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特意去观察这个,所以说是分析,你看东西细,那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说不定能说明问题。”
闷油瓶闷不做声,彻底嫌弃我了。
我有些下不来台,“別不理我呀!”死缠烂打耍无赖是这种尴尬局面的最佳破解之法。
“我们的事你自己不加掩饰,才会人尽皆知,你不服气有什麽用。”
苏万不够高明,我的贤內助却是太高明,都不屑助我,“你你你怎麽怎麽,我我我我正大光明,为什麽要掩饰。”
“所以我也没有掩饰。”
“那黎簇究竟有没有被睡过?”我快要好奇死了,看过花儿爷爆插黑瞎子,我再也不信眼睛看到的大块头男人不会是个零,更何况黎簇也不是大块头。
“就算睡过,次数也不多,即便是女人生过小孩,时间久了也不可能一眼看得出来。”
“那他们为什麽可以肯定我没被你睡过!”我是不服气,凭什麽到我身上就有鼻子有眼地是个老雏菊!
“因为你什麽都不听我的。”
“那说明我在你这儿任性呀!任性就不算了?”
“在你的地盘,你眼中没有我。”
“那你想干我吗?”我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他们看到的都没错,在我的局裏,闷油瓶只要安安静静坐着就好了,我不敢扯进他,事情要是扯到他那裏了,那是我身为他男人的失败。我脑子裏是这麽一个宗旨,一路贯彻到今天,也许就是所谓的大男人主义,也就是闷油瓶嘴中的“毫不掩饰”,给人一眼看穿的简单关系。
“我眼中没有你,可心中有你呀!”
“其实那种事对你来说一定是痛苦大于快乐。瞎子也明白,解雨臣不会甘心,不甘则不服,不服则不快乐。”
“那你来强的也行!我理解,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十分理解,绝不怨你!”
我伸手去撸他小兄弟,几下就硬了,两个人贴一起,本来温度高了就容易起来。
“你看看,他想插进来呢!”
我撸管技术没法达到让他神志不清的地步,他也就是跟我硬碰硬,一直指着我。
“不瞒你说,苏万那裏我不好把握,我不知道他背地裏是不是跟花儿爷一样霸道,这几回我看着黎簇,他对家裏人宠得很,恐怕远不像我们平日裏认识的他。”
“那你应该去找苏万。”
“想找,没个借口接近他,过去这孩子主意就比黎簇拿得正,对我又有戒心。”
闷油瓶那家伙生得白白嫩嫩的,龟tou鲜红,包皮有点长,半包住龟tou,慢慢撸得包上来,再扯到底,龟tou上有种粘腻的瘙痒,让他在我手裏一跳一跳地。
“你得帮我分析分析他们俩,我要让黎簇听我的,我起码得知道他是,是不是,是不是......”
“看不出的。”
“我不信,苏万说看我俩之间体位变没变是一目了然,闲话而已,他没必要编排我。”
“这种事可以演,何来真相。”
他这话一点没错,我气馁地低头去舔那朵鲜红的杏鲍菇。
闷油瓶特別好伺候,很快就有感觉了,似乎心裏什麽事没有,我撸他就享受,享受到一定程度,就弯腰想凑我下面一起来含。
我知道他的目的,扭屁股躲开,嘴牢牢吸住他龟tou。每次这家伙都趁我射的时候做小动作,今天我得好好看清楚。
我俩在床上歪成了90度,横在那裏,闷油瓶也不追过来了,但他应该会疑惑,我过去对他的主动服务都是趋之若鹜激动地不行的。
我口交技术不行,不深喉根本吸他不出来,被深喉的人自己又总有种抗拒感,含进去速度很慢,深度也就那样,一般得他按住我脑袋挺腰往裏插,而他往往选在我she精迷糊的时候那麽干,那时候全身放松好像还没那麽难受。
我把他抵在我喉咙口一下下压舌根,喉咙口收缩按摩他,我的胃也跟着一抽一抽犯恶心。
每十几秒我就得抬头换气,缓一缓恶心,渐渐他就不能忍了,在某一次我想换气的时候,后脑一重,他压了我一巴掌,我憋得慌,挣扎着吐了出来。其实我也是装的,要说不换气也根本不会憋死,我早习惯了深喉的时候那种窒息感,最多有点儿缺氧。只是这种行为生理反应很大,我就是想看他会不会强迫我,什麽时候才肯强迫我。
