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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比梦更好(邪瓶大锅肉)
“昨晚我头疼得很,以为你自己会出来,也就没管你。”
我摸着他背上的伤口,他牛刀小试,把一条深不及肉的刀口拿去唬坎肩,任人拿皮钉在上头正儿八经地打了一排,再抹上血,换上血衣,回来唬我跟瞎子。看见我中招了,他才好放心玩大的。
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唬,唬走了花儿爷,北京的局势一下子转了起来。国家项目虽然还未成立,以解婷婷的急脾气,立刻跟太空信息部的科研人员偷偷开启了扫描,一个下午就拿到了结果,就近的几个张氏族人聚集点被包了饺子。由于事发突然,张家人躲也不是反抗也不是,只能先投降。
小伙子一动不动趴我肩上,我想给他整个儿抱回床上。他不轻,我起腰的时候力气毕竟小,平时都是他自己胳膊发力把受力转到我背上,今天动作跟不上趟儿,我凭腰力不足以承受他的分量,一个趔趄俩人往回摔了下去,这才激发了他的本能,一步踏稳撑住了我。
“吴邪,已经天亮了?”
“对。”
闷油瓶不解,为什麽到了我身边,他就反而被物质化迷得晕头转向。
“我说了,不要小看物质化,越是熟悉的人身上越不可用。因为你相信我,只要这多一分的信任,就会让你在自以为的世界中走得越深一层。如果再下去,吴邪会成为你脑子裏最喜欢的那个吴邪,而不是真正我这个吴邪,谁不爱自己幻想中美好的东西呢?所谓美梦成真,人生一大幸,可梦终究是梦,梦会醒,会消失,只是物质化的这个梦,可以做很久很久。”
我其实至今也没有从老痒这个梦裏清醒。意识是什麽呢?有些事,你相信他存在,你就会尊重他,牵挂他,你越惦记他,越觉得他存在。有时候我还怀疑过,张起灵这样美好的人,会不会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其实我就是个无所事事的宅男,热血漫画看多了,幻想了这许多许多的故事出来。
“梦。”
闷油瓶也陷入了和我一样的恐惧中,吴邪,是不是他的一个梦?会不会大海才是天,而我们却是空气中的鱼?
我把手罩在他眼睛上,“我不许你做那个梦,即使我死了也不许。”
闷油瓶大概愣了足有五分钟,光着屁股也不觉得冷,就那麽站着,睫毛都没眨过一下。
他的眼睫毛在我手心裏微微一颤的瞬间,腰上一股大力,小伙子似乎彻底醒了,按住我就吻。
站在浴缸裏黏糊还是头一次,我想扑过去,小腿被浴缸壁硌得生疼,可他按我的腰按得紧,我只好翘着屁股跟他吻。
小伙子心裏是有点知道错了,吻着吻着就顾自己低下了头,我想抬他下巴说点什麽,他还不肯抬头。
闷油瓶低下头始终不肯抬起来,我问他,他也不动,直到我隐约感到手背上溅着水,才发现这货哭了!
说到梦,我也觉得挺感慨,但我没想到他能这麽感慨!
我想吻他安慰安慰,可嘴只能啃着一把头发。想抱他,人伤心痛哭的时候全身僵直也不能配合什麽柔情蜜意的动作。最后无法,只能隔着浴缸搂紧他。
等他心情平稳下来,自己靠向我,我这才终于算是一把给他抱回了床上。
“你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吓我呢?”
“全是我的一场梦吗?”
“我?”
“一切。”
“你心裏更倾向于哪一边,哪一边就是你的真实世界。”
“不是相反?”
“相反也行。”
“为什麽?”
“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有并行又有相交,客观世界战胜主观世界,能活得踏实些,反之,则活得梦幻些。”
“可是你只有一个。”
“客观世界裏的吴邪更好,还是你主观世界裏的吴邪更好?”
闷油瓶眨眨眼,“不知道。”
“如果主观的吴邪更好,那你告诉我他什麽样儿,我就取代他,成为他。变成你想要的吴邪。”
其实他没做错什麽,物质化是种工具,而我是这工具的主人,他拿我试试手,也是因为信任我。但我说到梦,说到一切可能被他的妄想取代的时候,他的触动竟有那麽大。
沧海瞬息万变,如人心中的妄想翻涌。有许多的事,我们渐渐淡忘成了一个平面一副照片一个模糊的剪影,那是客观世界。而主观世界,则永远丰满美好细致入微。主观如果能够取代客观,谁能抵挡得了?
我说我要成为让他幻想不出第二个的完美吴邪,这当然是哄他的。谁也不可能变成另一个人心中完美的存在,更何况我们还有家族的问题。闷油瓶惊觉他心裏生成出的吴邪与现实有着巨大的差异,唯恐一梦醒来,吴邪其实比他现在看到的还要糟糕。
“你刚才怎麽了?”男人莫名其妙大哭起来,是很不好意思的事,我想调侃调侃他,谁知他看着天花板眼角又滚出水来!
