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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许桑去找方波问清楚【6……
圣罗兰德学院的冬令营活动发生这麽大的事, 滑雪活动也被迫终止。
万幸的是,在专业救援队的不懈努力之下,所有在暴风雪中失联的学生都被找到。
虽然所有的学生都平安获救,但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其中受伤最严重的是席止, 在ICU待了几天。
考虑到影响, 学院高层对席止的真实伤情严格保密。
其他学生被安排在另一所医院接受治疗, 完全不知道席止的实际情况。
在席止脱离生命危险后,诺巴尔帝国立即派了专机前来接应。
随行的还有医疗团队的顶尖专家,在专业医务人员的全程监护下, 席止被小心地转移到了专机上。
在席止回国之后, 就是祁家的专机, 把四大家族的继承人都接了回去。
随后就是圣罗兰德学院安排的专机, 将所有的学生都接回了国。
回国后的第一时间,许桑就让姜随彻查方波。
不仅要查清他的成长经歷, 还要摸清他所有的人际关系网, 包括他从小学到高中接触过的同学和老师。
许桑的书房裏。
姜随带来了一大叠的文件, 上面记录了他让人调查的方波从小到大的经歷。
不仅如此,他还专门拷贝了一个硬盘。
硬盘裏也是方波的生平经歷和与他的人际关系网。
姜随已经将方波人际关系网中奇怪的人一一标注出来。
许桑揉了揉眼睛, 一一查看着。
“少爷是觉得方波很奇怪吗?”
许桑没有抬头:“他身上的疑点重重, 我对他很感兴趣。”
姜随掩下眼底的情绪:“少爷这次滑雪遇险和方波有关?”
许桑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算是吧。”
许桑相信自己看人的直觉, 方波对他没有恶意,更何况是杀意。
如果连这都能伪装, 那他的的演技未免太过精湛了。
根据姜随给出的详细调查, 方波从小到大的履歷中从未接受过任何表演训练。
方家的背景也很干净,与他的家族没有利益纠葛,他与方波本人更是毫无过节。
方波缺少杀他的动机。
许桑更倾向于他是受人指使,但他很快又推翻了这个猜测。
若真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可以派更专业的杀手,为什麽会找一个毫无经验的学院学生。
是确定方波就能接近他?
许桑忽然想起方波对他说过的有关原书剧情的“梦”。
方波说是做梦,也许那并不是梦,而是被人下了某种心理暗示?
而方波对他的杀意也隐藏在他的潜意识裏?
*
席止回国时特意带上了方波,许桑回来的第一件事又是针对他的调查。
这些异常举动很快引起了祁延洲,盛予和斯卡·蒙莫朗西三人的注意。
三人立即意识到许桑这次滑雪遇险可能和方波有关,三人都想方设法见了一次方波。
方波被秘密关押在军方直属的高级禁闭室內,这裏的安保等级堪比国家机密设施。
盛予凭借家族在军方的深厚背景,顺利取到了最高级別的探视权限。
与此同时,斯卡·蒙莫朗西坐在距离基地三公裏外的车裏,灰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十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很快,这座关押方波的基地监控屏幕的画面转变,门禁系统的指示灯也诡异地闪烁了几下,转为绿色。
斯卡·蒙莫朗西放下了笔记本,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
祁延洲这几天让家族与皇室周旋了几天,但事关太子的安危,皇室那边就是不松口,不让他进入基地见方波。
他只好悄悄尾随斯卡·蒙莫朗西,跟着他潜入了基地。
三双靴子先后踏过潮湿的水泥地板。
盛予是拿着门禁卡光明正大地走进来,听到耳边的脚步,他朝门口看去,就看到顺利通过安检的两人。
盛予碧绿色的眼眸看了一眼两人身上作战服的打扮,眼裏划过一抹冷嗤。
他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用卡刷开了禁闭室的最后一道门。
没人说话,但三人的脚步声出奇的一致,默契地走进了这间关着方波的禁闭室。
此时的方波是醒着的,他被特殊材质的束缚带固定在审讯椅上。
虽然身体表面看不出伤痕,但他青白的脸色和涣散的瞳孔都显示他经歷过非人的折磨。
祁延洲顿时嗤笑一声:“这个太子,是早就料到我们几人这几天就会来找方波,故意让外面的守卫放松警惕,让我们顺利进来的吧。”
盛予碧绿色的眼眸闪了闪:“这个禁闭室的墙壁充满了各种刑具,他想让我们对方波严刑逼供,撬出他嘴裏的话。但他自己却不动手,这样就算后面小桑过来,方波身上的伤也能推到我们身上。”
祁延洲的眉眼全是戾气:“这个狗太子,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下。”
偏偏在他们知道方波真的伤害了许桑后,现在见到他,根本不可能饶过他。
斯卡·蒙莫朗西从墙上拿下了一把锤子走到方波的身边,他将冰冷的锤面紧贴着方波的太阳xue,就要敲开他的头盖骨。
