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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瞎子的新技能培养(3P在即这次是真的)
“轿子你没手劲儿,回头一颠把你颠下去。”
我边说边给他翻身,这货立马哼哼起来,“別別,別动,肩膀,肩膀。”
我看看他肩膀,分明没什麽不对,只是他叫得像模像样地,我只好又给人趴了回去。
“你得抬住了肩膀翻动我!懂不懂照顾人呢!”
我一晚上没怎麽睡,真懒得跟他辩,照他说的去给他翻身,结果手一下去,这货胳膊一伸,勾着我脖子就贴上来,我脑子裏一个激灵!果然!闷油瓶的气味分子随后就到。
我有犁鼻器,应该说是远超人类五感判断的精准和迅捷,然而与闷油瓶的脑回路预判以及黑瞎子的细胞液感知力相比,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
闷油瓶的脑力是长年累月战斗经验积累而成,他耳朵听到一丝不寻常的声响,眼睛刮到一丝不对劲的余光,就能调动身体躲开。
瞎子则不能算在人类的感知范畴裏,他血液的作用稀少,仅供着大脑和淋巴组织运转。没了心脏和血液发出的声响以及肉体常温的影响,因此他可以清楚感受到体內细胞液的温变,震颤,这种细微到无法区分的数据,经由百万个细胞同时反馈给庞大的增强型神经系统,放大成只有他能解读的信息。这货可以捕捉各种辐射波对细胞的影响,因此比我需要解读化学分子特征更灵敏,范围也更广。
如果仅以感知力来排,瞎子当属第一。闷油瓶有立体多雷达系统,但是受范围限制。我则是成也大风败也大风,一旦起风,我的判断就成了单方向的了,只是路径范围可达到一公裏以上,因此跟闷油瓶算是伯仲之间吧。
总而言之,我和闷油瓶都容易跌瞎子挖的坑裏,比如现在,这货比我早几个拍就知道闷油瓶过来了,就着翻身这事儿就忽悠我去抱他。
门没有被推开,这货扑我怀裏,嘴裏念叨,“诶哟,嘶,抱紧点。”
这挺尴尬,闷油瓶居然在门外站住了!他这一站,搞得我没辙,瞎子看他在意,还不得上天?
“你就没怀疑过,回来的这个不是哑巴?”
“是他。我俩在这裏的生活,没第二个人旁观过。”
“这并不完全可信。其一,哑巴可能雇了个替身,把一些细节告诉给了对方。其二,哑巴可能死了,脑子被取走的话,可以发生许多不可思议的事。”
瞎子立马扔出个炸弹,阻止闷油瓶推门打断他的游戏。他深知闷油瓶性格,在这种被人议论的时候,他不会跑出来反驳什麽,只是静静地听。
“他是不是不肯让你操了?屁股都不给摸吧?要真是出了大事,他活着逃回来,我们还能在这儿唠嗑?依他的性子,可能会守着山道,战死在山下。还有你镇上的势力,就没什麽反映?难道被人秒端了?怎麽的也能给你带个信儿吧?”
“因此你让花儿爷连夜跑了?”我完全不信他的恐怖分析,顺着他的话,打探他和小花的计划。
“花儿爷得回去把解淳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我俩睡啊!”
“你完全可以一起去。”
“开玩笑,哑巴背上带着那麽大个口子,还有心情玩弄老子,想起来都为你捏把汗,身为你师傅,我也不能不救你啊!”
“我把你仰面放下,你看成麽?”
“不成,你最好托住我腰和大腿,不然屁股痛。”
他这意思是要打横坐我腿上,然而我还没动,“肩膀也没力气,你得再搂高点,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我近距离看着这货,被他气笑了。经过昨晚,闷油瓶应该不太会吃瞎子的醋,他明白我这种人不会顶着得罪花儿爷的风险玩劈腿。
然而瞎子嘴咧得合不拢,他是真有兴致,“吴邪,老实说,我的屁眼摸起来舒服吗?”
看我没反映,又来一句,“昨天要是哑巴不在,你也挤进来了吧?我看你全程是硬的。”
我确实摸进去了,闷油瓶也在场,一时找不到话应他,这货就还来劲了!“吴邪,你想操我吗?”
“妈的,老子才不想做公螳螂!”
