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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章 第 59 章 年年和母亲重聚,告白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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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第 59 章 年年和母亲重聚,告白星……

    老者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气氛凝重得落针可闻。

    厉熹年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立刻微微躬身, 恭敬地沉声回应:“爷爷。”

    厉老爷子这句话简短有力, 让跪伏在地已经开始庆幸的厉汀竹、厉元洪、厉万山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染上几分迷雾。

    他们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那苍老却如山岳般伟岸的身影, 眼中充满了震惊, 以及…比面对厉熹年时更甚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老爷子被此事惊动, 说的第一句话...怎麽听起来似乎是偏向厉熹年呢?

    连一直以为大局已定的厉海,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 胖脸上冷汗淋漓, 再不敢有丝毫庆幸,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老爷子的出现,意味着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预料和控制。

    那缓慢而沉重的拐杖叩击声停下,他佝偻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的身影立在门前,昏黄的灯火在他深刻的皱纹间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无需言语, 仅仅是他的存在,那份执掌厉家数十年、在无数血雨腥风中沉淀下的积威, 便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护卫,连同厉熹年的亲信, 都深深垂首,不敢直视。

    厉熹年也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 静候着。跪地的厉汀竹、厉元洪、厉万山, 以及站着的厉海,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 等待着这位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老人的宣判。

    厉汀竹心中骤然升起一股狂喜的侥幸:爷爷来了!

    爷爷最重家族人丁兴旺,常言“家和万事兴”,厉熹年若要将他们几个支系的骨干彻底清算,等同于斩断家族重要枝干,爷爷绝不会坐视不理!

    而且,她一直以来都是爷爷最疼爱的孙辈,小时候爷爷经常让她在书房裏玩耍,在她十岁以前就时常跟着爷爷出席各种重要场合,厉熹年他们想羡慕都没份!

    爷爷一定听到消息,所以来阻止厉熹年行酷烈之事的!

    就在她这念头闪过的瞬间,厉峥鸣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带着冰冷的失望与滔天的怒意,猛地扫过地上狼狈的几人,最终定格在厉汀竹脸上。

    他没有看厉熹年,而是用那沙哑却如同惊雷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喝道:

    “残害手足的孽障!厉家怎麽会有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厉峥鸣手中的紫檀木龙头拐杖已然扬起,带着破风声,并非作势,而是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敲打在厉汀竹的肩背上!

    “嘭”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厉汀竹痛楚的闷哼:“呃啊!”

    然而厉汀竹虽然疼痛,却也不敢哀嚎,唯恐让老爷子的失望和厌恶加重。

    厉峥鸣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龙头拐杖点着厉汀竹,又扫过厉元洪和厉万山:“我呕心沥血栽培你们,给你们资源,给你们权柄,是让你们用来同室操戈、自相残杀的吗?!”

    吼声在厚重墙壁间回荡,令厉汀竹、厉万山等人心中的希冀彻底粉碎!

    “是让你们把厉家的脸丢到外面,闹出这种上不得台面、险些惊动各方势力看笑话的丑闻的吗?!你们眼裏,还有没有家族?!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

    厉汀竹的心情从希冀、庆幸剎那变为恐惧绝望,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

    “爷爷!爷爷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厉汀竹再也顾不得体面,涕泪横流,匍匐着想去抓老爷子的衣角,却被拐杖无情地拨开。

    “大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看在…看在我死去的父亲面上……”厉元洪老泪纵横,磕头如捣蒜。

    厉万山也彻底失了方寸,灰败的脸上满是恐惧:“家主……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

    厉海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庆幸自己早已“弃暗投明”,同时又对老爷子的威势感到发自灵魂的战栗。

    厉峥鸣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嚎求饶,他胸膛微微起伏, 显然怒极。

    “老头子老了,总有人在暗处蠢蠢欲动,以为人老眼也花了,对这些事都不清楚。”厉老爷子无奈摇头,“若是你们安分些,老实为厉家的家业贡献一份力量,我绝不会动你们支系一分!但看看你们做的是什麽?若不是厉家动用关系压下新闻,你们干的好事早已经上全世界的头版头条了!”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今夜第一次落在静立一旁的厉熹年身上。

    那目光中的怒意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以及最终沉淀下来的决断。

    他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声音恢复了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鼎江山的力度,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宗祠之內:“之前,总有人倚老卖老,说什麽扳指未传,名分未定,熹年年轻辈浅,动不得他们这些‘功臣元老’。”

    他冷笑一声,似乎是觉得荒谬至极。

    “从此刻起,熹年就是厉家名正言顺的家主,没有人能够再质疑他清理门户、处置叛徒的资格。”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皱纹却稳健异常的手,伸向自己拇指上一枚毫不起眼的深色指环。那指环看似古朴,但在灯火转换间,隐约能看到內裏暗嵌的、仿佛在游动的龙纹。

    玄墨龙纹扳指套上厉熹年指节的剎那,厉汀竹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了。

    完了,全完了!