盛予及时制止:“別急,不能先弄死他,死人可不会说话,还要从他的口中问出小桑滑雪遇险的来龙去脉。”
斯卡·蒙莫朗西这才把锤子从方波的太阳xue移开,在他的腕骨和踝骨上轻轻敲了敲。
意思这两个地方总能敲碎了吧。
盛予没说话。
斯卡·蒙莫朗西便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从哪裏下手最合适。
方波被绑住的手和脚不自觉地颤抖着,冷汗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祁延洲靠在墙边,嘲讽道:“傻子,盛予在借你的刀杀人。你今天要是在方波的身上留下这麽明显的伤,明天许桑就会生气不理你,你不知道许桑有多麽宝贵这个小贵族。”
听到许桑会生气,斯卡顿时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锤子。
不过那双死寂的灰眸却困惑地眨了眨,疑惑为什麽敲碎了这个不相干的人的腕骨和踝骨,小桑会生气。
他的目光在方波和盛予之间游移,眉头紧锁。
祁延洲从墙上拿下一个真空袋:“让我来。”
他拿起真空袋走到方波的身边,手一狠,套在了方波的头上。
真空袋发出刺耳的塑料摩擦声,他不紧不慢地将真空袋系紧,像在包装一件普通的货物,眼神狠厉得可怕。
空气的消失,令方波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脸很快涨红,脖颈上的青筋也暴了起来。
审讯椅被方波挣扎得嘎吱作响,束缚带深深地勒紧他的皮肉裏。
他的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条搁浅的鱼。
倏地,祁延洲又解开了真空袋。
在新鲜空气涌入方波肺部的瞬间,祁延洲又把真空袋收紧。
方波的尖叫声顿时闷在袋子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
就这麽一紧一松的真空袋束缚,方波被折磨得双眼涣散。
就在他快要晕过去时,祁延洲抓着他的头发一把提起,他的声音狠厉:“说,你在滑雪的时候对许桑做了什麽?”
方波涣散的琥珀色瞳孔中倒映着祁延洲可怖的面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听到祁延洲的问题,他的双眼重新变得清明,却又立即被恐惧占据,手指忍不住抓着椅子的边缘。
他的视线穿过祁延洲的肩膀,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画面,嘴唇颤抖着,喉咙裏也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我……”
见他像傻了一样只会重复“我”字,旁边的盛予突然将审讯椅踢倒,靴子碾着方波的脸颊。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方波,像在看一只蝼蚁:“这个问题你无法回答,那就下一个问题。你为什麽要害许桑,受了谁的指使?”
方波的头在盛予的脚下疯狂摆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没有……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声,说出的话也颠三倒四。
瞳孔扩散了又收缩,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精神俨然差到了极点。
祁延洲盯着这样子的方波,皱了皱眉:“他的身体看起来也没有伤痕,席止是用了特殊的审讯手段?”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他这裏不会被席止整傻了吧?”
盛予收回了脚。
方波瘫在地上剧烈喘息,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身体也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条离水的鱼。
盛予碧绿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方波的全身,声音阴冷:“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从他的嘴裏撬不出什麽有用的话来,我先走了,你们随意。记住,別把人弄死就行。”
说完,盛予便转身,离开了禁闭室。
祁延洲打量禁闭室的墙一圈,很快从上面拿下了一把钳子。
惨叫声骤然响起。
祁延洲用钳子死死地夹住了方波的手指,在方波撕心裂肺的哀嚎中,硬生生拔下了一片指甲。
“这才第一个呢。”祁延洲的声音很轻,动作却无比狠辣。
“在你胆大包天对许桑出手的时候,就要料到今后会有什麽下场。”
祁延洲想起从直升机下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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