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机械降神
卫其宏本来做好了被失物组冷嘲热讽一番,然后是“我们会调查,但成功机率很小,有情况通知,嘟——嘟——”敷衍过去,没想到电话打过去,对方居然没将他喷个狗血淋头,相反非常认真询问很多细节,最后还郑重承诺,“难度确实不小。但请你们高组长放心,我们绝对动用全部技术支援,配合你们调查”
他本来都下了“你不给组长干活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的决心,没想到进展竟如此顺利,天啊,莫非昨晚游戏裏的小精灵跑出来,给他刷了层幸运BUFF吗?
这幸运小精灵的BUFF不仅笼罩了卫其宏,还惠及到高组长。
因为下午盛苒就拿到了飞行记录,当时他在莞荟苑,今天本来是程宥在这裏值班,不过片区新借调上来的几名警察,他亲自过来一趟交代情况,正在套房裏说着,就收到了扫描的手写记录。
飞行记录(手写副本)
机型:Citation 560
起飞机场:赛因港·约海沙机场
降落机场:黑夏川 ·小雨川机场
航班日期:42-01-05
起飞时间:07:45 (本地)
抵达时间:12:10 (本地)
机组成员:2 人(机长 / 副驾)
乘客人数: 5
备注:手写记录,原件保存在机组个人档案。
除去副机长,一共有6名乘客!
高尚桢攥了下拳,来到卧室反手掩上门,拨通盛苒电话,“……查得好,这麽说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另外两个人,我推测也可能是学生。”
透过落地窗,他看到程宥正在树荫下看书,他的头微低,身体笔直,如同一杆标枪。
“……是的,文理学院的同级生已经查过了,还得扩大调查范围。不仅是文理学院,附近学校也要查,42年下学期有没有异常的,像退学,病休,延期……”他说着,看到一只毛茸茸的松鼠从另外一侧草坪蹦蹦噠噠的跑到树下,在程宥脚边停了一会,沿着他的裤脚一路攀延,三下两下窜上他的肩膀。
程宥仍旧继续看书。
“组长?”
高尚桢从愣怔中清醒,“……什麽?你说……学校那边不怎麽配合,我去法庭要许可令,啊?现在快三点了?没关系,我现在就去!”
他心情大好,握紧手机冲出楼,本想直接钻进车,远远的看见程宥听到动静向这边望来,不知怎麽的就改了主意,明明时间很赶,还是小跑几步到他面前。
不等他靠近,那只松鼠毛茸茸的大尾巴就竖了起来,嗖嗖嗖几下爬上了附近高大的胡杨树,很快消失在枝桠间。
……原来这松鼠不是痴呆。
高尚桢收起脚步,对着抬头看他的程宥笑,“谢谢了,程宥。”
程宥静了一下,“谢谢什麽?”
高尚桢笑起来,“谢谢你机械降神啊,还能谢什麽?”
程宥被此天外飞仙之语砸懵了。
他沉默地看着高尚桢,那双深灰色的眼睛裏,初次流露出近乎茫然的情绪。过了几秒,他才像消化了BUG一样,给出了最标准回答:“如果你是指寻找手表的事情,不用谢,这是调查官的职责之一。”然后顿了顿,好像要说什麽。
高尚桢在旁边好心的鼓劲,“你想说什麽?说呗,你放心,我肯定如实回答,说!”
程宥被他怂恿着,慢吞吞的开了口:“世界上没有神,机械也不能降下一个神。”说到这裏他又停了一秒,看了看高尚桢,“如果你是有神论者,无意冒犯。”
高尚桢觉得他一卡一卡的样子实在太有意思了,程宥好像随时都在用百分百的理性去处理外界信息,遇到这种不在标准答案之內的就容易卡壳。
不过高尚桢可不准备给他解释,就让他自己瞎琢磨去吧。他大手一挥,从程宥手裏抢过那本书,“我看看是什麽……《创伤与复原:心理危机干预进阶》……什麽呀这是。”
他哈哈大笑起来,“你还没读完?”
程宥又开始擦他的眼镜,“你推荐的那本读完了,这是进阶版。”然后就看到高组长笑得更厉害了,简直跟股票一样一泻千裏,跌破地下室。
这个人情绪波动太大,完全无法理解。
他想。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406房间厚重的帷幕,轻轻被拉起一线。
林律奚站在窗边,望向楼下笑得前仰后合的刑警,和他旁边,正在缓缓戴眼镜的程宥。
大概是因为笑得太厉害了,当天高组长没有赶上法庭关门之前拿到法院令,不过也没有耽误事,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堵陆法官家的门,在上班之前就将法院令拿到手裏。
有了尚方宝剑,学校那边异常合作,在两日后的临时会议前盛苒已经捋清情况,她连夜准备好资料,示意大家看向白幕上的投影。
第一张是放大了了的赛因港局部地图,上面清晰显示出三所大学,分別是史亚德文理学院,西克大学,新林德女子学院,他们彼此相距不远,排列出等腰三角形。
“……就像之前我们知道的,林律奚有他自己的小圈子,而赛因內,这三所学校水平最高,学生们彼此来往密切,所以调查重点就放在这裏。”盛苒解释道,“然后我们发现了这些情况。大家看吧。”
第二张幻灯滑入,上面是两行冷冰冰的黑体字。
李延 39-42年,就读西克大学心理学系 42年退学 目前在Y国行踪不明
齐晴 40-42年,就读新林德女子学院 42年退学,目前在苍都第二区第三病院。
新线索令会议室裏再次陷入死寂。
隔了一会,卫其宏才举手,“盛姐……副组长,李延退学是什麽原因?在Y国干什麽?”
盛苒摇头,“李延和他们一样,家族都非常有背景,调查难度很大,不过可以确认当时这四个人,林律奚方楚,言行诺和李延,用魏编辑的话来说,都是‘一个小圈子’的人。”
卫其宏反问了一句,“那齐晴呢?”
“普通家庭。”盛苒指了指齐晴的名字,“她的同学们大多不愿意多谈这件事。只有一个女生说的比较隐晦,说齐晴当年和文理学院一个男生走得很近。”
卫其宏瞬间恍然,“方楚!她和方楚是男女朋友吧?”他猛地一拍脑门,“难怪他每年都去苍都,敢情还是情圣!”
盛苒从眼镜下瞥了他一眼,表情严肃,卫其宏马上老实了。
“不要用这种态度谈论受害人。”盛苒严肃的提醒他,然后将下一张图片投上白布。
林律奚 38-43年,就读于史亚德文理学院,主修经济学, 42-43年休学,目前在杜蒙律所。
索骁 38-42年,就读于史亚德文理学院,主修经济学,42年退学 行踪不明。
方楚 38-42年,就读于史亚德文理学院,主修政治学,42年中转学,目前担任议员。
言行诺 38-42年,就读史亚德文理学院主修心理学 42年去世。
李延 39-42年,就读西克大学心理学系 42年退学 目前在X国行踪不明
齐晴 40-42年,就读新林德女子学院 42年退学,目前在苍都第三病院。
“这六个人,”她总结,“年龄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