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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温言不自觉抬高了声音打断温母的话，三人视线聚集过来，他声音低下来，“別说了妈妈，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他没注意到，这句话说完后，失落的不只有温父温母，身边人的眼神也倏地暗了下去。

    之后的氛围虽然也算缓和，但远没有刚开始的那种亲和。

    这种压抑的氛围一直持续到程尚石和温言把温父温母送到落脚的酒店裏。

    “爸爸妈妈，你们先上去吧。我等一会再去找你们。”

    “行。”温母应下，“不着急，我和你爸先休息一会，你再多逛一逛吧。”

    让他和程尚石多待一会的意思不要太明显，温言无声嘆气，知道两人还是没有死心。

    现在正值A市的秋天，温度波动不定，今天刚好是降温，酒店的后花园內只有两人。

    原本应该是一片绿色，现在不少都变成了干枯的枝干，一地还没来得及打扫掉的落叶。

    “尚石。”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会，温言率先开口。

    他有些懊恼，语气也是闷闷的：“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你不要多想，我爸妈他们没恶意，就是太想……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

    身边的人停住脚步，温言也跟着停下，他微微抬头，看向程尚石。

    周围是昏黄的落叶，程尚石今天穿的是一件驼色的大衣，裏面是一件米白色的低领毛衣，一身搭配很衬身材，肩宽腿长。

    “温言，我有那个意思。”程尚石几乎是一字一句。

    温言眼神中的懊恼变成不可思议。

    他的神色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一直都是。我不知道是什麽时候开始，但是我能确认，我一天比一天更喜欢你。”

    他没有停顿地说了一长串，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这些话几乎是砸在温言身上，温言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

    程尚石看到怔住地温言，垂眸盖住眼中的低落，声音更哑。

    “温言，我想珍惜你。能和我试试吗？”

    安静了好一会。

    “你在开玩笑吗？”温言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之前在D国，你不是说对我没那个意思吗？”

    “对不起。”程尚石没否认自己的撒谎。

    那个时候如果他承认，温言会立刻赶他走，会直接地疏远他。

    两人僵持了很久，温言耳朵被冻得发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提这个名字，话堵在喉咙口，“不好意思。”

    “我真的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对不起。”

    程尚石看着眼前愧疚和低落都写在脸上的人，牵了牵嘴角，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抬手，用宽厚温热的掌心轻轻盖住温言冻得发红的耳朵，温度瞬间传递到冰冷的耳廓和脸侧。

    “不用对不起，拒绝別人的告白不用说对不起，温言。我会一直等你。”

    “不要和他在一起。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要和那种人在一起。”

    “温言，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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