他还没下定决心插爆我喉咙,因此我一挣就能挣得开。
不过对他下面来说,绝对是更不满意了,迟早还得来压我。
我依旧慢吞吞插到喉咙口让他抵着,小伙子体温高了,性欲高了,气味分子越来越浓郁,屁股一挺一挺想往裏顶。但是他一顶,我胃就一抽,浑身一抖,感觉胃酸从喉咙裏涌出一大坨滚出口腔。
他看我反应强烈地吐出他,也不强迫我,头顶上有两道视线锁住我,“用手。”他抓我的手去给他撸。
“我今天非把你吸出来不可。”
我说干就干,低头再战。闷油瓶倒是干脆,我一表态,后脑就被他按住了,往下压的力道不大,但再想抬头逃是不可能了。
压着不动是第一步,龟tou撞到喉咙口,那酸爽不可描述,眼泪鼻涕都会滚出来。他要是一直压着,我就会剧烈挣扎起来,一挣扎,他要麽放开我,要麽下力气来强的。
有些仗就是那麽莫名其妙打起来的,闷油瓶没放开我,手一用力,把我嘴唇按到了他ji巴毛上来了个亲密接触。我觉得喉咙裏卡了个鸡蛋似的,比在口上顶着还好受些。
当然了,整个咽喉地区都开始了强烈的吞咽反射,根本控制不了,闷油瓶爽得呼吸中都带着哼哼。
也就是几秒钟的事,他忍不了,开始了原始挺动。
这鸡蛋开始在喉咙裏滑进滑出,我脑子只够用来在他退出的当口保持呼吸。吞咽反射比肛门反射弱不了多少,相当累,因为一直在使劲儿咽,好在闷油瓶越来越激动,脑袋一阵晃荡,他猛地拔出来,射在我嘴裏。
我给插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半天没好意思爬起来。他知道我的状况,俩手在我腋下一插,把我提溜到他胸口,像我事后抱他那样,将我脑袋放在他胸口。
“无论黎簇有没被苏万干过,他对待家人的态度是由他自己的过去所决定的。”
完事后张大族长终于给我了一个靠谱意见,我喉咙痛,大脑缺氧,点点头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裏觉得自己在一辆重型机车裏睡觉,漫画裏才有的那种机车,有着迫击炮都打不穿的钢板,我正舒服地滚在真皮座椅上,座椅摇晃起来。我思想不健康,忽得感到自己凭什麽配坐在这样的车裏?我一定是对什麽达官贵人出卖色相了!下一秒那豪华坦克车就变成了高头大马,那达官贵人在背后对我动手动脚,马背上还有个东西卡在老子屁股缝裏。
我在梦裏丝毫不觉得惊讶,反而还想,果然如此。我扭身子想回头看看我的“贵人”,好不容易回头了,场景一变我又滚在了床上,还是被人从后面抱在胸前,手在我底下乱摸,一会儿撸管一会儿搓蛋一会儿还蹭到我屁眼上,我脑子一个机灵,操,屁眼不行,屁眼不给摸!猛地一挣,险些滚下床去。
我想不明白为啥自己会滚在床边上,脑子还没清醒,鼻子裏一股熟悉的味道,从背后汹涌而来。
闷油瓶大半夜地忽然情欲高涨,我回头就着黑夜裏的微光都能看见他眼裏有火,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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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因为深喉缺氧,确实睡得很沉,这会儿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声调傻逼,像被强奸过一样。
他把我抓回去抱着,声音也粗沉,“你总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好端端的事被你干涉过,就变得让我在意起来。”
这点他跟我提过,说我想事情的角度怪。其实我倒觉得是他自己太粗线条,或者说总是逼自己往容易接受的方向去思考。
“什麽事?”
他在我脸上贴来蹭去,不说话。
“你忽然在意起什麽事?”
