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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麒麟竭 -- 物质化(第2页/共2页)

人试试,找我,或者黑瞎子,要真是你心裏不愿轻易用买卖来衡量的人,试过你就能明白,那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你做这个事的目的不一样。在他失忆前我们俩做爱,他都还是追求she精快感的,失忆后那段日子,做起来就变了,我能感受到,我干进他心裏去了,真的,他就是那时候起,有时候就喜欢我呆在他裏面。”

    我想给瞎子一个机会,既然花儿爷不是第一次,那他俩之间还是很容易擦出火花来的。小花心裏把瞎子看得挺重的,一直都是,也许瞎子在他起步的岁月裏给过他不求回报的帮助,而这种帮助却没能持续到一定的深度,了不起就是顺带帮了个大忙,但是当瞎子真正注意到解当家是号人物的时候,花儿爷內心已经坚强如铁,走不进去了。男人就这样,越得不到的,越欣赏,越欣赏,就越想给他好的未来,越给他好的未来,他却越觉得你的爱高攀不上。我和闷油瓶之间,是我去攀他,我本来主动,因此不怕山高路远,可小花不会去攀瞎子,瞎子没有钱,也没有可供解家支配的势力,他们俩,得有一个情愿投入到另一个的势力中去。別看瞎子笑呵呵地,他压根儿瞧不上我们这些家族间的斗争,他总是更喜欢撩我的闷油瓶,像跟屁虫似的,没事刺激他一下,找他打一顿,活得很是潇洒。

    “张起灵有那麽软?每次看到他,我都绝不会往那方面想,想象他跟你做那种事情的话,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作家想说的话:】

    万字章,都是物质化影响的坦白陈情。

    彩蛋內容:

    “他心思不在你那块,就看着冷冰冰。毕竟寻常的事物他看得太多了,新鲜感全无。”

    “不尽然吧!”小花听我护短,笑了起来,”张起灵是面冷心坏,你敢不承认!”

    “成年人都是坏的,位高权重的成年人尤其坏,但这不影响他的正义,他逼我们走的,多半是正确的道路。”

    “所以说到定力,我还是服秀秀,你也就是个用屁股哄得伏的货色。”花儿爷使劲儿吐槽我被闷油瓶勾引这件事,反正我们这些人裏,我是出了名的色字头上一把刀,死都不回头的典型。

    “食色性也。你总说我的放荡不羁是二叔宠的,难道你花儿爷就连谈个对象的权力也没有了?你跟秀秀战战兢兢地在过日子?你们只是不愿意为感情昏一次头,如果你想,大可以去潇洒,一早我就说过,我来给你兜着,可你不愿意!小花,我二叔这辈子与你的这一生,根本就没有关联性。他不找老伴儿自有他的原因,可我知道,他绝不是因为害怕为爱冲昏了头。他们那一辈儿面临的局势远比我们残酷,亲兄弟的离別,朋友的死亡,哥们儿的反目,晚年还要面对吴家的继承问题,没有人能再走进他心裏,那是因为他心裏装了太多无法忘记的人。你呢?你也是吗?”

    老九门有过蜜月期,在排位列定后,老九门彼此之间联姻的联姻,合伙的合伙,二叔他们成长的懵懂期就是那一段看似平静的岁月。他们那一辈儿都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青梅竹马也不少,然而之后的局中,因为家族各自的目的,许多小伙伴就死在了最美好的年纪,许多萌芽的情感以一种终身都无法让自己释怀的方式被掐灭了,他们不是没有爱过恨过痛过,不是没有轰轰烈烈过,相反的,他们过早被大浪淘尽了英雄气,才不得不学会享受偷得浮生半日闲。

    但小花和秀秀这种拒绝爱情的姿态,绝不是因为一家之主身份而起,他们俩没有安全感,要在偌大的北京城跻身强权世界,他们从很小就在这裏头挣扎,越挣扎越害怕,不是害怕局势突变,而是害怕自己突变。他们从小就学会为达目的放弃掉一切自我,秀秀可以跟任何人成为朋友,小花甚至还能变着性別来亲近你,从这一点上说,闷油瓶比他们正常得多,或者说,勇敢地多。

    “岁月蹉跎,有时候一些事情丟着丢着,就丢了一辈子。吴邪,你不懂我的感受,当我心裏觉得可以安定下来了,照照镜子却发现我已经老了。我尚且如此,秀秀更加,她当了母亲以后,杀伐决断好像换了个人,她告诉我,身份升级以后,忽然就不再迷茫了,女人也好女孩也罢,爱情也不重要了,因为她成了母亲,真正有了自己的家。后来婷婷去了部队,阿淳也不在了,我们俩才发现,一辈子竟然已经过去。既然过去了,就让他过去,我想想,谋求了一生的地位和荣耀,没道理因为別的什麽东西而改变放弃掉,这笔账已经不可能变划算,不可能了。”

    我接不上话来,他从来没有坦白地这麽彻底,把自己內心裏丑陋的交易说出来。爱情,不值钱。他跳过了情感,打了一辈子算盘。

    身边气息波动起来,瞎子在一旁听着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他们俩也真是绝配,一个轻贱爱情,一个也懒得去握住。

    “也不是喜欢一个人,接受一个人,就要放弃家族吧?吴家没散伙,张家也没散伙,我们俩的地位有什麽不稳固的吗?小花,在我听来,你內心深处自己也矛盾着,这也是我想解开的,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谁?”

