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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章 第52章 傅晚司不能让他感觉温暖了。……(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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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第52章 傅晚司不能让他感觉温暖了。……

    傅晚司话说的够绝, 他说出口之前就知道这几句注定不会有人痛快,他也不想痛快。

    左池舔着嘴角的伤,漂亮的眸底黑沉沉的, 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裏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气话。

    神情与其说受伤,不爽的烦躁更合适, 让傅晚司觉得他根本就没有心。

    过了半晌, 左池再次看向车裏,似乎把一切都归结于反复出现的赵云生。

    傅晚司怀疑他是不是说得还不够清楚, 亦或是左池故意装作没听懂。

    “我们之间的事跟別人没关系, 你看再多眼都没用。”傅晚司挡在车门前,再次拨了代驾的电话,告诉对方地址。

    “哦, ”左池甩了甩被刀片割伤的手, 血跡溅到车头上,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忽然平静了下来, 小声抱怨,“看都不让看了, 叔叔你还真小气。”

    这幅样子傅晚司太熟悉,在一起的时候左池惯用这招跟他撒娇, 他也处处让着,还觉得可爱有趣。

    现在看来, 他还真是低估了一个恶劣小孩的演技。

    当一切和虚假画上等号,催生出的记忆也只会令人作呕。

    傅晚司不搭理他, 左池也不在意了,指尖翻转,刀片凭空消失在掌心。

    伤口太深, 血止不住,一直顺着手指往下滴。

    他觉得好玩儿似的在车头印了个血手印,指腹黏着血轻轻划动,视线瞥过傅晚司的脸,人畜无害地笑了笑,轻声说:“叔叔,你知道麽,你现在的表情,让我觉得我还想再玩一会儿。”

    傅晚司眉头深深地皱起来,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很难听,会让他陷入难过的漩涡,却又逼着自己保持沉默,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让自己的心死得更彻底。

    左池轻轻在他手腕上勾了一下,留下的血跡清晰刺眼,语气乖顺到违和,衬着没有光的漆黑眼底更显可怖。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晚司:“叔叔,你以前总数落我,说我爱做梦,现在这些话可以还给你了。”

    “想忘了我……”左池突然用力攥住傅晚司的手腕,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抱住他的腰紧紧贴着他耳边说:“你做梦。”

    骤然靠近的体温让傅晚司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熟悉的清爽气味勾起了最柔软的回忆,衬得如今的场面更显悲哀,他没有任何思考地一拳砸在左池肚子上:“滚!”

    左池痛哼一声,更紧地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冲他摆摆手,灿烂又乖张地笑出了声。

    “下次见,叔叔。”

    “下次希望见到的是你的尸体。”傅晚司呼吸有些不稳,没再看他,拉开车门查看赵云生的伤。

    左池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秒,倒退几步,死死盯着傅晚司的动作,看到他“抱”着赵云生的腿,看到赵云生拉着他的手,看到他们低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麽。

    直到代驾司机过来把车开走,他从阴影裏出来,走到傅晚司停车的位置,站了很久才离开。

    “去中心医院。”傅晚司扶着赵云生的腿,不让他动。

    “先送你回家,”赵云生疼得嘴裏直嘶,强撑着冲他摆手,嘴唇都在哆嗦,“让个小兔崽子蹬了一脚,没事儿,你今天早点睡,明天咱俩还有安排呢。”

    “安排住院麽?”傅晚司闭了闭眼睛,让自己从刚才的情景裏抽离出来,“腿可能折了。”

    赵云生不信,虽然要不是傅晚司在他已经疼得哭爹喊娘了,但他还是觉得没什麽大事,就踹一脚,还能折了?

    傅晚司没再跟他争论,让司机去医院后就不再说话。

    左池手上的血沾在他手腕上,被他用掌心抹掉,明明早就没了温度,可还是像要灼伤了一样,让他浑身僵硬。

    这个把自残当吃饭的小傻逼,到现在还想用这招动摇他,疯癫自私到了极点。

    到医院挂号拍片子,大夫拿起来一看,骨裂了。

    “真折了?!”赵云生坐在椅子上,后怕得脸色惨白,“这一下瞄着我肚子,真踹腰子上我是不是就废了?他大爷的……”

    傅晚司让他抓着胳膊,固定包扎的时候老赵直接疼哭了,脸趴在傅晚司肚子上不敢看,傅晚司手腕让他抓红了一片,恰好挡住了曾经沾了血跡的地方。

    处理好受伤的小腿,傅晚司带人回了车上,让司机先送老赵回家。

    俩人在一起这麽多天,哪回都是赵云生带人先送傅晚司回家,在楼下看着他上楼,再响个电话,浪漫得挺像那麽回事儿。

    反过来先送他回家,这事儿赵云生短时间都没敢想过,毕竟是他上赶着往傅晚司身边凑,理应主动点儿,哪能贪。

    但他心裏也有顾虑,掌心小心地贴着腿,措词半晌才道:“晚司,咱俩的关系,你不用因为我腿伤了……就觉得不好,真没事。”

    “你觉得我是愧疚?”傅晚司胳膊抵着车窗,看过来。

    赵云生就是这麽想的,也点点头。

    “扯淡。”傅晚司不想深聊左池,只说:“跟愧疚没关系。”

    赵云生明显没听进去,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別这麽想。”

