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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摘月亮 第四次循环(七)(第2页/共2页)

bsp; 黎彧趴在他身上没有动。

    沈观南笑了笑,“不想动了?那我给你擦擦。”

    黎彧还是不说话。他按着沈观南的肩膀不让他起身,然后侧头吻了吻沈观南的脖颈,又用鼻子贴着颈侧的月几月夫丁页了丁页,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哥哥……”黎彧低着嗓音磨他,“我想药。”

    沈观南沉默几秒,说:“算了,没有准备。”

    “准备什麽?”

    沈观南只当他明知故问,闻言便笑了笑,没回答。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喘息渐趋平缓。黎彧的唇瓣贴着沈观南的喉结,似吻非吻,“痒吗?”

    说实话,

    有一点。

    沈观南微微仰起了头,下颌随着他的动作绷出流畅温柔的线条,也将脆弱的脖颈彻底暴露出来。

    “还好。”

    他说。

    黎彧咬了一下他的喉结,声线忽而低哑许多,手不安分的动着:“是不是这样……”

    他凑过来和沈观南脸怼脸,亲吻着沈观南的唇瓣,在沈观南的唇齿间呢喃,“哥哥……你教教我……”

    沈观南用力握住了他的肩膀,泛白的指尖微不可察的有点颤。黎彧抚摸试探的动作太过出人意料,触感也太过清晰,陌生中带着熟悉,他的思绪都被这一指捅没了,登时有些说不出话。

    黎彧像在解析方程式,每做一步就要问一句,“哥哥,我这麽做对吗……”

    沈观南仰起了头,下巴扬起的弧度性感迷人。黎彧低头咬了口他的下巴尖,然后又含住那裏吮吸了一下,再压过来和沈观南接吻。

    沈观南嗯了一声,轻声唤他的名字:“黎彧……”

    “哥哥……”黎彧压着他的唇瓣呢喃,“好紧啊。”

    沈观南烫得厉害,再次说不出话来。他听见黎彧贴着他的耳朵,用能撩动人心的声音陈诉事实:“好烫……哥哥……是这裏吗……”

    像是触发了某种神秘开关,沈观南陡然哆嗦了一下。黎彧用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头,吻得更深了。

    “哥哥,教教我……”

    沈观南被他亲得意乱情迷,理智都快没了,他呢喃了句什麽,黎彧吻着他照做。

    “是这样吗?哥哥。”

    沈观南不说话。

    黎彧无师自通似的,逐渐将难解的方程式解析了大多半。沈观南哆嗦得像个受了惊的鹌鹑,眼尾渐渐洇出了日爱日未的潮.红,睫毛也湿漉漉的。

    他听见黎彧絮絮叨叨的呢喃:

    “好每攵感……”

    “还是这麽每攵感……”

    又一声闷雷震动山峦,沈观南眉头紧皱,瞬间绷紧了下颌,身体颤抖了几下,口乎口及也裹着潮.热。

    【……】

    沈观南抽了口冷气,“……废话。”

    黎彧凑过来和他接吻,空闲下来的手并没有闲着。他动作轻柔,带着某种只针对沈观南,或者说是太了解沈观南的身体而只适用沈观南的技巧,沈观南渐渐放松了下来。

    【……】

    沈观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別说了。”

    【……】

    沈观南的唇被封住了。

    黎彧像是特別懂他的敏.感,基本是直奔那裏去的。沈观南并不觉得疼,但心裏胀得厉害。他抱着黎彧不住地发抖,两个人像在冰天雪地裏相拥着取暖,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身体是仅有的温暖源。

    耳垂被咬住了,黎彧叼着那裏啃吻,声调莫名危险,“哥哥怎麽懂的这麽多。”

    沈观南算不上阅片无数,但也看过不少。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但是和他相比,黎彧纯情得有些不正常。他心想,黎彧可能连片都没看过。

    “哥哥……”

    “……沈观南。”

    风吻遍来时长路,梦再不发苦,隔着千百年的光阴,他终于再次摘到了心中的那轮皎月,填满帐篷的口耑息就是被揉碎的月光。

    他一遍遍呼唤着“沈观南”“沈观南”,捧着沈观南的脸和他接又长又湿又没有尽头的吻。

    【……】

    脚踝被握住,月退被迫抬了起来。

    【……】

    这个动作明明是第一次做。

    他却像做了千百次那样熟练。

    黎彧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荡开了些许弧度,似是对沈观南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很满意。

    他压着沈观南的唇瓣深吻,不停地深吻。他们像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藤蔓,谁都不愿意分开。

    沈观南如同砧板上的鱼,被翻了过去,半截身子都埋在松车欠的睡垫裏,头枕着枕头,半侧着脸,目米着眼目青咬着下唇直口土热气。

    他眼尾泛着惊心动魄的红,睫毛湿湿的,颤抖得厉害。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皮肤都特別薄特別嫩,白得近乎透明,还覆着一层薄嫩嫩的粉。

    不需要多麽粗鲁的对待,就能留下被标记的痕。

    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怎麽弄的,一旁的手机倏然被按亮了。发出来的微弱光线打在沈观南柔软的,白裏透着薄红的身体上。

