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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强势挽回(花黑&伪4P&加V不喜跳过)
“哟!你怎麽回来了?哑巴呢?”
“你不是跟我说你走不出这个院子吗?”我率先发难,也不知道瞎子想干嘛,他拍我背打招呼,要我加他一个,这戏我只能站小花这边演。
“山神不在,还不许我们这些小鬼闹腾一把?”
这货一撇一撇走过来,小花多看了两眼,我心裏却是猛翻白眼,男人这个走路姿势,毫无疑问是还有点勃起着。
他进来得突然,花儿爷还窝在我大腿上小鸟依人,瞎子这货今天色胚上身,看两眼又硬了?
“你怎麽知道他不在。你其实没下山?”
“出去逛了逛,抓了点儿野味。”
“野味在哪儿呢?”
“院子裏。”小花说他不怎麽笑,但眼下他笑得很标准。
“看来还是你做的饭合口味。”他还不忘嘲笑一下花儿爷当下搂着我脖子的孬样。
小花一点没不好意思,头一歪跟我贴了个满满当当。
“吴邪,你得给我封口费。”
“那也得他信你。”
“啧啧啧,再也不能相信爱情了。”
“別捕风捉影的,封口费,你想要什麽?”
“好说,把小家伙药翻了让我整一晚上。”
“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给他下春药捆扎一晚上,咯咯咯。”
我俩虽然互呛着,但都知道花儿爷有动作。我因为跟他贴着身,他动作再快我也能感受到,瞎子居高临下,眼睛更是没离过小花。
也就是眼一花的功夫,蝴蝶刀一左一右搁我俩脖子上了。
“吴邪,买一送一,你们俩谁在下套我懒得猜了,左不过就是哄我多活两年,可这口气得说道说道,两个人,今天得留一个给我消气儿,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別別別,怎麽还动刀了!”
“他的身手我尚且能刮下一片肉来,你却能低着头对我先发制人?”他头一击被我制止就已经起疑。
“这,这就没意思了!小花,你还能真杀了我?”
我觉得他有点太夸张了,就算刀子搁在脖子上,可握刀的是他,又有什麽杀伤力?
“有本事你自己撞过来也行,就像当年坑张起灵那一出。”原来他就是要看看我俩的态度,我躲得开他的攻击或是瞎子躲不开,都不正常。
“我给你消气儿,来吧。”
色从胆边生,瞎子挑起眉毛一脸期待。
“把他眼镜摘了。”花儿爷头一撇使唤起我。
瞎子墨镜后头是一双很普通男人的眼睛,就是不大能对光,毕竟是心灵的窗户,光照进去让他不舒服,只能抬手遮着。
大概也就是他闭眼举手遮挡的功夫,蝴蝶刀的作用显现出来,三下五除二把那身黑皮给削没了。
小花陷在不合理的幻觉中,脾气也暴躁了,因为他明白我们在骗他,偏偏他理不清哪裏出了问题。人最后的信赖,就是自己大脑,或者说,人的行为本身就是架构在大脑控制之下的,即使不合理,也都是別人的错。
我曾经找一串钥匙找得火冒三丈,其实钥匙就在我手裏握着,我拼命找,因为我的大脑告诉我钥匙不见了,我就根本看不见手裏有钥匙,可他妈的钥匙去哪了?当时的暴躁就如同现在小花这样。
不知道瞎子怎麽想,我一直觉得他属于会主动招惹別人的人,不会像闷油瓶一样被动。但小花更现实,有这样的钱和地位,没道理再让自己被操。
当然我就更尴尬了,按住瞎子遮眼睛的手臂,傻兮兮瞅着花儿爷。
“去拿避孕套和润滑剂。”
小花把瞎子的墨镜丢地上踩碎,用膝盖压他笔直挺立的小弟弟。
我不知道他俩在说什麽,或是什麽都没说,总之我出来的时候,花儿爷正俯身用手指在瞎子胸口划来划去。
眼睛确实是瞎子的弱点,躺着对着顶灯他连手都不敢放下来,仿佛光透过眼皮都让他不舒服。
“那个,我,我我我先回房间了,你们自便。”
“你要是不想让张起灵误会什麽,最好还是呆在这裏。”
“呆这裏他才真要误会了!”
