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挂钟，“已经十点了。”
“你作息真健康。”
宋阳步子迈上楼梯台阶：“我这是正常作息。”
“今晚我在这裏睡。”
宋阳打哈欠的动作顿住，警惕看他：“这个点管家伯伯睡觉了，没人收拾房间。”
许朝阳就等着他这句话：“我睡你房间。”
宋阳有点牙痒痒。
那晚之前许朝阳来这裏的次数不多，每次来不是漠视就是简单交代阿姨几句就走人。从没住过。
然而那天他们在警局折腾完已经凌晨三四点了，司机是加钱叫来的，管家伯伯一把年纪已经睡了，宋阳不可能去叫醒他。
只好自己帮许朝阳脱了吐脏的西装，洗了澡，中途他醒了还喂醒酒汤，他抓着他，跟抓住兔子的鹰隼似的。
好像他轻举妄动一下就会把他的五脏六腑啄稀烂。
以至于宋阳蜷缩了一晚上在房间靠近床的沙发裏。第二天起来腰酸背痛不说，脖子也落枕了，还要强打精神去上班。
许朝阳倒是屁事没有。拍拍屁股走了。
“我房间没空，就一张床，AO授受不亲的道理你懂吧？”
“你不是说人家说你长得像alpha麽？我不介意。”
宋阳：“……”
“我出去住酒店。”
许朝阳说：“你这麽排斥？”
“不是排斥，我不想睡沙发。睡起来浑身疼。”
“你可以睡床。”
宋阳：“？”
许朝阳耸肩：“床那麽大，两个人绰绰有余，已经十点多了，这裏你打不到计程车的。”
他说的没错。这裏的人出行基本都是私家车，的确不好打车。
宋阳最终妥协了。用一床被子在床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然后就去洗澡了。
房间裏的洗浴玻璃是磨砂材质，许朝阳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玩着玩着被不远处的肉色吸引了视线。
放下手机，开始脑海裏翻腾起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最终因为医生说的话，遏制下来。
“他的alpha腺体转化手术圆满成功，术后的一年內要持续服用omega基因转化药，如果最后出现了发情期，那说明omega腺体已经成熟，也标志着转化彻底完成。”
半年前，医生这麽跟他说。
宋居然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多，他每天安排专门的人给他做康复训练，保持肌肉不萎缩。
然而他的alpha信息素着实让医生和研发A转O基因转化药的科研人员头疼了很久。
“许少，他是A＋级的alpha，我们目前研发的药物理论上转化B＋及以下比较有把握，A级算到顶了。”
“A级往上恐怕……”
许朝阳语气斩钉截铁：“可以。”
科研人员一愣：“这个在理论上是行不通的许少。”
“这个药的研发资料只是半成品，你们应该知道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由得相继打了个寒颤。
目光扫过他们的脸庞：“我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把转化A＋以上级別的基因转化药给我研究出来。”
“有，每人五十万美金奖励，没有，我不介意再多几具实验体。”
研发人员有些为难：“许少，您确定存在把A级以上的alpha转化成omega的药？”
另一个科研人员也道：“级別之间的差距对失之毫厘谬之千裏的科研来说，这无异于蚂蚁和大象的区別。”
“是啊，毕竟没有先例，三个月太短了。”
许朝阳不耐烦地甩出一张黑卡：“一百万，每人一百万美金奖励。研究期间这张卡裏的钱随便刷，你们需要人才、资源只要开口我都给想办法给你们弄到。”
“我只有一个要求，先做。”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接过这张卡。
许朝阳径直把卡扔到了地上：
“三个月后我会再来。”
威胁与奖励双管齐下。所有人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三个月后，在实验室科研人员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情况下，他们真的合成了A＋转O的基因药物。
“但是许少。”科研人员说，“这药还缺乏临床试验，至少要一年的时间。”
“正好，拿他试。”许朝阳直接拿走了实验结果，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半年假，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一旦透露半点风声许朝阳不光会起诉他们赔钱倾家荡产，以他的血腥手段，还会搭上所有人的命。
没人敢透半个字。
“发情期……”
许朝阳慢慢舌尖滚动着这三个字。他打了个电话。
“omega基因裏本身就携带发情期，先天性征为omega的人在出生不久就会被注射取缔阻碍他们成长和发展的发情期的药物，这是omega人权保护组织争取的结果。”
“然而后天改造的omega却不能。”
研发人员在电话裏说。
许朝阳摁灭手机。“好我知道了。”
宋阳刚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你刚才在跟我说话？”
许朝阳：“没有，打电话。”
拎起浴袍进了浴室。
温热的洗澡水浇到皮肤上的时候，许朝阳脑子裏的想法还挥之不去，宋居然发情……身为一个omega。
啧，会被轮的吧。
一定会。所以接下来半年要盯紧他。
就算轮，他也该是第一个。
最好再拍下照片和视频，让陆朝空他们好好看看为了他不惜翻脸的人被轮的样子，脸色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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