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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麒麟竭 -- 瞎子的新技能培养(3P在即这次是真的)(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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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肋间的伤似乎挺痛的,自己又翻身换成趴在桌上。我脑子还有那麽一点点理智,把他撩起来,推到墙边翘起屁股站着操。

    等他软在我怀裏的时候,墙上一片水渍,小伙子喷液越来越拿手,不she精,光射水。

    “你看看这墙上,什麽东西?”

    “嗯,什麽东西。”

    “谁搞上去的?”

    “你。”

    他只是后面到了几次高潮,前面已经不是很想射,渐渐软了下来。这种情况最近常有,他这属于一场大仗的中场休息,只要没射,就总会想要,缓过劲后夹着我又能继续摇摆。

    “吴邪,陪我上去睡一下。”

    他似乎有点儿不想让我去找瞎子,瞎子这会儿正是最卖骚的时候,身上有伤,脸皮也厚,理由还充分。

    我又抱他睡了一下午,这幅悠闲光景,与他背上狰狞刀伤真是矛盾。两员好手都挂彩停业整顿中,正是突击我们的最佳时刻,然而这裏似乎只剩下了哼哼唧唧和岁月静好。

    闷油瓶和瞎子虽然同行多年,虽然都带着同一个目的,背后的原因却是不同。貌合神离吧,瞎子不恨闷油瓶,但他终究是张家的代表,闷油瓶也理解瞎子,可到底不能放任他对张家乱来。两者就这麽互相扯扯后腿再互相拉一把,纠葛了这麽多年。

    “吴邪,帮他一下吧。”

    “嗯?怎麽帮。”

    “操他。”

    “为什麽。”

    “他现在这样,也不好受。说到底,他是受害者。”

    “那不如你去调教调教他?”

    “我也会去。”

    “你是认真的?”

    闷油瓶想了想,说了句出人意料的话。

    “吴邪,他跟我不是没睡过。但他做不了,他自卑,硬不起来。我以前不觉得他可能为此痛苦,他昨天哭了,不光是因为高潮,那样的尝试带给他的冲击我们都无法想象。”

    “你是可怜他,还是卖个人情?”

    “他的细胞感应效应必须经由不断的习惯来让神经默认一种现象。他最初出来的时候,晒着太阳都浑身难受,但一天天接触阳光后,神经默认了身体在阳光下的反应,他才能从此走在阳光下。否则,他无法控制神经对肌肉的影响,自觉自己是个行尸走肉。这其实很痛苦,每一个你现在看来平凡至极的点滴,都是他经歷无数次适应才能做到的。”

    瞎子是被闷油瓶启出来的,一开始就相当于闷油瓶养的一只小鬼,却渐渐自己活成了人。

    “我不可怜他,人死了就是死了,他的今天是靠他自己走下来的,他这个人一再地彰显一点,那就是他还活着。他无法接受自己失去控制,就好像一个人低头看见自己站在大地上却明白自己已经死了,这一点无法接受。我陪他适应了一关又一关,这一关如果他决定去做,我也陪他。”

    我发现这俩人还真有点儿相依为命的感觉了,闷油瓶欣赏瞎子,瞎子也信认闷油瓶。

    “你这样,我要吃醋的。”

    “曾经有人说过他的笑,其实是一道拐过弯的伤。一个勇于生存的人,谁都会敬重他。”

    “行,都听你的。”

    瞎子活了这麽多年,控制了自己这麽多年,唯独不敢轻易尝试这方面的事,一个是没有喜欢的人,没那个必要,再一个,性高潮的刺激太大,也不是说能适应就能适应的,要是碰上个心裏特別喜欢特別想跟他上床的对象,简直就是一片空白!

    下午,我再次去到大黑宅子,他醒着,挺床上眨巴眼睛看我,一动不动地。

    “怎麽了?我来瞅瞅你的关节,要还那麽松,得给你加固一下了。”

    这货对我不理不睬,懒懒翻个身,他能自己翻身而且动作利落,就是告诉我他进展顺利。可这又勾起了我的好奇,也许他是装斯文,但我听了闷油瓶的话,心裏头也觉得他內心是真的强大,挺佩服他的,这麽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想干嘛?

    “啧,別这样,好像我把你怎麽了一样!这裏头我最是什麽都没干呀!”

    他还是不理我,“诶呦我的小公举,来来来,知道你屁股不舒服,爷抱着你睡还不行嘛!”

