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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赐我果实(1)
学者和领袖相对着坐在会客室裏,潺潺的水流轻缓地流淌,衣匠在香炉中点起了一盘法吉娜祭司的香薰。
“我可不知道奥赫玛的待客之道就是把客人晾在一边。”
那刻夏率先出声,毫不客气地呛了阿格莱雅一句。
自她通知瑕蝶,到自己坐在这裏,面前的女人半分神色都没有变化,就好像眼前没他这个人似的。
“说吧,你的条件。”
阿格莱雅颔首,身后衣匠遵循着主人的命令带来了两份放在托盘上的文件。
这回轮到那刻夏不出声了。
啧,擅长抓人痛处的女人。
“这是树庭的现状,”
她在另一边放下一份清单,金色指甲轻划过纸面上的文字,“这是奥赫玛现在能给出的。”
那刻夏端详了一会清单的內容,向后靠在椅背上,红底皮鞋翘在膝盖上,那双浅红色的眼眸眯起。
“这是威胁吗?”
“如有必要,它可以是。”半神优雅地品了一口茶,身边的香炉散发出澄澈的味道,衬的她脸色都红润了三分。
但那刻夏可太知道这女人的算计了。
无非不就是树庭要和奥赫玛守望相助,文献互通…………之类的。
“奥赫玛可以承诺对树庭的协助,也可以在力量所及的范围內在树庭周围驻扎圣城守卫。”
阿格莱雅放下茶杯,茶水轻轻在和桌面发碰撞的余韵中荡漾。
“当然,你们也有拒绝我的权利,毕竟奥赫玛也是尊重盟友的意见的。”
薄荷发色的学者闻言把眉毛挑的更高。
还是他不敌千年半神的计谋,把人脸想的太薄了。
那刻夏打断了阿格莱雅慢悠悠的陈述,“我答应。”
“说吧,【金织】,你需要我一介学者做什麽?”
那刻夏和阿格莱雅喝完茶,一脸云淡风轻的回到了树庭驻地。
“老师,谈的怎麽样?”
瑕蝶眼巴巴地看着那刻夏。
“没怎麽样,就那样。”
学者清洗着双手,开始使唤学生做事。
“既然来了就別愣着。”
他板着一张脸,“下午可有的忙了,上午我就要把实验跑完,瑕蝶,你来帮我。”
瑕蝶:“诶……………”
阿格莱雅的动作很迅速,下午就有悬锋族的人过来帮忙。
悬锋人被阿格莱雅使唤着去帮神悟树庭的人修建营帐。
咋一听到这个消息,某位元老差点把茶给扔了。
“什麽???”
他有些不可置信。
“那女人转性了??”
“应该…………没有?”侍者试探地,“我看那些树庭的人也挺惊讶的。”
“你知道什麽,滚滚滚。”
元老不耐烦地赶走了侍者。
他烦恼地倒在坐榻上,嘴裏的蜜酿也没原来的甜美了。脚下华美的地毯是他最喜欢的羊毛,但现在简直跟针一样扎。
他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来,在房间裏走来走去。
阿格莱雅已经执掌奥赫玛千年。她有可能放手如此大的权利?元老相信这个还不如相信自己老糊涂了。
“唯一能辖制她的办法,就是趁着她尚未完全收拢人心,召开公民大会。”
***
“但已经连续猎走两颗火种的剑士不能再留。”
黄金裔浴池,阿格莱雅如是说。
“这我赞同。”
那刻夏抱臂站在一边。
薄荷色头发的学者早已知无不言地说出了一切。
自然也包括赫卡忒和那黑衣剑士的交易。
“【纷争】的火种已经归还。”
阿格莱雅看向白厄。
“……我知道。”
白发战士点点头,“我即刻就去涡心完成试炼。”
阿格莱雅颔首。
“我会加强奥赫玛的守卫,现在除去赛那托斯的火种流失在外,刻法勒的火种被锁在火种匣中,以及理性的火种被掠走以外。”
“————其余九颗火种早已尽数归于涡心。”
阿格莱雅:“我们距离再创世只有一步之遥。”
“丹恒先生和那刻夏老师已经整理出了有关塞纳托斯的情报,我会即刻前往斯提克西。”
紫发少女站出来。
“蝶,四题刻希亚的计划不用这麽着急,”阿格莱雅摇摇头。
“但假如我们亲手把十二颗火种聚集在一起,那就是亲手奉献上了自己的弱点。”
***
少年抬起头,“真少见,你想让我帮你拦住元老院?”
“对,那些中立的元老不会听我的,但是你不同。”
阿格莱雅接过衣匠端来的茶杯。
他们身处赫卡忒在城中的住所。这间会客室被布置的简洁,但东西一应俱全,其中最为贵重的物件是屋子主人曾经的身份。
“身为旧时代的臣子,你对现在的世界有天然的立场。”
少年补充:“更不要说刻律德菈给他们留下的印象。”
他有些想笑,“也不知道她假如知道自己在千年后被传成了暴君会是什麽想法。”
“不过更大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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