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
他抬手就狠狠捶了几下傅京墨,“还不起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专门来?欺负我的!你这个变态!离我远点!”
傅京墨还趴在祁忍冬的身上,被他捶了几下后连忙爬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我看看。”
祁忍冬被他拉了起来?,怒火不减,又免费送了十连捶,“別碰我,谁让你进来?的?谁让你进我的房间的?滚出去!出去!”
他一边捶一边将傅京墨往赶。
傅京墨自知理亏,随他捶,就当是狠辣式的按摩了。结果?祁忍冬越捶力道越小,没几下就不捶了,整个人都蹲到了地上,发出呜咽的哭声。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傅京墨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祁忍冬的耸动的肩膀,也跟着缓缓蹲下身。
“为什麽哭?”
“是因为我哭吗?”
祁忍冬像只把自己缩在壳裏的蜗牛,拒绝沟通,“滚。”
傅京墨嘆气,换了个方向,跟祁忍冬蹲在了一起,伸手伸手将祁忍冬揽住了,“为什麽哭?跟我说说,可以吗?”
“別碰我。”
祁忍动带着浓重的鼻音说话?,用身体撞了一下傅京墨,警告他将手拿开。
傅京墨蹲得腿有点麻了,动了一下却没起身,自顾自说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你想知道吗?”
“不想。”
……虽然没好气,但是句句有回应。傅京墨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差点破功,被可爱到地伸手摸了摸祁忍动的脑袋。
“不想我也要说。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很坏的……变态,我从国外回来?后,就对?你见色起意,总是欺负你,晚上还偷偷摸到你的房间来?,按住在床上睡觉的你,先亲你的脸,再?亲的嘴,又亲你的脖子,然后脱你的衣服,还把脸埋在你的胸口,然后吸吮……”
祁忍冬暴起,将看似在回忆其实在回味的傅京墨推到了地上,一双通红的兔子眼恶狠狠地瞪着他,似乎恨不得眼神化作利刃,直接刀了傅京墨。
“闭嘴!不要再?说了!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就是那样欺负我!你……”
傅京墨适时抱住他。
祁忍冬的怒火无处发泄,一口咬在了他的侧颈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傅京墨眼前一黑:“……”
哎,咬就咬吧。
疼是疼,却还有点怀念。
好像他的脖子就是用来?给老婆咬的。
“恭喜你,你标记我了。”傅京墨说,“你完成了对?我的初拥。”
真是可恶。未享变态福,先受变态苦。
祁忍冬将全身的力气和愤恨都发泄在这一口上,咬到发酸才?松口。而傅京墨脖子上流下来?的鲜血已经将他的睡衣领口都浸湿染红了,他不动如山,跟没事人一样。
殷红的鲜血实在刺痛了祁忍冬的双眼,他大口喘着粗气,去推傅京墨。
傅京墨后退了一步,“消气了吗?”
祁忍冬看着他,看着他的瞳仁裏倒映的清晰的自己的影像,“我恨你。”
[好感?度+10]
“我恨死?你了!”祁忍冬怒道。
[好感?度+15]
傅京墨上前一步,将浑身都在发抖的祁忍冬重新抱进怀裏,“为什麽哭呢?为什麽生气呢?告诉我,好不好?”
“因为……”
祁忍冬突然迷茫起来?。上辈子和这辈子,他还是他,傅京墨还是傅京墨吗?明明,这这辈子的傅京墨,跟上辈子完全是两个样子……
为什麽?
那他的仇恨怎麽办?该安放在哪裏?
“因为什麽?”
“因为你……你是个变态,你做梦的时候欺负了我。”祁忍冬说,“我真想把你一刀杀了。”
“嗯嗯,你说喜欢我根本就是假的吧?”傅京墨说,“你就是想杀我,我知道。”
祁忍冬悚然,就要从傅京墨的怀裏退出来?,“你……”
“你怎麽知道?你……那你……”
傅京墨按住他,“你的演技那麽差,恨我的心思都要从眼睛裏漫出来?了,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祁忍冬又要退出来?,“你……那你……”
傅京墨又按住他,“没办法,我也对?你见色起意,先稳住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什麽恨我不喜欢我,但是我知道你的精神状态跟別人不一样。反正我的魅力这麽大,再?恨我的人也会折服……你现在是喜欢我的吧?”
