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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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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闻人殊用了点瞬移的法术,没让他们在路上折腾。

    回来客栈大厅裏还是先前那几个弟子在留守,看见他二人连忙迎上来行礼。

    闻人殊对他们的态度并不热络,淡淡应了一句就和寧折竹一起上了楼。

    路上给小狐貍弄干了皮毛,回城裏顺带抓了两副风寒的汤药。

    灌了药下去哼唧了两声,迷迷糊糊能睁开眼睛看人,分辨清楚面前是寧折竹的脸,哇地一声就哭出来。

    拽着寧折竹的袖子蹭满了鼻涕。

    闻人殊识趣,掐着事宜离开了房间,剩下他二妖在房裏。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不撑展,“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寧折竹把衣袖递过去,给她抹了眼泪,“不干你的事。”

    “是我嘴笨,我说不到什麽好听的话,你別赶我走…”

    寧折竹也是头疼,“九云山大妖下山的消息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现在各个地方都出动了捉妖的道士,吵着要围剿大妖,你与其跟我在外头担惊受怕,不如像个严实的地方躲起来,潜心修炼一阵子。”

    莲娘眨巴眨巴眼睛,滚出两串眼泪,“那你呢?”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我不走,”莲娘拽紧了他的袖子,“你不躲我也不躲。”

    寧折竹提起手指敲她脑门,“你没有爹娘吗?回家找你爹娘去。”

    “没有。”

    寧折竹扯回袖子,“总之你別跟着我了。”

    莲娘又一通哭爹喊娘起来,闹的闻人殊都敲门进来看。

    寧折竹实在没法儿,指着她对那小道说,“要不你还是收了她吧。”

    闻人殊看着他那涕泪交加的衣袖,眼神说不清的冰冷,“宗门没有收妖的传统,向来只斩杀。”

    他也太煞风景了。

    莲娘又没完没了地哭起来。

    寧折竹夹在这两人中间,左右都不是。

    闹到夜裏,白天出去追踪影妖的一行人回来了,更没办法再搞出什麽动静,两只妖在一群虎视眈眈的道士眼皮子底下从良,憋屈的不行。

    莲娘被迫噤声,乖了一时半会儿。

    寧折竹也没办法在这个境况底下赶她走,暂时消停,和她约法三章,先稳住她说不赶她走了。

    看她老实,随后便和闻人殊重新换了一间房。

    但是这日好像跟所有人都不想他好过一样,就饭后那冷面道士不在身旁的间隙,张止偷偷摸摸跑过来跟提起,元自真受了些伤。

    寧折竹说不动容肯定是假的,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以如今的身份他该怎麽过问。

    承认心事是错,隐瞒心事也是错。

    他看着张止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难得坦诚一句,“我是有个和元道长相像的故人,只不过他叫別的名字,人也完全不一样。”

    “那你那个故人又叫什麽?”

    “不是多麽有名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至此,张止那些就差写在脸上的心眼才少一些。

    这话不止说给张止听,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姜介之死了就是死了,哪怕魂魄转世仙门,也不会变成两百年前的那个人。

    他倒是坦荡了一些,可惜张止进屋时门没关好,这话说出来的当脚刚好让进屋的第三个人听到了耳朵裏。

    寧折竹看见闻人殊的面色从正常变得铁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丝不对劲。

    一日连了多日的不对劲。

    他约莫找到了可以摆平对方的根源,打算等张止离开后,就理直气壮地质问对方,逼问出那股不对劲的由来。

    却没想到对方比他棋高一着,门一关就开始解下衣带,当着他的面,露出了那日被蛇尾勒得满是血痕的后背。

    寧折竹看得浑身稀痛,什麽底气也没了。

    盯了没多久,对方开始换起衣服,理也没理那些斑驳的伤口。

    正好衣襟走到他面前,“晚间有一场大雨,我去街上买些东西,你要带什麽吗?”

    晚间若有大雨,恐怕就会打雷,那些伤疤在闻人殊身上留下了痕跡,今夜他如何也没道理再开口求人帮忙。

    想了多久,对方便等了多久。

    听到他说一句,“要两壶烈酒。”

    ……

    两人开着客栈窗户对饮,吹着外头越来越湿润的风,烧的脸颊发烫。

    寧折竹看向对面正在把酒壶往唇边送的人,“仙长不是滴酒不沾麽?”

    闻人殊轻飘飘撩了他一眼,仰头往嘴裏送了口酒,“现在沾了。”

    “仙长不怕我再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闻人殊沉默了片刻,把酒壶放下,眼神裏似乎已经有些朦胧。

    “你想问什麽?”

    寧折竹摇了摇头。

    “那我来问你。”

    “仙长想问什麽?”

    “你那位故人。”

    寧折竹眨了眨眼,还想随便糊弄过去。

    “我故人很多,不知道仙长说的是哪一位?”

    “姜介之。”

    寧折竹心弦一紧,“你怎麽…”

    “你夜裏呓语,常常出现这个名字。”

    闻人殊看着他没说话,喝了口闷酒。

    “不想说就不说吧。”

    “此人…事情已经过去了太久,其实不太能够说得清了。不过我多年前受了他些恩惠,因为亏欠太多,一直不敢忘却。”

    闻人殊皱了下眉头,“你欠了他什麽?”

    这些话本不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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