我还没完全醒,说话嘟嘟囔囔,眼睛也睁不大。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他依然不说话,在我那一条眼睛缝也即将合上的时候,他大概觉得我听不见了,轻轻说了句,“我对你的态度,又是由什麽决定的?”
“当然是受我又粗又长的大鸡鸡影响而决定的。”我花了好几分钟才唤醒大脑并组织好语言,用疲弱的嗓音说出来,这话味道都变了。
“你觉得,我对你怎麽样?”
“你对我?嗯,这怎麽说呢,我想想......你应该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让你舍不得碰坏的存在。”结合刚刚他在我嘴裏的雄风威猛,这家伙生理上一点问题没有,是心理上的问题。
“没有。”
“要是有一天我给谁抓去强奸了,你会宰了那人吗?”
“我会把刀给你。”
“那就是最好的,你对待我,是尽你最好的选择留给我。”
“可也许不是你希望得到的最好选择。”
“那你要不就试一次,把我给办了。”这会儿窝在他臂弯裏,我也不要脸一回。
“你究竟在意什麽?”闷油瓶不明白我为什麽总是执着于跟他换换角色,他觉得我现在这样应该特別满足特別幸福。
“想看看不一样的你。”
“我做不来。”
“硬得铁块似的,骗谁呢!”
他不说话,拿嘴顶着我头顶,我都习惯这种失败的感觉了,特別无所谓,回手就抱紧他屁股,把他那东西按得紧贴我腹部。
“那你这大半夜的,是屁股痒了?”
“你为什麽会醒?”
“你动作那麽大,我又不是在昏迷。”
“我按过你的翳风xue。”小伙子还挺老实,这都交代了。
“我说呢!怎麽都清醒不过来。”
翳风xue在耳垂后边,寻常人按摩这裏只为改善睡眠,闷油瓶能把人直接按“睡”过去。他给我按按,免得吵醒我,只是犁鼻器属于独立感官,它在鼻子裏,只要有呼吸,就一直能捕捉气味分子进入大脑,使得我警醒过来。
“你不知道,现在的你在我鼻子裏闻来有多‘香’。”
“可你没硬?”
“你也不只是屁股痒的时候有味道啊!”
他在我睡着那会儿,似乎真对我硬了,但眼下又没有了那股想操人的劲儿,倒是把我给勾硬起来。
我进去的时候他照例挺激动,一会儿仰起来看看自己屁股,一会儿摔回去歪头感受,基本上是一口口把我吸进去的。
“还没告诉我,你大半夜的怎麽就来劲了?”
他从二十年前失忆那会儿起,就对我的插入喜欢得不得了,说不出话,喉咙裏隐约能听到赞嘆似的低喘。
虽然我看小花干瞎子频率很快好像很爽,但我自己插进去,就一定快不起来。因为我觉得闷油瓶喜欢我慢慢来,基本上在他彻底松成个洞以前,我越慢,他越骚。
他的骚是由骨子裏渗出来的,其实他痛觉比我们麻木,或者说,过于习惯疼痛,肛交一旦过了疼痛带来的恐惧这一关,本来就会变得十分快乐,更何况他心裏还在意我。
“你是不是摸我屁股了?”
