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36章 第 36 章 反派孙昕黄卓远悲惨结局……
空荡的厂房坐落在一片荒芜的废弃园区內, 此刻微弱的灯光透过早已破碎的窗户隐约驱散水泥墙外的黑暗。
飞虫绕着灯管打转,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他爹的,林溯星给了你们多少钱?”黄卓远声音因惊怒而变调, 试图用他熟悉的金钱逻辑来理解这荒谬的反转, “他出多少?我们给双倍!不,三倍!”
孙昕也在一旁猛点头, 苍白的脸上强挤出镇定的表情, 附和道:“对!多少钱都好商量!”
当混混们带着不怀好意的冷笑围拢上来, 并表示他们不仅不会抓林溯星,反而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时, 黄卓远和孙昕的第一反应是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然而, 为首的光头混混阿黑只是嗤笑一声, 眼神裏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阿黑混跡底层,最清楚什麽人能惹,什麽人连边都不能沾。
林溯星和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关系密切,那些人可都是跺跺脚能让S城都颤抖的巨贾, 是他们绝对不敢、也惹不起的存在,相比之下, 眼前这两个色厉內荏的家伙,不过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虫子。
钱?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阿黑暂时还不想死,而想要活命并拿到一大笔能让他逍遥好久的钱, 他当然果断选择了反水替那位姓厉的先生办事。
“五倍!”黄卓远身体颤抖着,继续开价, “我出五倍的钱, 你们放开我,这件事就这麽算了,我也不需要你们去抓林溯星了!”
“少废话, ”光头男不耐烦地打断他们,声音冰冷,“看来你们是没听清规矩。”
“划他的脸!”孙昕涕泪横流地指向黄卓远,“都是他出的主意!我从来没说过要对林溯星做这种事情!都是他说的!是他要求我来陪他,我什麽都没做!”
“收留?你难道不就是想找个人捧你的臭脚吗?说得好听,谁不知道你是怎麽盘算的!你让我当你的替身演员,拍打戏都是我真摔真打!”孙昕尖声反驳,突然扑上去扯住黄卓远的头发,“你还抢了我《春夜》的试镜机会!”
“那是因为导演嫌你整容脸太僵!”黄卓远痛呼着反击,指甲在孙昕脸上抓出血痕,“要不是我带你认识制片人,你还在酒吧陪酒!”
两人刚挣扎开,立刻就被光头男的两个跟班按在污脏粗糙的墙壁上,只能口头对骂着。
“闭嘴!我现在改主意了,”光头男慢悠悠地抽出两把闪着寒光的弹簧刀,扔在他们脚边,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十分钟內,你们俩,必须有一个人脸上见红。如果时间到了,还没决定…”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那就別怪我的兄弟们,‘帮’你们俩都好好‘整整容’。”
刀子落在脚边的瞬间,两人都猛地一颤。孙昕努力从混混手掌裏艰难转过头,视线落在地上那冰冷的凶器,又看向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黄卓远,眼神裏充满了恐惧和荒谬感,拼命摇头:“不…远哥,我们不能…他们肯定是吓我们的…”
黄卓远也是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对着混混们强撑道:“你们…你们敢!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背后可是赵伟,伟哥,如果他们知道你这样,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剩八分钟。”光头阿黑冷漠地报时,同时示意手下。
一个壮汉上前,一把揪住孙昕的头发,冰凉的刀面在他脸颊上轻轻拍打。
那触感让孙昕瞬间崩溃尖叫,真实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七分钟。”另一个混混则用棍子狠狠戳在黄卓远的腹部,让他痛得弯下腰,冷汗直冒。
死亡的威胁和破相的恐惧是如此真实,让他们意识到这群亡命之徒是认真的。
孙昕开始剧烈发抖,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地上的刀,又迅速移开,內心在天人交战。
黄卓远喘着粗气,眼神复杂地看向孙昕,那个他曾经视为“自己人”的伙伴,此刻在极致的恐惧下,似乎也变成了一个可以牺牲的选项。
他的手微微颤抖,想要去碰那把刀,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两人都并非在犹豫要不要伤害对方,只是在思考在体型相近的情况下自己该如何做到一击制胜,从而在这场恐怖的“二选一”裏得以获救。
他们本就是因为利益绑定而联系在一起,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当然会选择保全自己而伤害对方。
“五分钟!”
“划啊!快点动手!”混混们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恐吓,层层叠叠的吼声无形中对黄卓远和孙昕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远哥…对不起…我不想被毁容……”孙昕突然带着哭腔嘶喊出来,眼神瞬间变得狠厉而绝望,他猛地弯腰,几乎是闭着眼睛抓起了地上的刀!
黄卓远见他真的拿起刀,瞳孔骤缩,所有的情谊在生存本能面前彻底粉碎!
“孙昕你敢!”他嘶吼着,几乎是同一时间也扑向了另一把刀,动作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显得笨拙又疯狂。
“是你逼我的!別怪我!”黄卓远握紧刀,眼神变得凶狠而陌生,之前所有的犹豫都被求生的欲望吞噬。
孙昕也红着眼睛,举着刀,声音尖利:“黄卓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怎麽算计我的?!你都是为了你自己,什麽时候真正考虑过我!”