    “北京固定给我提供服务的老皮条都知道,送男孩子要送眼睛滚圆睫毛长,一脸天真的雏,我都不知道他们怎麽看出来的。不过我多半也硬不起来,拿玩具玩玩就送回去了,可我没什麽特別要求的时候,他们还是选择送这个款,你说,他们是不是也明白了什麽?”

    “解家在面儿上矮吴家一头,送个吴邪替身供你发泄玩弄呗!”

    “就没有送过別的相貌的,张起灵款的紧着调教好给你准备着了,给我送的,都是你的替身。”

    “你都给打回去了?”

    “让他们跪着给我吹过,哈哈。”

    “就这样?没把他操得披头散发?”

    花儿爷笑起来,“就是试过,我才说我不好这口。”

    “那你不试试做下面那个?”

    “那就更没劲了。”

    “女人呢?”

    “也就这样吧,女人操起来干净,干男人屁股太脏,不过胜在紧。”

    “你也太洁癖了,不是戴套了嘛!”我自己成天捅人屁股,下意识就要为那只屁股辩解一番。

    “戴了套就能往屎道裏插下去?”

    “能!有什麽不能的!我还能舔他呢!”

    “你只要张起灵瞪瞪眼,就什麽都愿意。”

    “要不然怎麽叫真爱呢!”

    “听说普通人做多了那地方会松得合不上,走路屎都会漏出来。”

    “恩,你不是试过了?什麽感觉你比我清楚。”

    “跟学戏学缩骨比,也不算痛苦。”

    “包花儿爷一晚,不知价钱几何呀?”

    “好说,吴家库房,带我去长长眼就成。”

    “就这样?”

    “就这样,再不贱卖,老得倒贴都没人稀罕了。”

    “不老,刚刚好,现在把麒麟竭用了,恢复个几岁回去,正是男人最招人喜欢的年纪。”一般男性性能力达到巅峰状态并不是在血气方刚的二十来岁,很多人反倒是近五十才拥有最好的状态,沉稳,持久,经验丰富。

    “吴邪,在这种局裏挣扎了一辈子,我现在听到长生不老四个字就恶心,你让我消停下,安享晚年吧!”

    “你没有晚年,花儿要不盛开要不凋谢,没有茍延残喘的。”

    “那也随缘。”

    “可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我什麽?我的财力?”

    “你是我穿一条裤衩的哥们儿!”

    “那也有个分道扬镳的时候,你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说什麽好哥们儿,留给我和秀秀的只一句话,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说来说去,你还是怪我取代了解淳。”

    “你知道吗,眼睛一闭,意味着抛弃,你抛弃了世界上所有一切与你有关的人。那二十年裏,没有吴邪,只有吴家给我的约定利益和无尽牵制。我们散伙了,吴邪。现在的吴家是黎簇在当家,我跟他有我们新的相处模式,新的利益关系,后浪来势汹汹,是到了我该退出的时候了,解家新一辈都过了而立之年,哪个不想我让出当家的位置?你想让我长长久久活着,这些新一辈就不用你去用心结交,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我累了,秀秀也累了。”

    要花儿爷离开解家,除非他死了,这个我知道,毕竟他离开了,他的党羽该如何是好?他的方针该如何贯彻?你让他这个在位一生的人忽然变成局外旁观者,这很难很难,他心裏头会抓心挠肺般的难受。正因为我知道这些,所以他完全听不进去,我就是要他继续为我操心下去,否则,我和闷油瓶就没法这样清闲了,我们两方都明白这个道理。

    好在我身份在他那裏有层特殊性,被看透了骂头上来的时候,我就撒娇。我扑他身上乱拱,“没有!没有散伙!你再说这话,我可要哭了!”

    我这个独生子很有时代特殊性,我刻意撒娇起来一点儿都不要脸,瞎子跟闷油瓶都拿我没辙。小花明明也是独子,可他父母死得早,又跟了二月红在戏班子裏长大,没什麽机会撒娇,每回看见我这副样子都能把他逗乐。

    “你究竟哪来的自信这样卖下限?”

    “我的小屁股小豆腐都被你吃光了,我还害个什麽臊。”

    “你他妈脑子裏都装着什麽!”

