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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聚
这次拍戏直接拍到了过年,迟糖演戏也越来越得心应手,有时候单单站在那,就会让他觉得他是景泰帝。
为了提高《帝困》的热度,安季雪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主角们的宣传照,迟糖饰演的景泰帝一出,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直冲人心,备受一众好评。
网友们差点都没认出来这是迟糖。
[天哪,好美!!我的天!安导有品,保留了迟糖原本的瞳色]
[糖糖瘦了好多啊,酒窝都不见了]
[期待帝困上线!包场包场!]
[向星星真的是意气风发大将军,比Alpha还Alpha]
[就这个双强爽!歷史上景泰帝和谢昭臣就有点不清不楚的]
[哇咔咔,期待期待]
[什麽时候上线啊]
[据说是年末]
新年的前一天,安季雪给全剧组都放了一周的假,倒也没有那麽不近人情,主要是连续几个月都是高强度的拍摄,大家伙的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迟糖也不是铁人,饿了几个月,每天都要拍好几场戏,有时候不顺,更是一场戏要拍十几遍,精神也没有之前那麽好了。
回到温夕庄园,迟糖就大睡一觉,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香味,迟糖忍不住嚼吧嚼吧,感觉嘴裏有东西,猛地睁大了眼睛。
嗯??嗯??
一睁开,就对上了两张熟悉的脸。
竟是容从寰和随情!
他们两个怎麽在这裏!?
迟糖看见容从寰手裏的鸡腿,脑子瞬间清醒了,眼眶也在一点一点变红。
“我不能吃这些的。”
因为迟糖一直在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吃,他怕自己忍不住,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忍不住了。
随情皱眉,转身从餐车上拿起卤猪蹄,“那吃这个吧。”
容从寰也放下了手中的鸡腿,转而拿起了一碗人参鸡汤,还贴心地在嘴边吹了吹,“那你喝这个。”
迟糖看看他,看看随情,嘎巴一下躺床上去了,“你们怎麽会在这裏?景景呢?”
容从寰挑了挑眉,“就是你老公邀请我们一起来过年的,他现在应该在处理伤口。”
迟糖语气发紧,追问道:“他受伤了?!”
“哎呀,就是被人咬出来的,不严重,”容从寰故意嘆息,“也不知道是谁咬的,咬了好几处呢。”
一边说,他一边去看迟糖的脸色。
迟糖脸色有些不好看,不用想,肯定是他咬出来的,之前也有过几次,但是温珩景没有说,是后来洗澡的时候看见的,迟糖才知道自己在睡梦饿的都在啃他。
他非常愧疚,想过要不然就再定一个房间,分开睡,但是温珩景不愿意,迟糖只能祈求自己不要再犯,或者等温珩景睡了以后,偷偷睡在离温珩景更远的地方。
迟糖苦恼地捂住的额头,旁边的两个人还在用鸡汤和猪蹄诱.惑他,偏偏他的喉咙还不争气地滚了滚。
霸道的香味袭来,撕好的肉喂到迟糖嘴边,随情道:“只吃一点点,不会复胖的。”
容从寰也在旁边附和,“过年了,对自己好点,允许自己吃三餐,可以吧?糖糖,哥哥知道你向来不会委屈自己,我们就给自己定个三次机会,怎麽样?”
这句话说动了迟糖。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温珩景走了进来。
迟糖看着他,看见他脸上脖子上的牙印,倏地低头,夺过猪蹄就开始啃。
屋內的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温珩景接过容从寰手裏的鸡汤,去喂迟糖,“慢点吃,別噎着。”
迟糖的眼泪冷不丁落下来,“对不起,痛不痛?”
温珩景安慰道:“一点也不痛,你什麽东西都没吃,力气又小。”
“骗人,”迟糖小声嘀咕,“明明都出血了。”
容从寰道:“弟夫不介意我参观一下庄园吧?”他又叫上了随情,“你来不来?还是要在这裏当电灯泡?”
随情摇头,“我跟你去。”
房间裏头瞬间就安静了不少,迟糖吃的差不多了,就不吃了,还是非常克制的。
吃饱喝足,迟糖想起了一件事。
“杨蕴医生昨天有没有联系你?”迟糖闻,“他说,我现在的发情期变正常了,可能半年一次。”
温珩景点头,“我知道。”
迟糖的脸有点红,“他还说,我的生.殖腔发育成熟了。”
温珩景顿住,认真地看着迟糖,嗓音低沉,令人有安全感,“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就算是发情期,也不要害怕。”
“谁害怕了,”迟糖不高兴道,又羞又气看向温珩景,“我一点也不害怕!”
温珩景微愣,压低了笑,“是吗?”
听见他笑了,迟糖知道他大概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意思,索性破罐子破碎,“我是想要告诉你,我可以……我可以……”
嘴裏的话翻来滚去,怎麽也说出口,他不禁暗恼起来温珩景,为什麽现在不知道他想说的什麽。
“我可以……”
下定决心准备说出口,温珩景却捂住了他的嘴。
温珩景的脸色平静又认真,眼神中带着制止。
“你还小,太早了。”
迟糖瞳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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