌撞撞去?了浴室,浴室的门关?上,也隔绝了两人的声?音,只能听?到祁忍冬几声?压抑的恼怒的嗔骂。

    ……

    傅父在遇到傅京墨和祁忍冬后,再?原地骂了两声?傅京墨,又担心了一会儿他的脸面和声?誉,最后嘆了口气,连忙上楼将这个?消息分享给傅母。

    傅母一听?,脸上的面膜都裂了,如遭雷劈,“什麽?”

    “你是说我乖乖可爱的冬冬跟京墨在一起了?谈恋爱?两人现在还去?酒店了?”

    傅父沉痛地点头,“来吃葡萄。”

    傅母咬了一口葡萄,又急又气地嚼嚼嚼,起身去?攻击傅父,打了十八掌后又踢了一脚他的屁股,怒道:“你撞见了,你不知道拦着?点吗?你还让他们去?了!天吶,天吶。”

    “他们两情相悦要去?酒店,我还能怎麽拦?难道跟他们说:喂!你们不准在一起!不准去?做那什麽爱!这样吗?我怎麽说得出口?这像话吗?”

    “两情相悦?你撞见他们的时候,冬冬的表情怎麽样?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很期待吗?”

    “表情?”傅父沉吟,“表情很……內敛啊。”

    傅母天塌了,“这还不明?显吗?冬冬有自闭症,一定是京墨强迫他了。京墨在家裏一向说一不二,一定是不敢拒绝。”

    她一直照顾祁忍冬,祁忍冬像个?安静的待在角落裏的小蘑菇,她最了解了!

    傅父也急了,“那怎麽办?”

    “去?找小宝来,他肯定知道內幕,两个?哥哥搞在一起,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我们去?找他问问。”

    焦急的夫妻两人急得团团转,找到傅川谷的时候,傅川谷正在洗衣房裏哼哧哼哧洗窗帘。

    傅父呆住了,“你在做什麽?”

    傅川谷莫名其妙,“洗窗帘啊。”

    “大晚上的洗什麽窗帘啊?这是什麽癖好?”傅父看向傅母, “我们家还有正常的孩子吗?两个?跑去?酒店开房,一个?半夜洗窗帘,这对吗?”

    傅母挥开他:“他这麽多?年跟冬冬一起生活,都没有监守自盗,这已经很好了。小宝,我问你,你知道你哥跟冬冬哥在一起的事情吗?”

    “……你们怎麽知道了?”傅川谷搓着?窗帘,“知道啊,怎麽了?”

    傅母脸绿了,“你知道?那你知道你两个?哥哥现在去?哪裏了吗?”

    “看来你们也知道了啊 ,那我也没有瞒你们的必要了。”傅川谷搓得更起劲了,“我有內幕,你想知道吗?很劲爆的。想知道就帮我一起搓窗帘,我跟你们说。”

    洗衣房裏,傅家一家三口都坐在椅子上搓窗帘,一边搓一边听?傅川谷口若悬河地大肆讲解傅京墨和祁忍冬的七八事。

    一个?小时后,傅川谷收获了搓洗干净的床单,傅父和傅母带着?满脑子的“一见钟情”、“S”、“M”、“甜蜜的咬痕”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洗衣房。

    站在楼梯口。

    傅母恍惚道:“冬冬还挺厉害的,还能当S。”

    “是啊。”傅父也恍惚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两人四目相对,执手相看泪眼,颤颤巍巍下楼了。

    ……

    脖子上的伤是薛定谔的伤,走路的时候是坚决虚弱、需要被支撑的,战场转到床上,状态顿时就生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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