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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第 39 章 哥哥夺权打脸,三观炸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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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第 39 章 哥哥夺权打脸,三观炸裂……

    四月的科莫湖, 碧蓝的湖水倒映着阿尔卑斯山巅的积雪,文艺复兴时期的別墅依水而立,在午后阳光下像散落的珍珠。

    飞鸟振翅而过, 落下的雪白羽毛打着转儿落向其中一栋拥有三百年歷史的別墅顶楼。

    挂着弗拉斯卡蒂幔帐的小厅裏, 威尼斯水晶吊灯将光线揉成蜂蜜色的暖流。

    “以上,就是我们对下一季服装的想法。”

    坐在谈判桌主位的男人发言结束, 平静而从容的目光扫过桌旁的众人。

    北意版型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赫然是身着量身定制的藏青色Zegna西装的林泗宜。

    而林溯星则坐在他身侧, 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高领羊绒衫,精致的五官在柔和光线下显得柔和而精致。

    桌对面, 是意大利面料巨头马蒂奥·布廖尼。这位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茍的老人, 刚刚听完了林家兄弟关于新季合作的提案。

    “将东方的苏绣‘虚实针’, 巧妙地点缀在我们的Loro Piana羊绒的內衬领口…”布廖尼先生缓缓重复着提案的核心,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份精美的合作意向书。

    他深邃的目光再次扫过林溯星,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片刻沉默后, 他脸上严肃的线条柔和下来,点了点头:“这个想法, 很精妙。它没有破坏面料本身的美感,却赋予了穿着者一种‘藏于內的风骨’。林溯星先生,你的眼光很独到。”

    林溯星闻言, 清澈的眼眸微亮,他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轻声回应:“谢谢您的认可, 布廖尼先生。”

    “这让我想起了你的祖父,”布廖尼先生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怀念,他指了指墙上的一张老照片, 上面是两位东方面孔与意大利商人在码头的合影,“当年他来找我们合作时,也总是能提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想法。那份敢于融合东西方的魄力,是你们家族品牌‘Lin Heritage’的灵魂所在。”

    他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决定:“好吧。基于这份令人惊喜的提案,以及我们两家长达数代的友谊,我同意与‘Lin Heritage’续约。那麽,我们来具体敲定,下个季度的独家供应量和合同细节吧。”

    林泗宜放在松木长桌下的手猛地攥成拳,几乎要抑制不住內心的兴奋!

    竟然…真的谈成了。

    这个认知直到此刻,才真正沉淀下来,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庆幸。

    这不是林泗宜第一次和布廖尼家族谈判关于是否停止合同的事宜。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上次与布廖尼家族派来的代表会面时,气氛是何等的僵冷。

    那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与贵品牌的合作前景,目前的‘Lin Heritage’似乎已不再符合我们的定位”如同最后通牒,让他做了整整一周的最坏打算。

    他原本以为,这次亲自前来,最多只能争取到一个更体面的“分手”方式,或者一个极其苛刻的续约条件。

    他做好了打持久战、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

    可溯星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关于苏绣与羊绒融合的创意,甚至算不上非常成熟的方案…布廖尼先生竟然就…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正安静望着窗外的弟弟。

    少年精致的侧脸在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因为那个创意确实精妙,戳中了布廖尼先生这类老派匠人心中对“传承与创新”的执着?还是说…

    一个更感性的念头悄然浮现。

    是这个孩子本身,带来了一份意想不到的运气?

    就像一阵清新的风,吹散了积郁在林家头顶许久的阴霾。

    这个失而复得的弟弟,似乎在用一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悄然改变着一些看似既定的事实。

    也许……溯星真的是我们林家的小福星也说不定。

    这个想法让林泗宜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真正的放松,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

    傍晚时分,科莫湖渐渐沉入暮色,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被夕阳染成了温柔的玫瑰金。

    林溯星和林泗宜并肩在山脚下的小径上散步,空气中带着草木与雪水的清冽气息。

    “溯星,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林泗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弟弟,向来沉静如水的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赞许和欣慰,“你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保住了家族品牌非常重要的一块基石。”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你可能不清楚,布廖尼家族,我们‘Lin Heritage’最核心的面料供应商,之前因为父亲…嗯,因为父亲近些年为了追求上市和规模,盲目开通平价副线,大量使用非顶级面料,严重损害了品牌一直以来的‘小众高奢’调性,他们已经动了不再续约、转而将顶级面料全部供给LVMH集团的念头。”

    “背靠LVMH那样的大树,对他们而言确实更稳妥。”林泗宜继续道,山风拂起他额前的黑发,“我原本以为这次谈判会非常艰难,甚至做好了失败的准备。没想到,因为你提出的那个融合创意,他们这麽快就点头了,同意继续与我们合作。这真的让我很惊讶,也…非常高兴。”

    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弟弟参与核心业务谈判,就取得了如此关键性的胜利,不仅保住了家族的命脉,更让他看到了弟弟身上蕴藏的潜力。

    阿尔卑斯山脚的晚风带着雪松的冷冽气息,掠过静谧的湖面。

    在凉爽而清冽的山风吹拂下,林泗宜看着眼前聪慧可靠的弟弟,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也随之吐露:“经过这件事,我更坚定了。我打算回去后,尽力劝说父亲,不能再这样为了短期利益而透支‘Lin Heritage’的声誉和根基了。我们必须坚持只做高端定制和小众奢华的路线,这才是林家立足的根本。”

    他的目光望向巍峨的阿尔卑斯山脉,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家族內部另一场“硬仗”的准备。

