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会儿算了。”林溯星根本不想搭理林珂,只想赶紧脚底抹油去休息室看戏。
他就是有点好奇蒋緋的老公是在给谁当0...
当然也有可能是很多个男的...
林泗宜一脸好笑看着弟弟演戏,却没有看林珂装模作样时的厌恶,反而下意识伸手想要扶住弟弟。
然而有人的手臂比他更快。
刚才已经转身离去的苏文棠不知何时又去而复返,毫无芥蒂地伸手扶住了林溯星的手臂:“我带你去休息吧,汪家的地界...我还是比较熟悉的。”
林泗宜:?苏文棠什麽时候和自家弟弟这麽熟了麽??
在他印象裏,苏文棠是个冷漠高傲到极致的女人,绝不会多管別人的闲事。
和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女孩带着几分关心的神色恳切,真诚得林溯星不好意思拒绝:“啊,那多谢你了。”
“晕吗?”体温透过衣料在苏文棠掌心与林溯星间传递,苏文棠凤眼微眯,明知林溯星并不是真的不胜酒力,托着他手臂的力道却更重了些。
远处,厉熹年放下酒杯,不经意瞥过靠的极近的林溯星和苏文棠:“...把文棠也叫来吧。”
汪舜铎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吹了声口哨:“哟,文棠怎麽还上手摸人家了?那小帅哥是谁?以前没见过啊。”
厉熹年不置可否,沉声说:“我先过去等你们。”
*
汪家小筑二楼休息区。
走廊尽头的贵宾休息室房门紧闭着。
林溯星将自己隐在廊柱厚重的丝绒帷幕阴影裏,问系统:“你确定能蹲到吗?”
系统表示没问题:“包的,他们现在已经完事了,毕竟就几分钟。很快他们就会出来。”
苏文棠被叫走后,林溯星便独自前往休息室,通过询问路过的女佣、借口有急事而得到了王东禾休息的房间。
別问为什麽最后还是来了,问就是因为实在耐不住系统在他耳边吵吵嚷嚷地哀求。
“哈哈哈吼吼吼,这种瓜本系统是无论如何不会错过的!如果被蒋緋知道,一定就是腥风血雨了,可惜呀可惜呀桀桀桀!”
系统非常激动,而林溯星反而表现更加淡定:“不是我说,这个世界的瓜...真心有点多啊。”
到底是瓜太多,还是这个世界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太多了?
而斜对面虚掩着门的茶歇室內,几位珠光宝气的夫人更是早已放弃了优雅的坐姿,几乎将脸贴在了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李太太的手机摄像头更是全程录像状态。
就在这时,那扇备受瞩目的房门“咔噠”一声开了。
首先出来的,竟是一位头发花白、身着考究中山装的老者。
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上那件真丝衬衫皱巴巴的,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敞开着,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下摆也未完全塞进裤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倚着门框。
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模样。
“老师~您慢走,下次……下次一定要再来指导我哦。”王东禾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刻意拉长的尾音,与他平日低沉稳健的嗓音判若两人。
他甚至还踮起脚,帮老者理了理本就很平整的衣领,动作亲昵得令人头皮发麻。
老者满脸笑容点点头,拄着拐杖,步履沉稳地离开了。
林溯星:???
虽然没看到什麽,但又好像脑子裏都可以想象出那些画面了啊喂!
什麽老师学生cosplay,什麽答不对题就拔出来,什麽用大腿皮肤来记笔记之类的...
总感觉很糟糕啊!
而且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还人老心不老吗!??
王东禾倚着门,目送老者进入电梯,脸上那谄媚的笑容还未收起,紧接着出现在走廊的是两位正在交谈的男士。
一位约莫五十岁,穿着标准的宴会礼服,微禿的头顶梳得一丝不茍(虽然这本身也没什麽难度);另一位三十出头,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只是长相实在过于抱歉。
两人都端着香槟,看起来就是寻常的宴会宾客。
王东禾却立即像嗅到花蜜的蝴蝶般翩跹而至,他扭着腰迎上前,说话间还带着娇嗔的颤音:“刘总,小郑总!”
