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 正文 第47章 透骨香 我与丹青两幻身(七)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7章 透骨香 我与丹青两幻身(七)(第1页/共2页)

    <div style="height: 0px;">

    第47章 透骨香 我与丹青两幻身(七)

    因长生鼎现世引发的战乱初步平定, 公子珩的威名与声望水涨船高,许多人慕名来投奔。

    更有甚者,称他是“金乌择定的天下共主”。

    这流言传播开来的时候, 公子珩正在督建新城墙。

    四境联盟围攻让他长了个教训。他从巽寮城撤出来,回到地理位置优越, 易守难攻的干水关。

    他重新规划了城防布局, 扩建新城墙, 将干水关与雁翎关合并, 形成外城包围內城的新格局,将兵力全部调到外城, 让百姓在內城安居乐业。

    苗寨的长老带出来一批年轻有为的寨民, 在外城依山建立了一座新苗寨。姜黎彧骑着白蛇挑选许久, 选定了一个位置建立祆蛊楼。

    他特意多盖了一层阁楼,用来眺望敌情。金乌和黑翅鳶都住在这裏,日常就是巡视城关。公子珩便设计了一个青铜钟机关, 无论是哪只鸟发现了敌情, 都能第一时间通过钟声传递全城。

    忙完这一切,典策也回来了。

    他按照公子珩的吩咐,将长生鼎封入大巫山脉, 回来时竟然将一家老小全部带来了, 和许多千裏迢迢投奔公子珩,上赶着给公子珩做幕僚的贤才一样想在城中谋个职位。

    这让公子珩有点为难。

    “少将军都来了,王城裏那个废物该彻底坐不住了。”姜黎彧满脸冷嘲热讽, “你爹现在肠子都该悔青了吧。”

    “黎彧。”

    羲珩睇他一眼。

    典策投奔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来了, 公子珩才有时间回歹罗寨休息几天,不然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忙,跟陀螺似的没有歇息时间。

    他担心典策的投奔只是开始。

    “这一年多你东征西讨, 差不多把半个南境打下来了,如今更是打的四大部落熄了火,我要是你二哥我都睡不着觉。”

    姜黎彧伸长胳膊, 把他揽进怀裏,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枕着他的肩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避其锋芒没有用,你打下一座城就主动上交一座城,你二哥始终没领你的情。

    所以没必要纠结这些,他们来投奔,你收与不收那废物都会记恨,还不如收了。”

    羲珩把攻下的城池交出去后,羲玦并没有派任何将士来驻守,只派了些文官来做城主。他们独木难支,根本压不住被俘虏的敌国降军。

    这无疑是在保存实力,不想给羲珩“送兵”。

    羲珩只好把来投奔自己的幕僚,以及手裏的大部分兵力都分散到各城池驻守。这样,南境看似归属羲玦,实际上还是掌握在羲珩手裏。

    但也正因为这样,干水关的兵力流失的愈来愈严重,现在还不到原来的三成。如果再来一次多境联盟围剿,怕是根本扛不住。

    羲珩嘆了口气:“……我没想称王,没办法实现他们的抱负。”

    白蛇穿行在密林裏,速度堪比闪电。坐在蛇首的两个人头发都扬了起来,发丝亲昵的纠缠在一起。

    姜黎彧沉吟片刻,道:“恐怕由不得你。”

    羲珩微微偏过头,注视着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掩映着清澈懵懂的眼神,温润谦和的模样很难让人将他与平定天下的“天下共主”联系起来。

    “你没发现你是天生帝王命吗?蜀王不肯传位给你,你就靠自己打出来了一片天。”

    姜黎彧一本正经道:“你注定是征服天下的那种人,阿珩,这是你的宿命,逃不掉。”

    这番言论把羲珩捧得太高了,捧得他都有点心虚。他凑近姜黎彧的脸,隔着鼻尖相对的距离问:“我是天生帝王命,那你是什麽命?”

    “我?”姜黎彧轻笑一声,“我什麽命都不是,我只是一把刀。”

    “刀?”羲珩眨了眨眼,迟疑道:“所以我是操刀鬼?”

    “你自然是刀鞘。”

    “刀鞘?”

