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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失败的父母!
瞎子那头的事他不再与我提起,他们俩在小黑屋裏捣鼓什麽,我也不想知道,他此前一直旁观战局,并没有勃起现象,因此我也不担心。
我们出发北上倒是丝毫不花钱,解家开着军用直升机,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把我们“请”上飞机直接送到了目的地。
关押我们的牢房堪称豪华,因为北京城裏的解当家的此刻也关在这裏。他当然是自愿来陪我坐牢的,作为放手让婷婷连我一块儿扣押的交换条件以及赌气行为,花儿爷离家出走率先住进了这裏。如此一来,女司令员不得不把这地方暗中收拾得富丽堂皇以平物议,平日裏还得好吃好喝招待我。
不过她既然已经对张家人下手,为着帮亲爹排挤情敌,也一定会把闷油瓶转移到別处。我们都清楚,转运张家囚徒难度相当大,一个不小心,他就“消失”了,更何况我们还能监守自盗。
花儿爷这一回索性主打感情牌,站出来跟张起灵抢男人,也难为他快60岁的人,老来任性一把,看醉了一堆人。
对內,他“公布恋情”是为女儿鲁莽剿捕张家人惹怒吴家的事周旋,对外,知情人士多有猜测,吴霍解同盟或有崩盘重组的可能,并且新一轮三方角力他们或可分一杯羹。
特別是一些零星的,或是海外归来的张家人,知道这样的传闻,也会放心不少,既然起因是他们族长的情感问题,这些人一时也会不知道该怎麽做。
那自然了,张起灵可是与老九门追逃了20年的人,他与吴邪之间的事,已经羁绊太深不可能轻易放手,骨密度扫描虽然牛逼,可耗费巨大,且只能一击见效,如闷油瓶一刻不停地易容转换所在地,你就无法对他进行定位抓捕。
不出几日,我们从锦衣玉食的牢裏又被“抓”了,被张大族长摇着青铜铃一路过关斩将,给”抓”到了河北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庄裏,没吃上一顿饭,又龟缩进了一个不起眼的空古墓中。
这一下解婷婷的压力大了,老爸被抓,黎簇也开始在墨脱部署人力,看似要对解家外围线路下手了。
“啊!”小斗只分两个部分,主墓室和墓道,花儿爷带着瞎子在裏头直接脱裤子干了起来,前几日这俩人在我面前互相撩拨个没完,只差最后一道脆弱防线没有攻破,这会儿逮着机会,随随便便就干起来了!
“嗯?技术好了不少啊!”
“你比吴邪还插得深。”瞎子确实坦白,连这都说。
“他天天调教你?”
“他不行,被哑巴一瞪,半天硬不起来,咯咯,啊啊!”
“你这上下两张嘴一结合,倒成了个辣妹。”
“別的不敢吹,这事儿上,呃…嗯…就是哑巴也未必剩得了我,吴邪被我一夹,两分钟就交待了,咯咯咯…”
“哦?他不是怕你忽然变身手撕了他?”
“他那东西太粗,伤人十分,自损七分,没有用。”
“你现在真不会变身了?吴邪的身体还年轻,血气方刚,我可没那麽容易投降。”
“开玩笑!一条道上跌倒个几次也能跌出习惯来,更何况瞎子的学习能力还不差。”
我摸摸鼻子,这地方有点儿待不下去了。看看闷油瓶,这货竟一直在背后看我。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好,倒是他凑过来主动伸手抱我,我在这个体位上被瞎子评得一文不值,简直憋屈,抱紧闷油瓶,气不过,在他屁股上拍了好几掌。
他侧头往我脖子裏蹭,我俩都明白,我之所以在瞎子那头不给力,都是因为他在一边看着的缘故。
“骚货。”我贴着他耳朵骂了句。
小伙子脖子上汗毛一下竖起来,心跳强力鼓动了一阵,随即又平静下来。我原只是想挑衅一下他,没想到他有那麽大反应,好像什麽东西被我拆穿了一样。
脑子裏转了许多个弯,还是没想出来他是哪裏有隐情被揭穿。越发难过起来,使劲儿捏他屁股。
“心裏都在想什麽?”我继续出乱招。
“他听得见。”我俩咬耳朵,花儿爷听不见,但瞎子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跟你在那方面也较劲儿?”
“他其实吃不消你的尺寸。”
“他裏面插爽了会抽筋,是个男人都受不了,你等着,花儿爷坚持不了多久。”我还是在意闷油瓶刚才那一阵奇怪的激动情绪,想再刺激刺激他。
“但他持久不行。”
“怎麽不行,他是生理性的萎缩收紧,又不要花力气。”
“不行的,肠道抽起来时间太长他受不了。解雨臣进得比你深,保不齐他要干射他。”
闷油瓶完全不受我影响,在这裏继续骚扰瞎子。
“你们都喜欢被干得深?”
