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宫宴依旧在热闹地进行,歌舞升平,一片祥和。
南诏正使再次离席,恭敬施礼,声音洪亮:“皇帝陛下,为感念陛下盛情,外臣特备我南诏特色歌舞一则,以助酒兴,望陛下笑纳。”
皇帝心情颇佳,含笑颔首:“准。”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空灵悠扬的乐声,带着异域的婉转与神秘。
紧接着,一位身着南诏服饰的女子,踩着乐点,翩然舞入殿中。
她身着以靛蓝为底、绣满五彩斑斓图腾的紧身短衣,下配流光溢彩的及地长裙,臂挽轻纱,头戴银冠,冠上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舞步摇曳生姿。
面上覆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眼波流转间,仿佛带着钩子,轻易便能攫住人的心神。
乐声渐急,她的舞姿也愈发曼妙。
纤腰款摆,如风中蒲柳,长袖翻飞,似云霞舒卷。
足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旋转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殿中大多数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看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赞嘆。
楼烻对此等歌舞没什麽兴趣,只垂眸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偶尔啜饮一口。
而楼烬,起初也只是随意瞥了两眼,却发现身旁的叶旬阳看得颇为专注。
楼烬眸光微暗,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他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手臂自然地环过叶旬阳身后,精准地在他紧实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叶旬阳正看得入神,猝不及防被偷袭,身体猛地一僵,差点低呼出声,幸好及时忍住。
他愕然转头,对上楼烬的眼神,叶旬阳却心虚不已。
楼烬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隔着衣料,滑到了大腿,轻轻按压了一下。
他凑近叶旬阳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
“看得这般认真,每一个动作都记下了?肯定是学会了。不如今晚单独跳给为夫看看?就穿这身。”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场中舞姬那身服饰。
叶旬阳的脸瞬间爆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又羞又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躲开。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没有!我不会!你……你別乱摸,我、我不看了总行了吧!”
说着,他真的强行扭开头,不再看向场中,耳根红得滴血,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只还在他腿上流连的手上。
楼烬见他这副羞窘的模样,低低笑出声,稍稍收敛,大手转而覆在他腿上,不再乱动,只是掌心传来的热度依旧烫人。
场中乐声在一个高亢的转折后戛然而止。
那南诏公主以一个完美的下腰旋转姿态定格,随即盈盈拜倒。
满殿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嘆。
南诏正使趁此机会,再次上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期盼:“陛下,献舞者,乃是我南诏王的阿诺公主。”
“公主殿下久慕大晟天朝风华,我王亦愿与陛下永结秦晋之好,特命公主随行,恳请陛下恩准,赐下姻缘,以固两国万世之谊!”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方才还沉浸在歌舞欣赏中的众人顿时哗然,交头接耳之声四起。
楼烻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下一沉。
他抬头看向那跪伏在地的南诏公主,又快速扫过御座上的皇帝,脸色难看至极。
他、楼烬、楼熵三人之中,楼烬已明媒正娶叶旬阳,楼熵连孩子都有了,就剩下他还未娶妻。
但他和禹北辰的关系刚刚确定下来,这关键时刻可不能出岔子。
楼烬也瞬间想到了这一层,他看向楼烻,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都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担忧。
这下,情况确实变得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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