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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攻受第一次线下贴贴啦~……
在落针可闻的寂静中, 厉熹年从人群自动分开的空间裏缓步走来,灯光似乎都格外眷顾他,在他挺括的西装上流淌下清冷的光泽。
他甚至没有看林珂和厉敬嘉一眼, 径直走到林溯星身边, 目光平静地扫过刚才议论最欢的几人,所及之处, 众人皆是神态僵硬不敢再言。
最终, 男人将视线落回林溯星身上,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怎麽不等我就自己先去洗手间了?”
厉熹年此刻的语调不似往常般冷漠, 语气也带着显而易见的熟捻。
在场这麽多人, 听见过厉熹年以这样的语气说话的, 并无几人。
随着厉熹年此话一出,四周的议论声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骤然波动起来:
“厉总?他怎麽也来了?他不是从来不屑于参加这种舞会环节的吗?”一位穿着宝蓝色礼服的女士用手扇掩住半张脸,惊讶地对同伴低语。
“你听见他刚才说什麽了吗?他说……他是林溯星的舞伴?”她身旁的男伴同样一脸难以置信, “这怎麽可能!谁不知道厉总从未在任何公开舞会上与人共舞过!”
“我是不是听错了啊?厉家那位从来不茍言笑的,还会这麽跟人说话??”
“这位林家刚认回来的少爷, 到底是什麽来头?竟然能请动厉熹年为他破例?!”
“这...而且他们说话的模样,看起来可不像是不熟啊。”
林珂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煞白。
他精心策划的羞辱, 眼看就要成功,怎麽会半路杀出个厉熹年?
他根本无法相信, 厉熹年那样高高在上、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们一个的人, 会和林溯星扯上关系,更別提做什麽舞伴了!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边厉敬嘉的手臂,仿佛想从中汲取一点底气, 或者确认这不是幻觉。
然而,被他寄予厚望的厉敬嘉,此刻情况比他更不堪。
先前那份在宴会上唯我独尊的嚣张气焰,此刻早已在尖嘴猴腮男人身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厉熹年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全身的精气神都一下就漏了个一干二净。
厉熹年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多一瞬,他只是感受到那股来自厉熹年的、无形的压迫感,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绷直了身体,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甚至带着谄媚的笑容。
厉敬嘉明白,厉熹年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人。
或许其他家族的人,尤其是那些堪堪进入圈子的家族对厉熹年还不够了解,只认为他手段狠厉、不茍言笑,但厉敬嘉却知道,厉熹年不只是这样。
如果只是这样,是没法在没有母亲家族支撑下,从养蛊般互相倾轧的厉家活着长大的。
厉熹年的恐怖程度,那些被他盯上的人最终会是什麽下场,厉敬嘉只是想到都会浑身发冷。
厉熹年的目光终于淡淡地扫了过来,落在了厉敬嘉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厉敬嘉感觉像寒冬腊月在冰冷的北风裏被一碰冷水兜头浇透。
“小…小叔。”厉敬嘉喉结滚动,几乎是硬着头皮,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
尽管厉熹年实际年龄比他小,但辈分 和绝对的实力碾压,让他不得不低头。
厉熹年并没有回应他的称呼,只是用那听不出喜怒的冷淡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却字字都带着千斤重量:
“厉敬嘉,”他顿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眸裏没有半分温度,声音裏淬着寒意,“看来你最近很清闲,都有空出来指点別人了。”
厉敬嘉的脸色瞬间也变得难看起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厉熹年继续道,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既然有空闲,不如多想想,什麽样的言行才不至于辱没门风。以后,在外面,谨言慎行些,厉家的名头,不是给你用来做些无礼之事的。”
他没有疾言厉色,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句话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厉敬嘉脸上,更是将林珂那点倚仗击得粉碎。
厉敬嘉连声称“是”的勇气都快没了,只能僵硬地点头:“小叔,我明白了。以后,一定注意。”
厉熹年冰冷的视线缓缓移向面色惨白的林珂,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姿态优雅地整理着袖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这位是?”
厉敬嘉立刻躬身回应:“回小叔,这是林珂,今晚随我一同前来。”
他刻意避开“男友”这个称谓,显然是在急于划清自己和林珂的界限。
刚才厉熹年肯定看到了林珂欺负林溯星,现在绝无可能坐视不理,如果他还敢替林珂说话,明天身首异处的人说不定就是他自己了!
林珂僵在原地,厉敬嘉急于划清关系的模样让他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厉熹年颔首,目光仍锁定在林珂身上,语调漫不经心却更让人毛骨悚然:“方才,就是他在欺负我的舞伴,对吧?”