我又戳着他隐晦之处,他把我捏睡,将趴他身上的我抱住后,就对着我硬了。硬了不可耻,他还摸我,以为我不知道,肆意地摸。那也还不是最可耻的,最可耻的是,他没能把我办了,自己屁股却痒了起来。
小伙子还挺害臊,拿手臂盖脸上。
“你那裏面粘力真大!皮都要蹭掉了。”
肠道软乎乎粘噠噠的,一点都不像其主人外表看上去那样干爽冷硬。
闷油瓶那地方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即便临时起意没抹水就干,他也能流出足够出入的水量来,不叫我卡在半路上尴尬。
不过这种情况下节奏要慢,要跟随他的兴致来,他自己出水后,比抹了润滑干还来劲。
这一炮照例把他干得嗯啊直叫才算完,他体力比我好,射了两发还是生龙活虎,我把他放自己身上,合眼就睡。
按压过翳风xue,睡眠质量特別好,午间见了陈家的月饼同志,安排墨脱人手,又让黎簇配合婷婷,在西北边境搞小动作,转嫁张家这批嫌疑犯的身份。
我们的人在伊朗长期有盘子,进出一些高端瓷器和来自中亚的古纺织品,那一带其实是个一不小心就能功成名就的地方,扶植个把区域地头蛇对抗政府,有段时间花儿爷在这一带玩得特別溜,溜到上面都刮目相看,透过霍家传达许多有意思的“项目”下来。
这块海外势力是解婷婷能够身处要职的一大助力,花儿爷不会假手解家宗亲裏的人前来接管,此时也只有托给我和九门暂为调管。
我这张脸,乃至我与花儿爷许多秘密,那头的高管还是门清的,几番暗号对拢,事情就可以安排下去了。
不出几日,军方就接到了转移张家俘虏的命令,并将婷婷召回去狠批了一顿,婷婷抬出后台,一边认错一边表示已经在墨脱安排好了结此事的退路,这个过场即算是过去了。
我最近对我和闷油瓶在人前的关系在意起来,许多场合下我想蓄意给他投去崇拜爱慕的眼神,这才发现问题所在,当所有人都看着我的时候,我却转着眼珠跟他眉来眼去,这我做不到,太奇怪了。
也不是我心思太细,张起灵身份不同一般,我说几句话就看他一眼,搞得大家不自在起来,以为我跟张家又有什麽文章。吃饭的时候,我寻思了一番,恐怕我俩的关系,人前人后的主从性,得从长计议。
不过闷油瓶倒是挺高兴,我看他,他也看我,他眼神裏没有什麽柔情万水,別人不觉得我俩在暗送秋波,而是在用眼神谈生意杀价砍价。
“你干嘛瞪着我。”我低声问他。
“你先瞪我的。”
“你不是说我眼中没有你,我可是上心了。”
“不是让你看我。”
我一看他,所有人都开始看他,搞得他也不自在了。
“吴邪,你们是不是要搞事情?”下午连黎曜都这麽问了。堂口聚集着墨脱方面物资,人力,行政,外联多个层级的主事,抓的是张家人,我跟张起灵眉来眼去,让他们觉得刀光剑影。
“嗯,搞事情,你看着我要搞什麽大事情。”
气氛太诡异,我见不得场面这麽生硬,总得破解,走过去把闷油瓶拉到隔壁,呆了几分钟,才又回到大厅。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力图在人前秀恩爱的意思,闷油瓶冷不丁在快要进门的时候拽住了我,按住后脑就给我来了个霸道的吻。
等我回过神才瞥见走廊远处苏万正愣在原地看傻了眼。
我很满意,整整衣领,满面春风地走回大厅。
这就对了,我暗送多少秋波都不及他一个出手,否则无论如何都是诡异的。
黎大少爷最没大没小,吹口哨起哄,把气氛又搞活络起来。只要我跟闷油瓶热乎着,营救张家人这件事就是合作,大家是一家人。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简直懒死。去出个差,他就更成这样。
我们在长沙部署和调配工作至少得一个月,期间有人来见闷油瓶,很年轻,气血旺盛,就那麽大喇喇站门口用眼神逼我滚出去。
在彻底恢复记忆后,闷油瓶调查了许多事情,我留给他的张岳岚的位置他虽受之有愧,但不可能放弃掉,放弃就意味着彻底失去张家。他花了许多年,在逃亡中做局把自己和张岳岚的身份落到实处,真真假假交替上演,总之是收拢了张岳岚的亲信,让自己站在明处身登族长大位。最后,张起灵这个名字由张起灵到张岳岚再回归为张起灵,最后的,真正的张起灵。
在老九门的严酷打压下,在前任张起灵因执迷于身世执迷于吴邪而致使张家势力大减的困境中,群龙无首的张家选择了蛰伏,许多人摇身一变,从首长级別退下来,成了首长门口的站岗新兵。这些散落在部队底层的人,你根本无法觉察并抓全。
我摸摸鼻子起身出去。说我架子大,在自己地盘不多看他一眼。他张家排场更大,干脆连让我看看都不许。
俩人密谈了五分钟,在黎簇接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派人上来的时候,又悄然离开了。
进屋许久,闷油瓶一直在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张家的事他收拾得很好,二十年裏,有了张岳岚的身份做幌子,又有了杀掉吴邪的事实,让他有了收拢多方势力的本钱。张家真正聚合在他手上,放低身段,蓄势待发。但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非常感慨,一个人在消化情绪。我明白他感慨什麽,也不打搅他,自顾自翻身上床。
对那二十年前后的事,他给我一个总的感谢,谢我原谅了他。其实我们都清楚,我留给他的局面才是他真该谢我的地方,然而他还没提过这一点。
人心情波动太大的时候,气味分子也是不同的,闷油瓶此刻闻起来怪怪的,像馊了一样。我受犁鼻器影响很深,闻到这种味道就不想碰他,不好的情绪,有时候意味着危险。
这个馊了的人过去都是等到心情平复才来跟我亲近,今天却带着一股子霉味儿扑了过来,抱着我把舌头伸进来搅。
“怎麽?”
