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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补刀天王在此,尔等胆敢吭声!
“咳咳咳”
侥幸保住一条命的罗苡之连忙出声招来襄的注意力。
襄的确走了过来……但是是来补刀的。
玫红色的瞳膜下,是蓝色的阿拉伯婆婆纳。
身体被爆破的那一剎,罗苡之榨干自己最后一丝理智,指尖金线翻转将她包裹,灰色的眼睛勘破剎那虚妄。
她看见了。
“【织机】,你总是在观测,基于所谓的未来做出抉择,你这样——是相信未来能够被改变、还是未来也是一种命中注定呢?”不知道多少个日夜裏,陆辞总会趴在她的肩上问着这个问题。
最亲密无间的人,在做完人类最亲密的事后,又回到了常常被称为“贤者时间”的时刻,表面上,这是所谓意乱情迷的残余,但罗苡之清楚,陆辞,她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织机】,陆辞只会这麽叫她,砌起一堵玻璃墙来,隔断她们之间仅剩的联系。
“我观察的是可能性”罗苡之记得自己是这麽纠正的。
陆辞勾起她的发丝,像只小猫一样蹭蹭她的下颚,语气如常:“【织机】,你走的太远了”
发丝还带着陆辞的体温,可人却消失在了她的世界裏。
再次看到她的因果,便是那次国际法庭上,有一个叫陆辞的人以反人类罪被执以死刑。
“【织机】,你走的太远了”
以至于她忘了,她其实也是一个幸存者,她的时代没有她理想状态中的那麽好。
阿拉伯婆婆纳,平安与健康,一个“最好”的时代怎麽会出现这种简单而朴素的祝福呢?
“我们在不知不觉间丧失了自己的权力,年轻活力,也意味着足够理想主义,也就意外着她们拥有足够多可利用的价值,当她走上高位时,怎麽就忘了……怎麽就忘了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跑啊!快跑啊!姐妹们!”
“这裏是玻璃悬崖!”
“不要过来!”
只可惜,所有的话都噎于理智湮灭的那一刻。
什麽都没说出来。
她化作一根一根的线,皮肤、组织、骨骼被抽丝出来,倒映在那双玫红色的眼睛裏,下一刻,向上攀岩的金丝扭曲弯折,新律再现,落入空白的魔卡。
数十年的积攒,全然做了嫁衣。
只剩下一个被连累炸开的坑,还给安洁卡泼上了一盆脏水。
先知死于她所见。
“真是不幸,到最后才发现真相”襄,应该也可以被称作“白襄”,魔卡回收的霎时间,蓝花绽放,看见了。
那个人。
潘多拉。
再次瞥过白夙和白夜的残躯,成年女人的手指纤长,道道律纹萦绕在指尖,像翻飞的蝶,蝶翼轻颤,储藏在魂躯中的律细细碎碎地融入空白的魔卡。
魔卡可以是避难所,也可以是监牢,但要看是在谁那裏,现在在白襄这裏,那麽,囚犯们,做好被榨干的准备了吧。
白夙和白夜倒没有像罗苡之一样身体消失,或许是【河】给予挣扎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种体面。
“她”,白襄下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还是不可避免地染上了那个女人的意识。
真是多愁善感的女人,难怪被他们玩弄在手掌之中。
尽管用着她的身躯,可他们依旧是匪夷着承载他们的母亲,若是发问,他们也只会说:哈!胜者为王,败者被榨干骨髓,有什麽问题吗?
“你们都冷静点,表演欲太强尽会坏事”总算是有一股理智的意识占据上风,沸腾的识海安静下来,顺其自然的,他们接替了指挥官的位置。
还有三个人。
潘多拉、白染源以及白染鳶。
特別是最后那个,他们的直觉在告诉他们,那是进化的方向,是一切的终焉和开始。
几乎是同时,咚咚咚声停歇。
觉察到自己已经压制不住白染鳶,白染源立刻从身体中逃了出去,雪白的羽衣上被某种力量烙下一道道红的发褐的咒枷。
跟随若有若无的联系朝着源的方位飞去,超脱物理之外,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径直……为被镜人·安洁卡追杀的源挡下一击。
来不及思虑源为什麽会把自己搞的如此之惨,果断融合,借助人躯,
【崩坏】释放。
鏈状能量条将袭来的炮弹通通崩解成一地碎片。
镜人·安洁卡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肌肉慢小腿一拍,脚底抹油,火速开溜。
搞笑呢!哪来的怪物!
打不过打不过!
“她是怎麽回事?”眼见镜人·安洁卡溜走,白染源却向源发问。
没有一点想去追的意思。
赤裸裸地偏爱,哪怕那个家伙只是披着安洁卡的皮。
去逼问,但她又该以什麽样的身份,源不知道,甚至,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最后车轱辘般话只化作一句:“去救襄吧,她要被安洁卡杀死了”
让错误,更加错误。
白染源忽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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