“他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他受不了大幅度摩擦产生的热度,他会害怕。”
“骚货,夹这麽紧做什麽!”果然,裏头花儿爷骂人了。
瞎子不吭声儿,显然被闷油瓶说中了,不好再狡辩。
“那还怎麽射得出来?”
“害怕了他才知道服软。”服软了才会射。男人如果不是臣服在肛交对象胯下,彻底享受这种行为,应该是射不出来的。
“慢,慢一点,啊啊......”
“放松,乖。”
花儿爷正在兴头上,瞎子一听话松开,果然下一秒,“啊啊!嗷嗷嗷!慢一点,要烧起来了!”
“哈哈,说什麽呢!我也在裏面,烧不死你。”
“呃…不行不行,你慢点!操,怎麽那麽长啊!”
瞎子这头被我俩看穿了,那头就装不下去,难得带上了情绪。
“好好好,我不动,嗯?这样行吗?”
花儿爷人精一个,立马抓住机会攻入这个人的弱处。
“你之前没操到他害怕,比起前列腺,他更怕这种烫。”
“来!继续。”那头瞎子不能同意闷油瓶的论断。
“你看着他怎麽被解雨臣弄服贴。”
“嗯…啊...啊!啊啊!”
“別怕,我也在,不会让你烧起来的。”我觉得小花肚子裏笑出內伤了,从来没遇到过被rou棒插得太烫,生怕要被烫死的。
“嗯!吴邪没你操得这麽......啊!嗷嗷嗷!慢点!”
“哼哼,你是想说,吴邪比我温柔?”
接下来好几分钟,裏头只隐约剩下啪嗒啪嗒的拍肉声,特別清脆响亮。
“嗯?怎麽了?”
“吴邪比你短,他操不死我,还是你厉害。”我觉得这地方最尴尬最受伤的似乎只有我。
“很难受?”
“不知道,难受,还是什麽......”头一回听到这货要死不活地说话声,软弱无力,似乎是有什麽彻底敞开了。
“你裏面真是男人的地狱。”
“你喜欢?”
“喜欢。”
“那来,干死我。”
“不会死,最多有点儿脱水。”
瞎子跨过来自体温的恐惧,叫床声变了,低沉走心,看来是真的开始有了感觉。
小花一直用温柔的声线安抚他,他嗓门儿从小练腔练吐息,柔起来一半女人都要甘拜下风。我想起瞎子有老婆的事,也不禁把两者重叠起来,如果就这麽把花儿爷当成投了男胎的夫人,这种感觉只有瞎子自己能够体会。
“你也不短,你喜欢找前列腺,所以插的深度比较浅。”闷油瓶挺高兴,在我耳朵旁边安慰起我来。
“去外边转转。”我其实特別想知道他刚才心裏的波动是为什麽,但这裏有瞎子听着,想必问不出来。
“他们这头问题应该不大,我们得动身去长沙了。”
“嗯。”
我和张起灵逃出升天,当然是应该第一时间回自己的地盘召集力量,救出张家人。
山逳~息~督~迦4
许多人巴望着我与解家闹掰,婷婷今天这样厌恶我,也是因为有太多人在说我的坏话。
我们在武汉下车,火车站门外一溜九门标配路虎,只要是靠近长江中下游,靠近长沙辐射圈,就是黎簇的势力范围,花儿爷要来喝个茶,都得是人家点头同意过才行。
来接我的倒不是黎家人,而是陈月丙,这人原是广西陈家手下走马盘的,陈皮阿四没有亲生子女,但这个月饼先生的老婆却是张大佛爷的曾孙女,为着他老婆的基因,我才抬他掌管了陈家。
“小佛爷,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张家人被关在什麽地方,都知道了?”
“嗯。”
“先断了解家西边出境的路子,算是个警告。”
“我的人已经准备入藏,墨脱那边原来支援给解家的陈家人调换回来。”
解家一家主持所有马盘营生,人手自然不够,一些个走货运货的人力还是九门裏头各家支援的。
“先给婷婷点教训,不要下手太重。”
“吴邪”已经死亡二十多年,这次我以吴小佛爷的身份回到长沙,惹得一帮老喇嘛激动不已,进了总堂地界,没来由地时不时会响起汽车鸣笛。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信仰”,拥有一个不变的东西,这个族群就有了信仰,即使从前觉得是个疯子般的妄想,一旦做成了,就能成为高高在上的信仰。
“吴邪,我爸去苏叔叔那裏了,一会儿就回来。”黎曜从头到脚一套高级定制,表情裏透出一股冷漠疏离。然而黎簇有他从小到大的生活点滴记录,看着那些影像资料,再加上周遭的人对他习惯性的照顾和疼爱,这些日子已经活回了失忆前的模样。但他这些认知积累没有丝毫记忆支撑,因此还不能就那些自己的影像生成完整的情绪。
“你最近还在打那游戏吗?”
