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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迫成亲(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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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迫成亲

    年少时曾幻成亲,身着吉服在亲人的期待中按周礼完婚。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与之拜堂成亲、共饮合卺酒,但没有一个与今天相似。

    一抬薄轿悄摸从侧门进来,轿中下来的人却明显是个男子身形,戴着红盖头,匆忙间丫鬟便扶着进了新房。

    那件事之后,谢虞便被关起来,这是第一次接触外界,心內半点成亲的喜庆都没有。

    他在轿中是被缚了手脚的,到了才被放开,被扶着坐下便立即将头顶的红盖头揭去,一旁的丫鬟上前将红盖头再次盖到他头顶,厉声提醒:“谢公子,不可自行揭开。”

    谢虞挣扎着还想再次揭开,被身旁两人按在床头坐下:“这是作甚?为何成亲?”

    四下无人敢应,谢虞不好再为难旁人,只得乖乖端坐。

    夜深,枯坐逾几时辰,房中众人逐渐退去,谢虞再次自行揭开盖头。

    打量一圈入眼皆是红,帷幔,床帐、被褥整片大红,就连墙上雕花都抹了红,窗上、门上贴了朵朵红花;桌上是红枣桂圆合卺酒;

    谢虞本人也满身大红,红色的男子婚服用玉带紧紧一捆系在腰间。脖颈处坠着项圈上面点缀着红宝石。

    沉重的发冠与项圈,将他压得喘不过气,他不禁心生荒谬,感嘆女子出嫁竟是如此惨状,上牙咬下唇间惊觉就连唇上也被抹了胭脂。

    怒意与羞耻不知哪种情绪占据上风,心头的悲意便席卷而来。他与这被装饰的房间有何不同?都是任人打扮、待来人挑拣甚至待人宰割的物件。

    倒是这房间谢虞极熟悉,一眼便知这是在林府別院,林遥的住处,谢虞心下又是一沉。他起身欲开门自行出去打探,今晚“成亲”的另一个主角林遥便推门而入。

    他身着与谢虞同款绛红色婚服,身形较谢虞高大一圈、发冠将头发束于身后,上面镶嵌的红宝石与谢虞项圈上同款,面目英俊,颇有些风流倜傥。

    原本是样貌俊美的新郎,谢虞却无心欣赏。

    林遥素日面目疏离,今日见谢虞此番装扮,不禁面露喜色,但他还未来得及向他今夜的“新娘”说第一句话,就被谢虞打了一拳,正中胸口。

    林遥并未闪躲硬生生挨了这一拳,顺手握住谢虞那只手。谢虞不擅武艺,这一拳却是用尽全力的,只是林遥武功远在谢虞之上,挨了一拳还纹丝不动。

    四目相对,林遥眼裏满是笑意,一边握住谢虞的手,一边步步逼身上前。

    谢虞被他逼得节节后退,气势却不减,怒气冲冲道,“林遥,你什麽意思?”

    他语气淡然,“你我成亲。”

    谢虞被他这种坦然的态度气得怒火中烧,“我是男子,你也是男子,如何成亲?”

    那人似是完全不恼,将他这番质问置若罔闻,轻笑道,“你父兄被囚将你抵押与我,我好生待你,与你拜堂成亲。”

    林遥边说边欺身上前,抬手压在谢虞肩上,双手如铁力大无穷,谢虞退无可退跌坐床沿。

    谢虞气极,伸手欲挣脱钳制,却被抓住手腕,那人如铁钳般将他死死锁住,再无动弹可能。林遥的眼裏仍是略带笑意,谢虞看出一些天真的残忍,一丝惧意涌上心头:“你...我父兄在哪?”

    林遥一脸淡漠地看他,沉声答,“关在后山。”

    谢虞满眼质问,“为何不将我也关在那?”

    林遥眼中竟闪过一丝笑意,“自然是放你跟我成亲。”

    “若说成亲,既无无父母见证,也无三书六礼、三拜九叩,如何作真?”

