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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东
左洋冲出房门直奔大门的时候,周未还在客厅摆弄电视遥控器,电视上的画面已经由热播综艺变成了一档国內美食纪录片。
周未顺着这道风风火火的身影看向门外,左洋拿进来三四个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一把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呼,累死我了,差点睡过了。”
左洋看向周未,“闫哥回来了吧,把他叫出来一起吃宵夜啊,还有莱莱,我买了好多。”
说着,左洋跑到闫裕呈房门口敲门,“闫哥,你作业写完没,出来吃东西啊!”
闫裕呈打开门,隔着左洋看到还在沙发上坐着的周未,下意识将左手背到身后,“不用,我吃过了。”
“哎呀,”左洋直接上手想把人拉出来,“跟我客气什麽,別以为我不知道,那龟毛老头的课,能给你们留时间吃饭?你肯定又随便吃干巴面包对付。”
“等会,我,穿个衣服就出来。”
周未给周莱发了条语音,“左洋叫你出来吃夜宵。”发完周未也开始捣鼓起慕尼黑本地的外卖软件。
周莱戴着发箍披着头发,穿着长款睡衣走出房门,左洋揭开袋子,看见后乐呵呵地朝周莱招手,惊道:“莱莱,你素顏怎麽也这麽美!”
“啧,”周莱挥了下头发,“天生丽质。”
左洋肯定地点点头,这肯定是基因优势,兄妹俩都这麽好看。
思及此左洋又遗憾地看了眼周未,造孽啊,身边两个帅哥,一个撩不动,一个不能撩。
这时闫裕呈也穿上件薄款外套出来。
周莱直接小跑上前给闫裕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裕呈哥,我好想你啊!你出国之后海大顏值顶梁柱都没了,我都懒得往海大跑了。”
闫裕呈只得伸出右手拍了拍周莱的肩,无奈笑道:“我也想你。”
“来来来,坐下聊啊!”
左洋将吃的从袋子裏拿出来,“好不容易人多,不怕吃不完,別客气別客气,闫哥都给我减免房租水电了,我买点夜宵算什麽。”
闫裕呈问他:“你不是没生活费了吗?”
左洋嘿嘿一笑,搓了下手指,“害,我妈看我最近乖有赏了我点,再说,这不是还有我dad接济我吗。”
周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闻着炸鸡味咽口水,“都十一点了我不吃了,要控制,马上要见我学生了,我要注意形象。”
周未毫不客气地拆台,“你确定周莱?之前是谁大晚上吃我小龙虾和蛋糕?”
周莱瞪了他一眼,“此一时彼一时!以后请叫我周老师。”
“噔噔蹬蹬,”左洋拿出一个纸碗,“三文鱼轻食,这家是老店了,人气超高,我堂食过,绝对好吃!”
周莱眼前一亮,欣然接受,并朝左洋竖了个大拇指。
桌上炸鸡披萨摆了满桌,戴上手套前,左洋拿过遥控器将音量调大。
美食纪录片看得人垂涎三尺,电视裏咕嚕咕嚕的火锅声勾得人食指大动。
左洋半坐在地上,塞了口芝士炸鸡腿,又配一口冰可乐,招呼坐在沙发上的两人一起吃。
周未看见闫裕呈一直将左手塞在口袋裏,不动声色将身子靠近了点,低声问:“你左手怎麽了?”
不怪周未看出端倪,闫裕呈初一的时候上美术课,用裁纸刀把手划了,硬是瞒着没被老师发现,还是下课周未去找他座位找他,看见他手藏在上衣口袋裏才发现不对劲。
闫裕呈穿带口袋的衣服很少把手插进口袋,周未倒是经常这麽干,他纯粹是觉得这样耍帅比较酷,而闫裕呈完全没耍帅的意图,周未便直接拉过闫裕呈的手来看。
手心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随便用纸巾按起来。
当时的周未很生气:“这样不认真处理伤口是会感染的!”
闫裕呈默默开口:“我放学就去买创可贴。”
周未直接拉着闫裕呈到自己书包边,拿出裏面的急救包,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嘟囔:“那你瞒着我干什麽。”
闫裕呈认真道:“我不想你担心。”
周未脸红了一点,彻底没话说了,只是想着,闫裕呈小时候生病喝药也不好好喝,现在初中了受伤都不会找老师请假,还是得靠他。
他知道闫裕呈是不想给別人添麻烦,刚好他不是別人,他不嫌麻烦。
闫裕呈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没事,今天接水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一下。”
“你处理过了吗?”周未看着闫裕呈微微鼓起的口袋,口袋和手臂相交的地方露出一小节白皙的手腕。
闫裕呈只好把手拿出来给周未看,“涂过药了。”
手指被细密的纱布缠住,手心已经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跡了。
“烫伤不能吃辣的,”周未将闫裕呈面前的辣酱披萨换成和周莱一样的虾仁沙拉,周未顿了顿问:“你自己吃可以吗?”
闫裕呈微微瞪大眼,随即端起桌上的纸碗放在左手手掌上,右手拿过叉子,“可以的,这点伤不碍事。”
周未点点头,拿过那张红彤彤的披萨开始吃。
见对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闫裕呈暗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
不、不可能,想多了。
闫裕呈低头嚼着虾仁,全然没注意到此刻他和周未挨得很近,比很久之前,他们一同坐在宽敞的宝马后座时要近得多。
周未则是在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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