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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飞落在你肩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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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落在你肩头

    这之后的日子,我仿佛又回到了等他的那个十年,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放不下,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抓紧他。

    我白天拿个相机四处拍,晚上一宿宿地抽烟。不抽烟,我就会想他,想他对解淳说的话,好像得了自虐症,没事儿就往心口扎刀子。

    这一晚,我依然手夹着烟屁股入睡。每天我能睡着的时间也就是黎明前那两三个小时,天一亮,我又抓起相机出去拍日出。两个年轻人把我们送到目的地,就回去了,我自己就在房车裏胡乱煮点东西吃。

    我睡得并不沉,张起灵的气息一靠近,我就醒了。我的大脑对他原来是戒备的,因为要破我的局,就要越早杀掉我,只要吴邪长期不存在,那麽九门的信仰也会渐渐崩塌,最终步入汪家的后尘。

    “吴邪。”他直接跪上床,人一歪,倒在我身上。

    “那麽快就下来了?先去洗澡吧。”

    “嗯。”这货应完我,依然一动不动。

    “去洗澡。天亮后到医院复查。”

    张起灵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黎曜的启迪,跟我这儿赖着一动不动。

    “半个月没洗澡了,快去,洗干净了我才抱你。”我嘴上说得温柔,实则与当年的吴邪已然相去甚远,换了当年,別说张起灵半个月没洗澡,就是掉粪坑儿裏了我都愿意抱他。

    这一晚,想了半个月的人睡在旁边,我却彻底失眠了。现在轮到我来瞪着天花板,放空的状态,张起灵的强与弱,追逐与逢迎,都很难再影响我的情绪,原来,这是无望。要与他走下去,就要变成他所不希望的人,而我只是需要他把不希望,变成希望,我活着就是有意义的了。只是转变一下心意,你不但不肯,还这样直白地告诉了我!你想我怎样?毁了所有的尸鳖和蛇?葬送我们的未来?辜负两代人的努力?

    医院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半个月的时间,溃疡已经几乎消失,还零星剩下了一些表层小溃疡点。青铜门后确实是张家人的重生地,麒麟血越浓,效果越好,这也是为什麽张起灵那麽爱割手放血,手上却没有留一掌疤。

    我将他又赶回青铜门,一个人继续在山脚下成日放空着自己。有了前一次的“信誉”,这回他也没再跟我墨跡,总之,吴邪确实会等他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穿的陨玉夹层的关系,解淳的身体很难长出一些多余的东西,比如头发,胡子,指甲,从我苏醒到现在两年多时间,我觉得这一头短发就没有长过,指甲也是,除非磨损见肉,身体才会加速生出新的指甲,否则,几乎就是停止生长的。

    “切,我爸说你大概又要失恋了,叫我来开导开导你,我看你活得挺好啊!”只今天外面下雨,我就被黎曜堵了个正着。

    我风风火火送人就医,再加上此前针对张起灵的种种,別人怎样不好说,黎曜一定能问出病情,或者磨着黎簇告诉他一切,眼下他也知道了我就是吴邪。

    我真是无力去想九门那些人,小花,秀秀,黎簇,他们只是看着我折腾,恐怕也看累了吧!

    “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从小与解淳交好,如今他被我取而代之了,你就不为他难过吗?”

    “为什麽要难过?你还是解淳啊!虽然变老成了点,可是你跟他有什麽不同吗?”小伙子上上下下把我看了好几遍。

    “那你觉得我其实不是吴邪?”

    “唔...你是吴邪,可是我又不认识吴邪,我只认识这张脸。不然,我也改个名字,你体验一下?嗯......叫什麽呢......就黎小龙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叫黎小龙,怎麽样,帅麽?”

