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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地方他提前来过一次，轻车熟路得很，打开院门前的栅栏进到院子，看见屋裏闪着一豆灯火。

    早听镇上人说这家姑娘姓胡，名叫莲娘。

    搬来镇上的时间并不长，家裏也没剩下什麽人，不过生的水灵、干活利索，好些大户都有意把她纳进家门。

    上前敲门，裏头隔了没一会儿传来应答，问道是谁。

    蛇妖回道，“查狐妖作乱的人。”

    门一打开，对方露出那张任谁看也梨花带水的脸，“大人，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蛇妖上下打量一眼，“那为什麽偏偏会在昨晚坟地烧纸，诱导我们找到那两位女子的尸体。”

    “大人？”

    “收一收你的爪子，它露出来了。”蛇妖越过她身前，将她手腕按住。

    “也要剥我的皮吗？”

    刚才还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脸色顿时变得狰狞，张着口中尖锐的兽齿就往他面前扑来。

    蛇妖迅速松开她的手腕，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哐当”一声把打回原形的小毛狐貍按在了身后的门板上。

    “听话一些。”

    随即拎着红毛小狐貍走进屋裏，吹灭灯火关好门，隐去了妖兽的气息。

    等到院子裏的人离开才慢慢悠悠把狐貍放到桌上。

    蹬下桌子，原地化人，胡莲娘气愤地朝他瞪眼，“你到底是谁？”

    “还轮不到你来问问题，坐下。”

    两个人刚才交过手，胡莲娘在他手底下连一招都走不过，知道对方比她修为高深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只能乖乖坐到椅子上瞪着他。

    “我不杀你，只问你几个问题。”

    胡莲娘抬起下巴。

    “镇上的案子是什麽回事？”

    “确实是我剥了那几个臭男人的皮，他们奸杀女子，还打算把事情栽赃到我的头上，活该如此。”胡莲娘说。

    案情一步步展开，他们又查到那麽多信息，其实结果已经很明了。

    蛇妖没怎麽意外。

    “那你又为何会伪装成受害人，在镇子上逗留？”

    胡莲娘冷哼一声，“等人。”

    “等谁？”

    “关你什麽事！”

    蛇妖勾起嘴角，“我知道你在等谁。”

    胡莲娘才不信他信口胡诌，扭过头没说话。

    “是在等九云山的那位麽。”

    胡莲娘腾地一下起身，掀翻了长椅，后退两步做出防御姿势，“你到底是什麽人？”

    “过来，”蛇妖冲她点头，“我并无恶意。”

    胡莲娘压根儿不敢信他。

    “我也是受人所托。”

    他这话裏意有所指，胡莲娘忍不住上钩，“受谁所托？”

    “此前路过九云山的时候，碰见一条盘在山上的大蛇，受了他一些恩惠，所以来此地寻你。”

    胡莲娘皱起眉头，“你有什麽凭证可以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说他八十一道雷劫受过，就快要出山了。”

    他的说的事情太过细致，胡莲娘不得不生出动摇，“那它让你来找我做什麽？”

    “他问，他让你找的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胡莲娘这下是真信了。

    挪到桌子前坐下，仔细打量他了一遍，眼神有些很明显的敌意。

    “可你既然与九云山的那位有故，为何还要跟那些道士走在一起？”

    “这不是为了查你麽。”

    “…好吧，”胡莲娘没过分追究，“那倘若你有机会再去九云山，还请你告诉它，它让我找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在哪儿？”

    “相城。”

    蛇妖从袖中掏出一卷画纸递给他，“这是那个人的画像，今晚你离开镇子，前往相城继续打听此人的下落。”

    “这也是它交代的？”

    “没错。”

    胡莲娘犹豫着接过画卷，“它为什麽非要找到这个人？”

    “那就不知道了。”

    问了也白问，抿抿嘴把画卷收入怀中，起身走到房门前仔细听外头院子裏的动静。

    “那道士还在附近找我。”

    蛇妖点头，“我会替你拦住他。”

    胡莲娘扭头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你拦得住吗？”

    蛇妖走到她身侧，听着外面的动静推开了门，“应该吧。”

    两人月色下分別。

    蛇妖扭头往回走。

    返程路上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迎着夜中疾行的小道走上去，看见他手提长剑，面目冷漠。

    锋利的长剑再次悬上脖颈之前，被蛇妖出手按下，“仙长？”

    小道眼神复杂地看他，“你早知道那胡莲娘就是狐妖。”

    “是。”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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