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老了......別玩了,你快帮我想想,眼下我二叔可真的会杀了小花!”
“吴二白手裏没有让解雨臣愿意忍气吞声的把柄。尽快瓦解解家,反而能让他保住性命。”
“那样,我跟小花的友谊小船就沉啦!”
“比起吴二白你更相信解雨臣?”
“瞧你这话说得......小花和我是哥们儿,再说这本来是我的错。”
闷油瓶懒洋洋搭了两句,忽然把手机一丟,整个人往床上一躺,闭上眼原地睡觉了。我点上烟,低头闷闷地抽着。
“瞎子在做什麽。”
“他去了趟西王母古城,正照着那条线往下查呢。”
“张家有一个支持记忆移植的秘密团体,他们有了神秘信仰。”
“构建这个信仰的人就是,他?”
“我不知道这个信仰是什麽。”
小伙子说话跟蚊子叫似的,我丢掉烟扑上去跟他贴在一起,“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呗!”
“张家人不可能通过尸鳖丹移植记忆。”
“那些张家人变的血尸,是不是使用尸鳖王不当的后果?”
“应该是。”
“所以一路为我的研究开绿灯的也是那个团体?”
“嗯。”
“他们把郑经纶安插在我身边?难道纪王崮是他们授意布置的?他们图什麽呢?”
“这个团体本身是棋子。”
“是郑经纶在操控他们?”
闷油瓶脑袋一歪,停止了对话。张家人脚步极轻,也只有闷油瓶头顶着墙才能提前听见。
我什麽都听不见,他也不是个会主动开启话题的。人走过去没有?我什麽时候能开口?想想还是换个方式,于是低头在他肩膀上啃来啃去,给他提个醒。
衣服都快被我的口水浸透了,他什麽反应都没有,难道有人趴门口蹲点了?我伸手从他衣服下摆摸进去,搓搓乳头,没几下就硬得跟个小绿豆似的了。他也不推开我,也不继续聊,搞得我尴尬起来,照眼下这情形,这支叛逆团体应该是在努力拉拢他,所以提出了联姻,闷油瓶也借着相亲的机会,把这个团体的情况摸清楚了。
眼下我若是在这儿跟他瞎搞,他会不会硬?
越想越好奇,一边隔着衣服啃他的小绿豆,一边手不安分地往下走,闷油瓶脑袋转了转方向,似乎在看我,然而还是没有其他动作,好像对自己的定力很有信心。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信心,含着轻而易举就充血的胸前小绿豆的我也很有信心。隔着牛仔裤包住整个裆部往上挤压,手指朝后头某个点使力按,再顺着力道往前揉动。搞了半天,他前面果真静悄悄!
我转转眼珠,觉得有问题,仔细嗅了几下,操!差点儿忘了,他后头有感觉时前面是不会硬的。
我凑上去想跟他咬耳朵嘲笑几句,才靠近到下巴处,他便一扭头示意我闭嘴。
我捉摸不透,不知道他为什麽不将我推开,心裏幻想着他可能也是十分想我了,手钻他腰底下,再从后腰往裏钻下去。他配合地挺腰贴上来,等我手摸上他臀大肌,他又躺回去放松肌肉,让我轻松地摸到重点。
张起灵这样热情,我简直受宠若惊,想起胖子那几个字:“去,送死。”有这种福利,死就死吧。
抬眼朝他看去,他也正冷清清望着我,一张脸五官立体线条优美。这麽一张禁欲的面孔,让我不禁抠动起手指,想让他更表裏不一些。
“这麽快就硬了。”我用舌头点点他胸口的激凸,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朝门口飞快甩了一眼。果然有人在偷听。
“啊!”我开始连连喘息,一边手指往他屁股裏挤,一边骚气满满地叫着,“轻一点,啊进来了,嗯......”
张大族长瞪着眼珠子眉头绞紧,我看他终于有反应,得意得很,哼哼唧唧个没完,配合动作,一边抠他前列腺,一边鬼叫,“啊不要碰这裏,啊,这裏很痒,啊快停下,我受不了了。”他湿得很快,我抠得也更快,“嗯,慢一点......”