    “我高高兴兴活过来见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把脸蹭在他脖子上,小花身体上的气味确实有一股老年人特有的衰弱感,犁鼻器可以捕捉这种由脏器散发出的衰弱,从而提高生物捕猎的成功率。但人类的物种太过庞大复杂,许多成年人也一样早衰,这种细微区別,必须要贴进了才能分辨得出。

    “那秀秀怎麽办?你就不管她的衰老和死亡了?说实在的,你们这几个长生不老的妖怪已经跟我不是一类人了,而我也不愿就这样抛下秀秀跟你们站一块儿。”

    “并不是长生不老。小花,秀秀跟你不同,你用过下品麒麟竭,那东西刺激你透支了心脏正常拥有的修复物质,现在不补充下去,你分分钟可能死掉!瞎子之所以打张家人的主意,也是因为不想你就那麽稀裏糊涂地死了。他也不容易,因为做这个,现在被关在这裏了,否则在张家那头无法交代。”

    “他,自找的。”

    打从小花看见麒麟竭的时候起,就不太愿意面对这东西,怎麽说呢?我们对他都误会大了,小花尤其误会得久,可我们也都说不清哪儿误会了他,这货做事真他妈不好捉摸,也许他就是太无聊,喜欢惹事儿。

    “事是自找的,可东西是好的,他给了你,也是真的。”

    花儿爷咬咬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东西,你叫我怎麽接受?白拿吗?”

    “就白拿。”

    “天下有这样的好事?”

    “他还能吃了你?”

    “没准儿他吃了我,能脱掉那幅鬼样儿呢!”

    “不可能,他心脏已经没用了。”

    花儿爷忽然软了下来,手箍住我脖子,“吴邪,总觉得有风。”

    是有风,阴风阵阵从沙发那头传过来,不过我也只能抱住小花,“晚上风大,我给你拿床毯子来。”

    “我感觉不好。”

    花儿爷对鬼神之事见得没我多,私底下还是会怕这个,毕竟知道有这事儿,就会怕。

    “行,那我不走。你就是人虚了,心容易发慌。”

    “这几天跟他相处,有点儿怪。”

    “怎麽?”

    “他不怎麽笑了。”

    “也许他看得见你面具底下的真面目,因此觉得不舒服吧。”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知道,他没来追着你,却白白送礼,换我也会吃不准。这家伙......啧,我也搞不懂他。”

    “我不想多想他,更不敢领他的情。”

    “他就是在你这裏不远不近地,对我们倒不这样了!”

    瞎子是真的怪,到了花儿爷的事上,总是给人不可描述的怪异感。按理说,他这年纪,要是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拉倒,哪至于这样迂回暧昧?

    “撩完老子就跑,我看他就是无聊。可现在又板了个脸,不由得我往坏处想。”

    “你,你想哪裏去了?你觉得他就是想让你用了麒麟竭,变成一个活药引子,而后他好吃了你登仙?”

    “那要不然呢?你说从前我自身难保活得难堪的时候,他强一些,帮我一把那是顺手。可后来我给他抛了多少橄榄枝?他除了收了秀秀一套房子住在北京,对我简直避而远之!我也是不明白,他就这样瞧不上解家?那时候我觉得他也许喜欢你,可也不用躲着我不是?大家合力对付汪家的时候,他何至于搞得这麽泾渭分明?再到后来,你追着张起灵去了,他又追着你们俩,我想他是想当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可他还是拒绝我的拉拢!论理,我是你朋友,他要是喜欢你,应该来找我商量怎麽一起对付张起灵不是?要说他大概是对我有意见,瞧不上我这个人吧,张岳岚死的时候,我觉得他在挑事儿,没想到他又任我砍了一刀,之后还来安慰我,说你的选择虽然无聊,但你是对的。再后来,又给了我麒麟竭,让我明白他算计张家是为了这个。可我更不明白的是,他为什麽不给你?给了你,可以让张起灵在你和张家规矩之间好好难做一把,给我做什麽?我活了这麽久,没见他对我有什麽特別的,这会儿还想让我再活久一点?我的死活,跟他有什麽关系吗?”

    “我也说不清瞎子是怎麽个想法,倒是有一点我很确定,他在心态上,绝对比起灵老派。你想一想,这个人可是从来不曾失忆过的,他喊起灵小家伙,那我们在他眼中,又是怎样的小屁孩子?”

    小花忽然瞪了瞪眼,似乎明白了什麽,开始陷入沉思。看他这副样子,瞎子那块麒麟竭虽被束之高阁,其实还是送进花儿爷心裏去了。

    “你就当是太太太爷爷疼你,送你个大红包,拿着就是了。”

    “我以为他是去偷麒麟竭了,照这麽说,应该不是,那他是去做什麽了?”

    门口恰到好处地“咔”一声响,我回头看了眼,对小花比个眼色,示意他”说曹操曹操就到”。受到引导,小花立刻能看见门打开,瞎子出现在门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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