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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割席 日更加营养液过一千的加更……
“你想怎麽做?”
听完他说的全部, 谢雾观抵着太阳xue, 揉了好几下。
“你决定好了吗?”良久,他只问了这一句话。
得到那边再肯定不过的回答, 他也不太意外,他很清楚许横是个几乎不改变主意的人。
“其他方面呢, 有需要我帮忙吗?要拿到东西, 风险会很大。”即使是提出这个提议, 他也没指望许横会答应他更大的帮助。事情没有完全确切下来, 以他和许横现在的关系,对方不会跟他只开这一个口。
“不用。”拒绝得堪称冷硬。
许横的意思和态度都不难猜到, 无非是觉得出口的请求还算在需要被偿还的范围內, 至于不要更多, 无非是不想欠或者还不清。
割席的态度过于清晰。
被挂断电话, 谢雾观仰靠在椅上, 手指轻点着扶手。许横太烈了, 每当人们觉得他不能再继续下去时, 回头却会发现,他就像有一把火在酒上点燃了一样。他不是那把火,而是承载火的那片酒。
没人能轻易饮下那口烈酒。
正如无法有人能够征服许横。
但恰巧, 谢雾观清楚自己就是那个一切都会做到的人。
这份爽感, 让刺激来得太不是时候,手背盖住额头, 谢雾观笑的动作很小, 与他昭然若揭的心思和想法截然不同。
太可惜了。
原来还是希望没有一丁点儿干系吗?
可真是,更让他喜欢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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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找上门的时候,许横刚醒没多久,但天气冷, 他也不是一个自律到能够在一个无事的早晨还会早起的人。
李瑞硬是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吃他买过来的早餐。
“你要问什麽?”许横对面前这人的德行再清楚不过。
“我看到你应了拳赛的约,你要去打?”李瑞很认真地人,语气中又夹杂着一丝似乎极其荒谬的不可思议。
许横点头应是,吃完一口包子后开始拆豆浆。
虽然是大冷天,但李瑞动作快,包子和豆浆都还滚烫。
小区门口卖包子的店主是个重度甜食爱好者,豆浆甜得让人喝一口都能怀疑牙要掉了。
许横却没那麽在意,他面色如常地喝了好几口,才继续咬包子。
“你不是说不去打吗?上次找你去看,你都拒绝了。”
“改主意了。”许横淡淡道。
“为什麽啊?”李瑞步步紧逼,“是因为你哥和你妹妹?”
他一拍桌子,大声道:“你哥不会打算把许佳丢给你养吧?开什麽玩笑,你又不是她亲哥?”
许横在他面前,平静得不像话,跟不是他自己的事儿一样,“是说过这话,被我拒绝了。”
“他还有脸说,那家人这麽对你,许桐跟个死的一样,怎麽那麽有种,还敢来找你,他也不怕你弄死他们!”李瑞看着就是气撒不出去,他也就在许横面前会挑开了话讲。
许横没有半句反驳,“他也不想养许佳。”
李瑞低头看向许横,语气有些迟疑:“许佳……”片刻,他又紧紧看着许横,问:“你不会真的打算养许佳吧?”
“要想清楚,许佳虽然是个小孩,但她也脱不了干系啊,你看见她的时候能笑得出来吗?”
许横抬眼看他。
片刻,许横先败下来,“我去打拳赛和这件事没关系。”
“那和什麽有关系?”又轮到李瑞想不通了。
“以前的事情,得彻底算清楚了。”许横的语气裏不乏狠厉。
“什麽意思?”李瑞直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事和你没关系。”许横抬腿想走。
李瑞拦在他身前,“你要做什麽事?不会和人约了架吧?你这都不叫我?”
许横嘆了口气,“我打拳赛的时候,你帮我照顾许佳,我怕我这几天不松口给许桐钱,他会想把许佳送走。”
一个生了病,根本没人愿意收养的小孩能被送到哪裏去?