    羲珩狐疑地看了他片刻,耳朵尖驀然红了。他没用什麽力气,以至于动作有点娇嗔地把手裏摩挲着的黑石爻片扔到了姜黎彧怀裏。

    “那今晚不许入鞘。”

    姜黎彧怔了一下,显然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然后他就耸动着肩膀低低的笑了出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

    这声音回荡在密林裏,听得羲珩面红耳赤:“你笑什麽啊!”

    姜黎彧笑得停不下来,片刻后才有点喘地开了口,声音裏带着尚未散尽的笑意,“如果要这麽算,其实用磨刀石来形容更贴切一点。”

    羲珩震惊了。

    他自认是个博学多才的人,此刻却词穷了,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不要脸。”

    “我要它干什麽。”

    “……”

    “我只要你。”

    “……”

    羲珩別过脸去,用后脑勺对着姜黎彧,鬓发后的耳朵嫣红似血,鲜艳欲滴。

    *

    岜夯山还有一部分苗民留守在那裏。他们过惯了隐居生活,不想被人打扰。

    羲珩沿路设置万蛇阵的时候,顺便用阵法把姜黎彧召唤出来的浓雾拘在密林中,彻底掩住了通往歹罗寨的路。

    姜黎彧:“我召出来的雾有毒。”

    “我知道。”羲珩跃下凤凰树,落在姜黎彧身边,“万物相生相克,这雾久聚不散,自然会生出解毒的草药来。”

    “你这个万蛇阵会吸引多远的蛇?”

    “至少方圆百裏。”

    羲珩牵着姜黎彧的手继续往前走,“它们默认这裏是家,会呼朋引伴源源不断地赶过来,能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兵力不足。”

    姜黎彧轻点下颌,“怪不得你沿路设置禁术阵,这裏以后就是蛇窝,万一有谁误闯进来八成是出不去了。”

    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回来,竹屋小筑依旧一尘不染,明显有寨民定期来打扫。

    天色已晚,羲珩和姜黎彧暂歇下来。他被姜黎彧压在花海裏,被迫当磨刀石,一遍遍喊姜黎彧想听的那个称呼。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在情.事上也有足够的默契。姜黎彧拍他一下,他就会下意识抬高月退夹得更紧。姜黎彧俯下身,他就知道他又想接吻。姜黎彧咬他的喉结,他就会圈住姜黎彧的脖颈,搂着他和他同时登顶。

    星夜灿烂,花海也浪漫。他们在紫阳花的围簇中厮混了一次又一次。

    姜黎彧折了支紫阳花,把花瓣都洒在他身上。蓝紫色的花瓣贴着瓷白的肌肤,与斑驳红痕交相辉映,极大程度的刺激着人的感官,拉扯着姜黎彧的凌虐欲。

    他攥着羲珩的腰,用力到指下的肌肤都掐出了红痕。那条细细的流苏畲银腰鏈环着纤细的腰肢,在星月照耀下丁零当啷的响了一夜。

    第二天晌午,两个人才堪堪起床,洗漱完一同坐在铜镜前束发。

    自打到岜夯山归隐,姜黎彧的头发就一直是羲珩在梳。他手巧,会编好几种辫子,每天都看心情随机给姜黎彧编。

    但梳得最多的,还是按照苗寨习俗把鬓发编成三股蜈蚣辫束于脑后,扎出的发型颇具异域风情。

    束完发,两个人凑在一起接了个不长不短的湿吻,然后一同回歹罗寨。这次回寨很像回家省亲,寨民都特別热情。

    公子珩在岜夯山休息了几天,走的时候怀裏揣着从竹屋小筑和吊脚楼的香炉裏偷取出来的香灰。回干水城后,连同上次偷藏的那一份香灰,一起交给了医师。

    “这个香……含有大量解忧花。”医师道:“有很强的安神助眠功效,会让人昏睡,但对身体无害。城主最近是思虑过重睡不着吗?那可以在入睡前点一些,会睡得更香。”