由我替他瞎叫床,也不知叫到他心裏去没有,后面松软湿润,两根手指顶着前列腺摩擦,逐渐能听见水声。我事不关己,尽量往骚气了叫,配合他体温心跳越叫越急促,感觉他快速绷紧身体,我也不管对不对,随口乱叫,“慢点慢一点,我不行了!快停下来!”只见他一阵抽搐,人缓缓扭动,前列腺有力地鼓动,快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太过分了!你是禽兽吗?叫你慢一点,啊,嗯......”
我用指腹揉按入口,好像在检讨自己是禽兽,他夹得很紧,随着按揉一缩一缩。
门外有人,我俩都软着,我捏了几下他的臀大肌就抽手退了出来。闷油瓶一直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我被他瞪的逐渐心裏发毛,眨巴着眼睛望回去。“你,你干嘛,这儿有人,你还想干嘛!”小伙子烦闷地闭上眼,几秒钟后再张开,一个翻身把我扑倒在床上,我从他神色中看出“弱智”两个字,一下子明白过来,惯于听声辩位的人完全能听出我所处的体位关系,刚刚那麽演,着实是有病。
我有几秒钟的尴尬,然而立马被好奇取代,伸手揉揉他屁股,既然可能被听出问题来,他怎麽还有感觉呢?小伙子这回不顺着我了,转身一个人坐在床沿。我摸摸鼻子,感觉到自己或许做了件蠢事。闷油瓶本来没准儿想跟我好好享受偷着来的乐趣,被我一叫唤,反倒坏了兴致,只能草草了事。
我瞪着他后背,有些不敢相信,跪坐起来去抱他,他一动不动,像是迟来的余韵,在我上下其手间逐渐软化放松。
这麽多姓张的在门外,我比他胆子小得多,压根儿硬不起,因此全然没有料到他的态度。我俩许久没做,我这些日子奔波劳碌心力交瘁,那方面是一点儿欲望都没有,只想就这麽抱一会儿他。闷油瓶不能解读费洛蒙,似乎理解错了,仰头往我身上蹭,衣服穿得好好的,性腺散发的味道还是透了出来,和紧张感交织拉锯着,虽不能让我一柱擎天,到底也是心猿意马了。
他能听见门外的动静,此刻瘫软下来,应该是门外的人已经走了,有张岳鹏在,我并不敢太放肆,就着侧躺的姿势拉下他后裤腰,露出关键地带,闷头就舔。他肌肉一硬,被我吓了一跳,后面反射性缩紧,我就伸长舌头使劲儿往裏挤,没一会儿那地方又忽然撤力松开,舌头一滑进去,立马又夹紧。我去摸他小弟弟,连同之前的刺激,內裤上一滩水,马眼还在不停地渗出前列腺液来。
闷油瓶的表现十分符合我俩小別胜新婚的现状,然而我心底打颤,小兄弟静悄悄,接下来可怎麽整?