    原来,确实有认知上的差异。黎曜不认识吴邪,即使解淳变成了吴邪,在他眼裏,不过是这个人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了还改了个名字罢了。黎簇他们认得吴邪,即使解淳还是解淳,看着那张脸,也会把他当成吴邪。你认为这个肉体下的灵魂是谁,取决于你对哪个灵魂更亲近,更熟悉。如果你只认得其中一个灵魂,那麽,这具肉体在你眼裏,始终还是那个灵魂。反之亦然,如果有两个不同版本的肉体都宣称自己是吴邪,你只会认同你最熟悉的那一具。

    张起灵熟悉吴邪的每一寸肌理,若不是二十年岁月模糊了这些细节,若不是心中满溢的內疚急于找一个对象宣泄,他绝不会把解淳错认成吴邪,即使我再怎样力证,不是,就不是。

    瞎子诚不欺我也。有了他那一招,这盘棋的路数才能像今天这样明了。张起灵用他对吴邪全部的记忆,弥补了两具肉体间的差异性,他之所以会下意识去弥合这裏面的不同,是因为前一个吴邪是他亲手捅死的,他除了自己去弥合新老吴邪的差异,没有別的办法。若非如此,现在我可能连抽着烟顾影自怜的功夫都没了,就成天跟着他屁股后头大喊“我是吴邪啊!真的是吴邪啊!”

    唉,可惜,知道这些又有什麽用?他是自责內疚的,甚至也因此搞得自己肠穿肚烂。可他记忆恢复地太早,又一直追着瞎子清查过去一桩桩的事儿,那麽多年,早就查了个底儿掉了!他现在这份自责源自于他本人当初的懦弱逃避,也少不了我们的推波助澜,指不定他都明白。

    “喂喂喂!”

    “我没事,你还是回去吧。”

    “靠!小爷千裏迢迢赶来看你,你不说陪我上长白山玩玩,竟然直接赶我走!”

    黎曜一屁股摔上床,颠得我一阵晕。

    “对了,张起灵呢?”

    “他,出去了。”

    “你们吵架了?我说,你们俩什麽情况,他给过你一刀,你应该还他一顿打啊!这还有什麽可吵的!”

    “我醒来,只想看见他好好的在等我,等吴邪。”

    “为什麽啊?他要是想见你,就会来找你的啊!他都有办法年年给你上坟,难道没办法混进九门?他根本不想见你吧。”

    我转头看着小伙子,这张犀利的嘴,绝对是梁湾的风格。

    “啊!那个,也不是......”

    “你说得没错。”

    “那就算了呗,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你做了一辈子GAY,这辈子玩点儿別的呗!多好啊!像打游戏似的,输了还能重来!”

    “游戏,呵呵,你知道为了这盘游戏,死了多少人吗?想重来,谈何容易。”

    “上辈子我爸帮你,大不了,这辈子我帮你呗!”

    “就数你嘴甜。”黎曜这名字没有取错,透亮暖心,难怪黎簇这麽宠他。

    “那你跟我回去吗?”

    “先不回去了,我和他,还有事没解决。”

    “是,是要打架吗?”

    我笑了,“我跟他要是打起来,你帮谁啊?”

    “我当然帮你啊!你是我,嗯…是...哎!反正,怎麽的也比张起灵亲啊!”

    “嗯,这麽多顿牛排没白喂,还算有点良心。”

    “你们真约架了?”年轻人的关注度总是那麽奇特。

    “打一架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算事。”

    “嘁!那你还想怎样啊?装情侣,装不认识,都装了,知己知彼,我看他也不过如此,我们二打一,肯定叫他跪地求饶。”黎曜理解的,我要他跟我演戏,是为了摸清对方底细,为了打贏他。

    “他若不是生着病,就我们俩,还不够他热个身。”

    黎曜也见识过张起灵在几近油尽灯枯状态下的杀伤力,抓抓头,“也就是赤手空拳,真打不过,就给他一梭子!”说到打架杀人,没有哪个男孩子內心不向往的,黎曜就更加了,黎簇杀人,从不避着他,大男人教孩子,一般就是实用主义的,老子吃这碗饭,你也得慢慢学着吃,这跟宠不宠的没有关系。

    “没什麽好打的,他觉得欠我一条命,打他也不会还手的。”

    “那,我操!你不会还喜欢他吧!对了!我爸说你失恋来着!”少年终于厘清自己跑来的初衷了。

    “你回去告诉黎簇,我没事。张起灵就是张起灵,谁也別想改变他。”

    “哦。可是,为什麽要改变他?你不是喜欢他吗?”