    “没想,”傅晚司轻吸了口气,不得不解释,“我担心他跟着你一起回去。”

    一句话说完,车裏整个静了静。

    好半天,赵云生才搓着胳膊低低地骂了一句:“怎麽跟个鬼似的,瘆得慌。”

    傅晚司送完赵云生,等车拐个弯再送他到家已经是凌晨了。

    他脱掉衣服在浴室裏冲了很久的热水,蒸腾的热气洗掉了所有的力气,他抹掉镜子上的雾,在水痕裏看着裏面疲惫麻木的脸。

    没有一丝胜利者该有的骄傲,说狠话的是他,到最后仿佛伤心的也只是他。

    说给左池的话又何尝不是对他自己说的,他已经够难受了,如果连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还有谁能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这种心情还要持续多久?他还要因为一个小骗子难过多久?

    傅晚司慢慢闭上眼睛,额头抵在镜子上,垂在身侧的手无力地攥着。

    可笑他活了三十四年,写进书裏的大道理数不胜数,到现在也不知道该怎麽快速地走出一段错误的感情。

    可能根本没有快速的办法,能做到的唯有时间,等记忆泛了黄,难以释怀的感情也会淡忘褪色。

    没什麽是永久的,人终究会一个人。

    今年的秋天冷得格外快,十月底气温已经低到了零下十度。

    在十月的最后一天,降了今年第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左方林天冷了腿疼,早上起来就一直在揉,助理问他要不要推了今天的行程。

    老爷子年纪大了,以往有个不舒坦谁有事都得往后等等,休息好了再提。

    这回左方林摆摆手:“不用,让左池去,我有孙子呢。”

    助理往楼上看了眼,不确定地低声问:“小少爷起了?”

    左方林声音也小了下来,老顽童似的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该起了,就是不爱出来……可能失恋了,最近都不爱跟我说话了,天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研究什麽呢。”

    助理没敢接茬,这是私事了,当爷爷的调侃几句没关系,他哪能掺和。

    没有脚步声,左池穿着整齐地出现的楼梯拐角,慵懒地耷着眼皮,看见饭桌前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左方林脸上的表情正了正,冲他招手:“过来,你跟小张聊聊,今天上午那个会你替我去,真是老了啊,下个雪就腿疼。”

    “嗯?”左池加快了两步走到左方林旁边,蹲下来敲了敲他的腿,啊了声,“您终于残废了麽?”

    “胡说八道!”左方林气得敲了他脑袋一下,“年纪轻轻嘴这麽毒,跟谁学的!”

    左池不明显地顿了顿,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跟笨蛋学的。”

    “不学好!”左方林批评他。

    “学得多好,”左池站起来,把冲锋衣拉鏈拉到顶,下巴往裏收了收,瞥了眼张助理,“走吧,开会。”

    说完不等人跟上,自己已经走了出去。

    左方林在后边喊:“雪大!你打个伞!”

    “不打,”左池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浇死了就地埋吧,我要粉色的花圈,谢谢您。”

    “……”左方林回头看张助理,指着左池的背影,“谁能管?你说说?谁能管吧!”

    张助理笑笑,老练地说:“小少爷生活上确实活泼了点儿,但您交代的事哪件办的都挺好,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心裏稳着呢。”

    左方林听舒服了,哼哼一笑,安排:“带上伞,开完会再带他到处看看,以后有事先喊他,他弄不明白你再问我。”

    晚上张助理跟左方林汇报左池一天的行程,提及开完会下午人就不见了,打电话都打不通。

    “您让我不用跟得太紧,我就没再继续打。”

    左方林跟他下棋,手捻着一枚黑子,在半空停留着,不急着落下,笑呵呵地说:“不用管,他心裏有数儿。这孩子的脾气不能收得太紧,多硬的绳儿都能给你绷折了,等他需要的时候会安排你的。到时候他不让说,你也不用告诉我,不然我这条老命都能让他折腾没喽。”

    张助理赶紧说:“小少爷最在乎您了,他也就口头上闹闹。”

    “那肯定,”左方林扔了黑子,“老头子我亲手培养的接班人,还能真跟我对着干吗。”

    办公室裏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左池的耳机裏,指尖的水笔轻轻转着,面前是一张崭新的调查资料。

    上面用黑色笔跡涂刻意黑了很多地方,每一处都是两个紧挨着的名字。

    他掏出火机,猩红的火苗瞬间吞噬掉上面密密麻麻的行程,却烧不掉心底的烦躁。

    桌面上摆着当初傅晚司给他买的书和笔,放在他从程泊办公室顺走的《山尖尖》旁边。

    他拿起来翻了两下,每一页看个开头后面的就能背下来,从前他最喜欢在安静的环境裏读傅晚司的作品,最近却怎麽都静不下心。

    这本《山尖尖》保存得很好,他每次都翻得很小心,再后来去了傅晚司家,就换成看他那本了,这本已经很久没打开过。

    现在翻开还能闻到浓浓的纸墨味儿,左池捧着书,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纸张,脑海裏缓缓流淌出关于故事结尾的描述。

    男人,女人,他们的孩子,村裏的朋友,什麽都不在了,空留一枚小小的桃核,埋在冷冰冰的土裏。

    傅晚司说他知道桃核长不大,但他希望它能长大。

    这句话曾经让左池无比震撼,他一遍遍地抄在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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