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月来,到底……去哪了”
夫子没有回答学生的话而是抬脚往侍卫赶来的方向走过去。
“这也算是替你皇兄除了一个后患,一命换一命我问心无愧。”
谢修不打算离开了,他太累了。
“不要……”元桑拽住他,压低了嗓音,“你走啊!我是皇子,他们不敢做什麽的,我……我替你担着!”
后来谢修深深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
元桑自知糊涂,在皇帝的寝宫外跪了一夜,寝殿內年轻的帝王也一夜未眠。
第二日早朝元桑也跟着去了,七皇子逍王放走杀害先帝皇嗣的凶手早已传遍了整个汴京城。
面对大臣们的口诛笔伐元桑跪拜了下去。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弟自愿剥去爵位贬为平民,自此无召不得回京。”
这已是将那些老臣的话堵得死死了,褚迟饶有兴致的看着上方的帝王,他一直未曾开口说话而是静观其变。
众臣哗然,大家都以为向来爱护七皇子的新帝会反对,早已做好了重重准备。
有些人虽想膈应一下这位新帝却不想把七皇子的贬为民啊!
元桑即便犯了再大的错也是七皇子,是逍王!
多少人盯着他这颗大树在背后虎视眈眈。
大殿內又瞬间寂静片刻,又有朝臣出列附议,这些都是废太子的党羽,姜家扶持过的朝臣,元洵将他们的脸一个个记了出来。
此事若是不能让众臣平息,就会被烙印下残害手足,义无反顾的庇护元桑只会让事情变本加厉。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如元桑所说——贬。
“七皇子逍王放走杀害皇兄的凶手,不顾礼法,贬为庶民,十年內无召不得归京,流放鹤阳淮都,玉牒除名自此与皇室再无瓜葛。”
终是没忍让他一辈子回不了汴京城。
……
消息如洪流传遍大街小巷,就连深宫中深居简出的薛太妃都知道了,这事也瞒不住她。
薛虞歌没有封太后,而是太妃。
在薛虞歌眼中,太后一直都是薛韶枝,这些年来她将长姐留下的孩子照顾得很好,在听到亲儿子被贬还要被消除名讳时泣不成声。
“除名与将桑儿这个人彻底抹去有什麽不同!”薛虞歌抱着儿子哭得肝肠寸断,“儿啊……母妃同你一起离开好不好。”
元桑摇摇头轻轻推开了些母妃。
“不要让皇兄为难。”
薛虞歌看着皇帝,终是不忍。
“洵儿……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元洵还未开口说话就被元桑截去了话头。
“三日后儿臣就要离京了,母妃不要担忧,儿臣想起瞧瞧怎麽大殇的大好山河了,路上游山玩水定不会差。”
他晃了晃元洵强忍着不舍的泪水道:“皇兄给我多些钱,我怕饿肚子。”
帝王不得轻易落泪,元洵摸摸元桑的头。
“朕已在淮都让人置办好了宅子,淮都离越都不算远,你皇姐前些日子又动身去边疆了,你可以去寻她。”是了,元婳算是彻底常居边疆了,一直在学用兵之术。
“人多眼杂,你带不走暗卫,皇兄只能护你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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