    为什麽?是啊,为什麽,我不是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改变他吗?为什麽我会有这样的潜意识?对了!是瞎子,他说,他替我不值。还有小花,说我傻。还有二叔,说我会受伤。都是他们,让我的社会属性凌驾到了我们的感情之上,让我开始想向张起灵讨要回报。

    “我不是圣人。”

    然而,我不是圣人。感情也不能一方一直追,一方却不回头吧?张起灵背对我的时候多于面对我的时候,回避我的付出多过响应我的付出,他想保持自己的囫囵完整,我其实一直感受得到。

    “搞不懂。”黎曜抓抓头皮,”只听过抱怨”你变了”的,没听过抱怨”你怎麽不变”的。”

    “傻瓜,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本来就是要变的啊!”

    “啊......打住,打住,我不懂这些。我要吃饭!”

    黎曜的话让我心中一凛,好像有什麽要透进来,却又被重重迷雾阻挡着,张起灵,你已经不是一个人,我要的不多!给我一个期盼吴邪重生的眼神,就够了啊!

    你那番话,究竟是为什麽,要说那番话!你一直放在心裏逃避着,为什麽要说出来?

    我心中有一丝理智告诉我,黎曜的话值得我好好思辨一番,然而一想到张起灵那番表态,迷雾又将一切笼上了,留我一人,继续放空。

    黎曜见我魂不守舍,烟不离手,觉得无趣,当晚就催司机上路回家了。

    张起灵这次回来得很快,整个人的状态都恢复到了正常,脚步轻而稳,手上几道旧伤疤都淡了很多,內脏应该是完全修复了。

    他一进门,径直来到床边,一把把我拖起,紧紧按在怀裏。有力气了,气场都变了?忘了来时软了吧唧的“抱抱我”了?

    “去洗一洗。”我拍拍他,忽然我们俩成了他热我冷,还真不习惯。

    Y.U.X.IH

    “一起。”

    “我洗过了。”

    “再洗一次。”

    张起灵的力道有些太大了,好像他自己都无法微妙掌控一般。我以为我这一世足够结实,被他这一抱,肋骨都几乎挤变形。

    “好好好,你先放开我。”我说话带着喘儿,出一口气,回进半口。

    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手上放松了些,“对不起,我有些不习惯。”

    肠子烂了二十年,他也是虚透了,做什麽都习惯下大力气,一时间身体能量不再需要应对炎症和修复肠道,他自己都有些无法控制肌肉的使用了。

    我好像被一头小牛拖着走进浴室,明明个头没我大,那力道真是不容抗拒。

    “吴邪,谢谢,你还在这裏等我。”

    “吴邪,谢谢你,在这裏等我。”

    “我在这个时空出现,就是为了找你,不等你,你叫我到哪儿去?”

    “我以为,你不想再认我了。”

    “你洗澡不脱衣服?”

    张大族长也是被我伺候惯的,竟然站在淋浴器下和我聊起天来。

    听我这样一说,他倒有些扭捏起来。一直都是吴邪迫不及待把他扒光了,恨不能到哪儿都粘着他,如今要在我注视下自己上演脱衣秀,这举手投足都充满了不自在。

    我轻嘆口气,终究还是伸手去帮忙,“你,一会儿想做吗?”

    闷油瓶黑白分明的眼睛错愕地看来,这样例行公事地问出这种问题,显然,我对他是一点儿兴致都没起来。

    “嗯?”

    “嗯。”

    “那你自己洗,我下去车裏拿东西。”我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拿什麽?”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怕我是在找借口躲开他。

    “我配了专用的浣肠液,市面上的润滑剂鱼龙混杂,对肠道终究不好。避孕套也特別选了好的,我们不能在同个地方摔两次,以后不戴套,我是不会进去的了。”

    他当然知道拿个东西根本不需要那麽久,我不过是需要一个不共浴的理由罢了。但是既然是为那事儿做准备工作,他也不好再拦着我,只得放开了我。

    拿了润肠液和换洗用的新浴衣毛巾上来,他还没有洗完。我有些担心起来,早知道就该带些伟哥在身上,等下小小邪若是起不来,就真怂了。

    按照此前的先例,闷油瓶若是真的想要,他应该可以用信息素控制我的下半身,而且看起来他自己也不能很好地掌控这种信息素的释放,我一直没反应,说明他也并不是那麽的想要。

    浴室门开了,闷油瓶倒干脆,裸着就走了出来,背对着厕所裏柔和的暖光,好像背上长了金色的翅膀一样。身型真他妈好看。修长,匀称,他的肩膀在男人裏边不算宽,然而腰上足够紧实窄细,依然有完美的倒三角。