他关节比寻常人柔软,前面刺激后面欲求不满,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大腿紧贴在胸口,既能拒绝我撸他,又把个菊花凸得特別出。我换个方向,鼻尖冲着他蛋蛋的方向,舌头伸到极限,牙齿正好嗑在肛门前后,鼻子顶着蛋蛋后面的敏感区域,卷曲舌尖用力舔动。一只手冷不丁搭在我后脑勺上,五指发力,我去掰他腿,手从两腿缝隙裏钻进去,抓住前面的小家伙掰到下边来,让一个滚圆的龟tou夹在两腿之间。
括约肌不禁刺激,牙齿来回磨动间早就放弃抵抗,轻轻一扯就大开了,我抬头去舔那个紧绷无比的龟tou,换了三根手指堵在后面。
小伙子能耐不小,血压已经很高,心跳也快,呼吸声反倒更轻,竟一点儿听不出异常。不过龟tou从被我含住半个,逐渐探头能含住整个了,小弟弟还在充血,前列腺在我手指间有力鼓动,后面就是个水帘洞。
我卖力地给他口交,手指缓缓刺激前列腺,过于粗大的东西塞在后面,他会很爽,爽到前面软掉。不过因为龟tou被自己柔软大腿夹住,敏感度翻番,一下子又能拉回感觉。
随着前面刺激加速,他有些受不住,大腿打开,把整根家伙露了出来。我换个姿势,把他腿放平,认真吸吮他,手指堵在裏头一动不动,逐渐的,他开始主动夹我,挺起腰往我喉咙裏钻。
后脑勺上的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揉搓,嘴裏的东西一跳一跳。我觉得以小伙子的耐力,这样似乎快了些,于是抽动后面的手,进进出出十几次,嘴裏的肉块吐出一滩咸咸的液体,立马小了一圈。我来回前后刺激了几轮,正觉得好玩,张大族长不干了,在我吞吐他时,屁股一夹,腰一挺,爪子按住我脑袋,开始追求天性释放了。
被口爆实在不是多舒服的事,喉咙口被捅得直抽搐,胃酸上涌,眼泪鼻涕都快出来了。我想把后面的手抽出来,好加强他前面的感觉,尽快she精。谁知臀大肌是认真的,紧紧吸住手指,硬抽只怕会把肠子带出来。我苦不堪言,只能放松五官承受,鼻子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心想要是闷油瓶持久力上来,我明天会不会无法说话?正担心着,他深深一顶又立马退出,射了我一嘴。
我咽下嘴裏的东西,凑上去抱着他亲,他一边闪躲一边穿裤子,穿戴整齐,一把将我按在床上,翻身出了门。
我觉得自己像被人操了似的,昏昏欲睡起来,床上全是闷油瓶的费洛蒙气息,没有比这更叫人安心的了。
“他们都到了?”
“到了。”
“好,那我们也可以上路了。安排下去,着人先去把甬道清理一下。”
这地方除了我全是高手,张岳鹏听见我醒了,马上告辞离去。我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想喝口水,发现闷油瓶盯着我,“怎麽了?”张嘴说话,才发现半边脸痛得不行。
张大族长捏开我嘴看了看,把水递给我,转身又出去了。
北方干燥,我从杭州赶来,这几日吃着超辣的腌白菜,又舔了他那裏,牙龈率先水土不服,发炎整个肿了起来。
托这一回风流的福,我一路都病恹恹,两位张家家主都挺照顾,能坐车就坐车,不能坐车就背着我走。闷油瓶毫不避讳与我的亲密关系,我吃不了辣,也吃不了太硬的东西,成天喝稀饭,翻山越岭的时候都是他背我。这地方连甲硝唑之类的药也买不到,牙周炎好不彻底,头整天晕乎乎涨疼得很。
他们脚步极快,两天时间就到了目的地,通往张家古祠堂的甬道在一户山民家的炕底下,人收到消息,已经把底下打扫得干干净净。我在炕上坐着,看着一波波人钻进甬道,这才发现我们的队伍竟比来的时候多了两倍不止!
“怎麽冒出那麽多人?”
“当年本家有一部分想回大陆的人,被我们安排在了这裏,这次便一起回去。”张岳鹏很是自豪地向我介绍。
“这是昨天路过哨所让人找出来的药,过期了几天,小三爷多吃几颗吧。”
我吞了三颗下去,张岳鹏对我很是亲热,一路上小三爷长小三爷短地,张家人不常得病,他能找出这盒刚过期的消炎药已经是相当不容易。
“朝鲜人这日子可真是苦。”
“我们一直沿着国境线走,这一路的岗哨全是我们的人,备的药少些。贤侄前些日子操劳过度,因此水土不服的症状严重了些。”
“再往上可是要穿棉袄?”跟着这群人走,我是唯一的拖油瓶,他们本就不怕冷,又不停地在运动,只有我,一路上越穿越厚。
张岳鹏一愣,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会是......连棉衣都没有吧?”