“我操!你......”
“你不用取代他,因为我无法想象出一个更好的你。”
这下换我傻在当场,我以为他跟我一样害怕南柯一梦,因此不敢相信他能被这吓哭了。我的闷油瓶,是个勇猛的家伙,他要是哭起来,那一定得是了不得的事儿。
我心裏一直很怕自己和他心裏看见的吴邪相距甚远乃至永远追赶不上,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中的需求早已被我超越。
小伙子倒是没什麽不好意思,转过来面朝着我,“当我看见物质化出来的你时,我就知道那不是真的你,借此我可以脱离出来,但真正的你过来后,我便分不清了。”
见了正版吴邪,他幻想的吴邪才丰满起来,于是反而区分不清楚。
“那你哭什麽!我还以为你见了真的我以后幻想破灭了呢!”
“不知道。”
这货心思不好捉摸,忽然掉起眼泪来,跟女人似的,搞得我不知所措了。
人陷入物质化后,无法区分私密和公开,他以为自己在说悄悄话,其实把內心的想法都跟人讲了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就好像这人变诚实了一样。
闷油瓶贴过来粘在我身边,“想起你的来歷,好像一场梦。如果是幸运,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想象你会怎样做,但想象出来的一点都不像你,物质化的世界我并不留恋。”
这家伙身体好,在浴缸裏晾了一晚上,一点儿事没有,身上温度不冷不热,气味分子浓郁稳定,我手掌一贴住就再也离不开。
“你想象出来的就是平时你脑子裏的我,只是你以为我会更好,你想我对你更好?”
小帅哥的眉眼贴在我胸口,撩起了我底下那把火。
“接下来的打算,我也不想瞒你,我想让他们服下失忆药,统一灌输思想,这样,张家才能彻底收拢,一切才能从头来过。事情我会做得干干净净,你和我,到时只负责救人,绝不会查到我们的头上。”
“抓人的是解家,怎麽撇得干净。”
“婷婷恨不能吃了我,借着这股恨,我就索性趁机保下张家,把九门让给她。这样,我和你都站在了一起,你的族人,也是我的族人。”
闷油瓶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我硬得难受,忍不住动手动脚,他也傻愣愣任我为所欲为,我看他这样实在可爱,抱着他屁股就亲,舌头舔进去的时候,括约肌死命夹了一下,之后便是一松,让我舔了个尽根。
他挺激动,抬屁股迎合,我舌头不够长,又伸了手指头进去搅动。
“啊!”这货忽然大叫一声,把我吓一跳,而后死死夹住手指,上身扭转,除了颤抖一动不动。我还趴在他屁股下面,他一时看不见我。我见他状态有异,想到个有意思的原因,也许他受物质化影响,思维判断受主观影响。之前看见我伏下去舔他屁眼,就以为裏面夹住的一定是我的舌头,而手指的深度是舌头永远无法企及的,舌头的绵软度又是手指无法替代,两者结合下,他错觉得我的舌头舔到了那麽深,一下子爽上了天。
他夹得非常非常紧,我只好一动不动,舌头在口子褶皱上继续舔,我知道这种激爽是种攀登过程,到达顶峰后会有个彻底懈怠期,于是静静地等。
闷油瓶后面抽筋一样收缩,每一缩都潮湿一点,直到我的手指可以自如滑出,我再换舌头深入卷舔,同时挤一根手指在裏面慢慢插入。这样可以使他感受到我的头发和脸蹭在他腿间,以为我舌头又深深地舔进他肚子裏去。
头顶上呼喊声越来越娇气,我真想看看他表情,但又不想错过这大好的机会,后面彻底松了,通红滚烫。
“吴邪,不太对劲,停一下。”
他还知道不对劲,自己用了物质化可怪不得我引导他。我照他说的做,起身俯视他。
“怎麽这麽激动?”
“太痒了。”
“哪裏痒?”
“裏面。”
“那我进去?”
“嗯。”
我挤进去,只到一半深,“你夹那麽紧,是要把前列腺凑上来蹭蹭?”
“没。”
“那这是什麽?鼓动得像个小心脏。”我擦撞了几下他前列腺附近位置,鼓动是没有的,至少我要是感受到前列腺鼓动了,那一般就是他快要射了。但他自己明白那种前列腺鼓动的感觉,听后屁股又是一阵收缩。
“是不是蹭到了?”
小伙子头一偏,脖子上青筋暴起,自己扭屁股蹭起来,“蹭到了?在这裏?烫吗?酸麻?”我说一句,他底下紧一分,忍不住插了几下,他立马开始了史无前例的叫床,那声音从喉咙前段发声,很娇细带点儿喘带点儿颤。
“喜欢这样蹭它?”
“嗯!”
“你喜欢比瞎子靠后呢?这块儿是膀胱附近了?难怪总是被操得尿出来?”
