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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回收文案[八十岁林老爷……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之时, 屋外大片绿植在黑夜裏阵阵虫鸣,而屋內却陷入极度的寂静中。
姜贺纭、林远、林泗宜都在等。
等着听这个震撼他们三观,或许也会影响整个家庭的“瓜”。
“不是, 上次我就奇怪了, 八十多岁,还能有私生子?”林溯星蹙着眉头问系统, “这是违反基本生理常识的吧。”
林泗宜正在用电脑处理工作的事务, 母父又准备回房休息, 系统的声音还很大,林溯星并不觉得自己短暂的出神与系统聊天会被他们发觉异常。
系统像是上了发条, 吃瓜吃得越发兴奋, 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继续播报,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正被在场所有人旁听:
【宿主宿主,还有更劲爆的细节!关于林老爷子那位“红顏知己”!你先听我说完!】
林溯星有些好笑地撑着下巴,耐心道:“你说,没有不让你说呀。”
【林老爷子的红顏知己, 破坏他们婚姻和谐的女人,就是在林老爷子身边五年的理疗师, 名叫詹娜。】
听见系统这一句话,林远原本正假装专注地研究酒柜裏手中产自勃艮第夜丘的卢米酒庄慕西尼特级园红葡萄酒的标签,闻言手一抖, 险些将酒瓶脱手摔在地上!
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怀疑、茫然、震惊等多种情绪混杂而成的复杂神色:詹娜和老爷子有一腿??怎麽可能呢!她不是明明喜欢的是...
林溯星非常捧场地点头:“身边人下手,非常合理, 一般都是这种剧情。”
系统接着说:【詹娜32岁, 是中法混血,身材火辣,手段可以说是非常高超。在林老太太还长居斯佩尔庄园时, 詹娜一直保持着和林老爷子的距离,对两位长者都是尊敬有加、从不逾矩从不越界。所以老太太对她挺满意,也非常信任,还曾为她在庄园裏安排一个非常好的房间。】
【但自从林老太太因为身体原因,每年冬天固定去新加坡静养之后,这位心思很多的小姐可就彻底撕下伪装的‘恬静腼腆乖巧’面具,变得风骚而浪荡起来了!】系统的语气带着一种绘声绘色的夸张,【本统统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出这些花招的,什麽脱光clothes对理疗和肌肉放松更有帮助啊,什麽用理疗师自己的titties涂满精油来按摩老爷子背部更有效果啊,再到喝某种牛奶可以让她更心情愉悦啊...】
“靠,够了!”林溯星简直听不下去了,因为老司机完全已经可以脑补出所有香艳的画面了好吗!
客厅裏,林母手中的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她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褪尽,手指紧紧攥住了杯柄。
林泗宜则猛地闭上眼,额角青筋跳动,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庄园裏爷爷书房正上方挂着的那幅“浩然正气”的行书书法大家字幅。
本以为那是爷爷品行的真实写照,却不料只是个欺骗他人的谎言!
他感觉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拳,胸腔裏闷得喘不过气。失望,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冰碴的失望,瞬间浸透了他。
林泗宜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
他童年裏大部分美好的时光,都在爷爷那间飘着墨香和旧书气息的书房裏度过。
书房裏有一整面墙的中英法文书籍,落地窗前摆放着穿有当季新款手工高定的人台,柔软的面料在阳光下镀着一层瑰丽的金边。
爷爷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说的不仅是运笔的技巧,更是“字如其人,要端正”的道理;奶奶则会在午后,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温柔地告诉他家人之间要“相互信任,彼此扶持”。
即便后来爷爷奶奶因气候原因在冬季分居,他也始终认为那只是迫不得已的暂时分开,家人之间不需要拘泥这些小节。
可现在,他心中的“榜样”轰然倒塌。
他不能理解,那个教导他要有担当、要珍惜家人的爷爷,怎麽会做出这种伤害奶奶、让整个家族蒙羞的糊涂事?
一股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和对奶奶心疼的复杂情绪,在他心口灼烧。
系统还在滔滔不绝,语气轻松得像在讲八卦:
【锵锵锵,讲到宿主你关心的地方了!至于孩子怎麽来的嘛~老爷子毕竟八十多了,自然生育是有点困难啦。但是老爷子年轻时很有远见,曾经冷冻过一批‘小蝌蚪’。詹娜也是有手段,不知道用了什麽迷魂汤,哄得老爷子点头,用那批存货做了试管婴儿。】
林溯星了然:“原来如此,我说怎麽八十多岁还这麽龙精虎猛,这也太炸裂了吧。哦,没有说现在这个瓜就不炸裂的意思,就算是试管婴儿同样也是很离谱啊!”