许桐不会这麽丧心病狂,这是许横非常清楚的事情,但他只能让李瑞把心思暂时花在许佳身上。
果不其然,李瑞追着他问:“不是吧?你哥真要把许佳送走?你不要,还能送到哪裏去?”他立马打电话让人盯着那边的动静。
把人打发走,许横打开电脑。
上面都是一些他搜集出来的关于贺家、崔家、沈家的丑闻,对于沈云觉,他没打算踩死,还得留在手上再玩一段时间。
至于最后一个人,该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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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闻渠容状态看起来比当初刚进来时好多了,面色红润了不少。即使在病中,他也需要办公。
敲下最后一个字,他正要关掉电脑,房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推着小推车进来,带着帽子和口罩,但闻渠容还是认出来了,这不是平时负责他的护士。在別的地方这个变化可以无关紧要,但在这裏不行。
他的右手握着手机,已经解锁完毕。
“闻先生,请把您的手伸出来,我帮您测量一下血压。”护士说到。
闻渠容没有伸手,正要开口,只见那个护士不动声色靠近了他,说:“许先生让我替他带一句话,希望您好好养伤,这是他送您的礼物。”
一个很小的冰冷的盒子被递到他手上。
直到护士离开,闻渠容才缓过来了劲儿,起初还没搞懂许横的想法,后面想清楚了,才笑了出来。
这是要把偷情做到底了。
窗外的光好像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刺眼了起来,照得室內无比明亮,好像人的身体也变得透明,唯一不变且更加剧烈的,只有那颗感受刺激而愈发跳动的心脏。
小心翼翼打开盒子,一枚蝴蝶耳坠,随着偶尔晃的动作,蓝紫色的光闪得人眼睛发亮,细长的银鏈也不遑多让地像是有一层银光。
闻渠容举起这个小小的盒子,放到十分近的眼下仔细观看。钻的光芒与他眼中的光亮接触,似乎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共振。
没人会把自己的耳饰送一个没有耳洞的人,还是单个,闻渠容格外喜悦地收下了这份“定情信物”。
蓝紫色的耳坠无声地躺在盒子裏柔软的垫子上,好像在某个瞬间,在某些说不清楚的爱//欲的浇灌下,它在其中一刻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能够在阳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
什麽意思呢?
闻渠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没打过耳洞,却无数次看见许横佩戴漂亮的耳饰,和主//人如出一辙的张扬,却遮盖不住那份更加锐利的美。
好像某一个瞬间,蝴蝶在他的心脏上停留,留下一个轻如羽毛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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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边的呼声非常高,还有甚者试图往台上扔彩带助兴,但没有人阻止这种会影响比赛的行为。
许横在后面的休息室,说是休息室,不过是简单用木板隔开的空间,有个镜子以供选手们查看自己的受伤情况和目前的状态,还有几条凳子让人能休息一会儿。
打拳,打黑拳,是和文字考试截然不同的东西,临时抱佛教没有丝毫好处。
许横在这群人裏算不上格格不入,他身上有种神秘的特质,和崔敢他们在一块儿时,不熟悉的人一眼能看出他不是个公子哥儿,但不会轻看了他。和闻渠容他们在一块儿时,更不会有人把他想成谁的小情人。
现在和一堆打黑拳的站在一起,也丝毫看不出违和。
“怎麽样,等会儿你就上了?”
今儿是大型的比赛,平日裏不屑来的客人今天也会到,所有有机会的拳手都眸足了劲,只希望自己发挥得好,再转到一个以前完全不敢想的数字,就是结局大好了。
今天是在场很多人几乎决定命运的一刻,大赛场上不缺一掷千金的贵客,只要打得好,打得特別,让那些贵客们看得开心,打赏到手的钱甚至能够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没有人不期待这一刻,即使每个人都会想让自己打得更好,从而往死裏下手。
但这裏,没有任何必然要遵守的友好规则。
所有人只为自己。
许横点头,裏面的暖气开得非常足,半数以上的人没有穿上衣,他也是如此,肌肉线条足够漂亮,太标准的宽肩窄腰,看不出一块赘肉。
“行,好好打,按你前几天的水平,要是今天来一两个出手大方的大佬,你少说能拿到这个数。”他说着,背着人在许横腰腹的前处做了个拳头。
许横没应声,他身上有不少伤,脸上也青了几块,嘴角也在上次被打破了皮,本来肿了一段时间,但现在消得很彻底。
“听说今天会来好几个富二代,他们人傻钱多,你只要好好打就行了。”
身边的人还在一直说话,许横有点儿受不了,但他忍着没说话。
比赛很快开始,偌大的赛场首先被人为用道具分成了四个区块,以确保能让更多的人上场,也让客人们选择他们更加喜爱的选手,不浪费彼此的时间。
许横不是第一组,他找了个角落,查看手机的消息。
“贺山青他们已经被我带去哥你说的地下拳场了。”
“崔敢定的晚上的包厢,他说有很多朋友都会来,都是以前的老朋友。”
顶上持续了半分钟断了又续上的三个点,许横也颇有意思地看了半分钟,正打算退出来时,看见了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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