我被他噎了一次又一次,实在火起来,没轻没重地回了这麽一句。
他屋子确实黑,可架不住我俩靠得近,大概看得到他愣了一下,之后才又笑起来,只是笑,不再说什麽。
“我没別的意思。你好歹跟小花摊牌了,两个人也上了全垒,可不能随便开这种玩笑了,花儿爷在乎你许多年,你不能伤他的心。”
“咯咯咯,他明白,我这人危险,得几个人一起上。”
“就像你能习惯更剧烈的身体影响一样,这种事情,也是可以慢慢适应的。”
“那你来帮我适应适应?”
我这才隐约感觉到大事不妙,这货怕伤到小花,真心想找人帮着适应这事。
他察觉到闷油瓶受伤,知道许多事情即将发生,一方面怕自己拖累解家成了靶子,另一方面,也想缠着我俩帮他适应上床这种事,因此支走了小花。他明白,想要我们愿意帮忙的前提,他就得是下面的那个。
“回头我让起灵帮你,我这方面也不是很懂。”我只好十分干脆不留余地地认怂。
“他技术不行。技术差到不能让瞎子欲仙欲死的都不管用。”
“眼下哪有这个闲情逸致?”
“不急,哑巴虽然受伤,可他不是还敢跑回来呼呼大睡?你拿脚趾头想想,要是真的凶险,他会回来求抱抱吗?”
“那你也得先把关节调理好了。”
“到时候一样得卸,不如趁现在还没恢复好,快,插进来。”
我不是瞎子对手,真的,各方面都跟不上趟儿!过去跟他一条船,闷油瓶三令五申让我离他远点儿,我都不怎麽在意,如今有些懂了。
“你行了!明知道我吃不定你!你忘了屁股疼,老子还没忘了脸疼呢!”
“我要是不对劲了,你就用捆仙绳抽我。”
“別他妈骚起来没边没际的!给我好好养着!”
我在他这儿打听不下去,气闷想走,拉开门,闷油瓶不在了,忽然想起瞎子有几句话倒还在理,回头冲自动关闭的门看了几眼,莫名有点为这货担心起来。
闷油瓶心机绝对不轻,他要抓住我的心,手段也不少,而且是用的漫浸法,等你发现湿气围绕的时候,已经全身湿透了。
他走前似乎全副心思放在了星河盏上,可也保不齐使个手段把我拽回身边,这货不怕疼,让人砍一刀跑回来,既能吓跑了解当家的,又能让我一瞬间眼裏只剩下他。
推门而入,他给我打好了饭坐着等我。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封山了吗?”
“嗯。”
“我捏了瞎子的几个关节,软得很,不像是能扛得住封门钉的。”
“机关一早就被他摸干净了。”
我边吃边说,“接下来你怎麽打算?”
“瞎子比我还想查董灿,一定跟解雨臣说了这事,我们不用急。”我有些确信他昨晚的表现有几分是装的了。
“行,都听你的。”
“既然选择留下,那说明瞎子对董灿不死心,等解雨臣那头有方向了,我们就去找他。”
“嗯,好。”我被这俩人耍得是滴溜溜团团转,连带着现在还捎上了花儿爷。
“吴邪,我必须找到他,蓝袍对我动手,是因为他已经犯了失魂症,被人引导来杀我。他发作的时候,我安排了人给他重录记忆,也安排他去青铜门读取家族信息,他知道我是谁,却还是受命杀我,这不合理。”
闷油瓶给自己辩解起来,看来是把瞎子的话听进去了。
“嗯,找。”我觉得累,吃完也懒得说话,扯开纱布再看了看他的伤,堂口都是急救用品,缝合用的是皮钉,他肉愈合地快,我得看着点,愈合地差不多了就帮他把钉子拆了。
白白嫩嫩的小伙子回身扑我肚子上,抱枕头一样抱着我,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我又多云转晴了。
“这几个事儿我都没忘,帮你找玉诀和董灿,就算是把档案馆翻过来,也一定给你找出点什麽来。”
“瞎子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去。”
我笑起来,这货脑子也不好使了吗?
“你这算是卖花儿爷的面子?”
“你不想干他?”
