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放开遮他眼的手去抓他,只见那眼珠子顏色变淡了许多,被光一刺激浑身哆嗦。
我没法子,低头用我的大脑袋给他遮着吊灯的光。
小花应该也明白了许多,这个人的忽远忽近,这个人的不在乎和在乎,干他的速度慢下来,温柔了不少。
那头速度一慢,这边瞎子的神智立马清醒不少,我头一回跟他四目相对,这双眼睛裏是永不屈服于奇毒的倔强,裏头有永不熄灭的心火,他以此活着,永远活着。
“吴邪,再去多拿点土进来,你不一定按得住我。”
“不行,不能用这个。”
“哑巴不会要我的命,你不用怕。”
“这麽干算怎麽回事儿!不行!”
“你也要不了我的命。”小花那头好像麒麟竭效力进去了,气味变了,活人的气味分子暴涨,配合台词显得特別有气势。
我们俩不听他的,我继续跟他大眼瞪小眼,花儿爷继续钻他的处男地,并且还是用手给他撸。
“舒服吗?”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还行。”
“你没有自己撸射过?”
“那不一样。”
“你这幅样子,还真是少见。”
“没法子,做人难啊!真是难。”这声控诉有点力道了。
脑袋被人推开,小花一插到底,扑上来就吻。既然是误会,解开后恐怕这俩人都会有个大的改观。
花儿爷的吻和深插不知道哪一样发生了化学聚变,手裏的胳膊一阵阵发硬,五指一张,险些戳到我肚子。我躲到他手背后头,这货骨节都硬得不像话,手一挥照着我肚子就是轻轻一拳,像被块石头砸了一下。
我不得不离开些,双手压住他胳膊,抬眼看看他举在半空的两只脚,也已经像只爪子似的了,骨节发硬。
说实话,看他这样我心裏头不是个滋味,活着是个怪物,可若是死了,也不见得对谁有好处。
瞎子说我可能还压不住他,这话一语中的毫不夸张,他被操得还没硬起,却已经心性大乱,这是心态问题,他喜欢花儿爷,越是喜欢,做的时候越难自持,在他身上也就越可能暴走。
但如果使用封门钉的效力,那对他是种伤害,一目了然的伤害,我们俩就成了合力强奸他了。
小花的嘴没再离开过,也是怕他被吊灯直射双眼造成晕眩,底下的进攻却越来越快,一直小幅度操在他最裏头。
我听到的野兽一样的闷吼越来越响,心裏不由得既担心又期待,期待两个人干到高潮的场面,也担心瞎子进一步暴走。
忽然,耳边响起“咯咯咯”的声音,特別响,两个石头一样的膝盖一下夹在花儿爷腰上,我吓了一跳,想去救又不敢放开手,小花也迅速退下去了一点,总算拼着老命躲开了肝肾区,撞在肋骨上。
下一秒,世界又立刻安静下来,我看看那货,两眼瞳泛着金光,头发乱糟糟盖在脸上,手脚无力,又一次瘫了!我一个机灵,仔细嗅,我们刚才太过投入,全都身陷物质化世界了,以至于那抹麒麟血的气味都被我忽略得一干二净。
一旦靠鼻子看世界,我立马分辨出了闷油瓶的位置,从而渐渐看清楚了他。这是他和瞎子最大的不同,瞎子属于费洛蒙盲区,没有气味,物质化的时候,我也看不见他。
这一退出物质化幻觉,我才看清楚,闷油瓶比我们还不健康,用绳子把瞎子五花大绑了,走绳打结无一不专业,看着像出自调教师之手。
“他,他这,这......”
“这是捆仙绳。”
“你,你哪哪裏来的这东西?”
“跟他一起本来就是很危险的事。”
“那他这不要紧吧?”
“不知道。”
小花已经不想计较我的怪异,手摸着瞎子的脸,皱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缓了几分钟,那家伙活过来几分,伸舌头舔舔花儿爷的手,看起来仍然神智不清。
“他难道不能撸?”
“能。”
“撸了会这样?”