我下意识就觉得是那个张家人对他说了什麽与众不同的情况,才使得他也与往日不同了。
小伙子特別激动,他气味分子原本浓烈如酒,钻到我满大脑皮层都是,现在这酒发着霉苦酸涩,不可描述的味道,闻得我心裏都愁苦起来。
这家伙紧紧抵着我肩膀,哭了。眼泪有毒,这话是真没错,一通大哭,闷油瓶又成了上好的醉人烈酒。
“那家伙说什麽了?”能把他感动成这样。
“我没有想象过,有一天他们会听我的话,即使刀子压在他们脖子上......”
原来那人是来领族长令的。
确实,这次的行动特別能说明问题,张家统一了。
他们全部在等待族长的命令,这是从张大佛爷这一脉离开张家后的百来年裏,头一次,整整齐齐地听从一个人的指令。
每一次他张开嘴说出去的话,即如雷霆直劈地平线,张家人的行动力绝非我们这些家族可以比拟,只要他切实成为了每一支势力心目中认可的族长,他们的服从性是惊人的。而这种出言掷地有声的震撼,一句话即能决定一个家族命运的感觉,是每一个首领心目中的最高境界,因此他激动不已,需要一段时间去平复那种飘飘然的感觉,他內心深处的体会我可以想象,却又无法想象,因为现代社会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家族,更没有了家族信仰,带领一个活在信仰裏的家族是什麽感觉,我无法想象,也害怕去想。
“那不是挺好?我看,不用洗脑了。”
“不行。”
“其实那样太简单粗暴了。真的,既然局面已经这麽好,我们大可以缓着来。”
“不行。没有你的时候,我可以做些事情,现在做不了了。”
“你,你下这个决定,是为了我?”
闷油瓶在我没看见的那二十年裏干了不少坏事儿,在张岳岚和自己之间切换,演戏,欺骗,两面三刀,承诺张海客进本家,骗张岳岚亲族收复外家,逼藏人部交出统帅权柄,反正原来的张起灵不能做或者不会做的事儿,就装成是张岳岚在做,张岳岚没有的话语权,就变回原来的自己去做,有这一活子在手,他就有了腾挪的空间。再加之他手刃吴邪的壮举,即便与老九门结仇,终究也是行使了原来的张起灵所没有做到的职责。
现在的张起灵与新吴邪在一起,明面儿上是为了张家的利益,要根除吴邪的长生机制,要收回张启山一族遗漏到老九门的资源,张家人是这样相信他们的族长的,因此时不时有人对我抱有敌意乃至杀意。如今我们在一起生活得久了,他的许多谎言就会被渐渐揭穿,他不能再杀我一次,他只能利用族人对他的信任没有崩塌的时机,一网打尽,消灭这种不和谐。
利用別人的信任与依托,是很揪心的事,张岳岚在我心裏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自己的族人。
想到这点上,我觉得心裏头真有个什麽喀喇一下炸开了。
“你会照顾好我们。”
“就算倾家荡产,也保证不饿着一位张家好汉!”