“老子想干你。”
闷油瓶从我肚子上仰头看来,“我背疼。”
“我不碰你背。”
“吃太饱了,不能趴着。”
我低头到他耳边,“我抱着你,你夹紧我。”
闷油瓶今天特別不一样,他也是不好意思,晚上给我卖了一宿的萌,想让我劝解当家的立刻马上把瞎子带走关起来,谁知道瞎子比我还懂他,自己留这儿,放飞了花儿爷。
他抬胳膊箍紧我,欲擒故纵了半天,终于张嘴让我亲了。
在我伸手摸到他胸口的时候,这货还在再接再厉,“吴邪,有伤。”
“我不碰它,乖,从昨天忍到现在了。”
“瞎子那样的,喜欢?”
“太外骚了,我还是喜欢你这样闷着来的。”
“我很闷吗?”
“闷的好,烧东西也得是闷着才入味。”
闷油瓶挺高兴,刚才还叫痛,这会儿一把把自己撩了上来,好像一瞬间来劲了。
“我看你这裏这刀其实挺厉害。”低头亲他胸口才看清楚,他贴肉穿透的那一刀细看很不得了,刀口毛糙,似乎是插在原地经歷了一场较劲。
“他要平切进我肋间,我夹住了。”
他事后那种失落是装的,可受伤不是装的,以蓝袍的
身手,被他抢了先手还能保命,确实不容易。
我动作放轻了,这地方神经密布,这麽一刀应该很痛。
“瞎子那裏比我干净。”
“我不在乎这个。”闷油瓶生出了比较之心,也是因为瞎子明着纠缠我。
“他也比我紧。”
“可我比花儿爷粗。咱们这尺寸就足以证明我们的搭配有多绝妙,瞎子那地方不一定喜欢粗的,可你喜欢。”
“解雨臣很长。”
“怎麽,看得肚子裏头发痒?”
闷油瓶摇摇头,笑起来,“细的进得太裏面。”
“我也想再长长一点。”
“够长了。”
我想放慢节奏,可一插进去,这两天看过的激情画面就像小电影一样在脑子裏头过,闷油瓶也不能不受影响,很激烈地夹我。
“別憋着,可不能被瞎子比下去,他昨天可是把老子叫尴尬了。”
“他比较紧,更有感觉。”
“头一次干起来没味道,他那也是装的。”
“他到过高潮,不是装的。”
“你是没看见,之前花儿爷被他夹得动弹不得,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再后来又彻底瘫软了,松得能进两根。”
“啊!吴邪。”我一个深顶,顶得他抱紧了我,膝盖夹着我肋骨就凑了过来。
“我看见昨天花儿爷至少操进瞎子结肠口了,否则那货也不会这麽激动。”
“第一次那麽深只会痛。”
“痛并快乐着。”
我开始抱着他淌水的屁股大出大入,闷油瓶除了双膝纹丝不动,其他地方无一不在扭动抽搐。
“吴邪,抓到董灿,不要让瞎子对他下手,我还有许多东西要问他。”
“明白。”
瞎子要追究把他坑成今天这幅鬼样儿的始作俑者,目前最接近真相的还活着的嫌疑人,就是董灿。
因此他一看闷油瓶被人砍那麽大一刀,就知道那个人可能又要冒头了。
“太快了!啊!”闷油瓶头发被我操得一颠一颠,整个人开始浪起来,自己也蹬大腿迎合,嘴裏说太快太快,屁股凑得更快。
“快什麽,你又没硬。”
这货说不出话,瞎子受细胞液温度巨变影响的冲击,脑子一片空白,其实正常人在这时候也是一样的一片空白。我才说完,闷油瓶屁股猛一收紧,不出几下小弟弟就从甩来甩去中渐渐固定勃起了。
我抬高他屁股,在前半程进出,这会让他裏面剧烈收缩开始吸我,他也会感到裏面有种滚烫到皴裂开的痛。
“吴邪,进来。”这种痛本身不是太疼,却有钻心的难耐,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不不不,这裏面现在太可怕了,压强太大,我还是在浅海活动活动算了。”
“再一点点。”
我期待着他会说出什麽来,这货也果然不负重望。
我奖励他,给他深深一捅,他软在我身上,屁眼一张一张地嚼得起劲儿。
我继续抬他屁股准备退出来,闷油瓶在我耳边小声说,“不要出去。”
我给他撩得脑子一片混沌,把他扔桌上就开始打桩样地猛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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