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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机械降神(第2页/共2页)

似,就读学校毗邻,而且彼此认识,所以我们可以合理认为就是他们就是当时飞机上的六名乘客,卷入了银脊案中。”

    高尚桢点点头,目光环顾刑警们,“案情到这裏,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情况。”

    他示意盛苒回到座位,自己拉着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白板来到最前方,“我们来总结一下大致的时间线,卫其宏,你先来。”

    卫其宏又被率先点名,他刚被盛苒敲打一下,老老实实的翻开记录小本,开始发言,“好的,组长,那我们可以就从最早开始。”

    “目前已知两名死者,白行人和宫达良。”

    “其中白行人37年退伍,38年以后行踪不明,43年被人目睹,宫达良41年入境后,行踪不明,这两人彼此认识,所以我们可以推测,最晚不超过41年,这两人加入了某个团伙,该团伙人数不知,很可能以罗马数字的刺青作为标识,主要在南部联区活动。”

    高尚桢点点头,在白板最上游写下一行字。

    41年南部联区团伙A (包括白行人,宫达良,其余人数不知)

    卫其宏继续总结:“林律奚等六人42年1月前去银脊地下赌场,然后银脊赌场就被一伙匪徒打劫了,当中方楚受了伤,赌场老板也死了。”说到这他突然灵光一现,“上次林律奚被刺中胸膛,奇跡没死,医生说他是肺部早年受过伤,会不会也是这一次?”

    高尚桢点点头,“有道理,不过目前不能下定论,关于这伙匪徒,我有个想法。”他环顾同事们,“无论是根据是方楚证词,还是界至野拍回来的现场照片,这并不是白行人和宫达良两人能完成的,应该人数很多。”说到这裏,他顿了顿,“大家还记得潜入警局的那个人干了什麽?”

    组长主动提起这件让警方灰头土脸的事,在场警察都在一瞬沉默,还是安月见主动回答,“他剜去了宫达良胳膊上的皮肤刺青,上面有罗马数字VI。”她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VI是6啊!是不是他们起码有六个人!”

    卫其宏立刻异议,“但是白行人胳膊上没有刺青。”

    高尚桢看看他,“他胳膊上没有刺青,但是不代表別的地方也没有。”

    卫其宏表示不服,“陈法医查过了,白行人身上除了左腿上有枪伤,没有刺青……”他说到这裏声音突然顿住,,猛的伸手砸了下自己的头,“枪伤!那个枪伤很大,说不定正好轰在刺青上!”

    高尚桢点点头,“白行人的枪伤情况很复杂,我们当时专注追查特种子弹和腿骨受伤,可能漏掉了一些,我已经让法医室查过,这是他们的报告。”

    他将两页报告递了过去,其中结论一栏十分鲜明。

    ——伤口处有氧化铁棕混合炭黑,一种最基本最大众的纹身染料,与之前送检的罗马VI纹身染料完全一致。

    卫其宏接过报告,看到页脚打印的生成时间是凌晨4点59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完,陈法医的美容觉彻底没了,组长肯定又得被他老同学一通怼。

    警官们的思维被这两页报告彻底激活了,他们纷纷在本子上重点标注罗马数字,刺青。

    这时高尚桢又再度补充最上面一行信息。

    41年南部联区团伙A (包括白行人,宫达良,其余人数不知,以罗马数字刺青为特征)

    他画了个向下的箭头,在箭头下写下二列线索。

    42年1月,林律奚,方楚,索骁,言行诺,其余两人可能包括(齐晴,李延)去往黑夏川 银脊。

    42年1月银脊赌场被劫,赌场老板周乐天去世,言行诺去世,方楚受伤。

    “齐晴42年5月从转入第三病院治疗精神问题,之前医疗情况不清楚。”盛苒在旁补充。

    高尚桢点头,又在这列线索中补上两条。

    42年5月齐晴转入苍都第三病院。

    42 年6月方楚转学,李延有出境记录,索骁则不知去向。

    “继续总结。”高尚桢催了一句,卫其宏赶紧翻本子,“……然后就是今年9月14日,我们在废弃炼油厂发现白行人的尸体,不对,他先去了长罗……”

    50年9月13日长罗白行人见到同乡田光

    50年9月14 日红驼 废炼油厂白行人死亡

    50年9月28日,红驼,废车回收山,宫达良林律奚被目击

    50年 10月X日红驼 有人潜入警局,挖走宫达良刺青

    50年 10月X日红驼 杜蒙办公室林律奚被刺

    50年 10月X日长罗田光受到袭击

    50 年 10月X日红驼 纪念医院有人假冒医生欲袭击林律奚

    50年 10月下旬林律奚转院狙击手袭击,保镖死亡

    高尚桢在白板上写下最后一行,退后几步,"十月的具体日期我就不写了,关键是顺序。”他面向大家,“还有补充吗?”看组员们摇头,“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不管有什麽,意见啊,问题啊,随便说。”

    “卫其宏,还是你先来。”

    永远首当其冲的卫其宏不得不先喝两口可乐给自己降温,一边喝一边不断在脑子裏组织语言,等可乐喝完大半,他的信心和得瑟劲也跟着一道回来了。

    “银脊劫案吧,很多人都死了,包括老板周乐天死亡,和林律奚的学弟言行诺。”

    “组长要大家开脑洞,那我可有一堆问题,杀害白行人宫达良的凶手是谁?林律奚为什麽要袒护?”

    “不过最最最奇怪的是这个!”卫其宏连用三个最字强调他是真的很奇怪。

    “一个赌场劫案,死的人再多也不用这麽神秘吧。怎麽白行人档案还被中央情报司给封印了?怎麽周乐天妻子还说是国家出手帮忙?”

    高尚桢斜了一眼程宥,对方正在慢慢擦眼镜,闻言稍稍一顿,随即一脸平静的继续。

    ……早晚那眼镜得被你擦禿嚕皮。

    他默默吐了句槽。

    那边卫其宏仍在滔滔不绝,老搭档不在,他一个人把两个人的口水都包圆了,“……这麽大案子,警方那边就跟没有这回事似的,像话吗?连个案件记录都没有,到底破了没有,人抓住没有,证人还活着吗?这都是迷啊。我现在越来觉得有些人真是不行,哪像我们,这要换我们组当时去,就我们组长……”到最后他还真情实感的感慨上了。

    高尚桢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你,少说没用的。別人还有吗?”

    安月见把手举了起来,“组长,我有点不太明白。”

    和哇啦哇啦的卫师兄比起来,新人警察明显就稳重许多。

    “六名学生裏,除了当场死亡的言行诺,方楚和林律奚虽然受伤很重吧,看样子也都恢复过来了呀,还都回到各自轨道了;可为什麽其他人,像索骁就失踪,李延也踪跡不明,齐晴甚至进了精神病院呢?”

    “总感觉他们受创的精神程度完全不同。我总觉得好像仅仅用PTSD来解释,不太通。”

    这倒是个新角度,高尚桢从来没有考虑过。正当他思索时,盛苒忽然开口,“小安这个问题问得好。”她笑了笑,“我想这个问题方议员可以回答。”

    高尚桢一顿,轻轻拍了下桌子,“没错,我们手裏有牌了!”

    安月见一头雾水,求救的看向卫其宏,后者得意的朝她挤挤眼睛,小声提示,“齐晴。”她开始还没明白,脑筋动了下,脸上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散会之前,高尚桢叫住了安月见,“给全国各个警局发个通报,问问他们那裏有没有人,活的死的都行,身上有类似纹身。”他补充道,“缺失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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