孙昕尖叫着,闭眼胡乱地将手中的刀往前一划!
他本意可能只是想威胁或者造成一点轻伤,但极度的恐惧让动作完全失控。
冰冷的刀锋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伴随着黄卓远一声痛极的闷哼,鲜血瞬间从他左上臂的衬衫布料下迅速渗出、晕染开来。
剧烈的疼痛和亲眼见到自己流血,彻底点燃了黄卓远眼中的疯狂。
“你踏蝶真敢动手!”他怒吼一声,不再是犹豫和恐惧,而是被愤怒和背叛感驱使,握紧刀反手就向孙昕刺去!
孙昕惊恐地后退躲闪,刀尖虽未刺中身体,却“嗤啦”一声将他胸前昂贵的丝质衬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甚至在他胸口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孙昕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和破损的衣服,理智彻底崩断。“我跟你拼了!”他哭喊着,不再防守,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挥舞着刀再次冲向黄卓远。
这一次,刀锋擦过了黄卓远的脸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虽不深但足够刺痛和羞辱的痕跡。
黄卓远感觉到脸上温热的液体,摸到一手血红,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彻底丢掉了最后一丝人性,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朝着孙昕乱挥乱划。
刀刃割破了孙昕的手臂,划伤了他的大腿,在他的西装上留下无数破口和血痕。
两人扭打在一起,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翻滚,他们不再光鲜亮丽,而是两个在恐惧和自私驱动下,用最原始、最丑陋的方式互相撕咬的野兽。
扯头发、抓挠、用牙齿咬…所有能伤害对方的手段都被用上,惨叫声、咒骂声、哭泣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哈哈哈,用这种方式引导他们自相残杀,比喊个人去把他们抓起来,要更有意思。”
汪舜铎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孙昕痛苦扭曲的脸。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我们的孙公子,终于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特写镜头’了。”
在他身后不远处,厉熹年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把玩着一枚古董打火机,银质外壳在他修长的指间开合:“同意你的观点。”
两人对画面裏的残忍景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都带着几分愉悦。
高挑男人端着酒杯从真皮座椅中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在他深邃的眸中明明灭灭:“如果是个清白人,对淮文的情感是真诚的,愿意和淮文踏踏实实谈恋爱,那我绝不会干涉半分。但他一个肮脏下流的鸭子,竟然还敢肖想淮文,还利用淮文来给他自己铺路...这种贱货,死多少次都不足惜。”
汪舜铎的出手,是一场精心策划、缓慢推进的凌迟,他向来享受这种将猎物慢慢逼入绝境的过程。
而在孙昕闯入汪家宴会的当晚,这些“实锤”通过数个看似无关的营销号同时爆出,瞬间击碎了孙昕试图复出娱乐圈的全部希望。
这仅仅是第一步。
看着孙昕在绝望中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求告,汪舜铎只是冷眼旁观。他甚至不需要明确下令,只需在某些关键场合,流露出对孙昕此人的不喜,自然就有无数想要讨好汪家的人,让孙昕的每一次求助都碰一鼻子灰。
这种全方位的封杀,是第二次,更彻底地碾碎了孙昕想要向上爬想要红的幻想。
然而,汪舜铎的“游戏”并未结束。
他深知孙昕被虚荣豢养出的消费习惯难以改变,在断了其经济来源后,便“适时”地让人引导他接触了高利贷。
看着孙昕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而一步步坠入债务的深渊,汪舜铎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给予最后一击。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孙昕在彻底破产和身败名裂中自我了断。
只是没想到,孙昕竟会与黄卓远勾结,妄图伤害林溯星。这一步棋,招来了厉熹年的介入,同时也加速了他们的覆灭。
汪舜铎尤其钟爱如此一点点摧折人的意志和希望,看着对方的希望一点点被抽空,他明白这比直接让孙昕死都更加痛苦。
他擅长玩弄人心,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一点点摧毁对方,真正达到他阴暗的想要毁灭对方一切的目的。
“时间差不多了,你要去接淮文麽?”厉熹年问。
他和林溯星没有熟悉到那种可以接送的地步,只是安排了保镖全程跟着林溯星,确保对方安全回家。
“不了,他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生活很正常。”汪舜铎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往常的温文尔雅,唯有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阴郁,“我逼得太紧,他会多想。”
厉熹年闻言轻笑,灰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决定好了?”
“...嗯,我早就该明白,我做不到远远看着他和別人亲近,而自己只是个兄长。”似乎是想到什麽,汪舜铎脸上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框,“有些事情,就是只有经歷了才明白。”
“现在明白也不迟,你的胜算很大。”厉熹年淡然下了结论。
汪舜铎踱步至酒柜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晶杯沿。方才谈论报复时的冷厉渐渐消融,眼底浮起一丝罕见的温柔:“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