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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推荐bgm 荷尔蒙偏差 谷江山
李拾遗没太把Raven对他那突如其来的告白放在心上。
“这会让我开心。”raven给他整理好卫衣帽子,黑色的抽绳缠绕在他白皙的手指上,拉好,在勒住少年脖颈前,停下。声音轻轻:“不要拒绝我。好吗。”
好像有点恳求。
“……”
青年略微仰着头看raven。
他穿着薄薄的雪白休闲卫衣,牛仔长裤,背着的白书包上,扣着一只小乌鸦徽章。
他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是raven买的。
之前上学打工穿的衣服,都是他自己几美元淘来的廉价货,三套换着穿。
但前天raven接他回来以后,他那三套旧衣服就不见了,玻璃衣柜裏放着好几套崭新的衣服鞋子,有衬衫有卫衣有t恤,摸着材质舒服,都被剪掉了吊牌。
他昨天起得晚匆匆上学,顾不得问raven衣服这些琐事,换上就走了。
结果发现找他抄作业的同学看他的眼神全都变了,艾米还特地跑过来问他怎麽买到脚上这双鞋的。
艾米:“这可是全球限量款!!特別难买的!”
他们对他说话语气都变了不少。
他回过神来,看自己脚上的鞋,拍了张照去搜,搜出来的价让他倒抽了口冷气。
“……”
五万美金一双的鞋!!握草!
这鞋子售价虽是五万多,但因为是全球限量款,热度很高,在二手市场的价格被炒得翻了好几倍。
李拾遗穿着这麽贵的一身衣服,克制了很久,才克制住自己狂烈的,把它们全部放二手市场倒卖流通的职业本能。
他一天都没敢动地方,生怕把这身衣服给弄脏了。
他回来就问raven自己的衣服去哪儿了,raven望着他看了一会儿,说:“那些,很不好。”
李拾遗:“?”
raven缓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半晌,说:“衣服很旧。让阿姨全部给你拿去洗了。”
“新的衣服,先穿着。”
李拾遗这才松了口气,但也怕给他弄脏了。
但没几天,阿姨就很抱歉地告诉他,说把他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洗的,结果不小心弄丢了。
李拾遗打工很忙,没时间去买新衣服。
只好硬着头皮穿raven给他买的这些了。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穿的不是衣服,是黄金。
李拾遗正神游天外,raven却已经给他整理好了卫衣的抽绳还有书包带子。
他很高大,低着头,墨蓝色的眼睛凝视着李拾遗,说:“想要……一个早安吻。”
“可以吗。”
又是恳求的口吻。
李拾遗闻言一怔,淡色的唇,有点不知所措的抿起来。
他想到自己身上的贵衣服,还有这窗明几净的大別墅,以及別墅外等着的车,再看raven的微深的眼睛。
可犹豫半晌,李拾遗还是不太能接受得了:“……”
他摸了摸鼻子,小声说:“……还是,不、不了吧。”
raven眼裏的光黯淡了下来。
李拾遗脆弱的良心,一下受到了巨大的谴责!
李拾遗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大脑裏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就是raven直男白月光的替身!
当然以上只是李拾遗的揣测。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raven通过照顾他这个行为,能得到一种精神上的巨大安慰。
他不也是吗,当初跟谢莉莉恋爱失败,在宿舍进行了痛不欲生但无人在意的失恋三十三天后,还不甘心地想着闲鱼买块假表聊以自维呢……
虽然给自己用十五块钱安慰到牢子裏去了……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在美国这些日子,确实欠了raven很多。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要不。
他就当临时领了份包吃包住版白月光替身的工作好了,也省得整天在心裏过不去。
raven为他做了这麽多,那他稍作牺牲,也没什麽。
一个早安吻而已。
既能安抚下精神状态躁动的raven,也能令他不至于整日活在亏欠的水深火热裏,要是安抚好了,还能救那可怜的直男白月光于被gay缠上的水火之中。
一箭三雕!……有何不可!
raven本没再有期望,拿起带着乌鸦钥匙扣的车钥匙,转身就要去开车,李拾遗却踮起脚尖,闭着眼,啪嗒亲到了他的侧下巴上。
这个吻湿热,又很软,绵绵的,蜻蜓点水。
raven始料未及,过电一般,浑身一颤,瞳孔骤然一缩:“……”
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的时候,raven耳尖猝然都红透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当场。
年少时,不可触及的渴望与幻想。
就这样,在一个晨光已尽的纽约时间,九点三刻钟,猝不及防的实现。
于是,独行于冰山中焦渴而将死的西伯利亚熊,突而间,落入了深不见底的爱河。
挣扎,漂浮。最后,心甘情愿被淹没。
李拾遗也有点不好意思。
实际上他跟谢莉莉恋爱的时候,都是一起去外面吃吃玩玩,都没亲过呢。
他抓了抓脸,看着raven,单纯问:“这样,就可以了吧。”
他眼睛大大的,湿漉漉的,也很诚恳。
raven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攥着钥匙,小乌鸦钥匙扣被他捏紧了,羽翼边缘刺进掌心,他盯着李拾遗年轻秀气的眉眼,恍惚好像再次回到了那青涩懵懂,对怦然钟情一无所知的少年时代。
其实,如果作为爱人,少年身上实在有太多可以挑剔的点了。
他为了省钱,洗坏了他很多毛衣。
记性也很差劲。
说不许这样,不许那样,转头就忘。
貌似勤快,又把他的羊毛衫洗缩水了四五件。对人不设防,做饭很难吃。看似样样精通,实际没一样中用。
但抱起来小小的,像抱住一只温暖的,乖巧的,干净的小猫。
怎样摸摸蹭蹭,都只会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你,不会感到奇怪,也不会感到害怕。
北京时间,九点一刻。
他在床榻间抱着他,小心亲吻他的耳侧,他也不会拒绝,只是有些困惑,摸摸脸,还会很单纯的问:“你蹭我干嘛?”
他其实,也很害羞。
情窦初开,却碍于贫瘠的中文,和年少的懵懂,他不知道怎麽表达心意。
组织了很久的汉字,很认真地说:“这样,可以取暖。”
又说:“冷。”
“还想要。”
“哦。”少年有点莫名的点点头,无所谓地拿起课本,趴在床上看,暖气开得足,他没穿上衣,露出瘦白流畅的脊背,他一边看一边说:"那你蹭吧。"
他便轻轻地吻,小心地吻他,少年被他亲红了敏感的耳朵,偏偏头,笑出了声:“痒啊!你干嘛这样蹭呀!”
変声期的尾调有点绵绵的软,像蜜蜂天生的尾钩,蜇得人心又麻又乱。
十几岁的少年,满脑子都是写不完的题目和看不见的明天,没有很多其他的想法。可莱垠兰
他写完了题目就推开他,说:“你起来吧!我也要起来了,餐馆十点钟开门,我要去打工了,今天要忙到很晚呢。”
但这场心事,注定无疾而终。
他特地从图书馆早些回来了,少年却还没回来。
走廊是黑的。从下到上。从头到尾。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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