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元洵为自己的挚友问出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
太迷茫了,许嗔想着将阿姐安置好在许府,然后离开汴京城云游四海,走到哪教到哪。就好像当真没有想过沈澈该怎麽办,想起在临淮分別之时稀裏糊涂道出口的那句成婚,作出的承诺还算数吗?
沈澈如今是楚怀侯,是号令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许嗔想,他应该是在未来的日子裏的,想成婚也是真的。
“在的,我会等他班师回朝的。”
……
柳惜妙放完了火后就被人从身后敲晕了,卡洛稳稳接住他的新娘子在火光冲天的战场上消失了。
卡洛手上的兵说好听点是他的,实际上是姑母的,就华媞长公主远在千裏之外也不会听他这个名义上手握兵权的主将的。
杀疯了的柳竹言看到妹妹被平安带走就知道他的交易没有出错,他还想再看一眼柳惜妙。
大雨滂沱绊住了窍朝营迟迟未来,柳竹言忽然觉得老头爷在耍他,明明前一刻还在挂着风,火势很大。
这雨一下火势渐小,滚滚浓烟被大雨掩盖。柳竹言的心思也往下沉了沉,一把弯刀自身后刺穿胸口,他愣愣的低头看去。
那把弯刀没有抽出而是直劈而下,砍入心口。
哐当一声,应声倒地。
柳竹言呕了一大口血费力的看过去,隔着大雨,他只看见了一个无名小卒。
“窍朝营来了,小侯爷我们有救了!”
昔日的小侯爷闭眼咯咯笑了起来,弯刀随之抽出,他想回应下属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堵在喉咙不甘咽下的那口气在听到窍朝营时悄然散去,已气绝而亡。
寂声寂声,寂无声。
看着不知所踪的卡洛,娜尔咬牙瞪过去狠狠对着笛勒道:“柳竹言反叛了!去把卡洛抓回来!”
当了那麽久的假嘉兰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眼看着局势乱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收剑回鞘了,笛勒拖住缰绳大吼:“满达王储投敌中原,叛变!撤!”
……
寧安侯府被官兵包围,府中下人乱窜带着金银珠宝逃亡。
温兰清寻着记忆带着姒芸到了地牢,七拐八拐一间间牢房找过去终于在最裏面找到了被关起来的戏子们。
只不过是一堆死尸,姒芸整个人呆滞的站在牢房外用小刀撬了锁进去一具具扒开去看他们的面容。
只不过还未碰到就被秦因思一把捞了起来。
“这些都是城中的饿死的乞丐,戏子我偷偷移出侯府了。”秦因思早在柳寧茂命他杀了这些戏子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看着这一句句腐烂发臭的尸体他有点作呕,“出去,待这等着容易得病,我带你去寻。”
说着扯过还在怔愣的姒芸拽出了地牢,回头看了眼那个釵发凌乱的女人道:“官兵已经围了寧安侯府,夫人还是快些逃吧。”
温兰清灿然一笑摇了摇头,这一笑依稀能看见曾经少女时的模样来……她的丈夫被抓,侯府被抄,她的孩子生死未卜。
“不走了。”
声音轻的几乎快要听不见,秦因思深深地看了眼温兰清转身扯着姒芸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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