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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停止那将要失去什麽的预感
丙字演武台。
今天的天气是小雪转晴。
多亏了曲少主昨天的悉心教导,让本该吃力的叶扶光在今日势如破竹,连贏了五局。
台上的主角用心战斗。
台下的医修用心搞钱。
作为最大受益人曲亭瞳乐得心花怒放,照这个架势,他都能去被称为月落之地的沧澜国盘下一间房子了。
等杀掉主角后,就去那裏逛着玩吧。
他暗自窃喜,目光扫过接下来的对手们,却发现一些人身上似有奇怪的东西。
保命意识极强的曲亭瞳当即运起秘法查看,只见他们周身皆笼罩着一层黑气。
即不像魔气也不像妖气,这种越是不知道的东西可能就越危险。
心裏的拨浪鼓响个不停,曲亭瞳立即离开此地,刚走出场外,便看到五长老上官垣也在这裏。
她同大长老单鲂鲤是多年挚友,不出意外的话,也将会是下一任掌门。
眼下,上官垣手持利剑,琉璃般纤净的脸被倦态淹没,黛色眸中一如既往的没有光亮,像悲悯到近乎冷漠的神女。
而她剑指的,则是一颗有五官尚存活且冒着黑气的人头。
曲亭瞳感觉这裏面定有故事,闪身到一颗榕树上看热闹。
只见上官垣神色流出一丝厌恶:“前夫哥,我们之间没可能,你別再用高空抛头的方式潜入缥缈门了!很吓人的好不好,有没有作为人类的良知?”
人头不依不饶,想求个答案:“为什麽,上官垣,你到底不喜欢我哪裏?”
上官垣冷声道:“姜宸,我不喜欢你活着会呼吸,晚上会睡觉,吃饭用嘴巴,走路用双脚。”
真得到答案又不高兴的姜宸哀怨起来,:“行,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找我那被情伤掏空的身体……”
旋即,人头猛然发力,操纵着下颌重重的砸向地面,借此向远方滚去。
其速度之快,如同绷紧的弓弦被骤然松开版。
渗出的血液在颈项处拖曳,如同一条红色的尾巴,甩出点点腥铜,以及那层诡异的黑气。
所幸现在是冬天,味道挥发慢,曲亭瞳愣是没闻到一点。
但上官垣岂会让这只极危个体逃脱?她立即收回灵剑追上前去。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就在人头即将离开曲亭瞳的视野时,她飞身一跃,一脚就踩了上去。
作为大长老的她,乃缥缈门的剑体双修第一人,在控制力道这块无可匹敌。
姜宸只感到被千斤压顶,瞬间失去了全头的力气。
下一剎那,上官垣就瞄准周遭那颗最大的榕树,暴起一记飞踹,将人头狠狠砸在粗粝的树干上!
整棵榕树立马枝条狂摇,落叶簇簇。在一阵兵荒马乱中,一道人影从树冠裏摔了下来。
“啊!”
曲亭瞳噗通一声栽在地上,所幸他穿得厚,下面又是落叶堆,缓冲了不少阻力。
原来每一份如宿命般邂逅的热闹,都在暗中标记好了代价。
入我八卦门,知我八卦苦。
上官垣面色一凝,急忙把这位颇受好评的医修扶起。
“曲真人,好端端的,你怎麽在树上呢?可有伤到哪裏?”
曲亭瞳轻咳了一声,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本想着来看戏,却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而后,他询问起上官垣,是否知晓这些黑气的来歷和应对方法。
这要是出了乱子,在场就他的医术最高,常言道医毒本一家,被赖上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上官垣表示这可问对人了,那些黑气源自千年前封印在缥缈门的邪祟,必须用镇门之宝清门引气息滋养过的土壤吸附才可去除,前夫哥倒下的这一片土就是。
接下来只要挖出一部分土壤,再以此布置下法阵就能清除掉缥缈门內的黑气了。
但前夫哥被黑气侵入的方式比较特殊,只能把他混着点雪水埋进土裏。
讲完这些,她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提醒道:“曲真人,你要是想找道侣,可別找像姜宸这样把脑袋当留影石用的玩意!
都怪我年纪时不懂事,被长相蒙蔽了双眼。谁成想他对炼器之事痴迷到了极端,还忍着剧痛把自己炼化了…结果就是他全身上下都可拆卸的,甚至还想…我接受不了,便直接和他决裂,现在想来仍此恨绵绵无绝期,每日跪求他归西!”
曲亭瞳倒吸了一口凉气,接受到的信息量超出预期,但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只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发出一个绵长而模糊的:“好……”
“了解下前人的弯路总没错的。”上官垣御诀控制着冻土结成法阵,:“这裏交由我一人就可以,你先去忙吧。”
曲亭瞳应了一声便返回到丙字演武堂,只是临行前,幽幽地看了那些土一眼。
他很清楚上官垣人不坏,但既已位居高位,做任何事都是要设防的。
当着自己面说了这麽多。一是因为告知他与她们已经在同一阵容。
二嘛,曲亭瞳看向在台上的叶扶光,那位伍掌门终于注意到主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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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不知道自己被点名的伍之卿,正在茶室接见玄天宫来客谭朝。
谭朝轻抿一口茶,垂眸问道:“可有消息了?”
伍之卿如实答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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