    后脖颈毫无预兆地,非常突然地显出一条弯曲的蛇尾。

    黎彧登时就愣住了。他停下来,盯着沈观南的背,眼睛一眨也不眨。

    蛇尾是暗紫色的。

    顺着沈观南的脊柱蜿蜒至肩胛骨,蛇身弯曲缠绕着一只展翅的蓝紫色蝴蝶,蛇头展现在胸椎与腰椎之间的地方,吐出又长又细的蛇信。

    整个刺青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顏色更深。

    紫得发黑。

    黎彧的睫毛簌簌颤动了起来,眼睛驀然红了。

    九黎族讲究巫蛊合一。他们的蛊术达到一定境界后,会用巫术与自己培育出来的蛊王签订契约,共享巫力,俗称蛊契。

    这种契约会在皮肤上留下类似的刺青图腾,还能通过蛊,在命定之人身上烙印。

    但这种烙印有个前提条件。

    只有对方是真心喜欢,且愿意全身心去接纳,刺.青才会显现。对方的感情越浓烈,呈现出来的顏色越接近蛊契原有的顏色。

    黎彧的蛊契不是黑色,不是紫色,是紫得发黑,一看就很暗黑的顏色。

    他伸出手,微微颤抖的指尖贝占覆着沈观南的脊.背,指月复摩.挲着白瓷月几月夫,顺着蛇身曲弯的曲线游走。

    随着他的动作,蛇蝶刺.青仿佛注入了某种神秘力量,在昏黄交接的昏暗中骤然散发出幽紫色的光。

    暴雨稀裏哗啦地下个不停,雨滴又狠又急地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压.抑不住。

    【……】

    黎彧哆嗦着唇瓣,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喟嘆。身心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有一些其他感受,是喜悦,是欢愉,是满足,是漫长等待后终于得偿所愿。

    千百种滋味混杂在一起,化成一句简简单单的陈诉:“……你爱我。”

    【……】

    他哑着声音,一遍遍重复,声音似笑也似哭:“你是爱我的。”

    【……】

    “哥哥……”

    黎彧一遍遍唤他:“这次爱我久一点……”

    他凑过头来,神志不清似的蹭着沈观南的脸颊,像是想和他接吻。沈观南颤抖些眼睫偏过头,和黎彧接了个冗长黏腻的湿吻。

    他们交颈相吻,不断深吻,一直在湿吻,彼此几乎都没有从对方的口腔裏退出来过。

    沈观南能感觉隐藏在纠缠之下的,压抑在心中不知究竟多少年的渴望。黎彧的专情和贪心,他全部都懂。

    沈观南的人,他要。

    沈观南的心。他要。

    沈观南的喘息,沈观南的唾液,沈观南的视线,沈观南的灵魂……

    沈观南的一切一切,他都要。

    【……】

    几乎要昏过去。

    黎彧纠.缠着他的唇舌,索.要着他的身心,不断在他唇齿间呢喃:“我爱你。”

    “永远爱你。”

    很奇怪。

    普普通通的一句告白,世界上每一对情侣都曾说过这种话。可沈观南却下意识觉得,黎彧不是轻言许诺。

    他能给这份永远,

    也给得起这份永远。

    好似他就 是有这种能力,能永远,没有尽头的,持续性地,愈来愈浓厚的,一直爱沈观南,始终爱沈观南,只爱沈观南。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

    这段爱持续了漫长一生。

    *

    沈观南是在黎彧怀裏醒过来的。

    他们相拥着对方,搂得很紧,彼此都很贪恋对方身上的温度。

    “醒了?”

    黎彧问。

    沈观南嗯了一声,嗯完才发现嗓子彻底废了,哑得像乌鸦。

    黎彧横在他后背的手臂收紧了,用力抱住沈观南,好想就这样一辈子。”

    沈观南淡笑不语。他枕着黎彧的肩膀,脸贴着黎彧颈侧的肌肤,触目可及的就是黎彧黑亮的头发。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绕着他的头发来回打转,听见黎彧说:“不想进山了。”

    “就想和哥哥在这裏,就我们两个人。”

    “说什麽傻话呢,”沈观南笑着说,“这没水没电,还这麽潮,没几天就该生病了。”

    黎彧撇撇嘴,“那就一天。”

    他低头看过来,唇瓣贴在沈观南白嫩的额头,“哥哥,今天就不走了吧?”

    这回沈观南荡着眼角笑得更阔了些,笑声很是暧昧,“你觉得我走得了?”

    闻言,黎彧的耳垂驀然红了。

    沈观南觉得黎彧的头发柔软光滑,还挺好玩的。他双手并用,想给黎彧编个小辫,抬手的一瞬间发现右手手腕多出来一个做工精巧的缠枝莲花纹苗银手镯,环扣坠着一个小银锁。

    银锁中间是镂空的,被很细的银丝串着一个刻着繁复图腾的转运银珠。

    沈观南用拇指碰了碰银珠,发现它真的可以转动。

    “什麽时候戴上去的?”

    他试着往下摘,却根本摘不下来。

    “这是成婚礼,我们这的人在成婚时都会送亲手制作的手镯或者脚鏈。”黎彧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骤然降低的声音透着警告:“哥哥,这礼你已经收了,收了可就不能再退,戴上了也別想再摘。”

    沈观南很是无奈,哭笑不得地问:“成婚?我们什麽时候成的婚?”

    黎彧眉眼沉了下去,望过来的眼神让沈观南觉得自己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汉:“我们喝过契酒,拜过天地,行过周公之礼,这还不是成婚?”

    “契酒?”

    沈观南驀然想起在苗寨门口初遇时,黎彧递过来的牛角杯。他当时特意说过一句,那不是拦门酒,是他亲手酿制的刺梨酒。

    那拜天地……

    沈观南忽而笑了出来。

    他思量了一瞬,兀地翻过身趴在睡垫上,把脖子上一直戴着的手工刺绣护身福袋取了下来。

    这个福袋的款式非常普通,歹罗寨的文创店几乎都有,常见的让人怀疑沈观南是不是在路边随手买的。

    他用牙咬开福袋封口的缝线,取出来裏面的东西,攥在手掌心。然后非常郑重的,近乎虔诚的拉住黎彧的手,让他掌心朝上,把掌心裏的东西传递过去。

    不曾想,

    黎彧垂眸看过去的那一秒,脸色登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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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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