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ven先生也只是偶尔提起这位兄长,我也是前几个月才受雇于此,也没有见过人。”
“但我听沈先生的意思,是这几天会让raven强制入院治疗……”管家阿姨迟疑说:“从昨天开始,raven先生就没有回家了。”
李拾遗忽然想起了raven昨天给他打来的电话。
“……”
说起来,昨晚raven也没给他发消息……
管家阿姨见李拾遗神色有异,又摆摆手说:“哎,也不用担心,都是兄弟,肯定也不会出岔子的。”
李拾遗一想也是。再怎样,也都是raven的家事。而且raven那个庞大的体格……显然也不是需要他担心的那种人。
但是,沈先生……
应该是巧合吧,天底下姓沈的又不止c京那一家。
……
躺在自己收拾好的小床上,李拾遗终于有了一点点安心感。
他看着新换的棕布格子窗帘,被傍晚的凉风吹得一晃一晃。
李拾遗高兴极了。他在床上伸懒腰,开始做计划。
语言学校快结业了,结业以后他就住在这裏,在这附近找份合适的工作,赚的钱一半用于生活,一半用于偿还欠raven的那部分学费债务……还有专业也要准备起来了……
新家附近有个便利店,他心裏高兴,就去买了一些酒。
……
李拾遗把门窗锁好,吃完晚饭,打开了一部喜欢的电影,开始喝酒。
他酒量不好,一杯就脸红了,整个人的皮肤都红彤彤的。
手机一直在震动。
没一会儿就醉在了桌子上,趴着。
但下一刻,他听见了枪击声,还有吵闹的尖叫,他喝酒多了,反应迟钝,随后便是玻璃爆裂的声响。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被捂住了嘴,那手骨节分明,力道凶狠,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到了卧室裏。
“砰!”
门被关上了。隔绝了所有的吵闹声。
李拾遗:“……”
李拾遗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他睁圆眼睛,被酒精刺激得头脑不断发昏,竟觉得眼前人很像raven。
空气变得极度的粘稠和灼热,他嘟哝着说:“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
“抱歉……啊……!”
眼前忽而天旋地转。
薄薄的卫衣被粗暴地撸起来,露出了是因为酒精滚烫泛红的腰腹,冰凉的掌心贴上去,激得青年发出了不受控制的战栗。
粘稠的空气,以及难以遏制的呼吸。
李拾遗被扔在床上,短裤被一把扯下来,他本能并拢双腿,却被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
男人在他身上,庞大的影子压下来,他听见一声低沉地“嗯”,气息喷洒在他耳畔,随后他就被咬吻住了喉结。
“啊……”
青年叫着,扬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
肚皮明显鼓起了一块,他弓起腰,挣扎起来,可整个人刚起来,又被重重压回床榻。
消瘦的青年全然被按在了庞然的阴影之下。
来人像是要惩罚他的擅自做主,低头亲他,黏黏腻腻又凶狠的亲吻,唇瓣厮磨,鼻尖一触即分,呼吸相闻的瞬间,青年柔软的唇珠轻轻地擦过下颌,湿漉漉贴到了男人锋利的唇线上。
李拾遗猝然睁圆了眼睛。
酒意中,他茫茫然看到了对方乌黑碎发下,深邃的眼睛,他竭力想看清对方的脸,可怎麽看都是模糊的。
为什麽……为什麽总是看不清脸……
来人左手抚住李拾遗瘦白的后颈,微微扣紧,右手却缓缓往下,抚过青年单薄的蝴蝶骨,拇指卷起下摆,陷进后腰与卫衣空落落的缝隙,带着枪茧的指腹碾过那截绷紧的脊骨,向內扣紧,瘦瘦的一把腰,全然被他握住。
冰冷而昂贵的机械腕表与温热的肌肤相碰,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
“唔……”
他的手太烫,太热,青年被扣着腰,被迫踉跄跌入男人怀中,后背拉出脆弱的弧度。
李拾遗察觉到了危险,想要后退,然而男人掐着腰他腰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刚硬坚固,勒得他肋骨发疼,尚未合拢的唇漏出半声破碎的呜咽,却又被男人深深吻住,吞吃在了唇齿间。
粗糙的手指擦过他藏在衣服下的细嫩皮肤,还有鼓起凹陷的、不堪一握的曲线。
来人声音低哑,含着欲念:“好小……”珂瀬愔岚
也很嫩。很爽。
四周的气氛滚烫而热,李拾遗被吻得没办法喘气,嘴裏的舌头被咬住,深吻,脸色都涨红了:“唔……!”
他的手撑在男人裹着衬衫的胸膛上,整个人都好像陷入了一大片晃动的阴影中,很快他就开始胡乱的抓,男人的衬衫被抓得乱七八糟,绷紧的布料凸显出他肌肉鼓胀的线条。
青年的哭声也被强行吞咽下去,唇瓣都被咬肿了,他被压在床榻上,抬起腿,脚蹬在男人肩上,又被握住脚踝,亲出一片黏腻的潮湿。
没多久,他又坐在了男人腰上,玉白的脚趾用力蜷缩,被酒意熏红的脸颊上全然都是忍耐,细白的细腰像折翼的小鸟,被紧紧掐着线条,被迫摆动。
大片的阴影将他禁锢,肉体的牢笼密不透风。
他终于得已喘息,哭着说:“好痛……”
黏腻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将那些病态的,阴暗的,可怖的念头冲得溃散,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乐的享受。
酒意,喘息,失控的体温,交织成绵密的网。
青年破碎的哭叫,伴随着野兽般汹涌的快意,令这个深夜有如深渊般永无天日。
……
哎没宝宝一个人老公可怎麽独居啊。(擦泪
看又被日了吧(。
raven没吃药,发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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