“这时节长白山区还不算冷。且我们要去的地方海拔不高。”
闷油瓶推门进来,他们都啃冷烧饼,他只好亲自为我煮些热乎的东西,粥裏时常飘着些草叶子,应该是他在路上顺手摘的草药,虽不如西药见效快,到底是没让我烧起来。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牙周炎是怎麽引起的,每次他塞来的东西我都乖乖吃完,一点儿意见都不敢有。
“小三爷是个能吃苦的。”这地方只一间屋子,所有人都得打这儿经过,张岳鹏不住口地夸我,这人年纪上都能当我爷爷了,笑眯眯地竟有点儿慈祥的味道,好像怕我受不了缺医少药的会打道回府似的。
闷油瓶不等我吃完就又出去了,留下我在这儿继续承受张老板的关爱。
“从这条甬道走,还有两天的路程,你把这盒药吃了,到目的地应该就好差不多了。”
“你们怎麽忽然决定这麽做?”
“其实这些年本家实力早已大不如前,说是七零八落,也不为过。我是觉得什麽时候都能把这事儿办了,只是族长一直不同意,想等......等时机再成熟些。现在,可能时机已经成熟了吧。”
“那你想让我来做些什麽呢?”
“小三爷与我们的追求是一样的,族长纵容你,便是纵容我们,有你在,所有人都能更放心些。我一直不能理解有些东西何苦要死死守着。”
张家的局势已经越来越明了,我追求记忆移植型重生,张起灵因我的缘故一再纵容,使得这项研究得以开展,张家这批人自然会向他抛去橄榄枝。而长老们在这种局面下,竟然一力保全他的族长之位,达妲意外死亡,其余长老不断要求藏人部揪出背后真凶,替张起灵引开了监察大队的注意。
闷油瓶疑惑的便是这个现象了,张家的长老究竟在想什麽?为什麽毁掉家族记忆?又为什麽让这些叛逆者与他搭上关系?解救张家的出路在哪裏?
“霍江是你杀的?”
“算是吧。”
“你认识郑经纶吗?”
“我说过,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小三爷会逐渐看见的。”
“也许有些事,你尽快让我看见才更好。”
“然而我也不过是揣测罢了。”
“你倒不怕解家的遭遇会在別处重演?”
“多大的庙请多大的神,小三爷做这种事,得找对搭档,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能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知道的也不多。闷油瓶宛如一尊死神,背后那只手摆布得他孑然一身。就好像解家这次的事,除了我俩以外,当时在场的人无一能够幸免,对方做事只看重结果,只想让我收到他想让我看见的信息,牺牲多少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不在乎。
尸鳖丹裏的內容给我许多的启示,虽然代价惨重,我倒还能平衡得过来。闷油瓶就不一样了,他什麽信息都得不到,每每即将看清些什麽时,就失忆了。他一直活在不明不白中,要不是心志坚强体能逆天,怕是早就崩溃了。
张岳鹏对局面一无所知,一味傻乐着,又开开心心跟我唠了几句,看闷油瓶进来,手裏拿着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件带绒裏的保暖內衣,便乐呵呵出去了。
“我的肿消了没有?”
尽管张家人不茍言笑,没人跟我搭话,但不少人路过我身边都会把视线在我脸上逗留几秒,说明我脸上有异样。
“消了。”
“消炎药真是管用。”
“他给你的消炎药过期了。”
“才过期几天,药效应该还有一些吧,我吃了三颗......”话说一半,我脑子一拐弯,“当然,你的药膳肯定是起了主要作用,否则我早该烧起来了。”
“別乱吃东西。”
“没事儿,他可舍不得我出事。”我刚脑补了闷油瓶过去活得有多苦逼,现在怎麽看怎麽觉得他招人疼,“你当初找上我,是因为我和別人不同吧。”
小伙子认真望着我,尸鳖丹裏的东西他其实好奇得很,我不知道该与他说什麽,最后只能真诚赌誓,“我与別人必定在某些方面不一样,你选我,错不了,我会一直陪着你走下去,没有人能让你把我忘了。”
【作家想说的话:】
终于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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