    她瘫软在地,精心打理的仪容散乱不堪,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华丽玩偶。

    厉元洪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老泪纵横交错,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那一支被连根拔起的惨状。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每个人的心脏,连求饶都成了奢望。

    宗祠之內,一片死寂。

    ***

    青石板路旁植着疏竹,夜风拂过,沙沙作响,涤荡着从外面带来的血腥与尘埃。

    与宗祠的肃杀、前院的喧嚣截然不同,这裏仿佛是与世隔绝的净土。院中引了活水,凿了小池,几尾锦鲤在月光下悠然摆尾。

    穿过层层戒备森严的岗哨与曲折的回廊,厉熹年回到了位于老宅深处、独属于他的院落。

    此刻,只有二楼的书房亮着温暖的、橘黄色的灯光,如同黑夜中唯一的灯塔。

    推开书房厚重的木门,温暖的光晕和熟悉的雪松气息包裹而来。厉熹年反手合上门,将宗祠的肃杀与老宅的暗流彻底隔绝在外。

    他的目光定格在窗边,低声唤了一句:“...母亲。”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她依旧曼妙的身姿,发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仅仅是这个背影,就让厉熹年呼吸微窒,仿佛时光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异的倒流,他好像还是那个黏着母亲却又故作老成的稚子,回家时迫不及待跑到母亲身边,却又在喊她时故作沉稳。

    他似乎想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裏,如同沉默的山峦,唯有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着,泄露了他內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

    伊莎贝拉缓缓转过身,母子二人的目光汇聚在一处,没有预想中的激动呼唤,没有泪流满面的场景,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深沉如海的静默。

    她那一头与厉熹年相似的、顏色略浅的棕发优雅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与厉熹年有五六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妩媚的脸庞。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她,只在那双洞察世事的灰蓝色眼眸旁留下了几道浅淡却更具风韵的痕跡。

    她的站姿优雅,带着古老贵族世家刻入骨髓的仪态,但脊背挺直,眼神锐利,干练果决的气场丝毫不减。

    书房裏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窗外无声流淌的灯火。

    千言万语在胸口翻腾,关于当年的抉择,关于十余年的隐忍,关于那些无法言说的谋划与孤独……可当她真正面对已然成为厉家这个庞然大物的主宰者的孩子时,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终究是她没有在孩子最需要她的时候陪伴左右,她错过了太多厉熹年成长过程中她应该在场的重要时刻,也在许多厉熹年需要她支持鼓励的场合缺席。

    或许她此刻的坦白已经为时过晚,或许厉熹年早已不需要她的道歉,不需要她的解释。

    思及此,痛苦和悲伤再度涌上伊莎贝拉心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问出的,却是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半个月前,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那边一直沉默…我用西语问了几遍,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凝视着厉熹年深邃的眼眸,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麽,“…是你吗,熹年?”

    厉熹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迎着母亲探寻的目光,没有回避,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是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我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最直白,也是內心深处最直接的想法,“…想听听您的声音。只要知道您安然无恙,过得很好,我就放心了。”

    他抬起眼,目光沉静而认真:“希望那个电话……没有吓到您。”

    这番话语调轻柔,却瞬间击溃了伊莎贝拉努力维持的平静。

    女人的眼眶驀地红了,水光氤氲了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眼睛。

    她没想到,在经歷了她“死亡”十年的欺骗后,儿子首先关心的,竟是她的安寧,以及一个沉默的电话是否会惊扰到她。

    看着母亲瞬间泛红的眼眶和强忍泪水的模样,厉熹年心底最坚硬的冰层仿佛也悄然融化了一角。

    他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似乎已经能感受到母亲身上那令他熟悉而怀念的甘菊香气。

    “我知道的。”他轻声说,语气篤定,“我知道您肯定…有不得不隐瞒的苦衷,伊莎贝拉。”

    他没有喊“母亲”,而是唤了她的名字。

    这个称呼,仿佛跨越了十余年两人之间的隔阂,直接触碰到了那个作为“伊莎贝拉”本身的、独立的、也曾艰难抉择的女人。

    这一声“伊莎贝拉”,令女人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伊莎贝拉的眼泪终于决堤,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猛地向前,伸出双臂紧紧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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