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源看不懂的目光看着源自己,什麽都没说,迈出一步,跨过一个又一个的空间间隙。
源看着白染源的背影,唇齿和铁锈味相依相偎,死死地压抑住癫狂的痕跡,唯独剩下红色的痴嗔。
染上我的色彩,为什麽不染的更深些呢?
“还好我做了两手准备”潘多拉感受到源那具身体裏激素的紊乱,嘆了一口名为“果不其然”的气。
还是太勉强了。
毕竟,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一个小孩子。
特殊的多巴胺闯入,白染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出一脚。
嘭!
还未能来得及反应,潘多拉就已然扶着腰顶着柜子角。
二次伤害,痛的她下意识地使用异能止疼。
“你的进步总是让我惊讶”疼痛退去的速度极快,潘多拉抬起头,平和地看着白染鳶。
已经能够操控身体激素来短暂强行制造潘多拉的视野盲区。
比白染源的上一周目还要强势一点。
“说”
“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白染鳶三下五除二卸了潘多拉的关节,又踢了两脚胸口、断了好几根肋骨,保证了潘多拉一时半会没有逃跑的能力后才给出交流的机会。
只不过,是单向的而已。
“那可太多了,说不完的”眼见白染鳶即刻皱起不耐烦的眉眼,潘多拉立刻改口:“我们的目的是回到过去,找寻最优的结局”
等了两秒,潘多拉本想试探白染鳶的态度,但是只收到了白染鳶更不耐烦的一脚。
不痛,但是,肿胀感惹得她想把胃都给吐出来。
“安洁卡会杀死襄”
“细说”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慷慨地给予能量,原初的力量刺激异能运转,转瞬之间,潘多拉便呼吸顺畅不少。
深呼吸后,对上白染鳶似笑非笑的表情,潘多拉被吓得一定,嘴比脑快,咕嚕一串:“原因我不知道,但是安洁卡是人类对抗崩坏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极限意味着人类能够在保持基本理智情况下从崩坏中拿走能量的极限,而襄,她是异能方程式的造物,主要是解构【河】的基本元素以提取出【律】,将人类以律纹的形式永生、以便于逃脱审判”
“她们两个是不同的研究方向,背后势力有世仇的那种,但是安洁卡在之前的每一次都杀死了襄”
“她们人呢?你找的到她们吗?”白染鳶迅速地从这些“硕果”之中摆脱出来,但是她目前的权能裏面还没有精准定位这一项。
潘多拉不自觉地抠挖着自己的指甲,然后就被白染鳶点起了下颚,“说”
她没有那麽多的耐心。
这是变成白染源的预兆。
顿时,潘多拉松了一口气,自觉节奏又走回老路,她半是把人当做盟友道:“多半是在大殿,安洁卡就是在那刺杀的襄,每次时间都不一样,但是只要还来得及,那麽在大殿就能守株待兔”
白染鳶一把将潘多拉挂自己肩膀上,胃袋顶着骨头,不等她下意识反胃,哗啦一下,脸又被羽翅挤到中央,白染鳶没什麽体贴的优点,因而潘多拉感觉自己的脸刮的像要毁容一般。
靠!我忍!
看在下一周目的盟友的份上。
一路耳边尽是呼啦呼啦的声音,眼前白羽一扇接着一扇,为了潘多拉自己并不强大的神经着想,果断决定闭眼,梳理目前的进度条。
或许是路上除了不舒服以外,直到被丢下来的时候都没什麽问题。
屁股墩和金砖地板相撞,甚至还颠了两下,本就斯哈的酸爽更加八瓣。
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白夙和白夜的尸体就这麽随便的落在阶梯上、地板上。
而最重要的两只兔子,一只也没有。
完蛋。
“之后的时间线是去哪裏了?”
很好,情绪还算稳定,能继续。
潘多拉从自己被磨损到模糊的记忆裏翻寻,她道:“没有了,之前是你看见襄死了之后,你就炸了,然后整个回溯,之间的过程就连你自己也记不清,估计是被崩坏弄掉了”
白染鳶转身,冷冷地看了潘多拉一眼。
这个很好懂。
你这麽这麽没用。
“大姐,这不是我的时代,我的黄金期已经离我而去了”潘多拉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清醒的白染鳶——时代是青年人的时代,让一群老家伙来处理烂摊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时代的悲哀。
“我没那麽老”
白染鳶別过脸,不再折腾“老家伙”。
她们会去哪裏?这裏是巫冢,是襄的故乡,而安洁卡像是极为熟悉这裏的模样,莫非也是主场作战。
啧,没事,本小姐会飞。
一把捞过潘多拉,这人被她打的半死,没办法,善个后。
羽翼高飞,没有了苍穹系统的主要压制,百般变化如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那裏,是陆明瑶”潘多拉也没真的闲着,自觉调整位置,补全视野盲区。
“抓稳”
俯冲。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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