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怕他!对,我也好,你也罢,我们都不用怕他。你就让我一次行不?我给你保证!一定从解家拿回抵得一片麒麟竭价值的东西来。”
“这块已经是绝无仅有的珍品了。”
“我做过蚀本的买卖?又不是傻子。”
“你是聪明,借花献佛。”
“不求佛祖的东西,我才不借那花呢!”
小伙子心情好了点,小弟弟都翘了起来。
我赶紧趁热打铁,低头去含他。
“吴邪,你有句话说得没错,我这样的人,能活着脱离家族,单凭我自己是做不到的。我曾经以为,你会选择帮我重振张家,但这之后的事,每件都让我想杀了你。为什麽我没有那麽做?如果你拿走了解雨臣最重要的东西而他也仍然原谅你,那他与我又有哪裏不一样?”
“不一样!打碎你的家族我一点儿都不后悔,也绝不补偿!因为你是我的。可我拿了花儿爷的东西就得想法儿还上,他不是属于我的,我们只是伙伴。”
听我说完他小弟弟就在我手裏一通猛跳,原来这句话让他最受用。我一把捏紧他,整个人罩上去,“我跟你之间没有欠不欠的,你可以跟我算,但我不会还,最多亲亲你。”
“为什麽?”
“因为喜欢你啊!”
“为什麽喜欢我。”
“虽然我看似拥有许多,其实除掉汪家以后,我的世界静得发慌。我写文章,想把这些荒诞的诡异恐怖血腥的事情写出来,从而让这些变成旁人的经歷,但这都没有用,我走不出杀戮的怪圈,变得越来越易怒。我看见我文章裏的人物,每一个都是不堪一击的,除了你,和瞎子。那个十年裏,我了解了许多你的事情,说实话,我佩服你。这世上,只有你是不能轻易谈合作的,如果能睡了你,拥有你,我这辈子就完美了。我当时就是这样的想法。至于后来,一切都变了,跟你做爱太他妈爽了!说到肉体,你又是一个传奇,我不喜欢你喜欢谁?跟你做过之后,我觉得全世界人都是情敌,是个男人都想睡你。”
闷油瓶听了这番诨话,不知道做何感想,只伸手来摸了摸我后脑,ji巴都软了几分。我朝他后面摸去,那裏软乎乎潮嗒嗒,一插进去,滚烫,立马绞紧过来。
“你这是答应我了吗?”
“你的野心,真的喂饱了吗?还是你之前只是想歇歇力?”
“我发誓,处理完解家的事,就什麽都不干了,我就看你玩。”
“你做不到的。”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的心就是定的,我就想成为一个好人,老老实实的那种人。前段时间,我很幸福,安逸。”
“真的安逸的人,启动不会那麽快。”
“退化也要有个过程嘛。”
“吴邪,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麽吗?”
我愣住了。这题我猜了几十年了,没觉得自己得到结果,更不觉得能问出答案,于是一直是搁心裏闲来就想想。眼下他一问,立马让我卡壳。
“是什麽?”
“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猜。”
“你不知道我需要什麽,何谈为我做过什麽。”
闷油瓶喃喃了一句。
“我是很想知道,可你也不肯说,不是吗?”
“我很想要放下。但是人最想要的,就是他最得不到的东西,甚至很多时候,与內心的宏愿还背道而驰。”
“既然许了得不到的愿,不就逼着自己不得不放下了吗?”我卡在半路,跟他讨论他的心愿。
“但我欺骗了那些以为我已经放下了的人。”
“我,我也没说我就已经隐退了啊。”
“你来青铜门前接我的时候,说一切都结束了,我跟你下山时心很平静,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可你一瞬间又变了,看起来厌倦疲劳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你已经能玩转时局于股掌之间,你根本没有厌烦,甚至找借口玩得更大一点。而我,就是你最好的借口。”
“你要把前面发生的事这麽概括,也行!我就是找借口满足自己的野心,我永远不会厌烦,我要继续霸占这个巅峰位置,否则,你是否还会多看我一眼?嗯?你是否会跟无力弱小的人结交?你站得多高,我就要把自己推到多高的地方,够不到的时候,只能把你往下拽。”
“所以,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说了。”
我没有动,两个人僵在半根ji巴的深度,他在怨我轻易取消了承诺,只要局势有点出乎意料的地方,我的承诺立刻被自己推翻,难得的,他居然这麽在意我对他不地道。
我低头想想,他怨我也是难得,说明他对我与众不同。麒麟竭那麽好的东西,我还要找个借口给小花用,那边有的是人翘首以盼,如果类推关系,张海客何尝不是他哥们,又凭什麽给对他并不友善的解当家用?