“他不会相信黑瞎子被操了,也不会相信你被操,那剩下的可能,你自己想想吧。”
言下之意,只要花儿爷随便缠着我演一出梨花带雨的哭戏,我出轨解当家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行!你最大!都听你的。”
“去站着拍录像。”
我乖乖掏出手机认真记录黑瞎子被操的真凭实据。黑瞎子就是头发和墨镜黑,人其实惨白惨白的,屁眼也白,正好适合洁癖的花儿爷享用。
小花这个老司机一发车就知有没有,手指头插进去半截,瞎子反射性一缩,花儿爷就明白自己又要给人开苞了。
我本来有点儿不自在,可瞎子的小洞洞一露出来,抹了亮晶晶的润滑剂紧紧夹住小花手指的模样,我他妈一瞬间就硬了!
“拿出点诚意来,这麽个夹法,我可是要毁约的。”
这俩人真的签好合同了!拿膝盖想也觉得是花儿爷答应使用麒麟竭,但瞎子得入了解家。如果毁约,解当家的就一口咬定张起灵抢了麒麟竭,想要这东西的人,两条路,一是追杀责问张起灵,二是严刑拷打黑瞎子。
当然了,这合同也就是个纸老虎,一个借势助威,一个也有了服从的理由。
“给我一分钟。”这货嘴角勾勾还是在笑。
这个紧度我领教过,瞎子不怎麽依赖食物,那地方用得比闷油瓶还少,想一分钟放松下来,我觉得难。
小花也开始钻头样来回打钻手指,多半是被夹得麻了。
只见两瓣臀大肌一缩,花儿爷白皙玉手指泛着青紫,这是真紧,看得我都想插一根手指头帮着撬一下。不过没哪个男人愿意別人帮这种忙,我还是乖乖当个录像师。
“你这一分钟可真长啊?”
“看不出来,你手指头很粗啊!”
“放松,我一般可没那麽温柔。”
“屁眼不听我的话,你随便教育教育它吧。”
我觉得有点儿不安,瞎子的表现再怎麽说都太过奇怪了,他大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小花睡了,为什麽要在这裏让我看着?又为什麽躺平任操?
小花心中也一定在奇怪着,他一步步逼瞎子反抗,让我在一边看着,可对方却彻底地逆来顺受。
一根手指的粗细完全没法撑累括约肌,这时候花儿爷的经验不足就暴露了,第二根手指头顶着入口无论如何挤不进去。
我硬得蠢蠢欲动,可也只能忍着不敢吱声儿,就看那头的俩人上演尴尬肉搏,一个夹得纹丝不动,把润滑剂都挤了出来,一个死命想突进。
“別刺激我,先出去一下。”
还是瞎子自己摇摇头说了出来。做爱,尤其是跟这些蛮汉子做,来强的不管用,他们还得靠撩,禁不住温柔相待。
可花儿爷心裏头恼火,人就那麽怪,明明最懂得以柔克刚的人一恼火起来,比常人还硬气,拔出去没等一等,立马并拢二指突进了回去。
这下挺痛的,不过照样管用,两个手指弧度一变,括约肌就收不弥缝儿了,再插一根给他撑顶到缩不拢,对进攻方来说是相对简单的做法,闷油瓶对我也是这个路数,每次一下就把我搞软了。
但对瞎子经尸变毒素侵蚀过的肌肉来说,恐怕一时的松软未必能说明问题,一会儿他神经控制肌张力反弹回来,花小弟弟若是在裏头,有得苦头吃。
“咳咳。”瞎子大概吓了一跳,浑身一绷,那地方插着不规则形状的东西的时候是缩不紧的,手搅动时看着他一下子已经到了可以插的松软度,花小弟弟不是太粗,慢慢就顶了进去。
小花的东西没我粗,但不比我短,之前我就幻想过,他那根东西GAY一定喜欢,不痛,还插得深。
我的担心不是多余,花儿爷一陷进温柔乡,那地方慢慢就凝固起来了。当初我干闷油瓶,他还不是第一次,那裏也受大脑控制,还能把我吸得发麻,抽出来的时候能擦起一层皮似的痛。润滑剂效果压根儿不管用,老早全给排挤出来了,僵在那裏进退不得,那叫一个尴尬!
“你故意的吧!”花儿爷不舒服了,那地方说起来也脆弱,身陷险地,內心深处很有挫败感。
瞎子说不出话,只是摇摇头。
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出乎意料地,瞎子发了话,“吴邪,过来帮个忙。”
“嗯?”
“你去院子外头拿袋土进来。”
我脑子一片茫然,不明白这究竟整的哪一出,可看这俩人的状态,也不至于还有闲情逸致来耍我,于是真跑出去给他装了一袋子土回来。
院子裏有两只野山鸡,他真是出去打野味了,我给他把土一拎过去,才知道这点儿野味的代价。闷油瓶确实封禁了他,那几个红点就是封印用的,院子外的土一靠近他屁股,他浑身一颤,彻底松了,严格讲,是瘫了。
小花不明就裏,朝我看过来,我也傻逼一样朝他看看。
“你怎麽了?”