“没那麽严重。”
“他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闷油瓶走去关了灯,瞎子俩眼金光闪闪,头发丝垂在脸上,还有点儿好看,两条腿被闷油瓶绑成挨操标准的M型,喉咙裏滚着低吼。
“他心情波动太大了。”
花儿爷这回彻底温柔了,一边缓缓享受那个肉洞,一边轻轻爱抚这具肉体,瞎子性致上来,随着爱抚扭动,受绳子制约,似乎变成一只不得不服软的野兽。
我看了会儿沙发上的场面,又转头看闷油瓶,总觉得他把那姿势绑得太色情了。“你是不是在报复他扒窗子的事?”
“你们不知道自己在招惹什麽人。”
“怎麽说?”
“我说过,他很喜欢解雨臣。”
“那又怎样。”
“所以他必须远离解雨臣。跟喜欢的人上床,对他来说从没经歷过。”
“每次都这麽绑好了应该能行?”
“捆仙绳比封门钉伤害更大。捆的时间不能太久。”
“够来一发的时间吗?”
“看看再说吧。”
闷油瓶的意思,不光我刚才参与控制瞎子无罪,连他也要旁观这一炮了!
“要时间太久了会怎样?”
“捆仙绳是杀妖除媚用的。”
“他现在心智还正常吗?”
“游走在失控边缘,他很难受。”
“他以前还跟我打过飞机呀!”
“不能那样照他的眼睛。”原来他一直戴墨镜真是为了避免光线晃眼产生晕眩,我们为了控制他,反倒差点赔上性命。
“他现在是不是很松?”有闷油瓶在身边,真他娘的有安全感,我一颗心落地,又有闲情逸致去想花边新闻了。
闷油瓶不理睬我,我伸手去摸他屁股,也被他拦了。
“生气了?”
“你是怎麽把他刺激成这样的。”
“我?”
“否则他不敢碰解雨臣。”
“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碰碰他就丧失理智。”
“他知道自己会这样,没道理还凑上去。”
我摸摸鼻子,瞎子受了我撩吻小花的刺激,大概也被花儿爷的那些话刺激,总之他能躺下让人欺负,就是疯了。
“我只是让小花把一些心裏话说了个明白。”
我再接再厉想捏捏他屁股,还是被打开了。
“让解雨臣快点。”
“这,这怎麽催?”
闷油瓶想想也觉得有道理,走过去把绳子先解了。
小花已经知道我俩在围观,可他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瞎子,这不是捅个屁眼能解决的事,懂了这个人,走心了,射不射地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跟这个人结合在一起的感觉。
“快点,操完。”瞎子能说话了,嗓子低沉粗哑,听得我又一阵发硬。
花儿爷也一样,抬起他一条腿,开始全进全出地干起来。
“啊!”这波抽插看起来就很色情,瞎子这个头一次被操的人也爽得叫了出来。我说过,花儿爷细而长的乌干达很适合干人屁眼,开发新人也特別有效果。
男人这时候眼睛裏看不见別的,就只有摩擦的原始欲望,瞎子渐渐开始出水了,后面啪嗒啪嗒地响,真是被操得披头散发,脑袋偏在一边,眼睛被乱发盖住。
他挺松的,这使得花儿爷越发持久,闷油瓶把他双手前臂交叠,拿捆仙绳绑好,再取另一根绳子把他双腿并拢在膝盖处缠绕捆住,花儿爷手抬住他膝弯內侧,把他腿曲到胸前,这麽一来,既增加了后面的紧度,又减少绳子和他的接触面积,也减小伤害。
腿并拢后,屁股肉自然挤压,是很舒服的体位,只是花儿爷手抬着瞎子的腿,没法儿给他撸前面。
“吴邪,帮他一下。”
花儿爷心疼瞎子,尽然让我在闷油瓶面前给瞎子撸,我也不好推辞,上去就位。
“啊啊!啊!”三个大男人围着他,这货还能爽得大叫,一点儿都不害臊。
闷油瓶在他头部上方关注他的状态,我蹲在地上伸手给他撸,花儿爷从背后撩抱住他的膝弯猛操。
偶尔,闷油瓶会伸手搭他脖子,大概是测颈动脉?可我印象中瞎子没什麽血液,难道是在测淋巴温度?我手在干活,脑子裏胡思乱想,小花对他动了心,活下去的欲望该是有了,可要说做爱每次都这麽大场面的话,也太不靠谱了!
“吴邪,不要动了!”我被瞎子点名了,这让我一阵汗毛直竖,无论是闷油瓶还是小花,都不喜欢我在这时候被点名吧!