闷油瓶手段是很高的,收拾当年剩下的四分五裂的张家势力,需要他一会儿做自己,一会儿做张岳岚,一会儿既不是自己也不是张岳岚,一会儿又既是自己又是张岳岚,他在面对着老九门追杀的前提下,做到了。现在他又打算将张家带到吴家麾下,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稳。
这几天寄居在外,我俩反而是夜夜笙歌,今晚张大族长很高兴,骑着我低头摇屁股,又快又骚,他心裏坚定信念要这样谢我,全身肌肉都调动起来取悦我,几分钟就把我给取悦地脑浆迸裂出来。
“嗷,啊啊啊啊!慢,慢点,这样我不行,会射的,啊!”完事了。
完事后他还俯身来回摸我的脸,被他那两根手指头按过我每一寸骨骼,我又想起瞎子的话,要拿个吴邪二号让他欺骗自己,背后没有这麽多周折,他断断做不到。
“吴邪,你喜欢我什麽?”
“喜欢你可以长生不老。”
这答案无懈可击,小伙子想了想,还是不得不收下我的答案。
“为此你这麽拼?”
“嗯。爱拼才会贏。”
张起灵的屁眼酥软了,我没理由不挤在这个人的酥软中撞击他,只意识到这一点上,我立马又硬了。
翻身压着他一条腿缓慢进出,刚才射得快但不多,泄了泄火,这会儿可以更冷静。
“怎麽,感动了?”
我笑话他,一个大男人,冷不丁哭起来,不笑话他说不过去。
他在慢节奏插入裏渐渐攀升欲望,渐渐发起大水来。
“用力点。”
“就不。”我继续慢条斯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这时候发力,只会让他的欲望停止升腾。
等他完全没了出入阻碍的时候,我这种慢进慢出连我自己的龟tou也痒得不得了,但我忍着,要把他弄得更疯狂。
“吴邪,你好大。”他难得夸我的尺寸,因为他自己也不小。
“嗯,所以要慢慢来,快了会弄痛你。”
“不痛。”
我笑起来,他确实不痛,但我就是不想加速。
“进来点,快点。”
小伙子抬眼看我,想了想,眉毛一挂,开始装可怜。
“刚刚那是谁?”
“前任族长的嫡孙。”
“他也在张岳岚手底下?”
“嗯。”
“那张岳岚原本在张家是什麽身份?”
“他们是堂兄弟。”
“也就是说,你现在又多了个假的堂兄弟。”要不是我杀张岳岚杀得干净利落,又将他无缝对接地推上去,这个级別的人物,是不可能有听他指挥的一天的。
“此前袭击你的,应该也是他们那边的表亲一族。”
堂兄弟为本家,表兄弟则为外家,每一任族长势力都少不了强悍的外家资本做支撑。
“快点,受不了了。”张大族长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发大水的屁股问题。
其实我喜欢他紧紧吸住我,但我又知道,他更喜欢自己比较松的时候被我猛操,两种狂乱是不一样的。
眼下他随着欲望越来越松,我基本上是呲溜呲溜地滑进滑出,还慢慢吞吞地。
他自己来夹我,我就退出去,“这几日都没戴套,不会拉肚子吧?”
“没事。”
“可你说,张家也不相信你对麒麟竭的处理?”
“嗯,他们还没有证据。”
“不对啊,张海客是知道这件事的。”
“问题就是他。”
张海客需要麒麟竭,但明着来讨,让人知道闷油瓶不是利用吴邪,而是把张家的东西掏出去给吴邪,就会对闷油瓶的地位造成影响,他不欲推翻闷油瓶,因此唯有借別人的手警告闷油瓶。
“瞎子做的事,总要掀起腥风血雨。”说到张岳岚,他少不得也感激瞎子,但说到麒麟竭,他又生气。
麒麟竭如同海洛因,世人总有痛不欲生的时候,总希望有解脱的神药,一旦得了这种神药,根本停不下来,会绞尽脑汁再去搞更多的神药出来。因此闷油瓶成了对张海客见死不救的人,甚至要洗去他的记忆,以保留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不能这麽说,事一桩桩地出来,就一桩桩地去解决,没有风雨,便不见彩虹。”
我插到底,低头亲他,“你为张海客的事难过的话,等他失忆期间,我们可以给他用一点麒麟竭。”
闷油瓶俩手抱住我后背,想了想,也只有点点头。
人可以不用对自己太狠的前提,就是要彻底掌控全局。张海客成了傻逼,我们才敢给他用好东西。
等大家都变得像孩子一样听话的时候,一切就都好弥补了,反正他也不会为这种弥补生出无法填补的欲望。
闷油瓶一晚上心情起伏大,做完后还真开始拉肚子,情绪对身体的杀伤力是很大的,肠胃尤其容易突显这种影响。
“去医院看看?”
