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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节操 原来,真的这麽恨?
一分钟后, 包厢的阳台上。
夜风吹动行人的衣角,纷扬但薄然的白雪落在目所能及之地,灯下清脆的白好像这个世界本身的顏色。
“你怎麽想的?”崔敢拿着杯酒, 目光深而隐晦,
贺山青想也不想, “后悔了你就走, 没人会拦你。”
“他要是能原谅我们, 今天晚上也不至于要坐景期的车过来。”他们早在直升机上安排了许横的位置。
“你和我不都想到了吗?”
对了, 崔敢看着贺山青的脸,很难想象,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能把贺山青逼到这种地步, 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裏去。
他们不都想到了, 许横今天的目的并不是所谓的“冰释前嫌”, 也可能不愿意和他们出现在一辆车上。
“你觉得他会做什麽?”崔敢问, 明明知道有诈, 可他和贺山青却没人想过第二个选择。
“我只想见他。”贺山青微低了头,他今天一直没喝酒,刚好几个朋友上去劝都没用。身上却像是被黑夜压得死死的, 周身的气压格外低。
半晌, 崔敢似乎心有不忍,“你怎麽一对上他, 就成了这种样子?”
爱情真是玄而又玄的东西, 一朝把人捧成树尖的花朵,一朝也能把人踩成地底的淤泥。
“你后悔了吗?”崔敢心裏有了个答案,但他无法确认。
贺山青似乎没觉得有什麽不对,只说:“如果我后悔的话, 以前的一切都不算数吗?那许横要怎麽看我,一直把我当个富二代供着,等到有一天玩腻了,顺其自然就走人?”
还不如让彼此都记忆深刻。
崔敢露出了个十分不友好的表情,短暂地惊讶了一秒钟,语气也同样差劲:“疯子!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他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打给景期的电话越来越多,也从刚开始的接起来聊几句,变成了干脆没人接。
正当有谁说要喊几个人去找时,有人把酒砸了,在地上好大一声响。
“你们疯了!把东西下酒裏不说一声?!都给多少人喝了?”是一位挺有身份的富二代。
身边的不少女模男模被吓得不行,“腾”地一下下都站起来了。
贺山青起初没把这事放心上,知道他看着面前的酒杯,脑子又乱得不行,从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这只是他喝得第二杯,以前的酒量从来没这麽差过。
他整个人被吓得酒醒,连忙晃了两下身边的崔敢,对方的情况比他严重,明明在笑,却一股子诡异的劲儿。
有公子哥儿跟着发了大脾气。
不知道是谁,推了个男模出来顶包,对方抽噎着不敢说话。
“就是他,估计是第一次做这个,不熟练。”
这群公子哥儿,惯会推人出去顶自己的事。能在这儿陪着的人,哪会有新手?
有人说和:“下了就下了,又没外人在,回去睡一觉不什麽都好了?”
倒不是一个陪酒的有多麽重要,只是不想在这种场合破坏心情,毕竟玩乐大过天呢。
贺山青特用力地晃了下脑袋,意图看清整个包厢的情况。
被推出来挡枪的男人正双膝跪在地上,兜头浇下一罐顏色很重的液体,不知道是酒还是饮料,头发被浇透沾湿在脸上。
从对某件事的不满,转化成对某个人的伤害,以弥补被破坏的心情,是他们最常做的一类事情。格外没有节操,这是许横之前对他们这种行为的评价,结果不过也是引得一阵哈哈大笑。
没人不把许横当回事,但没人会把这话当回事。
直到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几位被半哄半骗半推半就已经褪下衣物的人只会尖叫,刺目的白光照射到每一个人的眼睛上,让一些情况还算良好的人短暂恢复理智。
有人嚣张地要报出自己的身世,辱骂试图对他动手的警察。
贺山青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这群人都被阴了,甚至包括那个角落裏吓得还往裏钻的沈云觉。
他们的地界,以往哪有警察敢上门?
直到开始把人往楼下押,有人拿着手机要这群警察接电话,但是没有人真的去接,而是继续把人往车裏扭送,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屋子裏的东西实打实都被留样取证,连带着这条街,今天晚上都格外热闹。
没人觉得自己会出事,他们有优越的背景,不满的也只是今天晚上被打扰的聚会。
坐在去往警局的车上,贺山青挣扎得不厉害,所以他的待遇还算好,身边是一个醉鬼。他清楚地记得,临走时,他看见包厢桌子上一堆的扑克牌、骰子和有人作势拿出来的现金。
是整间包厢裏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贺山青仰着头,透明玻璃窗外的黑夜沉重的气息在他的身上仿有实质。如果崔敢看见了他现在的状态,大概还会骂一句“疯子”。
只是,今天过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
原来,真的这麽恨?
以前的那些报复,竟然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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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临近结束,这会影响太多家庭。
此时,许横正坐在电视前饶有兴趣看着屏幕上面某部新上的影片,他不用像太多人一样焦心工作,账户上的余额够他休息好长一段时间。
手机的短视频播放着最近的新闻,其中,某一“聚众嫖//娼赌//博”的恶性事件具有很大的关注度。不少博主开始进行第一时间段的挖料与分析。
许横面色如常,把手机的声音减小,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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