“小叔明鉴!”厉敬嘉立即表态,语气斩钉截铁,“我与他只是普通朋友,绝无更深交情。若早知道他会对林先生不敬,我绝不会带他入场。”
他转向林珂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调严厉:“林珂,还不快向厉总和林先生道歉!刚才你非要为难林先生,我分明劝说过你不要如此咄咄逼人,但你却根本不听朋友劝阻。”
厉敬嘉刻意强调的“朋友”令林珂猛地瞪大了眼睛,被对方背叛的愤怒剎那令他瘦弱身体疯狂颤抖起来。
林珂颤抖着牙关,压低声音恶狠狠道:“给你suck迪克的朋友对吧?厉敬嘉,你可真要脸,竟然称呼我为普通朋友...”
他只是恶毒但并不是疯了,在厉熹年的面前,他还没有那种勇气和厉敬嘉高声争执或是发癫。
而厉敬嘉根本不听他的控诉,继续大声说:“我竟不知你是这般不懂规矩的人。从今日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你好自为之!”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林珂彻底僵在原地。
他最大的倚仗此刻正迫不及待地与他切割,甚至反过来指责他。
周围宾客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讶转为毫不掩饰的鄙夷,窃窃私语声如针般刺耳。
谈话间是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幸灾乐祸。
“呵呵噠,某些人榜上厉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旁支,就自以为野鸡攀上高枝当凤凰了,满宴会厅地到处炫耀,”一个之前就看不惯林珂张扬做派的名媛已经笑出了声,“看看,现在人家可根本没有承认他是男朋友的意思啊。他就是纯倒贴,別人用完就把他一脚踹了。”
“就是啊,刚才还在那儿上蹿下跳,明着关心暗地裏奚落人家没舞伴,这下可好,脸都被打肿了吧?” 她的同伴低声笑道,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林珂那惨白的脸,“真是自取其辱。”
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的男士开口同样非常毒舌:“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让人家出丑,结果自己成了最大的笑话。他嘲讽的人找的舞伴,可是比他找的边角料要强千倍万倍啊。”
“他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也难怪林泗宜带着林溯星来,整场宴会也跟他完全不交流。要是我弟弟这样倒贴別人还沾沾自喜,一点也没有大家少爷该有的样子,我肯定打断他的腿。”
这些毫不客气的议论,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绵绵不断地刺向林珂。
他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色的灰败,只觉得四周的目光充满了嘲弄,之前所有的得意和风光都在厉熹年出现的那一刻碎成了齑粉,此刻更是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被反复践踏。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陷进掌心,却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无边的难堪和怨恨。
而厉敬嘉站在他身旁,处境同样尴尬。
在厉熹年绝对的权威面前,他连一丝不满都不敢表露,只能低着头,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內心早已被恐惧和后悔填满。
厉敬嘉此刻无比后悔自己为什麽要找林珂这个整容脸“玩”,找別的人不也是一样玩吗!
当时的他只顾贪图林珂是林家的少爷,又是娱乐圈裏的明星,让他很有面子和征/服的快/感。
但如果他知道林珂竟然敢去惹厉熹年的人,就算打断他的三条腿,他也不敢和林珂有一毛钱关系啊!
他现在只能在心裏祈求,厉熹年能因为他已经切割了和林珂的关系,而放他一马。
厉熹年始终冷眼旁观,直到林珂在众人注视下狼狈不堪,他才淡淡开口:“既是无关之人,便不必再出现在这个场合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彻底宣判了林珂在此次宴会中的社交死刑。
厉敬嘉立即会意,从善如流招来侍者:“送这位先生离开。”他语气冰冷,与先前对林珂的亲密判若两人。
林珂不敢置信地在厉熹年和厉敬嘉两人间来回扫视:“不,我是被邀请来的,你们不能这样...”
然而并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众人看向他的目光也全都是幸灾乐祸和轻蔑。
“林先生,请吧。”白衬衣黑领结的侍者早已在冲突开始时就在一旁观察情况,此刻立刻走上前“搀扶”住了林珂的手臂。
那力道犹如铁钳,威力巨大,林珂根本无法挣脱开!
这些侍者看似容貌英俊身段出挑,但其实都是深藏不露的近战和用枪高手,能够在出现突发情况的时候迅速组建成一支小型部/队保护宾客安全并开展反击。
在侍者的“陪同”下,林珂几乎是踉跄着被带离会场。
厉熹年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转向林溯星,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并不凌乱的衣领:“別怕,没事了。”
随即,他自然地向林溯星伸出手,之前的冰冷神色悄然褪去,看向林溯星时神情温柔:“走吧,舞会快开始了。”
他没有再看噤若寒蝉的厉敬嘉一眼,牵着林溯星,在众人惊愕、艳羡、探究的目光中,如同摩西分海般,从人群再次自然而然分开的宽阔空间裏从容离开。
刚才还顺着林珂话锋嘲笑林溯星的宾客们,此刻表情精彩纷呈,所有的嘲讽和轻视都化为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这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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