“不用。”
“就上次那医生。”
“没事。”
“真的?”
“嗯。”
我一般都戴套做,不带套也绝不射在裏面,因此我想问题应该不大,他就是心情变化造成的。平日裏情绪稳定的人,冷不丁起起落落,可能就特別有影响。
“吴邪,墨脱出事了。”
还没等闷油瓶肚子消停,我这儿也紧着就炸了锅。
“嗯?”
“在我们的落脚点,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是花儿爷!”
“什麽!”黎簇很紧张,我却很生气!
“眼下怎麽办。”
“你等下,等我电话。”
我坐沙发上捏着镇魂珠开始盘算。闷油瓶还在厕所裏,他是水泻,拉不出来还想拉,一直坐马桶上,听到动静后就不拉了,冲水出来,问我怎麽了。
“瞎子这回拖着花儿爷给咱俩挖坑呢!”
“解雨臣怎麽了?”
“死了。死在墨脱,死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
闷油瓶也呆了呆,随即又笑起来,“你说的,疾风骤雨后才能见彩虹。”
“他俩这是报复谁呢!”
“解雨臣公开说喜欢你,瞎子气量小。”
“怎麽的,就为这流言蜚语,把局面搞成这样?”
“或者他觉得解雨臣确实喜欢你。”
在小花对我的感情问题上,闷油瓶也一直没有松过口。
“你能知道那货的行踪麽?”
“不知道。”
“你这放养得太彻底了,这家伙就不能放出去!”
要让解婷婷在这当口坐上解家当家之位,这是在给我百上加斤。可若她上不去,秀秀断不会接纳其他解家人做主,解霍同盟也要崩。
“这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个好机会。”
这口子上我绝不能让解家乱,不是扶婷婷上去,就是我接管解家,花儿爷给我来了个釜底抽薪,还说喜欢我,有了黑瞎子,这可就一点儿不知道心疼我了!
解雨臣才表白了吴邪,就被人杀死在了墨脱,最后在京郊劫走他的是闷油瓶,他死前又有张家人来找过闷油瓶,一昔间,张起灵杀了花儿爷,成了这场三角恋的贏家。
秀秀那头一直没表态,她估计也是看戏看得醉了。反正吴邪跑不了,她也不用急,到时只管摆好灵堂化好妆,在亲信陪同下淡定地接待前来吊唁的宾客。
“他们用什麽手法对付DNA检测?”
“霍秀秀认了尸,就不用检。”
“那我要是让婷婷去检呢?”
“有得是办法在到达仪器前换掉样本。”
“操!”
我有点儿暴躁,闷油瓶往我腿上一坐,他闹半天肚子,身体冰凉,一下子让我冷静下来。
“吴邪,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他倒是知道我在暴躁什麽。从今往后,解家与我,不再是吴邪与解雨臣的关系了,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几十载风风雨雨的搭档,换人了。
“唉。”
我也不能说什麽,除了一声嘆息。
“你就那麽依赖解雨臣?”
我脸贴在他胸口,许久,点了点头。
闷油瓶能这麽问,我还点了头,他一定会不高兴。要说操盘手段,闷油瓶也绝不在花儿爷之下。但许多事情,小花与我可以做,闷油瓶与我,根本没有做的必要。
“你也別生气,我依赖小花,因为我跟他做交易做惯了,如今除了你以外,世界上所有人与我都是交易的关系,他是这几十亿人中最让我放心的交易对象。我算计他,利用他,从他身上得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这样的交易让我有所进账,而我若是从你身上取得东西,我没有进账。这不一样。”
“给他用麒麟竭,是为了不让他放手,那现在呢?”