“换了,那个不好玩,而且......操!你个不要脸的,就是因为你,害得我都玩不下去了!”我这裏的乡野生活没有阶级高低没有局中局外,他相处起来最是自在。
“我看4D时间久了头晕得厉害。”
“是有点晕,我现在玩的这款做得好一点。”
“行,有空陪你玩。”
“你滚!老子再也不组你们俩了,寧可组野队去。”
“哈哈,不要这样,谁还没个三急的时候不是?”
“你变态!大变态!”他对我的认知很鲜活,想起之前玩着玩着我俩就打起炮来的事,小伙子一下蹦起来嚷嚷开了。
“怎麽变态了,你平时难道不撸?”
“我为什麽要撸!你玩游戏还撸?而且你那是在撸吗?还让我在一边等你!”
“唉瞧你小气巴拉的!我那也是难得撸一撸,下次不这样了成吗?”
“吴邪,你脸皮是更加厚了啊!”黎簇杀到,老远听到黎曜说我”变态变态”,进门就挤兑我。
“男人,脸皮不能太薄,我这是教阿曜如何成为一个雄赳赳的大男人。”
“你滚蛋!”黎曜脑子裏的词库也被清空了,骂人不顺溜,来来去去就那麽几个词,倒是表情生动,脸都憋红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滚我滚,来来来黎簇,我俩滚楼上去吧!”
这一回给黎簇的好处我需要慎重,中巴方向是一条很稳的路,我们不但过境容易,由于两国几十年友好,在巴基斯坦再出境也最为便捷。
黎簇一旦吃了这一线,只怕他将来有了吞并解家的野心。然而我们的张家族地前期需要势力保护,与解家的对抗形势是不变的,花儿爷只能是跟女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要让婷婷知道家族间的事如何任重道远,如何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给她个下马威不行,如何把握力道,这是关键。
目前解当家的躲在外头吃苦,也是因为婷婷动手太快太鲁莽,快得连他爹都措手不及。上午才漏了个消息给她,她下午紧着就偷偷约了太空信息处的朋友把事情给做了!要知道她的身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看,既然动手,就必须把整个项目启动下去,否则让张家人察觉,那你下辈子也难再抓着他们。
“吴邪!饿死了,你们在干嘛呢!”黎曜等他爹张罗今天的午饭,上楼却直接跟我抱怨。
“好了好了,走。”黎簇是儿子的奴才,看黎曜任何傻逼样都是一脸自豪的笑。
“爸,明天我约了朋友,你说那上坟,可以改天麽?”
“好。”
“不行。”
黎簇和闷油瓶同时出声儿。
黎曜非常诧异,他已经摸清了闷油瓶的路数,知道他就不是个红尘中的人。
“明天我去,你也去。”
黎曜跟闷油瓶的关系一直维持在崇拜敬仰的角度,无论失忆前后,就这点完全没变。
“好吧。”男孩子都这样,大哥的话比老爸的话管用,更別提他老爸基本上只懂得点头。
明天是梁湾的忌日,闷油瓶第一次直面这件事,我心裏很是欣慰。
席间苏万也来了,“哇!张起灵!”,他还是头一次看见真人,惊奇感表现得很专业。
“来来来,苏老板,咱俩真的是很多年没见了,坐坐坐。啊......时间过得真快,你们俩如今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可不是快?吴小佛爷眼儿一闭一睁,就是沧海桑田啊!”
“苏万叔叔,你今天怎麽变了个人似的。”黎大少一张嘴就拆我们戏台子。
“你苏万叔叔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张起灵本人。”
“见就见吧,激动什麽。”
“哈哈,还是阿曜说得对!就该泰然自若。咱们虽然见得少,合作可不少,关系更是坚如磐石,吴邪,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抿了口酒,这戏给黎曜打断,一时唱起来有些干。好在我也不想对这俩人太过客气,想了想,直接了当地道,“各自的人生,各自的路。我们各自有各自的追与求,相交,相背离。吴邪有感谢你们的地方,也有提携你们的时候,论不清年龄辈分因果,论不清,就不论,不如,干了这一杯,前世不计,共修今生。”
我没站起来碰杯,只是仰头自己先干了。在座有两个不入戏的,还得让小伙子们早点儿吃上,只好长话短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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