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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授受不亲
“这麽早就回来了?”宋阳把煲好的红枣香菇鸡汤从锅裏盛出来,分装到两只砂锅大碗中。
“不是说去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麽?”
许朝阳靠在厨房门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阿姨呢?”
宋阳把鸡汤放进托盘裏,“阿姨家裏孙子醒了哭闹,她儿子不在家,我就让她回去一下午。”
“你挺会发善心。”
宋阳端着托盘,经过他身边,“孤儿寡母异国他乡漂泊挺不容易的。”
许朝阳微微挑眉,“我的醒酒汤呢?”
宋阳头没回:“另一个锅裏。”
许朝阳径直走到小火煨着的砂锅前,关了火,从一旁精致的鎏金橱柜裏拿出一只小碗,给自己盛了一碗。
“今天上班还愉快麽?”
“嗯。”
“都做什麽了?”
宋阳放下喝了一口鸡汤的汤匙,看他。许朝阳正吹着醒酒汤,察觉到他的目光,看过来,“怎麽了?”
“你怎麽突然关心这个?”
许朝阳:“以前没时间。”
宋阳想了想,他有时间大概是前不久他喝醉了,跟一个老外撞车起冲突的那次之后。
警察翻了通讯录最近一次的电话联系人,打给了他。
在交了2500美元的保释金、酒驾检测费用、给警察辛苦小费以及跟老外达成和解的钱之后。
他成功领走了一个醉醺醺的酒鬼,顺便在车上收获一身的呕吐物和一块扒在身上的狗皮膏药。
“司机。靠边停一下,他要吐。”宋阳捂住许朝阳长出胡茬即将喷射的嘴巴。
动作晚了,酒液混合着不知名的食物从指缝露出来,流了他一胳膊。
紧接着,许朝阳察觉到挡住嘴巴的是一只手,大力掰开。
司机刚减速,许朝阳头一歪,倒在他肩膀上,呕吐物如瀑布倾泻。酒精味混合着胃酸翻腾的腥气,刺得人太阳xue突突跳。
宋阳打开车窗,干呕了几下,对前面道:“不用停了,开车!咳咳……呕!”他狠狠捂住鼻子,努力隔绝酒臭味钻进鼻腔。
司机一脚油门踩出去,来到有名的富人区別墅庄园,驶入庄园大门,宋阳感觉肩膀轻了些。
扭头,许朝阳正睁着眼睛看他,没有平日的冷漠和戏谑,而是像小动物一样迷茫的眼神,说:“你、你是宋……呕!”
宋阳赶在他呕之前捂住他的嘴:“你別说话!”
金纹汤匙在眼前晃悠,宋阳回神,发现许朝阳坐在了他旁边。
“我听管家说,你在酒吧工作?”
宋阳答:“时薪高。”
许朝阳舀醒酒汤的汤匙一顿。
“这不是时薪的问题。你一个omega,去那种地方?”
“你不是派了保镖给我麽?没人近身。”
即便失去记忆,宋居然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不体面但是高薪的工作,就跟他执意要上班坐吃山空会有危机感一样。
宋阳知道这种工作不太体面。
“你救了我,又让我在你家吃住,如果有什麽需要尽管开口。”
汤匙在空碗中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许朝阳:“如果是这个原因你別去了。我从没说过要你还。”
“在家闲着挺没意思。”宋阳说:“人家都说我像alpha。就是卖酒,调酒,跟客人聊天,没什麽事。”
一句不经意的话,许朝阳定定看着他。
宋阳啃着一块鸡肉,确定没有看到他恢复记忆的任何跡象之后,道:“既然你喜欢,我给你推荐一个地方。工资比一般酒吧高。”
宋阳抬眼:“哪裏?”
“一个外国人开的酒馆,时薪100美元起步,不算提成,比起不三不四的酒吧安全很多。”
宋阳眼睛一亮,开玩笑道:“大老板怎麽突然给我介绍工作?”
许朝阳把碗往前一推,“这是我第二次喝你的醒酒汤,总得付出点什麽。”
他用手帕优雅擦完嘴之后,过来一张烫金的英文名片,上面还细心标注了中文。
“这是地址。”
宋阳接过,一个字一个字念出上面的名字:“假、面、纪、事、酒、廊?”
“嗯。”
“这个酒廊我听说过,很有名,也很高端。我能进去当服务员?”
“怎麽不能,工作都是人干的。”
“但是这裏的酒随便一瓶就要几万美金打底,万一砸碎了我赔不起。”
“內部工作人员十万美金以下的酒碎就碎了,老板不追究。”
“那十万美金以上的呢?”
“放心,大老板赔得起。”
大老板指的是他自己。宋阳抿了抿唇,他不想钱没挣回头倒欠人家一屁股债,还要许朝阳给他擦屁股。
“还是算了。”
许朝阳啧了声,“你胆子这麽小?”
“我不想惹麻烦。”
许朝阳看着他把碗筷收拾了,下巴冲桌面上一个小白瓶扬了扬:“药別忘了。”
“知道。”宋阳想起吃这个药每次咽不下去舌苔苦涩的味道就想吐,拿来温水,把药片丢进嘴裏咕咚咕咚几口冲下去,问:
“这个药什麽时候能不吃了?”
“你的身体要一直吃才能好。”
宋阳打了个哈欠,“可是这个药每次吃了都犯困。”
许朝阳笑:“哪裏会消化这麽快。”
宋阳:“我是说一会儿。”他看了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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