“现在他这手放得也不是时候啊!”
“你即将吞并张家,他要你在壮大前先兑现当年的诺言,也是必然。”
“因为这裏头夹了个瞎子,我总感觉不太妙。”
“瞎子行事有鬼性,但他必须依附阳的一面。”想当年闷油瓶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別受瞎子蛊惑,今天的我就像当初的他,真想跟花儿爷说,小心点,別被瞎子带跑了调调。
“你说,这地方真是有魔力?才几天,就吸得花儿爷把女儿扔了,把家族都甩开了?”
我用指腹抵在闷油瓶因为腹泻而酥软着的地方,轻缓地按揉。他是因为肠道受抽插刺激兼心情起落造成的应激性腹泻,不去想它,渐渐就不再想拉了。
“跟你当年一样,难道也是我授意的?”
“要照你这麽说,花儿爷这是要谋一盘大棋?”
“不用管那麽多,走下去就知道了。”
张大族长一只胳膊搂着我脑袋,似乎在给我强有力的支撑。
我想了想,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一头扑他怀裏,学他样儿,不说话,求安慰,求抚摸,就是不说话。
闷油瓶安慰我一般都是僵硬的,抱着一动不动,不过他明白我眼下需要他,僵硬地轻抚我后脑。花儿爷骤然“离去”,使得我不但如同断臂,更是立马迎来一场解家家主争夺战,这时候他朝我伸出手,我也抓住他,我俩是难得的处境相当,携手并进。
“现在该怎麽办?”
张大族长听我问他,歪了下头,似乎低头瞅了我一眼。昨晚我还高唱“风雨彩虹”论,天一亮就怂成了这样。
但怂已经装了,再连怂都怂不下去,那就真怂了。
“隔离解婷婷,持稳解家。”
“墨脱呢?你要跟我分开?”
“基地还未开工,我跟你去北京。”
“黎簇呢?”
“解家缩编,够他忙一阵。”
“你的人关久了,怕要出事。”
“解家的事你处理起来不成问题,我等你安全了,就动身去墨脱。”
“那可是天各一方了。”我抱着他脖子撒娇。
“不用多久,还需要你调配物资。”
“我被物资拖住的话,恐怕得三年五载见不到你!万一有人看上我,把我给操了可怎麽办,要不你现在先给我破个处吧!”
闷油瓶笑起来,摸我脑袋,“他们不敢。”
“那你答应我,无论如何,跟张海客保持三米安全距离。”
“好。”
“他跟我,哪个比较帅?”
“他。”
“听见没,我心碎了一地。”
“他母亲当年艳压群芳,宠冠后宫,后在多任王府潜伏,也俱为宠妾,要说容貌,确实是他更好。”
“打住!不说这个了!”
“他有妻子。”
“花儿爷还有儿女呢。”
“他向来是那张脸。”
“总之我见过你俩搂搂抱抱,喂食,就为他少了条胳膊。”
闷油瓶快要不想理我了,我用胡搅蛮缠打发我心裏的烦躁。
“他还假扮过我很多年。”
“他还救过我,要我做他的人,我做族长,他做我的外家。”
闷油瓶给我兜了个底,开始讲起张海客来,“但他从没有开口说过越界的话,也服从家族利益娶妻生子,从没有在我身上得到多少好处,直到现在,大限逼近。”
“那你现在打算回馈他点什麽?”
“让他们和本家融合,我想,就用医学手段保留张家血统,其余的人生,他们自己把握即可。”
“就这样?那个帅得乱七八糟的家伙,少条胳膊生活多有不便,你可不许贴身照顾他!”
我从没这麽不依不饶地吃醋,闷油瓶眼睛裏没有不耐烦,只有笑意,末了还亲我一口,示意我发泄完不满就可以给黎簇安排工作了。
【作家想说的话:】
之前是吴邪抛下花儿爷自己死了,现在倒过来让他也感受下咯。
黑瞎子果然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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