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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把左池的联系方式给我。……
喝完酒傅晚司就回家了, 没醉的多严重,傅婉初后来按着酒杯不让他喝了。
到家后他没吐也没恶心,躺在沙发裏挑了个老电影放着, 还听傅婉初的话对自己好了一点儿,花心思切了个果盘。
电影是看过很多遍的,看着看着思绪就逃离了剧情, 默默考虑着最近的事。
傅婉初的提议傅晚司没去考虑, 他肯定该怎麽样还怎麽样。
为了一段并不值得的感情干什麽都提不起心气儿已经够寒碜了,还要他主动低下头逃出去, 他是有多抬不起头, 能干出这种事儿。
他甚至一直压着一口气,想左池真过来阴他一手才好,他就能抛开那些体面和道德, 玩命地跟左池打上一架, 把人打得头破血流再掐着他脖子问问他到底是怎麽想的,那些日子的相处他就是养条狗也该有感情了, 左池的心到底栓哪儿了,硬成这样, 捂都捂不热。
他突然想起来,左池早就跟程泊在一起了, 认识他也是因为程泊。
栓程泊那儿了麽?
做这些烂事是为了程泊还是单纯图好玩儿?或者两者都有?
这件事傅晚司从来没深想过,想法刚起个头就会被他强行压下去, 他一直忍着,藏着, 把心挖出个窟窿埋进去也不想面对。
程泊根本不信他们这些年的兄弟情分早就超过了金钱的价值,左池倒“有心可原”,傅晚司自嘲地想,毕竟他们无亲无故,能在几个月的时间裏对着一个压根没感情的人装模作样也够不容易。
傅晚司躺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手臂搭在茶几上,自虐地逼着自己用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这场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闹剧。
抛开这一切不谈,左池这幅冷心冷肺玩世不恭的模样确实适合当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想做什麽做什麽,从来不考虑后果,这幅性格该是多少宠爱和金钱堆出来的,这样的人怎麽会想要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呢。
他掏出来的真心,在左池眼裏还不如一块糖球吧。
不知道左池彻底在商圈出面后会有多少“好叔叔好弟弟”主动投怀送抱,他大概会像那天搂着程泊一样,搂着各式各样的男人,出现在新闻上。
傅晚司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烟,烟雾过肺激起一阵不争气的刺痛。
唇角讽刺地勾了勾,酒精浸润的大脑有些飘忽。
他到时候一定已经不在乎了,心情要是好了,说不定还会把新书送给左池一本,笑话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太子曾经捧着本《山尖尖》趴在他家沙发上演技精湛地假装难受,还要他来哄呢。
在他家假装穷小孩儿没人爱的日子,大概算得上左池幸福人生的黑歷史了。
宿醉一夜,第二天傅晚司是在沙发上醒过来的。
昨晚脑子裏的东西随着酒精一起蒸发,他只知道过得不好受,因为什麽已经记不起来了。
记不清也好,很多事就是因为记得太清楚才难过。
早几天傅晚司跟老赵商量过,再去国內出个短差,看看那边儿的货。
他以前没发现自己对这些小东西有兴趣,因为送过左池,也存心想避开,老赵让他面对,强拉着带他看了几天,看多了傅晚司也觉出点儿意思。
就像以前他跟老赵也没往一起凑过,真混一块儿去了才发现俩人其实很多脾气爱好都能对上,不提多麽交心,至少待在一起的时候挺舒服的。
想来也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石头,怎麽都不该因为一段不圆满的感情染上不好的意味。
傅晚司没什麽行李可收拾,就一个小行李箱,他装了换洗的衣服,机票上礼拜就提前买好了。
人拎着行李站在机场了,老赵才来电话。
“晚司,我这边……有点事儿,暂时去不上了。”老赵声音裏能听出着急上火,“我真不想放你鸽子,家裏出了点事。”
傅晚司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问他怎麽了,用帮忙吗。
老赵说不用,过几天他解决了再联系。
电话就这麽挂了,傅晚司看着机场裏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想起傅婉初说过的话。
他后背一凉,想问问老赵是不是左池干什麽了,老赵说不是,就是他爸妈因为点事吵起来了,老两口闹得全家紧张,他得回去劝和。
傅晚司这才放心,正好编辑那边有个合同要过目,他跟过去找出版社谈了几天,忙着呢也就没再联系。
转眼过了一星期,傅晚司这边还是没收到消息,生意讲究的就是个时间,好货你不要別人就盯上了,这不是老赵的性格。
他又联系了一次,这回无人接听了。
傅晚司打了第二遍,听着手机裏的忙音,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左池“失踪”的那些天,他一个又一个地打着电话,得到的只是冷冰冰的已关机,心随着一声声的提示音坍缩成扭曲的一块……
没选择继续打电话,他直接开车到了老赵的家。
开门的是家裏的保姆,看见是傅晚司赶紧往裏让了让,说赵云生这几天一直在家,根本没出去过。
一句话就露馅儿了。
傅晚司不跟他客套,直接问:“左池找你了?”