“可以了。继续。”
他体內关节上打了封门钉,院子裏的磁场不会影响这些东西,不痛不痒就是几个红点儿,但院子外自然的土壤会使得钉子往关节深处钻,他若是绷紧肌肉抵抗,可以走动,但行动迟缓,若是呆得久了,还是会瘫在当场。
花儿爷没得到答案,显然又是一阵不爽,这一炮打得无比尴尬,每个人都是。我拍拍花儿爷肩膀表示理解,走回去继续录像。
“你给我抓着他!”
小花怒了,横竖是尴尬,不如就强干到底,你在操一个人,却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什麽构造,好像在操个怪物,心裏没底,可又觉得对方也许有什麽难处想同情他。原本以为既然瞎子不远不近让人心烦不如就真的来一炮总能有个答案,可他娘的这一炮都打得叫人不上不下。
“他还用抓吗?”
“你別管,抓好了!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个什麽毛病,我还就不信了!”
我不知道抓什麽,这人都软得抬不起手遮眼睛了,我想了想,还是把他头搁在我腿上,用手给他捂着眼。
瞎子确实牛逼,瘫了五分钟,肌肉又有力起来,之前我还觉得闷油瓶手段太厉害,现在觉着要逮这家伙,不厉害些还真不行。
那头花儿爷很有耐心在一寸寸蹭着找他前列腺,可惜似乎不太顺利,可能也是瞎子被封门钉搞得难受,不在状态。
“我看你得让他缓一缓。”毕竟是闷油瓶害的,我忍不住替瞎子说了句。
小花听后冷静了几分,退出去神情复杂得看着身下的人,侧头被我捂着眼的瞎子別说是挺有味道,活活被整残了让人操,也是没谁了。
可是花儿爷也硬得难受,干等哪裏等得了,手在瞎子底下四处按揉,尤其是屁股中间那一块。其实我是想建议他给他舔一舔的,但是没敢说出口。
瞎子整个屁股是软的,小花捏捏忍不住又插了进去。
我也下手去给瞎子撸,两个人耐着性子搞他,总算是把他搞活过来,小弟弟热了起来。
花儿爷还在找那个点,按他的话说,这会儿的瞎子又太松了,得刺激他收紧些。
“恐怕还要靠外面点。”
我看小花已经探到很深,提了个建议,前列腺没那麽深,他平时用玩具搞男人,玩具尺寸比真人要大,肠道和器官拉伸进去了,就显得深,他那家伙没那麽粗,瞎子现在又很松,因此要靠外一些,如果用手指探,实际深度也只有半根中指多点。
花儿爷一退到口子上,再一顶,有反映了,微微抖了一下,这是第一次被顶着前列腺的表现,看着只是抽抽了一下。
我跟闷油瓶的第一次不太有说服力,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对前列腺的刺激感受可能比较熟悉,就他用手指插我时的感觉,我是一点儿不觉得哪裏舒服。
不过花儿爷玩雏菊还是有一套,给他几下顶过,瞎子眼睫毛在我手掌裏眨巴起来,腹肌一抽一抽。
我看小花笑了笑,应该是裏头有反映了,速度提了上来,瞎子腹肌就绷紧成块不再松开。
我看他前面渐渐被顶得冒水,就想给他撸几下,好歹第一次,不可能插射,撸了几下还真硬了起来,小花速度也进一步加快,这一炮才算是进入正轨了。
我听瞎子开始了哼哼,心放下来,正专心给他撸着,这货一下子暴起,用力打开我的手,我一呆,心裏转了几个弯,是不是他不要我碰他?正尴尬着,那头花儿爷喊道,“吴邪,小心!”
我脸上一痛,转眼看去,我操!这货指甲不知道什麽时候长得三公分长,一巴掌抓下来险些给我来了个九阴白骨爪。
我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瞎子说过,他不能跟人上床,闷油瓶也说过他的身体构成特点,他中过尸化剧毒,因为意识的保留而成了今天这幅模样,如果意识因为疾病或外在因素模糊了,身体就会遵从神经驱使,随意攻击別人。
虽然明白了过来,可眼下我也只能死命抓住他,他力气没有回复,还不算难控制。
“吴邪,別碰我前面。”
他还有意识,能靠一抹意识熬过最初毒化的人,也不至于单纯因为射个精就彻底被尸化。只是语气已经带着粗喘,力气也不受自己控制,若是做主动方,确实会把底下的小情人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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