“我知道,这决定起得突然,也不太地道,但小花不像你,你很多时候懂得放手,如果他心裏有过不去的结,他就算带到死后,也是过不去的。这个结的存在可能已经有几十年了,我却才知道,你得给我时间去帮他疏解,淡化,是不是?我可以说,我不怕他,但我不能明知道隐患存在还干等着隐患爆炸了再说。”
“你要怎麽淡化?解淳已经死了。”
一说起补偿小花,他就黑脸,我笑起来,一下子插进去,“吴邪的债就得吴邪来还,你要是怕我投了花儿爷的怀抱,那才是大可不必。”
“你现在去找他,只会让结变得越来越大。”
说实话,我心裏挺开心的,闷油瓶吃醋了,无论怎麽做怎麽说,始终冒着酸味儿。低头亲他,把他的发丘指握紧,“你是不是觉得,我躲起来装怂,花儿爷就会认为我一点都不可爱了,把我们之间的结解开放下?除非他失意了,否则不可能,他有一百种让我歇不下来的法子,让我在他死后也不得不记住他,感受他的影响。”
我动作很轻地弄他,让他知道我对他的醋意甘之如饴。“这事我必须处理,也只有我自己去处理。”
“麒麟竭我是想给你用的。”
“我知道。所以作为补偿,我会让解家担负起我下一次的重生,这样加起来,也有两辈子了。我们也不亏。”
闷油瓶把这打算说出来,那就是已经把別的心思揭过去了,我一直知道他是这个想法,但听他在我耳边说出来,心裏还是暖得不行。
“你知道还拿去送人。”
“我说了,你这裏的债,我不还的。”
底下被他狠狠“咬”了一口,屁股的力气是真大,我惯性地认为那裏是很软的地方,直到麻冷感窜上来,就猝不及防想求饶了。
“就算你把我夹废了,我也还是不还。”
闷油瓶鼻子裏重重喷了口气,不想理我。
“除了喜欢干你的屁股,我各方面都是正常的男人,在別的男人面前,我也是不会硬的。”
“你以为杀了人,就不算你硬过了?”
“张岳岚不能算,他顶着张你的脸。”
“最早那次,我来的时候你跟瞎子正脱裤子,你没有射?”
“那人给我口交了,那不一样,口交是不一样的。”
“那你为什麽事后杀了他。”
“这,这......”说实话,那回的事,在我搬运过来的记忆裏已经模糊不清了,只知道发生过那件事,哪裏还能记得当时在想什麽。
“你欺负我记性不好麽!”
闷油瓶一愣,我向来善辩,这会儿的呆滞不是装的,确实是忘了。
底下一松,恢复柔软,好像在安慰我似的。
“我对別的男人没兴趣,想到插他们的屁股就背上冒冷汗,就算是小花也不例外。”
我说完就觉得有些別扭,干別人的人可能硬不起来,被別人干的人似乎总能爽到。这裏面一个主动一个被动,被动相对比主动容易得多。
“知道了。”
“你想要点別的东西,我都给你去弄来,好麽?”
“你让解雨臣把瞎子带走。”
“必须的!”
“让他把配方交给张海客。”
“行!”
“这裏完事后,跟我去趟西藏。”
“都听你的。”
“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许射。”
“遵命。”
四十分钟后,我虚脱地趴在他身上,“还满意吗?”
他也懒懒散散回了个,“嗯。”
“上回看片子裏那人被120个男人轮,还爽得喷水,这个地方真是深不可测啊!”
“被插习惯了。”
“你也会吗?”
“要练过。”
“经常这样,前列腺会病变吗?”
“会。”
男人都喜欢叠罗汉,小时候我老这麽欺负同学,被压在底下的人也挺开心,男人之间就是喜欢这麽玩,好像女人喜欢互相夸赞对方一样。
闷油瓶无论是压着我还是被我压着,心情会变好,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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