赵云生一僵,使眼色让保姆先出去,等门关上才担心地说:“他也找你了?他……没为难你吧?”
“没找。”傅晚司在椅子上坐下,沉了口气,压下心头涌上来的恼火,尽量镇定地说:“说吧,怎麽回事。”
“我先说好了,真不是故意躲你,你別误会我,”赵云生坐到他旁边,憔悴地掐了掐鼻梁,“我前几天进的那批货,出了点问题,可能是巧合,也可能不是……光是处理这些就够焦头烂额了,正赶上我爸妈过来,他俩本来就看不惯我天天花天酒地的,不知道从哪听说了,说我包了个未成年小帅哥在家养着,真真假假连照片都有,胡闹呢。”
虽然赵云生说的很模糊,但两个人都猜到了那些“巧合”最可能跟谁有关系。
赵云生脸色有些苍白,这些天前前后后的压力压得他吃不好也睡不好,这会儿挨着傅晚司才觉出点安慰来。
“晚司,你最了解我,我除非是疯了,我能碰小孩儿麽?那人是我朋友的儿子,我给发红包呢,不知道怎麽拍成那个角度了。”
他越说越来气,喝了口水才继续说:“我妈一口气没上来高血压住院了,我爸给了我俩耳刮子让我收敛点,这老爷子的暴脾气……不知道从哪听说我最近跟你在一块,非说我是在当小三儿缠着你,让我在家待着哪也不许去,手机都给我摔了。”
赵云生说完意识到抱怨的有点多了,给傅晚司倒了杯茶,胳膊碰了碰他:“都小事儿,挤一起去了。你不用惦记,我跟护士联系着呢,我妈什麽事都没有,在医院装呢,就是不出院。”
傅晚司刚要拿茶杯,瞥见他袖口裏的顏色,眉心一皱:“你手腕怎麽了?”
“没怎麽啊,”赵云生赶紧站起来,“说啥呢,我给你泡个新的吧,有点凉了都。”
他演技在傅晚司面前实在太差,傅晚司抓着他手腕把袖子撸了上去,细细手腕上几圈红色的血痕,深浅一致,明显是什麽东西划的。
“意外,”赵云生撸下来,“我一不小心磕的。”
“你转圈儿磕?”傅晚司感觉自己心头的火浇了油,烧的快把他给吞了,声音彻底冷下来,“左池干的?”
赵云生眼见着想瞒的一件都没瞒住,唉声嘆气地捂住脸:“晚司,你別生气,我没跟你撒谎。我当时没看见人,那人给我反手制住了,什麽话都没说,打一顿就走了。”
说完觉得没面儿,还补了句:“我腿没好利索,不然他偷袭不着我。”
傅晚司问他都伤哪了,赵云生不敢撒谎了,说全身上下都没落好儿,一开始疼得起不来,今天才感觉能站起来,跟他说话这会儿功夫疼得冷汗都下来了。
那人是个阴狠的“熟练工”,他遭罪遭成这样,也就手腕上能看出来,剩下的都不显眼,痕跡一两天就没了。
“报警了吗?”傅晚司问。
“报了,没找着,监控坏半年了。”
傅晚司没接着待,又坐了两分钟就要走,让赵云生在家等着,最近哪都別去。
赵云生还想拦他:“晚司,你別冲动,好不容易消停两天……”
傅晚司挡开他的手,那点儿所剩无几的克制被耗了个干净,低声说:“这件事是我的责任,解决了再跟你道歉。”
说来讽刺,他已经够体面够退让了,现实还是不断地把他往这两个他最不想见的人旁边推,一而再再而三地恶心他。
找程泊比找左池容易多了,傅晚司直接去了最近的俱乐部,让经理喊人。
经理跟他是老相识,看见他赶紧把人往裏请,明裏暗裏不让他站在门口等。
圈子就那麽点大,傅家的事早传开了。
傅衔云死了,遗产却被个外人拿去了,傅晚司身边当眼珠子宝贝的小孩儿也没了,结合傅衔云沾花惹草的性格和程泊总给傅晚司介绍“朋友”的习惯,都是人精,猜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有人唏嘘一对好兄弟就这麽掰了,也有不少人看乐子,笑话傅晚司这麽个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的“大作家”,也有让人坑得连钱带感情全丢了的时候。
傅晚司再清高再不好社交,也总有机会看见这些人,以他的脾气,如果听到不好的保不准跟人吵起来。
他不担心吵架,他想的是之后,吵完架之后,他难免不会想起他不愿意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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