他娇声唤着,整个人几乎挂在那位年长男士的手臂上,姿态妖嬈得像条无骨的蛇:“哎呀,你们怎麽才来呀~让人家好等~”
那两位男人似乎习以为常,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任由他像迎接皇帝般,将他们半推半就地请进了房间。
甚至,进门的时候,那个小郑总还一巴掌重重拍在王东禾的Ass上。
而林溯星清晰地看见王东禾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紧身西装裤在那一巴掌的作用下震动起来。
林溯星:“...”
林溯星以前都不知道,西装裤能做成这麽紧身的款式,将王东禾那浑圆的ASS正好紧密包裹着,显现出非常妖嬈的曲线。
更炸裂的是,王东禾被打了ASS之后并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半转过头看向小郑总,忽然下腰翘起了被打的地方......
林溯星绝望地闭上了眼,有些后悔自己为何要来吃这个瓜。
感觉他的世界观要碎了,有没有人来救救他。
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还在后面。
就在房门即将再次关上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突然抵住了门板。
一位穿着剪裁精良西装、气质却带着几分野性的蓄胡子男人出现在门口,他看起来比前几位都要年轻,眉宇间透着些许不耐烦。
王东禾的反应堪称戏剧化的巅峰。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惊喜与卑微讨好的笑容,声音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甜腻得能齁死人:
“主人~~!您怎麽亲自来了!也不提前告诉人家一声,我好下去接您呀!”
这一声“主人”,清晰地穿透了不算完全隔音的走廊,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偷窥的两方人马头顶。
林溯星人傻了。
我嘞个字母圈主仆关系!等会儿你怎麽忽然从口袋掏出一副粉色手铐啊!?
茶歇室裏,李太太倒抽一口冷气,手机差点脱手。张夫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动,不知是在憋笑还是被震惊到无法控制自己。
而廊柱后的林溯星,彻底石化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王东禾以一种极其妩媚诱人的姿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将那最后一位“主人”迎了进去。
而起初的那两个中年男人看见这留着胡子的年轻人,也并不惊讶,而是笑嘻嘻地互相打招呼:“小关,你也来了啊。”“那咱们这次就要一起了?”“可惜小王不能同时招呼我们,只能分批了啊~”“没关系,他很贪吃的,我们都不够他吃的。”
王东禾的“恩客”之多,已经到了彼此认识且可以同时共享的程度!
那扇厚重的房门终于“砰”地一声彻底关上,隔绝了裏面即将发生的、更加不可描述的场景。
在林溯星举着手机目瞪口呆之际,系统才解释道:“听说王东禾本来就是夜店鸭王出身,男女不忌,他攀上高枝的路上有很多男贵人相助,才能认识蒋緋并且打造自己家世不错的假象骗到蒋緋跟他结婚,还把蒋家的生意都交给他。”
“所以为了维持自己的家世人设,在蒋家站稳脚跟前不被蒋緋发现真相,王东禾必须继续维持和这些男人之间的关系,来保证自己的真实情况不会被发现。”
这瓜,又大又馊,还带着一股子惊天动地的震撼力。
林溯星收起手机,颇有些身心俱疲:“既然他是想坑蒋緋,那我就不...”
走廊间的另一间休息室大门忽然被洞开了!
方才不胜酒力的富太已经以雷霆之势冲了出来,按下走廊尽头王东禾那间的门铃!
林溯星:?富婆姐姐怎麽会出现在这裏??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麽久,门被拉开一条缝。
王东禾出现在门后。他额发濡湿,几缕黏在额角,眼神像是盛满一湾春水般勾人,开门时声音沙哑又带着情动后的迷离:“谁呀,来得晚的,只能站在旁边撑着帐篷看...”
在看清来人后,王东禾脸上的媚态消失得荡然无存。
“贱货!”富太怒骂着,一巴掌已经扇到了王东禾涂了脂粉的脸上。
王东禾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妖嬈姿态早已被人撞破秘密的仓皇与惊惧取代,他嘴唇翕动,却因为极度的惊慌和恐惧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毕竟谁能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休息室最偏僻的区域,还在正好是他客人的老婆?!