祁忍冬仰起头?,“你……”
“我看出来?了,你喜欢我。”傅京墨慢悠悠道,“那你是打?算继续恨我,还是继续喜欢我呢?”
祁忍冬怔住。
是继续恨还是继续喜欢?
截然不同的傅京墨,他的恨早就无处安放了,再?恨下去也是虚无缥缈的。
也许,祁忍冬略带愤恨地想,傅京墨的魅力就是很大。就当是他疯了,就当是他得了斯德哥尔摩吧,暂且这样吧,等他痊愈的那天?,他再?杀了傅京墨。
傅京墨没等到他的回应,可是答案是什麽早已清清楚楚。
“哼。”傅京墨哼笑一声,“喜欢我的吧?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祁忍冬:“……”
上辈子是变态。
这辈子是纯爱。
两人还是拥抱的姿势,傅京墨没忍住抱着他像个不倒翁似的左右晃了晃。
“蟑螂!”
又来?这招?
祁忍冬仰起脸想瞪他,还没瞪过去就被吻住了。
温热的唇相触,祁忍冬心脏陡然加速,只犹豫了一瞬就主动张开了唇,任由傅京墨亲吻。
就这抱在一起的姿势,摇摇晃晃挪到了沙发旁,一同跌进沙发裏。
祁忍冬房间的沙发比较宽,不然下午也不能两人一起午睡了。在一天?之內,这张沙发再?一次起到了作用。
祁忍冬躺在沙发上,伸手挡住了傅京墨亲吻他脖子的动作,解释道:“我刚才?出汗了 ,还没洗澡。”
“难怪咸咸的。”傅京墨大惊失色,“怎麽不早说?呸。”
这嫌弃的态度,祁忍冬的心虚还没结束,火气就先上来?了,火气之下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委屈,“我又没让你亲,是你自己要亲的。”
“我喜欢吃甜的,不爱吃咸的。”
祁忍冬逆反心理上来?,凑上去亲住傅京墨,含糊道:“快亲!”
傅京墨笑了一声,又跟他亲到了一起。
“你房间有安全套吗?”
“我房间怎麽会有安全套?”祁忍冬说,“没有。”
他伸手抱住傅京墨,在触碰到他的侧颈的时候,却摸到了满手黏腻的鲜血。
一谈到性,就发了狠忘了情,两人只想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了傅京墨的脖子上还有个咬得极深的伤口。
祁忍冬愧疚道:“要不,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吧?”
“这点伤口算什麽?我很早就洗完澡在房间等你,还特地做了体毛管理,你看。”傅京墨拉开睡裤,“先做,万一明天?就长出来?了怎麽办?那口感?就不好了。”
祁忍冬:“?”
人类的体毛生长速度有这麽恐怖吗?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做了管理,确实观感?很好。
祁忍冬的心渐渐偏移,“随你。”
除阴郁、假笑、暴怒之外,七分羞涩和三分推拒的祁忍冬是傅京墨见所未见的,他瞬间狂性大发,即将大做特做。
然而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倒在了祁忍冬的身上,低低地哼唧了两声。
祁忍冬:“?!”
这就结束了?这麽快?
傅京墨虚弱道:“我有点头?晕……还是先去医院吧。”
祁忍冬:“……”
作者有话说:还有两章这个世界结束。
三天內如果不能完结这本文,在座的各位我每个人发10000晋江幣,这是我誓言,诸位有目共睹[愤怒]
烂猫趁我开门,跑出去了,我找了一晚上,这家伙出去玩了一圈后回来找不到家门,看隔壁门是开的,大摇大摆就就进去了,隔壁把她送回来,我一开门,她又大摇大摆回来了[愤怒]气死我了这烂猫,现在长得肥嘟嘟的[星星眼]可爱[星星眼]什麽都好,就是睡觉爱打呼嚕,震天响[愤怒]昨天晚上打呼嚕把我吵醒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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