    我真去抱他起来,瞎子倒愣住了,黑瞳仁儿盯着我看半天,伸舌头舔了舔我。这让我一下紧张起来,这货随便乱舔一般就是不正常了,保不齐下一秒就是一口。

    “操!”老子心裏把不知道谁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也就是脑子转了转的速度,肩膀已经被他啃在嘴裏。

    我下意识想把人丢出去,但仔细一感觉,他还在自我控制中,咬得不重,见了血就又愣住了。

    我给他从肩膀到腰来回轻拍顺毛,这货难道一个人在这裏撸了一发?闷油瓶说过,他是个不停挑战自己的人。仔细嗅嗅,确实有股怪味儿,是排泄物的味道,犁鼻器默认忽略的味道。

    他要习惯的有两个事儿,一个是与人亲密接触,与另一个常温生物肉贴肉,他的神经敏感度远超常人,这无异于一种过分的刺激,再一个是性高潮,其实他选择做接受方也是对的,等做习惯了,闷油瓶就比我更能控制自己,有时候整个局面都是随他控制节奏的,因为前列腺的快感不属于男性天生的性感方向,肛交快感更不是灭顶的,这两者一个强烈一个深入骨髓,但做多几次后就会发现,这两种快感相对比she精刺激都要弱。

    局部损伤性的摩擦对他的神经刺激太大,他要不停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现象,不停促使自己缓和放松,确实需要适应,还没法儿用玩具去适应。

    “吴邪,你怎麽又来了。”这货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恶人先告状。

    “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来看看你有没有一个人在自慰。”

    他很不习惯赤裸地被人抱紧,好像每块肌肉都在收缩抖动。

    “怎麽抖这麽厉害,被我说中了?那也不用怕呀!”

    “你他妈身上那麽烫,是不是刚刚干了哑巴?”

    “是。”

    “干完哑巴又来干我?”

    “你就真想被我干?”

    “要干的话,你还得等我一会儿。”

    “行。”

    余口惜口蠹口珈……

    这事儿虽然是闷油瓶授意的,可我也不是谁都能闭着眼睛操下去,尤其我心裏头对瞎子压根儿不是那麽回事儿,他心裏恐怕对我也是一样。

    “抱着你你就紧张成这样。”这话听起来像在调戏良家妇女,可到了黑瞎子身上,这个紧张可是能要我性命的。

    “你太硬气,老子想打你。”

    “我下面那东西更硬,你还不吃了我?”

    “就怕你不禁吸,咯咯咯。”

    “昨晚才第一次,这事儿上就別嘴上逞能了。”

    “你这麽过来,哑巴同意了?”

    “他让我来的。”

    瞎子又愣一下,连笑都忘了。

    “別这麽瞅着我,老子成移动按摩棒了。你们俩惺惺相惜地,还隔着我的脸欣赏对方的话,老子现在就干死你。”

    瞎子这人心裏头舒服也笑,不舒服也笑,“是不是挺不得劲儿?我是真不想跟人有这样的瓜葛,可他娘的不行!”

    “我明白,”我低头在他肩膀上嘆气,”谁不是这麽难堪着得到许多东西,花儿爷难堪过,起灵也是,我也是,过了就好了。”

    “吴邪,我知道你挺厉害,当初想跟哑巴抢你,始终没决定下来,你们俩就好得分不开了,咯咯咯。”

    “你別一出出地乱扯,越不敢沾的越是在意,跟我们这儿,你也就是当成哥们儿罢了。”

    “我是你师傅,怎麽成哥们儿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现在的社会真是一点儿不讲究,伤心。”

    “爹,那儿子什麽时候能开始为您服务?”

    “咯咯咯,吴邪,咯咯咯咯…”这下是真笑了,笑得说不了话。

    “太阳下山了,你先等等,我睡一下。”

    他身体损耗太大,阴冷感一上来,他就舒服地想睡觉,而尴尬的是,他最舒服的睡法,就是在冷冰冰的地方冷冰冰地一个人睡。

    我摸摸鼻子走了出去,闷油瓶站院子裏看星星,也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这山那麽静,我每次走出来都觉得不安。”

    “吴邪,我有时候觉得,如果我,还有张家,都是物质化出来的,会变成什麽样?”