他显然是听出了发妻的声音,此刻心虚到了极致。
刘总是和太太一块创业起家的,两人一起度过了非常艰难的时期,在富起来以后仍然相互扶持走过了数十年时光。
圈內很多人都将刘总看作“好男人”“好先生”的典范,觉得刘太太找了个好男人,是幸福女人。
刘太太也是这样认为的,多年以来为了照顾这个家庭甚至选择了退出家裏的生意,转而专心照顾孩子、伺候公婆丈夫。
她原来一直认为,自己这麽做是值得的,她所做的一切都被丈夫看见并且珍惜着。
只可惜她错得离谱又彻底。
然而这种圈內模范妻夫的真相往往并不那麽尽如人意。
房间裏石楠花的味道浓郁得让人无法呼吸,满地散落着男人们价值不菲的西服外套、领带领结、皮带、还有 性感的...豹纹neiku足以说明刚才关门后他们是如何互相纠缠着takeoff衣服然后奔向大床。
刘太太甚至看见了好几个装满牛奶的小雨伞被随意扔在地毯上,牛奶甚至喷溅到了一旁的墙壁上,让人禁不住猜测当时的动作究竟是多麽炸裂和劲爆。
“刘建明。”刘太太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走廊,带着一种淬了冰的平静,反而比歇斯底裏更具威慑力,“需要我等你整理好,还是现在就谈谈?”
刘总的背影猛地一颤,动作彻底僵住。
王东禾则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一脸绝望。
隔着刘太太和不近的距离,林溯星依旧看见了双手手腕被领带绑着,锁骨上全是咬痕和深红色wenhen的王东禾。
王东禾长相一派斯文儒雅模样,看起来正气凛然,是林溯星觉得像是初高中理科老师的类型。
然而对方现在却顶着这样一张脸,满面潮红全身nude,哦并非全身...还穿着红色渔网丝袜和粗绳结的丁字裤!!!
林溯星真心看不下去了,悄悄从窗帘后退开距离,向着楼下走去。
既然王东禾和那些男人的丑事已经被拆穿,看富太此刻反应,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模样。
林珂的“好朋友”这段时间估计不会过得太如意了啊。
林溯星快步下楼,以免等会儿那几位富婆出来时会正好碰到自己。
尽管他不想听,耳边却依然飘来了刘太太的怒吼:“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废物!这种货色也玩得这麽开心!”
林溯星听得太投入,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回旋楼梯下延伸出的两级矮阶。
脚下猛地一空!
“啊!”他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手中的果汁杯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
预想中与冰冷大理石地面碰撞的疼痛并未到来。
他撞进了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雪松与檀香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
对方的身体稳得出奇,甚至没有因为他突如其来的撞击而后退半步,只是肌肉似乎在一瞬间本能地绷紧,如同磐石。
林溯星惊魂未定,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麽稳住自己,指尖慌乱中揪住了对方挺括西装前襟的布料,触手是昂贵面料特有的细腻与微凉。
他仰起头,视线慌乱地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灰蓝色的眼眸。
厉熹年正微垂着眼睑看他。
灯光从他头顶后方洒落,在他深邃的混血轮廓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林溯星的额头。
他的表情没什麽变化,依旧是惯常的疏离与冷峻,但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灰蓝色瞳孔裏,似乎极快地掠过了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诧异。
他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
林溯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节奏,以及透过薄薄衬衫布料散发出的温热体温。
自己的脸颊几乎要贴到对方颈侧,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他瞬间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连呼吸都窒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短短一瞬。
厉熹年没有立刻推开他,但扶在他腰间稳住他身形的手掌,力道克制而明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晚礼服面料,烫得惊人。
“看路。”
低沉冷冽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不带什麽情绪,却像一块冰投入林溯星滚烫的神经末梢,让他猛地一个激灵,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揪着对方衣襟的手,慌乱地试图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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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下章攻受就能肢体互动了,大家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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