可瞎子不管这些,扬起头一边哼哼,一边“吴邪放手”,”放开我”,”停一下”这样乱叫。
“別理他,让他射。”还是花儿爷发了话,才给了我些勇气,跟上他的节奏继续撸。
“啊,不能,不要碰,吴邪,放开我。”
“要不我来抬着他的腿,你来撸?”
我真是撸不下去了,可小花在他背后,腿曲起的缝隙裏不好伸手进去操作。
“你来。”
“不要不要,別这样,啊,我不射。”
瞎子这会儿神智很清楚,没了刚才的暴乱,不知道是闷油瓶的绳子还是闷油瓶本人 ,威力巨大,他虽然哼哼唧唧个没完,却没再因为游移不定的意识而痛苦。
“吴邪,放开放开放开,不要碰我!张起灵看着呢!”
我整个人一瞬间不好了,敢情他以为我很喜欢撸他?
“就是在轮奸你,还没觉悟?”
“嗯,嗯?不行。”他给捆得严严实实,我把他的小兄弟从他并拢的两腿间塞下来,在大腿下方露出个龟tou,用手掌罩上去磨。
“啊!啊啊!吴邪欺负我!哑巴,呜呜,你老公出轨了!”
没人理他。
大腿內侧夹紧自己的鸡鸡本身就很爽,龟tou绷紧了探到下面,碰一下都能爽哭他。
“啊!你们这群畜牲,禽兽!啊啊!吴邪,嗯嗯嗯…啊!”这货受不了,扭屁股想跑,前列腺一直被顶擦,水从马眼裏大量地冒出来。
“花,花儿爷,你让吴邪停一下。”
“不行。”
“我不想射。”
“为什麽。”
“求你了。”
“不行。”
“放心,这样的角度你射不出来的。”说这话的居然是闷油瓶,我就知道,他內心裏还是有点儿高兴瞎子终于打包推销出去了,并且被他坑不少回,这是个找补的好机会。
“小花,把他顶到前列腺高潮。否则这张嘴不会消停。”
“怎麽弄?”
花儿爷没把人捅出过这种高潮,有点儿想试试。
我伸手挤进去摸了摸,确实太松,刺激不够大,手指头按住那一块滑摸,瞎子就在闷油瓶手上扭头娇喘。
我可不敢真的跟花儿爷共享,可也不能掏出我平时给闷油瓶用的小玩具给瞎子用,想了想,拿出串绿松石手鏈塞在他裏面,石头打磨得很圆润,包浆很完美,不会划伤俩人。
“嗷!什麽东西!啊!”水量明显增加了,肠道被刺激,前后一起出水。
“我操!吴邪你,啊啊啊啊!”这下他不能再胡喊乱喊了,严重而持续地挤压摩擦下,这货也像闷油瓶一样仰头绷紧全身,抽搐即将到来,吓得他不敢动弹。
也就是一下子,他全身一弹,之后是猛烈地收缩,我赶紧把手鏈拉出来,让收缩与小花肉贴肉。
“嗯。”花儿爷也爽得哼了哼,我们都抬头看瞎子,黑漆漆的屋子裏,隐约看见他下巴喉结的轮廓,挺好看,拉长着曲线,在享受女人般的高潮。
这时候是最不可能忍得住不动的,花儿爷也是,啪嗒啪嗒猛插起来,“解当家的,你要干死我了!”这货还去撩他一句。
小花血气上来了,一把将人抱起成一团坐在他身上,我上去帮忙扶着,让瞎子被绑过头顶的手能圈在我脖子上,小花就端着他屁股猛操。
“不会被操哭了吧?”我也忍不住调戏了一句,因为他在我耳边虚弱地喘气。
结果脸上一暖,这家伙尽然直接舔了过来!
“別他妈这麽骚!”我以为他要跟我亲嘴,然而闷油瓶一把推开我脑袋,下一秒,就是咔噠一声牙齿碰撞声擦着鼻子响起。
“別玩了。快点。”
瞎子经歷灭顶高潮,又要开始变身了。
小花一直在干活,也没空管我们,一分钟左右,整堆人一抖,瞎子一沉,花儿爷深深地射进了他肚子裏。
【作家想说的话:】
不知道说什麽,加V不喜勿阅吧。
最近会把许多章节加V,大部分人反正都看过了吧,差一点就到1000才能够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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