    ……解忧花。

    歹罗寨随处可见解忧树,都是姜黎彧亲手种植的。他在九黎族这些年,几乎每晚都要靠解忧花香囊助眠才能入睡,早已形成了习惯。

    不过,羲珩有注意到,从他在九黎族和姜黎彧同房那一日起,姜黎彧就再也没用过任何香囊。

    好似只要他在姜黎彧身边,姜黎彧就能感觉到踏实,睡觉也能睡得实。

    既然睡得实,自然不再需要解忧花助眠,可他依旧种了很多很多解忧树。

    怪不得在歹罗寨这一年多的时间他都没发现任何异样,姜黎彧一到月圆之夜就会点燃解忧香。

    “我知道了。”

    羲珩脸色隐隐泛白。

    他挥挥手,示意医师下去,然后走到空窗边对着窗外的山色发呆。

    九黎族一直惹人忌惮,就是因为神秘色彩很足,巫蛊盛行,甚至巫术比其他任何一个部落都要更出色。

    姜黎彧叛逃,一定会受到诅咒。

    他刻意隐瞒了这麽久,明显是中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解不了,甚至有可能是无可解的咒。

    所以才闭口不提。

    羲珩想起他出现在城门时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的模样,心像撕裂了似的,疼得厉害。

    他不是没问过姜黎彧那夜做什麽去了。

    姜黎彧轻描淡写地说:“月圆之夜灵气旺,适合练蛊。”

    羲珩懂姜黎彧为什麽隐瞒,所以没有再问。如今确定他是中了咒,羲珩也不想把事情摊开说,让姜黎彧太难堪。

    他用金乌联系了大祭司。

    大祭司回信很快。她说老酋长恨极了姜黎彧叛逃,便以自身的血肉之躯为引,对姜黎彧下了血咒。

    姜黎彧是他的血脉,无论逃到哪裏都改变不了身体裏流淌着他的骨血的事实。

    所以这个咒是无解的。

    会一直折磨姜黎彧到死。

    时隔三年,羲珩再一次因为姜黎彧失眠。

    这种药有净化血液,甚至是稀释血液的功效,不仅能祛除血液裏的毒素,还能延年益寿,但是特別难配。

    如果能找到这个药的药方,净化稀释姜黎彧的血液,血咒威力会大大降低。

    他就不用再受万蛊噬心之苦。

    羲珩把大半亲卫都派了出去,到处寻找透骨香相关记载的古籍,同时重金招揽名医。

    这动静闹得太大,不少人都以为他命不久矣。姜黎彧知道后眸心轻轻地颤了颤,然后就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他们太了解对方,稍微有点蛛丝马跡都能立刻明白对方想做什麽。

    他们也太有默契,哪怕彼此都心知肚明,也心照不宣地一个不问,另一个也不说。

    “三月后立秋,那天是个好日子,很适合成婚。”羲珩手裏摩挲着黑石爻片,撩起眼皮看堂下的幕僚:“够不够你们准备?”

    幕僚个个都面露为难:“城主,您要的排场实在是太大了,至少得准备半年。”

    “半年?!”

    羲珩瞪着眼睛的模样显然是半天都等不及了,看得姜黎彧微微挑起了眉毛,唇角都扬了起来。

    “您要举国同庆,还要通知各部落来贺喜,这简直是要天下皆知嘛。”

    幕僚小声咕哝,“联系各部族需要时间,他们赶过来也需要时间,而且没准王主也会来,各方细节都不能出差错,半年都是往少说了……”

    “……行吧。”羲珩嘆了口气,“半年就半年,但不能再拖了。”

    幕僚应了一声,躬身退了下去。

    “半年也快,”姜黎彧等人退下去了才走过来抱住他,“一眨眼就过去了。”

    话未说完,就被跑进来的亲卫打断了:“城主,国,国师来了!”

    羲珩手上动作一顿,神色不明地问了句:“知道是来做什麽的麽?”

    “啪嗒。”

    掌心的黑石爻片掉落在桌面上,羲珩心脏咚地一声,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他下意识去看姜黎彧。

    姜黎彧并没有多意外。他让亲卫领人进来,然后对羲珩说:“从典策开始,陆续有人辞官来投奔你,你虽然拒绝了他们,但羲玦也没有再用。

    由此可见,你接不接纳不重要,在你比他更得民心与臣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给你判了死刑。他早晚都会发兵,我们需得做好准备。”

    羲珩在心裏嘆了口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