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哑巴,你混蛋!”
我不知道瞎子是爽还是痛,两根挤在一起,我呼吸都紧了起来,他的前列腺贴在我中段一个劲鼓动,看着又是爽的。
闷油瓶挤到底,为防止瞎子咬死我,又把他抱回自己怀裏,他就顶住不动,示意我来出入。
这种被操不再由他夹缩来决定快感大小,是会让人疯狂的,我出去的时候,瞎子底下“噗”一下喷出水,吓了我一跳,我第一反应是他被撕裂喷血了,再摸摸绷紧的地方,还行,还没到极限。
“啊!你们俩太他妈过分了!出去一个!啊啊啊!吴邪,啊!”瞎子在边说话边颠,我插得不快,就感到水不停浇下来,闷油瓶顶在裏面,我一根进出全蹭在肠前壁上,他本来没多少力气,依然爽得抽抽起来。
闷油瓶伸手给他撸前面,这货除了抽抽,再不能干嘛,真是一副分开腿随便操的样子。
“这样能压住你的性子。”闷油瓶说了句。
瞎子现在其实挺爽,爽大发了,却没有变身。
我放开胆子进出,闷油瓶也加快速度撸他,也就是没几分钟的事,底下一缩,瞎子不受控制地一仰,前列腺抽搐起来,再插几下,射了出来。
我和闷油瓶没有射,都退了出来,很奇怪,不想射在他裏面,好像那是別人的领地。
给瞎子侧卧放好,我们就收拾收拾出去了。
“为什麽后来他就不发作了?”
“人气压住了他。鬼魅有一个区分前进还是后退的临界值,当体涌感过高的时候,就会躲起来,体涌感低于警戒线,就进攻。这也是一些我们看似普通的东西可以驱鬼降妖的原因,这些东西造成他们的强烈体涌感,从而使其产生退缩性,失去动力。”
“那每次都得这麽干?”
“只要让他保持全程清醒去适应这种体涌感,就可以慢慢记住并控制自己了。”
这个跟我曾经听说过的传闻相符,越是道行高的师傅越能培养出猛鬼,也就是能够适应普通法器所造成的体涌感的鬼,如果说瞎子是闷油瓶养的鬼,那就是这种关系了。
“老婆,我还硬着。”我没心思讨论除魔卫道的事,凑过去撒娇。
闷油瓶不喜欢我喊这个称呼,理都不理我,三两步上楼关门洗澡。
厕所门压根儿没装锁,我笑着跟上去推门,他背上不方便冲水,正摘了喷头冲下身。
我粘过去撒娇,“哥,我还是喜欢干你的屁股。”
“他的水多。”
“是啊,边插还边喷出来,比女人还多吧。”
“你不喜欢?”
“我操,像是羊水破了一样,吓得我都不敢动。”
我接过喷头帮他冲洗,闷油瓶低头享受,“没那麽夸张。”
“真的,后来那一股股涌出来真吓人。”
“那是撑挤地太紧了。”
“你也太狠了,他一新手上路,回头留下阴影。”
“不会,他很爽。”
“有时候是我们看着觉得那样,其实可能不是。”
“除非他怕了,否则没什麽可心疼自己的。”
闷油瓶老司机发言,酷得不行,做接受方,如果把提着的心彻底放下,他才能感受到快乐,否则总是会紧张和不平。
他是属于胆子很大的,让人操的时候是天不怕地不怕,拿手指操我的时候进程更快,结果是让我想装舒服都装不下去。
“我看你刚才也是自己就硬了。”
“恩。”
“想操他很久了?”
“有几次,真的想打断他腿。”
小伙子一直低着头,我感觉得到他肚子裏在暗爽,瞎子与他,不是你侬我侬的情感关系,纯粹是男人间打了一炮,报复一下过去他的不听话。
如果瞎子今天的活蹦乱跳都是闷油瓶一手帮着养起来的,他之后做的些恶作剧就真是讨打了。
我确实感受到过瞎子放飞自我的瞬间那种不正常的爽法,当年在北京杀张岳岚老婆一家的时候就是,他捏断人肠子的时候,笑得让我脊背发凉。
也难怪闷油瓶要把他关起来,两个人原本是这种关系,这只恶鬼就该由他负责收监。
“以后可以消停了,有花儿爷看着他。”
“我一直要你远离他,因为我觉得他是有人蓄意安排给我的,我一直在等那个人下一个动作,而你跟他在一起,可能要出事。解雨臣也是一样,不处理掉这个隐患,瞎子也不敢真的离开我,靠近他。”
“我,操,被你这麽一说,我还真想会会那家伙了。”
瞎子的水搞得我俩裆部大腿都湿透,冲洗干净再摸闷油瓶那裏,顿时觉得干爽舒服。
然而闷油瓶却转身打算拒绝,我在他耳边蹭蹭,最后还是作罢。我俩刚才都操了別人,这会儿再来接受我,可能让他不舒服。
闷油瓶喜欢跟我抱一起,他喜欢暖热,是活物中的活物,我基因突变过,也喜欢在热的地方懒洋洋,就是瞎子不同,他的体质属水,与火相克,与阳相悖,只是他自己 一 一 在克服和忍耐,让我以为他与我们没什麽不同。
【作家想说的话:】
小哥已经是个骚姐姐了,坏女孩,怂恿老公干坏事~
下面估计可以看明骚暗骚斗法好欢乐
缺漏部分已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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