    “不可能。”

    “那为什麽找不到他。我不止一次地感受得到他,瞎子也是,可是却看不见,似乎只是幻觉一样。”

    “那也只可能他是物质化出来的东西。但物质化具有衰变性,不可能维持这麽多年。”

    闷油瓶和瞎子两个人倾所有行动力去找寻一个人,只要这个人有心跳和气味,就很难逃脱追捕。因此他们都渐渐开始怀疑这个人的存在,在这件事上感到挫败,甚至带上了悲观。

    断线后,他们深入社会,与老九门打成一片,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现在他再次显现出影响力,也就再次提醒了这俩人当初的挫败感。

    “你先別想得太远,我们还是从科学角度去打捞试试,解家会想办法刺激军方启动一场大排查,我也会着手配合。等卫星扫描开始,中华大地上的数据就会反馈到超算那裏,我们再安排人混进去提调所有的生物指标,所有符合张家人体格特征的人的方位,到时候应该能一目了然。”

    张家在科学落后的时代,确实是一枝独秀,但到了今天,乃至将来,谁也不可能靠身体优势获得长远胜利。

    “明器这块儿,我也已经让苏万在炒沁色古玉的价格,只要你那块玉在人手上,只要他心动一动,跑出来打探打探,我就能给你把他抓出来。”

    闷油瓶的事我不好请托花儿爷,只能是我转包苏家打理,裏头的开销也是吴家支撑着。不过霍家卖我面子,给苏万行了不少方便,由政要们牵头,商圈裏送古玉这阵风刮起来也不需要多少时间。

    凡是吴家做的蹊跷事情,许多人都没来由地紧张,这背后可能是血盆大口也可能是金山银山,霍家不敢逆我的意思,苏万更不敢。

    “那块玉,还有星河盏,都是我在禁地陨石保存的记忆中看见的,星河盏的耀斑色泽变化产生特定的密码,正是张家古楼记录的一串特征,每任族长都牢记这串特征却不知道他的意义。”

    “每任?”

    “张家祠堂搬迁到广西开始,之后的每一任族长和总管身上都刺了这串符号,只是我没有。”

    “也许,到你这一代,那个事情已经解决了。”

    “我找到瞎子,也是因为局势的引导,当初有人诱导我去打探北京城齐王府的秘密,齐府大墓裏头躺着的正是瞎子。如果那个节点上我没有把他放出来,他可能在虚空中重归寂静,彻底死了。”

    这事儿越说下去越复杂,听得我心凉飕飕地害怕。

    “不管什麽情况,先查他一波,再厉害的妖魔鬼怪,机关枪照着脑袋扫他妈一轮也得躺下。”

    闷油瓶转头看看我,表情挺柔和,“吴邪,我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也会死,因为我什麽都没搞懂,稀裏糊涂地活着。”

    “这也没什麽不好,要深查下去,我也就是一个受精卵分裂出来的肉疙瘩,別往那麽深去想,没劲儿。你也说了,瞎子能走到今天,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那跟下毒害他的人或是开棺材救他的人都不相干,是他自己决定了自己是不是越走越强,决定了他是朝哪个方向去走。因此即使有人诱导你做了这件事,也决定不了瞎子今天成为了你的哥们儿。”

    我喜欢多愁善感的闷油瓶,这跟我印象中的他是吻合的,瞎子经常性地自我失控,他则是不停地克制自己,两个人都在尽力收缩,因为他们內心也彷徨害怕。

    夜风中抱住热乎乎的他,手感比瞎子好几次方,他描述下的瞎子太硬,我一点儿都没欲望去操。

    “你不觉得我奇怪?”

    “不觉得,”我手摸到的地方都软,舒服得不行,”你不是个糙汉子,我一直都明白。你属于那种对事儿较真的人,董灿是你强迫症中不能忍又不得不忍的缺失一环,因此你难受,我知道,不奇怪。”

    “强迫症......”

    “高手都有强迫症,否则不可能登峰造极。”

    小伙子一把搂住我,跟我激吻,真是激吻,下面都吻硬了。

    “吴邪,我要找到他,虽然我对此已经没有信心了。”

    “別怕,如果结果让你意外,我到时候就不告诉你了。”他找过一次让他十二分在意的答案,结果是没劲的,现在关于这个董灿,他也有点儿不敢深究。

    “我们去操瞎子。”

    他跟我这儿吻勃起了,居然笑着说去操瞎子。老子不舒服极了,拉着他撞开瞎子的门,一把推墙上就吻,狠狠吸住他舌头,什麽动作也没有,就是吸他在嘴裏用我的舌头乱舔。

    “喔喔喔......你们他妈走错门了!”

    今天是初一,月黑风高,这货睡一觉就精神了好几个档次,凑过来在我俩耳边看半天,“吴邪,你吃猪舌头呢?咯咯咯咯......”

    【作家想说的话:】

    蛋就不设了

    好几次以为要做结果都踩急剎车

    不过原来瞎子是闷油瓶的淘气宠物?这个设定萌翻本君

    Well 你最棒 我决定为特別棒棒的糖糖,加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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