这个世界实在太多逆天的狗血瓜了,饶是林溯星本来并没有太大兴趣,也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疯狂吐槽。
不吐槽的话,恐怕他真要脱离人类范畴了。
【而且哦,】系统继续爆料,【每年秋天老太太前脚刚踏上飞往新加坡的飞机,后脚这位詹娜小姐就抱着孩子,以女主人的姿态,大摇大摆地住进老爷子在法国波尔多的那个豪华葡萄酒庄园了!庄园上下的佣人早就被她用钱和手段收买得服服帖帖,愣是没一个人向老太太通风报信,这麽说来老太太其实也挺可悲的,一直对这些下人这麽好,还被她们合起伙来欺负。】
“砰!”这次是姜贺纭猛地将茶杯顿在茶几上,昂贵的骨瓷瞬间裂开一道细纹。
作为林家的女主人(自认为),姜贺纭对下人的管理军事化般严格,绝不允许佣人偷拿宅邸的东西,更不允许佣人擅作主张做出出格的事情。
老太太血脉裏流淌着欧洲皇室的旁支高贵,却从未以此自矜。她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银发一丝不茍地挽成髻,颈间佩戴着简约却价值连城的珍珠。
她待儿媳姜贺纭如同亲生女儿,会在她嫁入林家彷徨时,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用带着法式口音的中文说:“贺纭,这裏也是你的家。”
她会记得每个孩子的生日,送上精心挑选、符合他们喜好的礼物;她甚至能叫出老宅裏工作了十几年的佣人的名字,在他们家人生病时悄悄给予帮助。
在姜贺纭心中,婆婆伊莎贝拉就是“优雅”、“仁慈”与“高贵”本身的化身。她代表着林家曾经引以为傲的门风与底蕴。
可正是这样一位美好的女性,得到了什麽?
得到了她相伴一生的丈夫,在她因身体原因不得不离家疗养时,竟与那个身份低微、心术不正的理疗师茍合,将他们婚姻的忠诚与誓言践踏在地!
今天他们可以如此对待高贵了一辈子、善待了身边所有人的伊莎贝拉,明天,是否也会有人如此对待她姜贺纭?
林溯星沉默片刻,想起之前林泗宜带他去吃饭时曾经提到过相敬如宾的奶奶和爷爷,只觉得愈发难以看透:“爷爷他…他为什麽要这麽做?他和奶奶不是一直感情很好吗?”
系统的语气立刻又活跃起来,带着一种“这瓜我吃透了”的得意,【老爷子和老太太年轻时确实是神仙眷侣,感情没得说!但是这恰恰也是导致私生子得以出世的原因!】
系统刻意停顿了一下,营造出悬疑效果:
【当年老太太生下你爸之后,身体受损,无法再生育了。老爷子虽然遗憾,但出于对妻子的爱和尊重,也从来没动过別的心思,一心一意培养你爸这个唯一的继承人。】
林泗宜倒是不清楚这段往事,听得颇为认真,手中的平板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使用而屏幕熄灭,可他却浑然不觉。
系统越说越大声,简直像是在林远耳边处刑:
【老爷子是越想越后悔啊!后悔自己为什麽当初不多生几个孩子,搞得现在別无选择,只能眼睁睁看着林远这个‘利益熏心又没有能力的废物’继承家族产业,对,‘废物’这句这是老爷子的原话,把祖辈的心血彻底毁掉!】
林远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拳头紧握,显然被“废物”这个词刺激得不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软肋的破大防。
林溯星明白了:“所以就是在老爷子感觉走投无路的绝望时刻,詹娜出现了,她很懂老爷子的想法,知道对方后悔当时只生下一个孩子,无法选择其他继承人,所以一直吹他的耳边风?”
【没错!宿主你太机智了!她说什麽‘林家不能就这麽毁了’、‘需要新鲜的血液来继承真正的传统’、‘您还年轻,完全有机会培养一个符合您心意的继承人’…哎呀反正就是说这些,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被美女这麽又色/诱又忽悠,再加上对林远彻底失望,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林溯星开了个玩笑:“缴械?缴的是什麽械?还有,能对着八十岁老爷子说出‘你还年轻’的得是什麽神人啊,自己说出口能忍得住笑?”
有点凰色的笑话换来系统一阵大笑:【哈哈哈,所以啊,这个私生子,在老爷子心裏,恐怕不只是老来得子的喜悦,说不定将来还要用来对付你爸呢!】
林远感觉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眼前都黑了一下。
被亲生父亲如此轻视、甚至被视为“废物”的奇耻大辱,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裏翻涌、灼烧。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是,他硬生生忍住了。
那抬起一半、微微颤抖的手臂,最终没有挥向任何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将怒意强行压了下去,只是从牙缝裏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脸色铁青得吓人。
不能发作……林溯星的系统肯定知道更多內幕!必须听下去!他需要知道更多那个私生子的具体情况!
而姜贺纭则面色凝重看向儿子林泗宜的方向。
她嫁入林家几十年,陪着林远在商海沉浮,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苦心经营,甚至默许了许多不那麽光彩的手段,为的是什麽?
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稳稳接过林家的权柄和财富吗?
如果老爷子真的铁了心要把大部分资产,尤其是那些核心的、世代积累的产业和信托基金,留给那个尚在襁褓中的私生子…
那她这麽多年的辛苦算什麽?为他人做嫁衣吗?
除了林溯星以外,客厅裏的其他三人神色各异,內心想法也都截然不同。
林泗宜闭了闭眼,方才那股纯粹的失望和愤怒,像是被一桶冰水兜头倒下,虽然没有熄灭,却已经被另一种更沉重、更无奈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因为,系统对林老爷子心理活动的阐述,他有一部分是认可的。
这完全背离了林家几代人所坚守的“匠人精神”和“只为极致服务”的初心。
林泗宜私下裏曾多次与父亲据理力争,但换来的总是一句“你小孩子家家懂什麽?时代变了!我们继续坚持能得到什麽?赚的钱太少了!”等等回复。
而且如系统所说,他也确实…认为父亲在商业上的许多决策,显得急功近利,缺乏远见和真正支撑品牌价值的核心能力。
所以,在这一刻,他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痛苦之中。
他无法原谅爷爷用这种背叛家庭、伤害奶奶的方式来解决困境,这本身就是一种更大的错误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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