    “江湖之人何必拘此小节。”林遥挑眉淡淡答道。

    “你我二家已结下世仇,我不会与你成亲。”谢虞低下头,柔声道,“但求你看在自小的情分上,放了我父兄。”

    谢虞语带恳求,又有些绵软认输之意,林遥听了这番话却好似更气。

    他语带不屑,“你父兄技不如人又卑鄙无耻,你何必替他们求情?”

    谢虞见他不念过往又如此羞辱父兄,气急攻心,便说,“成王败寇,何必说这些多余的。既然你阳山自诩正道,我未比武,为何不放了我回灵山?”

    话音未落,林遥眼中生出一丝戾气,厉声指责,“放你回去与心上人成亲,再回阳山与我作对?”

    谢虞见他胡言乱语,言语间竟满是恨意,不禁心惊,心內又夹杂着对父兄命运的万般担忧,种种恐惧之下,竟生出一丝勇气。他抬手,袖中银簪已抵上脖颈,闭眼心一狠手欲自戕在此。

    顷刻间,林遥便将谢虞两手握住拨开,银簪划过肌肤只一寸,鲜血便如细线般沿脖颈流出。

    “你当真寧愿死,也不愿嫁我?”那人恼羞成怒,眉头紧皱,仿若火花自眼中喷薄而出,正欲掌掴,见眼前之人却抬起头,眼裏竟是从容赴死的坦然,一股寒气便从心內涌向全身,动作自发停滞。

    那人不答,林遥猛地将他掼在床上,嗤笑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若是乖乖嫁给我,我会保你全家的命。你若再想自戕,我便立即要了你父兄的命,再将灵山众人通通抓来给你陪葬。”

    他怒斥完,又转了轻浮的语气:“你不过是我林家仇人之子,还肖想三书六礼、三拜九叩?”他说着便坐在床沿,倾身将谢虞圈在身下。

    “林遥,你取我性命即可,为何折辱至此?”谢虞满心悲意,他陷入绝境,竟连死也死不了。

    “我怎舍得你去死。”他一边低声说一边摩挲着他脖颈上的血,好像在摸一件物什,谢虞被他一番羞辱后又被如此对待,心內的恐惧已到达极点,不禁浑身僵硬毛骨悚然。

    血已止住,但因刚才二人的动作,溅出好大一团,这一抹便将右边锁骨涂满。满屋红烛,烛油如滚烫的泪珠坠落,灯火通明,映照出脖颈上的鲜血格外瘆人。铸剑山庄的夜一贯深,此刻门外却鸟鸣虫叫,谢虞的心沉到谷底,头脑反而越发清醒。

    父兄生死未卜,自己沦落至此,命运弄人。但他不应去死,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能救出父兄。

    身下这人骤然安静,林遥只当他被吓怕了,情不自禁便轻抚上这人的眉眼。

    眼前这人生得极好,剑眉星目,睫羽却卷翘纤长难掩稚气,如画中人,又如话本中的少年游侠,自小便是众人瞩目的谢家小公子,是他的心上人。

    二人自小相交,一同长大,自己是一副寡淡的长相,加之沉闷的性格,在哥哥的光环下,从小便宛若浮尘,爱意也深埋于胸。

    唯一一次行为出格便是硬要向哥哥求娶谢虞。趁人之危不甚光彩,到底是情难自抑执念难消,可悲。

    夜深,林遥搂着谢虞,谢虞或是倦了,在他怀裏格外沉静,林遥才得以仔细打量一番这人。

    眉目温润、肌若凝脂,两颊微红、唇上残留些许胭脂,在这张小脸上色彩相宜,眉目间显露天生风流之姿。

    烛影摇红,映在这人脸上,只余卷翘的睫羽在眼下留一片阴影,又时而微颤,好似撩拨着他的心弦。

    林遥內心悸动久久不能平静,深夜听闻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甚久,才沉入梦乡。

    梦裏,谢虞还是16岁少年,哥哥谢毅在树下练剑,自己坐在树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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