    小小邪真的没有出息,瞬间对着那光屁股的家伙就起立致敬。

    闷油瓶虽然懂得向我求欢,却不至于学会这套色诱的手段,他知道这次我对他的失望很大,也知道很多东西我们还没有好好掰扯个明白,但是他选择先来一炮,吴邪好歹还是一个不错的床伴嘛。

    他满意得看看我的小帐篷。真的是满意的看了一眼,嘴角有那麽几毫米的上扬,整张脸都显得柔和了。

    我坐起身,将他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把那裏露出来,我好给你抹润滑液。”这种液体是仿肠液的配比,性状跟水差不多,需要一手倒在另一只手上,用手指将液体捣入体內,或者用针筒推进去,眼下没有针筒,我就只好用手指做引导了。

    闷油瓶大概是火起来了,也不再扭捏,两手将曲起的膝盖抱向胸前,把那张饥渴的粉红小嘴暴露在我眼前。

    手指插进一个指节深,就被热情地咬了几口,闷油瓶呼吸也重了起来。我一指撬开入口,将液体沿着手指倒了进去。“嗯!”冰凉的液体涌入体內,他整个人都是一紧。

    我最近一直对他没什麽欲望,一是因为他那番话感到气闷,更有一层,自打知道了我当年带给他的原来是这麽大伤痛以后,我对这事儿也没信心起来,原来人的肠道是这样脆弱,即使是有着麒麟血护身的张起灵,都吃足了苦头。是以一说要做,我先就软了。

    放下润滑剂,我俯身将他整个抱住,低头从他额头亲吻而下。我吻得也很平静,一寸寸得印下来,路过嘴,直接从侧颊向下,到了喉结附近时,“嗯…”,闷油瓶开始入戏了。不得不说,干这事儿,对方的态度太重要了!他这一哼哼,小小邪立马来了劲儿,我抱着他的手也张开了,每根手指都占据一块皮肉,各自揉搓享用着。

    闷油瓶感觉来得很快,我的吻还徘徊在他锁骨附近,他已经难耐得开始扭动起来。我左手揉按他后肩,他那一侧肩膀就往前顶起躲避,右手从底下搂在他腰上,他又把腰扭开躲闪,好像我的手掌带电一般。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将他搂得紧,无论左闪还是右躲,都只能更大面积得与我摩擦在一起。

    “呃…嗯…嗯!”这货在我怀裏扭得完全停不下来,原本曲起的双腿已经放了下去,全身心得燃烧起来。

    比起我的吻,他对我的抚摸似乎更无法抵御,当我的手从肩膀一路抚贴而下的时候,他浑身都战栗起来,“吴...邪...”,他喘得越来越厉害,小闷油瓶一柱擎天,被我压得贴在小腹上,不停得流水出来。

    床上这事儿就是这麽微妙,无论两人的心有多远,看到对方轻易的被你撩拨起来,那种被需要的感觉,不能再美好了。

    我脑子也热了起来,张嘴吻他,与那根让我生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手也不放过他,在他今天格外敏感的后背四处游走,揉挤他坚硬的肌肉。他跟我吻在一处,喉咙裏还翻滚着低吟。

    我一手环固住闷油瓶,另一手开始像正面摸来,从紧实的人鱼线一路向上,直到捏住胸前那一小点凸起。他的乳头不是很大,却对拧搓十分敏感,在我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间,顶在我肚子上的小闷油瓶竟然收缩了一下,“这麽有感觉?不会就这样射了吧!”我手上加大了力气,贫小的乳头被我捏得微微肿起。闷油瓶是受得住痛的,只一点刺痛,对他而言是更大的性感。”啊!”他侧了侧头,低吼了一声,没错,就是男人快要射前那种低吼,我一手包住他半边俏臀揉着,一手在乳头上快速捻弄,”啊!啊!”低吼带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吴邪,啊!啊!”扭动剧烈起来,小闷油瓶被紧紧按在我肚子上,随着他的扭动与我紧密摩擦,不过几下,”啊!”腰间一暖,这货真就这麽射了!

    “怎麽回事?我还没进去呢。”被他的热情感染,仿佛怀裏这人又变得可爱了起来。

    闷油瓶自知丢人,伸手回抱我,头埋在他最喜欢的肩膀上不理我。

    “你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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