    而这一次,他身边多了一位可以并肩作战的弟弟。

    林泗宜望着远处沉入暮色的山脊线,侧脸的轮廓在渐暗的天光裏显得格外立体锋利。他沉默片刻,才转向林溯星,深邃的眼眸裏沉淀着复杂的情绪。

    “溯星,”他声音低沉,“有件事,哥哥要向你道歉。”

    他无意识地用指节轻叩着身旁的白桦树干,树皮上深刻的纹路硌着指尖。

    “我们原定的旅行计划要暂时搁置了。”他停顿了一下,看见弟弟眼中闪过的期待落空,心头更沉,“我们必须直接回法国庄园。”

    林溯星注意到哥哥叩击树干的指尖微微发白。

    “就在你准备《我亦永生》试镜这几天,家裏出了些事。”林泗宜的视线落在湖面最后一道粼光上,“父亲和母亲正式提出离婚了。”

    他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冷的空气刺痛肺叶。

    “事情闹到了爷爷奶奶那裏。父亲今天下午已经飞往法国,”林泗宜的唇角绷紧,“我担心他处理不好私生子的事。”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林溯星看见哥哥颈侧绷紧的肌肉线条。

    “抱歉,”林泗宜终于转回视线,眼底带着疲惫的歉意,“才说要带你好好放松,转眼又要让你面对这些。”

    林溯星上前半步,握住哥哥冰凉的手腕。白桦树在他身后沙沙作响。

    “没关系的,”他摇头,目光澄澈而坚定,“哥哥你想要守住这个家的心,我能理解。我们现在赶回去,来得及吗?他今晚的飞机,什麽时候会到?”

    “...赶得上。”林泗宜摸摸他的头,內心对懂事弟弟却愈发有些愧疚。

    等他处理完这些恼人的家庭纷争和生意上的琐事,他一定要抽出时间来陪弟弟到处旅行。

    暮色彻底笼罩山麓,最后一缕天光映亮兄弟二人交叠的身影。

    ***

    一只羽翼漆黑的寒鸦,从一片古老的橡树林中振翅而起,掠过被秋色染成金红与深绿交织的封闭森林上空。

    森林的边界之外,一片极为规整、气势恢宏的法式花园如同展开的绿 色地毯。

    花园由精心修剪的黄杨篱构成复杂的刺绣图案,其间点缀着古典的砂岩雕像和静谧的圆形喷泉水池。

    花园的尽头,庄园的核心建筑巍然矗立。

    那是一座典型的文艺复兴风格官邸,浅蜂蜜色的石灰岩墙体在斜阳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高耸的深灰色板岩屋顶上,林立着装饰性的烟囱和老虎窗,其陡峭的坡度是法式建筑的经典特征。

    寒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主楼一侧。那裏是依循缓坡地势修建的三层台地式花园,以华丽的双跑台阶相连。

    在最底层的台地上,一座別具一格的观赏性菜园呈现眼前,九个以矮黄杨镶边的方形花坛,像一块块彩色的棋盘。

    最终,它收拢翅膀,落在一扇敞开的高窗窗棂上。

    “够了!”

    端坐在路易十五时期鎏金扶手椅上的林德昌老爷子,将手中的红木手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惊雷,在挑高的大厅裏回荡。

    他威严的目光扫过面前剑拔弩张的儿子,握着手掌的苍老双手微微颤抖着。

    林远胸口剧烈起伏,根本无视父亲的怒斥,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你凭什麽在这裏对我摆父亲的架子?!你做出这种丑事,把这种女人和野种带进家门,对得起我妈吗?!你对得起伊莎贝拉吗?!”

    “放肆!”林德昌被儿子直呼妻子名讳并如此顶撞气得脸色发青,“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你的教养呢?!”

    一直瑟缩在老爷子身侧,穿着一身剪裁得体却难掩风尘气的詹娜,此刻立刻抓住了表现的机会。

    她轻轻扶住老爷子的手臂,声音娇柔却带着明显的挑唆:“远哥,你怎麽能这麽跟爸爸说话呢?再怎麽样,他也是长辈啊…”

    她这副俨然以女主人自居、惺惺作态的模样,瞬间点燃了林远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将枪口调转向她,手指几乎戳到詹娜的鼻尖,刻薄的言辞如同毒液般喷射而出:“闭嘴!你这个贱人!这裏轮得到你说话吗?一个为了攀高枝、为了钱什麽男人都能张开腿的婊/子,也配在我林家指手画脚?!”

    他越说越激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转而用一种极其讽刺、阴阳怪气的语调对着脸色铁青的老爷子说道:“哦,对了,我亲爱的父亲。您身边这位‘冰清玉洁’、‘善解人意’的詹娜小姐,在爬上您的床之前,可是先对你儿子我献过不少殷勤呢!第一次见我,她就对我频频抛媚眼,还主动邀请我登上私人游艇,去看看她新买的夜光泳衣...还说要和我在被窝裏玩夜光扑克呢!”

    “咳咳…你…你胡说八道什麽!”林德昌老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绿帽子惊得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满是皱纹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有!亲爱的,您別听他血口喷人!”詹娜脸色骤变,声音尖利地矢口否认,她紧紧抓住老爷子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林远他、他这是自己不如意,就想污蔑我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公,他这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啊!”

    老爷子看着怀中梨花带雨、言之凿凿的詹娜,又看了一眼状若疯癫、口不择言的儿子,心中的天平几乎毫不犹豫地偏向了前者。

    他看向林远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与厌恶:“林远!你自己行事不端,还想拉別人下水?简直无可救药!”

    早在之前,林德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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