他受影响,似乎真感觉到了膀胱被压迫,伸手来抓我。受肾区作用,xing交会增加额外尿液,一般做完都想上个厕所。如果做得时间太长,刺激太过剧烈,半道儿上就会想尿尿,再如果他是肛交接受方,压迫刺激到膀胱,就会被操得尿出来,因为这种时候他本人还很爽,內心就会特別羞耻。
“不行。”
“没事。”
他抓着我冷静了一下,毕竟也是熟门熟路的,知道还没开干不至于被顶出尿来。
我继续挤进去,今天他是真紧,太他妈销魂了,爽得我脑髓都糊成了一坨。
闷油瓶表情很投入,仰脖子垂眼,好看得一塌糊涂。
“夹那麽紧,不想哥捅到你最骚的地方了?”
“嗯,哪裏。”
“哪裏你不知道?”
“不知道。”
“莫非那地方会逃?回头我指出来给你知道。”
我拔出去歇歇,他太激动,裏头一阵松一阵紧地咬得很有力,绵软的压迫简直快要我的命了。
“放松。”我拍打他屁股,一面说一面再慢慢挤进去,浅插起来,还是老办法,快插十几下,看他头渐渐仰起来了,立刻拔出去。
“深一点。”
“不行,你太紧了。”他內心裏头也有只小野兽,后面欲求不满的时候可野了。
我不听他的,只在半截出入,每次都几乎退到头上再顶进去,只深到一半,但速度不慢。
“吴邪,深一点,再深一点点。”
“为什麽?”
“再进去一点点。”
“裏面是不是那个最骚的地方?”
“嗯。”
“那裏在发痒?”
“嗯。”
我又搞了会儿,他竟是一点不放松,死死收缩住。
“你裏面怎麽能缩这麽紧?”
“嗯,裏面要裂开了。”
“不会,都缩成一团了,哪裏会裂开。”
“要裂了。”小伙子眼睛湿漉漉瞅着我,说话已经完全不讲道理了。
“裂了,那我不能进去了。”
“你跑得了?”湿漉漉的眼神一定是我的错觉,裏头满是碾压我的体能自信。
看我完全不为所动,这野小子翻身骑上来,手扶住我的柱子,一个下胯,吞了个满满当当。
我觉得好笑,单手枕在脑袋下,他性欲高涨的时候,会分泌气味分子影响我的she精冲动,让我一直硬着。
闷油瓶仰脖子坐我胯间享受起来,外表看他就是坐着,其实裏头快要把我的小兄弟榨出油水来,还带着收缩,真是快感地狱。
等他这一通“大快朵颐”完,又开始了小幅度的扭胯。
“喔!自己把最痒的地方凑上来。”
闷油瓶控制身体真的是易如反掌,屁眼夹着我上上下下还能控制速度和幅度,他这种控制并不是在用大腿做支撑,而是用肠道收缩减缓下降速度,再用腰力小幅度攀滑上去,可以指哪打哪,分寸掌握得极好。
不过他毕竟是被捅的那个,屁眼再怎麽有力,一旦真的爽起来,头一个症状就是松弛,因为过紧无法深入,是个GAY都喜欢被男人深点深点再深点地操。
奇跡般的吸附摩擦持续了几分钟,他裏头的皱缩给撑平了,便一屁股坐到底,光滑的肛门口坐在我的小卷毛上,我上下左右晃了晃,他就裏裏外外都软了下来。
“继续呀!”肛交有个很奇特的地方,无论他多强健,夹着我把我磨掉皮都不是什麽难事,可偏偏就是无法达到分开腿被我冲撞的快感,因此闷油瓶低头,双手按在我小腹上,屁股蹭蹭我的毛,”你来。”
“没找到最痒的地方?”
“找到了。”
“那就自己撞上来呀!”
“你来。”
“没力气了?”
“嗯。”
我给他压着,从下往上看他浪,角度和视觉感受都很不错,一点儿都不想有所转变。
闷油瓶似乎也知道我的心思,整个人趴下来脸蹭在我胸口,我依然不动,这货就抱着我脖子自说自话把我给翻到了他上面。
我给他整笑了,除了要我挺腰,其他事儿他都能自己来,“要哥操你,你得听话。”
“嗯。”
“我不进来,你就自己压上来吞,这样可不行。”
小伙子眨眨眼,“你想操我吗?”
“想,得按我的节奏来。”
“好。”
我拿浴巾上的腰带给他手捆在床头,也就意思意思绑了绑,他挣动时受限,內心会感受到我的霸道。
深入不能太早,其实在他紧缩得太厉害的时候用力撞进去,没几下他就吃饱,甚至觉得痛,只是他自己十分渴望被深插到底,被插到痛。
“吴邪,进来。”闷油瓶今天发出不知道多少回邀请,可他下面太紧张,我不把他干松了,恐怕这场活要不了了之。
“急什麽,放松。”
我放慢了节奏蹭他前列腺,心裏头不太明白他为什麽忽然这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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